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闺蜜借钱不还,她竟将人装进行李箱!2万块引发的血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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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7号,这个日子离春节就只剩一个星期了。
家家户户进了腊月,都开始置备年货。菜市场里人头攒动,猪肉摊前排着长队,卖对联的铺子红彤彤一片,空气中飘着炸丸子的油香。整个湖北武汉都沉浸在过年的热闹劲儿里,可家住汉口某小区的老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为啥?他老伴丢了。
老王的老伴姓廖,叫廖翠珍。比他小二十岁,俩人虽然是重组家庭,但结婚已经十几年了,感情好得没话说。平时别说吵架,连拌嘴都少见。老王疼媳妇,廖翠珍也贤惠,街坊邻居都羡慕这一对。
可就在前一天,1月26号一大早上,廖翠珍接了个电话。
老王当时正在厨房热稀饭,就听见客厅里老伴“喂”了一声,然后声音就低了下去,好像在听对方说什么。没一会儿,廖翠珍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从卧室拿了外套,换了鞋,朝厨房喊了一嗓子:“老王的,我出去一趟啊!”
老王端着稀饭碗探出头来:“这么早去哪?吃了饭再走啊。”
“不吃了不吃了,有点事。”廖翠珍头也没回,啪嗒一声把门带上了。
老王也没多想。快过年了嘛,鸡鸭鱼肉、瓜子糖果,该买的东西多着呢。老伴兴许是去赶早市了,或者约了姐妹逛街。他还寻思着,等会儿吃完饭自己也出去转转,买两挂鞭炮。
就这么着,一上午过去了,中午廖翠珍没回来。老王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想,可能在商场里太吵,听不见。
下午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
天渐渐黑了,老王把饭菜热了又热,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可眼睛老往门口瞟。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下都敲在他心口上。到了晚上九点多,老伴还没回来,老王坐不住了,开始挨个给廖翠珍的牌友打电话。
“喂,老刘啊,翠珍今天去你那了吗?没有啊……行行,没事。”
“喂,小罗,翠珍跟你在一块儿吗?也没见着?那算了算了。”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都说没见着。
老王心里头“咯噔”一下。不对劲啊,翠珍这人平时出门,不管去哪都会跟他说一声,最晚天黑之前肯定到家。她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事在外头过夜?
当天夜里,老王一宿没合眼。手机就攥在手里,隔一会儿就打一遍。一开始是没人接,到后来,直接关机了。
那一夜,老王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翠珍在武汉没什么亲戚,娘家在外地,平时来往最多的就是棋牌室里那几个姐妹。会不会是跟哪个姐妹去泡温泉了?不对,那也得打电话说一声啊。
越想越怕。
天刚蒙蒙亮,老王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派出所报了警。
“警察同志,我老伴不见了,从昨天早上出门到现在,一天一宿没回家,电话也关机了,我怀疑她出事了……”
接待他的民警让他别急,先详细说一下情况。老王把昨天早上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特别提到那个电话,翠珍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才出门的,而且走得很急。
民警把信息记录下来,又问老王:“你们两口子最近有没有闹矛盾?吵过架没有?”
老王使劲摆手:“没有没有!我跟翠珍感情好着呢,十几年了从来没红过脸。她比我小二十岁,人家嫁给我,我能不对她好吗?平时她要什么我给什么,从来不跟她吵。”
民警又问廖翠珍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老王想了半天,说没有。翠珍性格好,对人热情大方,开了个棋牌室,街坊邻居都喜欢来她家打牌,没听说跟谁结过怨。
民警点点头,让老王先回去等消息,他们这边会想办法查找线索。
老王从派出所出来,天还没大亮。冬天的早晨冷得刺骨,他裹紧了棉袄,走在大街上,看着路边已经挂起来的红灯笼,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上气。
警方这边一查,发现事情比想象的严重得多。
按照正常流程,有人失踪,先看身份证使用记录。现在都是实名制时代,坐火车、住旅馆、买机票,只要用身份证,系统里就有痕迹。可廖翠珍的身份证,从1月26号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任何地方使用过。
没有买过车票,没有住过宾馆,甚至连银行柜台都没去过。
一个大活人,一个中年妇女,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警方又调了廖翠珍手机的通话记录。老王提供了一个关键细节,那个把廖翠珍叫出家门的电话。记录调出来之后,警方拿到了那个电话号码,拿给老王辨认。
老王翻遍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又找了家里的小本子,愣是不知道这号码是谁的。
“没见过这个号,我老伴的牌友、亲戚我都存着,这个真没有。”老王摇着头说。
警方进一步查这个号码的开户信息,发现了一个更蹊跷的事:这个电话号码,是1月26号凌晨才刚刚开通的。也就是说,就在廖翠珍接到那个电话的几个小时之前,有人办了这张卡。
开卡之后,这个号码只打过一次电话,就是打给廖翠珍的。
只打过一次,再没有别的通话记录。
这是什么意思?警方心里头已经有了数:这张电话卡就是专门为廖翠珍办的,打完了这一次,卡就废了。来者不善,有预谋。
一般人接到陌生电话,十有八九是推销或者诈骗,根本不会搭理。可廖翠珍不但接了,还急急忙忙地出了门,说明打电话的人她认识,而且对方说了什么让她非去不可的话。
警方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这起失踪案不简单,极有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于是,公安机关立即启动了疑似命案侦查机制。
侦查员兵分几路:一路继续调查廖翠珍的社会关系,一路去她家周围走访摸排,还有一路调取她失踪当天沿途的监控录像。
这时候,老王在家也没闲着。按照民警的叮嘱,他开始挨个打听亲戚朋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廖翠珍,或者接到过她的电话。亲戚们一听廖翠珍失踪了,都吓了一跳,纷纷赶到老王家里来慰问。
“翠珍姐怎么会失踪呢?她那么好的一个人。”
“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
“老王你别急,我们帮着一起找。”
家里头一下子来了好多人,有的帮着做饭,有的帮着打电话问,有的陪着老王说话宽心。老王看着这些热心的亲戚朋友,心里头稍微好受了点,可那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说起廖翠珍这个人,在街坊邻居当中口碑确实好。
她退休之后没什么事干,就在家里开了个小棋牌室。其实也不算正式的棋牌室,就是把客厅收拾出来,摆了两张麻将桌,附近的老头老太太、街坊邻居没事了就来打几圈。一来二去,人越来越多,廖翠珍也认识了一大帮朋友。
在这些牌友里面,跟廖翠珍关系最好的有三个女人:刘湘云、罗全会、邵晓霞。
四个人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平时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躺在廖翠珍家的床上聊天、听音乐。廖翠珍这个人热情大方,经常请她们吃饭,逢年过节还给她们送东西。三个姐妹也把廖翠珍当亲姐姐看待,有什么事都愿意跟她说。
老话说得好,闺蜜之间最忌讳的就是借钱。感情再好,一提到钱就容易变味。可偏偏这四个人里头,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在廖翠珍失踪之后,警方按照惯例,开始逐一排查她的社会关系。三大可能性,情杀、仇杀、财杀,总得占一样吧。
情杀?老王跟廖翠珍感情好得很,廖翠珍在外面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这条可以排除。
仇杀?走访了一大圈,所有人都说廖翠珍为人善良,从不跟人结仇。连吵架都很少,哪来的仇人?这条也基本排除。
财杀?警方查了廖翠珍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存款一分没少。老王也没收到任何勒索电话或者信息。廖翠珍出门的时候身上只带了几百块钱和一张银行卡,银行卡一直没动过。如果是图财,这说不通啊。
三条路都走不通,警方陷入了僵局。
这时候,一个细节引起了办案民警的注意:廖翠珍是接到电话之后才出门的,而那个电话是专门为她办的。这说明打电话的人跟她很熟,而且有预谋。那么,嫌疑人很有可能就在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当中。
民警把目光投向了那三个闺蜜。
老王回忆起一件事:刘湘云曾经跟廖翠珍借过钱,想借十万块。廖翠珍一开始答应了,毕竟姐妹情深,可后来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十万块钱不是小数,万一要不回来,伤了感情不值当,就反悔了。
刘湘云当时挺不高兴的,在电话里跟廖翠珍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后来虽然表面上和好了,可谁知道她心里头怎么想?
警方把刘湘云叫来了解情况。刘湘云一听说警方怀疑她,当场就急了:“我怎么可能害翠珍姐?是,她没借给我钱,我确实有点不痛快,可那点事能记仇吗?我跟翠珍姐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犯得上为了十万块钱杀人?”
刘湘云说得义正辞严,但警方不能光听她说。侦查员对刘湘云案发当天的活动轨迹进行了详细调查。结果发现,1月26号那天,刘湘云一大早就去了乡下老家赶集采购年货,一直忙到天黑才回来。
乡下赶集,人来人往,认识她的人可不少。侦查员走访了一大圈,找到了十几个证人,都能证明刘湘云那天确实在集市上。这个不在场证明太硬了,刘湘云的嫌疑基本被排除了。
刘湘云洗脱嫌疑之后,主动跟警方提供了一个线索:“同志,说到经济纠纷的事,我倒是想起一个事儿。全会,就是罗全会,她可能跟翠珍姐有矛盾。”
“怎么回事?”
“全会之前家里有急事,跟翠珍姐借了两万块钱。后来翠珍姐催她还钱,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拖着不还。翠珍姐跟我抱怨过好几次,说全会这个人借钱的时候好话说尽,还钱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两个人为了这事闹得挺不愉快。”
两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钱这个东西,有时候不在多少,关键是看怎么个借法、怎么个还法。
警方立刻把罗全会叫来询问。
罗全会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个子不高,白白净净的,说话做事透着一股精明劲儿。她走进派出所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见了民警还主动打招呼。
可当民警问起廖翠珍借钱的事,罗全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什么?你们怀疑我?”罗全会嗓门一下子就高了,“我怎么可能害翠珍姐?不就是两万块钱的事吗?我又没说不还,就是手头紧,拖了几天。我犯得着为了两万块钱杀人?”
民警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你1月26号那天在干什么?”
罗全会说自己那天在家收拾屋子、准备年货,下午去了一趟老王家里,想还钱给廖翠珍,结果翠珍姐不在家,她就等了一会儿,帮着打扫了打扫卫生,然后就走了。
民警把这些话都记了下来,没有当场说什么。
罗全会说到老王家里等廖翠珍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帮着打扫卫生”。
这个细节,民警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个外人,到别人家里去,平白无故地帮着打扫卫生?按理说,你去还钱,人不在家,要么把钱留下让老王转交,要么改天再来,怎么还帮着收拾起屋子来了?
民警又去找老王核实这个事。
老王说:“对对对,全会是来过。那天翠珍走了之后没多长时间,全会就来了,说是来还钱的。我就跟她说翠珍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可能去买年货了,你等等吧。全会就在客厅坐着等,等了得有一个多小时吧,看翠珍还没回来,又看我家地上有点脏,就说帮我收拾收拾。”
“她都收拾了哪些地方?”
“就是扫了扫地,擦了擦桌子,还帮我把卧室的衣柜整理了一下。我说不用不用,她非说闲着也是闲着。”老王回忆着,表情很自然。
民警心里头的疑团更大了。一个来还钱的人,在别人家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不但没觉得不耐烦,还主动帮着打扫卫生?这热情得有点过头了。
“老王,你好好想想,家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民警追问道。
老王一愣,想了想说:“不能吧?全会又不是外人,她能拿我什么东西?”
“你仔细检查一下,特别是跟廖翠珍有关的物品。”
老王将信将疑地翻找起来。廖翠珍的包还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老王把包拿下来,翻了翻,钱包、手机、钥匙、化妆包都在,没少什么。他又去翻抽屉,翻柜子,翻到床头柜的时候,手突然停住了。
“哎?欠条呢?”
“什么欠条?”
“就是罗全会打的那张两万块钱的欠条!我一直放在翠珍的床头柜抽屉里的,怎么不见了?”
民警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数。
“老王,罗全会不是说她来还钱的吗?她还了吗?”
“没有没有,翠珍不在家,她钱也没留给我,就说改天再来。我还跟她说,你们姐妹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也没多问。”
欠条不见了,钱没还。这其中的逻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罗全会来老王家里,根本不是来还钱的,而是来找那张欠条的。
一个来偷欠条的人,她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把借款的凭证销毁,让廖翠珍拿她没办法。可如果仅仅是想赖账,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吗?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地办一张匿名电话卡把廖翠珍叫出去?
民警心里头的怀疑越来越重。
就在警方围绕罗全会展开调查的同时,负责外围摸排的民警也带回了一条重要线索。
廖翠珍家附近有一家小商铺,老板姓周,过完年刚从老家回来。周老板告诉侦查员,1月26号早上,他开店门的时候碰见过廖翠珍。
“翠珍姐啊,我们这条街都认识她。那天早上大概八点多钟,她从我店门口过,我就打了个招呼,问她这么早去哪。她说去巡礼门。我还问她去巡礼门干什么,她笑了笑说有点事。”
巡礼门?那是武汉一个比较繁华的商业区,离廖翠珍家不近,坐公交车得四五十分钟。
警方立刻把侦查方向对准了巡礼门一带,派出大量警力进行地毯式排查。查宾馆、查商场、查沿街店铺,看有没有廖翠珍出现的影像,或者有没有人见过她。
查着查着,一个可疑的信息浮出了水面:罗全会竟然在案发前一天晚上,也就是1月25号,入住了巡礼门附近的一家宾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退房。
案发前一天就住进去了,第二天上午廖翠珍接到电话出门去了巡礼门,而罗全会就在巡礼门的宾馆里。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警方调取了罗全会那几天的通话记录,发现她在1月26号上午给一个叫王立军的人打过电话。王立军是个跑出租的司机,开的是一辆面包车,平时拉客也拉货。
侦查员找到王立军,问他26号上午罗全会打电话是什么事。
王立军四十多岁,黑黑瘦瘦的,说起话来带着一股憨厚劲儿:“哦,你说那天啊,我记得可清楚了。那个女的说她有俩亲戚要去汉川,让我去宾馆接人。我到了宾馆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那女的和两个男的从里头出来了。”
“两个男的?”侦查员眼睛一亮,“什么样的男的?”
“就是俩年轻小伙子,三十来岁,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人。一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那种二十八寸的大箱子,看着就沉。我寻思帮个忙嘛,就过去想帮他们把箱子搬到后备箱里,结果那俩人挺不乐意的,一把把我推开了,凶得很。”
王立军说到这儿,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我好心好意的,他们倒不领情。后来一路上,那三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车里安静得吓人。那气氛,哎呀,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自在。”
侦查员又问:“那两个行李箱,你能看出里面装的什么吗?”
王立军摇了摇头:“那谁能看出来?就听那个箱子在地上拖的时候,咕噜咕噜响,里头东西肯定不轻。我当时还寻思,这大过年的,带这么多行李,是回老家过年吧?可那俩人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气氛又那么怪,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侦查员记下了这些信息,又问王立军还记不记得那两个男的去了汉川什么地方。王立军说车子开到了汉川市郊一个村子附近,那俩人让他停在一个路口,然后拖着箱子走了,罗全会没跟着去,在半路就下了车。
这条线索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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