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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闺蜜借钱不还,她竟将人装进行李箱!2万块引发的血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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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全会不仅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宾馆,还叫了两个男人帮忙搬运沉重的行李箱。而这两个行李箱,很有可能就装着……

警方没有继续往下想,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两个男人的身份。

通过调查罗全会的社会关系,警方很快就锁定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一个叫刘小明,一个叫李光宏。

这两个人都是三十出头的无业人员,常年在赌桌上混。罗全会也是赌桌上的常客,三个人就是在棋牌室里认识的。刘小明和李光宏管罗全会叫“干姐姐”,平时走得很近。

警方进一步查证,发现罗全会、刘小明、李光宏三人在1月26号之后有过多次联络,而且李光宏和刘小明的通话记录显示,他们去过仙桃市一带。

结合王立军提供的信息,那两个行李箱被送到了汉川,警方怀疑,廖翠珍可能已经遇害,尸体被装进箱子运走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方向:罗全会就是这起失踪案的主谋。

警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继续秘密搜集证据。通过对宾馆的监控录像进行调取,警方发现1月25号晚上,罗全会、刘小明、李光宏三人先后入住。第二天早上8点多,罗全会用宾馆前台的电话拨打了廖翠珍的手机,这个时间点,跟廖翠珍接到电话出门的时间完全吻合。

上午9点多,廖翠珍出现在宾馆附近的监控画面中。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挎着一个黑色的包,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宾馆大门。

之后,她再也没有从宾馆出来。

上午11点左右,刘小明和李光宏各自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从宾馆侧门离开。监控画面中,两个人显得很紧张,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看得出箱子里装的东西非常重。

罗全会则空着手,从正门出来,然后三个人汇合,坐上了王立军的出租车。

铁证如山。

2011年6月1日,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抓捕小组分别在三处地点将罗全会、刘小明、李光宏抓获归案。

罗全会被抓的时候,正在家里做饭。她看到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手里的铲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

民警亮出证件:“罗全会,你涉嫌一起绑架杀人案,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你们冤枉我!”罗全会开始大喊大叫,挣扎着不让警察靠近。可当手铐铐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到了审讯室,罗全会一开始还在装无辜,哭着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当民警把通话记录、宾馆监控、王立军的证词、欠条丢失等证据一件件摆在她面前时,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开始发抖。

最终,她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

罗全会交代了一切。

事情要从那两万块钱说起。

罗全会这人好赌,打牌打得昏天黑地。十赌九输,她家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老公跟她离了婚,孩子判给了她,她一个人带着儿子,手头从来没有宽裕过。

那时候她经常去廖翠珍的棋牌室打牌,一来二去就跟廖翠珍熟了。廖翠珍人好,看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经常照顾她,请她吃饭,逢年过节还给她孩子买衣服。罗全会嘴上叫廖翠珍“翠珍姐”,心里头也把她当亲姐姐看待。

后来罗全会遇到一件急事,具体是什么事她没说清楚,反正就是急着用钱。她硬着头皮跟廖翠珍开口,借了两万块。廖翠珍二话没说,从抽屉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连借条都没让她打。还是罗全会自己说“姐你给我打张借条吧,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廖翠珍这才随手写了一张。

刚开始那几个月,廖翠珍也没催她。可时间一长,廖翠珍手头也紧了,就试探着提了一下。罗全会说手头没钱,再缓缓。廖翠珍也没说什么。

可后来廖翠珍催了几次,罗全会还是还不上。廖翠珍心里就不痛快了,我不是不让你缓,可你总得给个准话吧?你连个态度都没有,这算怎么回事?

廖翠珍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就跟别的牌友抱怨了几句:“全会这个人啊,借钱的时候好话说尽,还钱的时候就装聋作哑。我好心好意借给她,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这些话传到了罗全会耳朵里。罗全会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面子。她一听廖翠珍在外面说自己坏话,火“噌”地就上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还了?我不是手头紧吗?你至于到处跟人说吗?”

罗全会找廖翠珍理论了好几次。一开始廖翠珍还解释,说我没说你坏话,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后来两个人都上了火,话越说越难听。

那段时间,罗全会每次从廖翠珍家棋牌室出来,都憋着一肚子气。她觉得自己委屈,我借钱是真的有急事,又不是故意赖账。你廖翠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怨气越积越深。

终于有一天,罗全会动了歪心思。她找到自己的两个“干弟弟”,刘小明和李光宏,三个人在牌桌上认识,臭味相投,经常一起喝酒打牌。

罗全会跟他们说:“翠珍那个棋牌室,这几年可没少挣钱。她手里头少说也有几十万。我琢磨着,咱们绑她一回,弄点钱花花。”

刘小明和李光宏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他们俩也是赌棍,欠了一屁股债,正愁没钱过年。

三个人商量了一个计划:先用匿名电话卡把廖翠珍骗出来,然后绑架她,逼她拿钱。

1月25号晚上,三个人住进了巡礼门附近的一家宾馆。罗全会用非法渠道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装在手机上。第二天一大早,她拨通了廖翠珍的电话。

“翠珍姐,是我,全会。”

电话那头,廖翠珍的声音有点冷淡:“嗯,全会啊,什么事?”

“姐,那两万块钱我准备好了,今天还给你。你看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廖翠珍一听要还钱,语气立马缓和了不少:“哎呀,你要是有困难就再缓缓,不急。”

“不不不,姐,我都准备好了,你别跟我客气。要不你过来拿吧?我现在在巡礼门这边有点事,你来某某宾馆,我在房间等你。”

廖翠珍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两万块钱能回来,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她换了件衣服,跟老王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廖翠珍到了宾馆,找到罗全会说的房间号,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罗全会探出头来,脸上挂着笑:“姐,快进来。”

廖翠珍迈步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突然“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她回头一看,两个陌生男人堵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神凶狠。

廖翠珍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全会,这……这是谁?”

罗全会脸上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表情,像是变了个人:“姐,你别怕,他们两个是我朋友。今天我们找你,就是想跟你借点钱花花。”

廖翠珍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开始发抖:“全会,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要钱你跟我说,咱们好好说,你别……”

“好好说?”罗全会冷笑了一声,“我跟你好好说过多少回了?你听了吗?你到处跟人说我不还钱,你把我的名声搞臭了,你现在跟我说好好说?”

“我没有!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我没有恶意……”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刘小明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姐,你配合一点,把钱拿出来,我们不为难你。”

廖翠珍彻底慌了。她下意识地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这一喊,彻底打破了房间里的平衡。

刘小明和李光宏冲上去,一个捂住了廖翠珍的嘴,一个按住了她的胳膊。廖翠珍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脚在地上乱踢。

“别喊!别喊听见没有!”刘小明压低声音吼道。

可廖翠珍根本停不下来,她越是害怕,喊得越大声。那声音透过手掌的缝隙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

罗全会慌了神。她跑到门口,把门锁死,然后转过身来,冲着刘小明喊:“快让她闭嘴!别让人听见!”

刘小明红了眼,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廖翠珍的脖子。

廖翠珍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不解,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真心对待的妹妹,怎么会这样对她。

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终于,廖翠珍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瘫倒在地。

房间里安静了。

罗全会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看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完了……出人命了……”她喃喃自语,腿一软,瘫坐在床上。

刘小明松开手,手还在抖。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廖翠珍,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恐。

李光宏也好不到哪去,他靠在墙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人沉默了好几分钟。

最后还是罗全会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怎么办?”

怎么办?这是此刻他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原本只是想绑架勒索,弄点钱过年。谁想到廖翠珍一喊救命,三个人全慌了手脚,下手没轻没重,竟然把人给掐死了。

现在钱没拿到,反倒背上了一条人命。

“要不……报警自首?”李光宏小声说了一句。

“自首?”刘小明瞪了他一眼,“自首也是死刑!你傻啊!”

“那怎么办?把人扔这?”

罗全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脑子飞速转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先把尸体处理了。不能让人发现。”

刘小明和李光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和犹豫。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接下来的事,罗全会没有细说,只是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他们把……把翠珍姐……分开了,装进了两个行李箱里。”

民警追问细节,罗全会只是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忍心看,我躲到厕所里去了……我真的不忍心看……”

分尸的具体过程,罗全会说自己没有参与,是刘小明和李光宏干的。但不管她有没有动手,她都是这起案子的主谋。

尸体被装进行李箱之后,罗全会独自去了廖翠珍家里。她的目的很明确,把那张两万块钱的欠条偷出来。

她到了老王家里,装作来还钱的样子,等了一个多小时。趁着打扫卫生的机会,她翻遍了廖翠珍的床头柜,找到了那张欠条,偷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欠条拿到手,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欠条没了,就没人知道她欠廖翠珍的钱。可她不知道,这张欠条的消失,恰恰成了警方锁定她的关键线索。

刘小明和李光宏则叫了一辆出租车,把两个行李箱运到了仙桃市郊外一处偏僻的空地。他们在那里挖了一个坑,把行李箱埋了进去。

一切做完之后,三个人分头离开,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罗全会甚至还像往常一样,去老王家里慰问,帮着打听廖翠珍的下落,在民警面前表现得痛心疾首。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在罗全会、刘小明、李光宏的指认下,警方在仙桃市郊外挖出了廖翠珍的遗骸。

两个大行李箱已经被泥土压得变了形,打开之后,里面的情形惨不忍睹。法医经过鉴定,确认死者就是廖翠珍,死因为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人掐死的。

消息传回老王家里,老王当场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翠珍啊!你怎么就走了啊!你不是说出去一趟就回来吗?你倒是回来啊……”

亲戚朋友们也都红了眼眶。谁能想到,那个热情开朗、待人真诚的廖翠珍,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闺蜜手里。

审讯室里,罗全会哭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这么做……我就是一时糊涂……”

她哭诉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儿子刚满十八岁,老母亲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她说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翠珍姐的脸。她说自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

两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当初廖翠珍没有催着还钱,如果罗全会没有好面子,如果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沟通,如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就因为两万块钱,一个好人丢了命,一个糊涂人背上了人命。

就因为两万块钱,老王没了老伴,罗全会的儿子没了妈,两个家庭彻底破碎。

就因为两万块钱,昔日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变成了仇人,变成了杀人犯和受害者。

这起案子,后来被很多人提起,有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闺蜜的索命电话”。

一个电话,叫走了一条命。

一张欠条,照出了一颗人心。

两万块钱,买断了两家人的幸福。

咱们常说,朋友之间最好不要有金钱往来。借钱容易,还钱难。你借出去的时候是情分,你催还的时候就成了仇怨。不借,他怨你;借了,他不还,你怨他。怎么着都容易伤感情。

可这话也不全对。真正的情谊,经得起金钱的考验。但前提是,彼此都要有分寸,都要守信用,都要懂得感恩。

廖翠珍错了吗?她好心借钱给姐妹,催着还钱也是天经地义。她唯一的错,可能就是太信任一个人了。

罗全会错了吗?她错在不该赖账,不该好面子,更不该为了两万块钱就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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