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恶毒女配?我反手争霸天下! > 第434章 锈铠新刃

第434章 锈铠新刃(1/2)

目录

陈府的门楣,曾经是宁国都城西区最气派的标志之一。

五进的宅院,朱漆大门,门口一对石狮子据说是前朝御赐,昂首挺胸,睥睨着过往行人。

那时,陈府掌管着宁国近三成的盐铁贸易,宴席夜夜不断,宾客车马能从门口一直排到街尾。

陈启明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常闻到的气味,就是前厅飘来的酒肉香,和后院账房飘出的、浓烈的墨与铜钱混杂的气息。

父亲总是很忙,要么在前厅应酬那些穿戴华贵的官员和商人,要么在书房里对着厚厚的账本,眉头紧锁,拨弄着一个巨大的紫檀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母亲则会温柔地抚摸他的头,轻声说:“明儿,咱们陈家,世代都是体面人。你以后,也要像你爹一样,撑起这个家业。”

“体面”。

这个词,曾经是刻在陈启明骨子里的东西。

然而,体面就像春日的冰,看着坚硬,说化就化了。

变化的开端很模糊,似乎是某个传闻,说海上的生意不好做了。

接着,是几笔大额的盐引突然被官府以“整顿”为名拖延兑付。

然后,就是那位总是笑眯眯来府上喝酒的户部郎中,渐渐不再登门。

父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眉头锁得越来越紧。

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从清脆变得沉重,最后常常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停歇。

宴席停了。

宾客散了。

家里的仆役,从上百人,渐渐裁撤到只剩下几个老仆。

母亲开始悄悄变卖自己的首饰,那些曾经在宴会上引来无数羡慕目光的翡翠簪子、珍珠耳珰、镶宝石的金镯,一件件消失在当铺高高的柜台后面。

陈启明看着母亲空荡荡的鬓角,和眼中强忍的泪光,第一次对“体面”产生了疑问。

真正的打击,来自林府入主宁国,推行新政。

盐铁专卖,收归官营。

陈家世代经营的命脉,被一刀切断。

仿佛一夜之间,支撑这座华丽府邸的柱子,被人从根子上抽走了。

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

出来时,头发白了大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他不再看账本,也不再拨算盘,只是每天坐在空荡荡的前厅太师椅上,望着门外日渐冷清的街道,一动不动,像一尊迅速风化的石像。

不过半年,父亲就郁郁而终。

临终前,他抓着陈启明的手,手指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

“陈家的……基业……完了……”

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华美却已蒙尘的藻井,喉咙里嗬嗬作响,最终没能闭上。

曾经宾客如织的陈府,如今只剩下孤儿寡母,守着日益破败的宅院。

门楣上的漆皮剥落了,石狮子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体面”碎了一地,只剩下沉重的债务和四面透风的凄凉。

母亲擦干眼泪,对陈启明说:“明儿,陈家完了,但人还得活。”

她指着门外张贴的告示。

那是林府新设的“政务学堂”和“凤武卒”募兵令。

“去试试吧。要么拿笔,要么拿刀。在这新朝里,给自己挣条活路。”

深夜,陈启明独自来到祠堂。

这里曾是香火最盛的地方,如今也冷清破败。

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却没有上香。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副蒙尘的铠甲上。

那是曾祖父随宁国开国君主征战时的铠甲,精铁打造,虽然锈迹斑斑,但样式古朴威严,是陈家“体面”与“武功”的象征。

他走过去,轻轻抚摸铠甲冰冷的表面。

手指触到粗糙的锈迹,也触到铠甲胸口一道深深的凹痕,据说是当年挡住敌人致命一刀留下的。

不甘吗?

当然不甘。

凭什么百年基业,顷刻崩塌?

凭什么他们陈家,要从云端跌入泥泞?

但另一种情绪,更复杂,更隐秘,也让他更痛苦。

他想起了那些来府上卖粮的农夫,父亲如何压价,管家如何用大斗进小斗出。

他想起了依附陈家盐业的那些小商户,如何被层层盘剥,最终破产。

他想起了府中那些因为一点小错就被打骂、甚至被发卖的仆役……

陈家的“体面”,似乎一直建立在别人的血汗和眼泪之上。

这种认知,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既不甘家族没落,又深深厌恶那种建立在盘剥之上的过往。

这种撕裂感,让他夜不能寐。

最终,他放下了铠甲,没有走向政务学堂的招募点。

他走向了城外的凤武卒新兵营。

笔,或许能谋生。

但他心里有一股火,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懑与迷茫。

也许,刀剑和汗水,更能让他找到答案。

新兵营的生活,是对陈启明过去二十年“体面”教育的彻底粉碎。

没有单独的营房,没有可口的饭菜,没有仆役伺候。

二十人挤一个大通铺,汗味、脚臭、呼噜声混杂。

吃的是一样的杂粮饼子和菜汤,训练是一样的摸爬滚打。

他的体能,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早已退化。

第一次十里负重跑,他落在最后,喘得肺像要炸开。

第一次对练格斗,他被一个农家出身的同僚轻易撂倒,引来一片毫不掩饰的哄笑。

“啧啧,这就是以前的公子哥儿?”

“细皮嫩肉的,来军营找罪受?”

“怕是熬不过三个月就得哭鼻子回家找娘!”

嘲讽像鞭子,抽在他早已不存在的“体面”上。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加练。

别人休息,他继续跑。

别人吃饭,他对着木桩练习挥刀。

手上磨出血泡,血泡破了结成茧。

肩膀上被粗糙的麻布军衣磨破皮,火辣辣地疼。

但他发现,除了嘲讽,这里也有别的东西。

训练间隙的文化课上,教官讲解简单的旗语和阵型变化。

那些农家子弟听得懵懂。

陈启明却因为自幼被逼着读了些兵书杂记,竟然能听懂大半,甚至能举一反三。

一次小队战术讨论,他犹豫着,结合教官讲的和自己知道的一点皮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有些纸上谈兵,但思路清晰,考虑到了地形和敌我特点。

小队什长看了他几眼,没说话。

但下次演练时,竟然部分采纳了他的建议,效果不错。

渐渐地,同僚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