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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养子挥刀弑父,真相竟是亲生父子(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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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楚雄,再一次让李明辉失望了。

有一次,李楚雄去一家客户那里,收回了5万块钱的货款。按照公司的规定,收回的货款,必须立刻交给公司财务,可李楚雄却没有这么做。他拿着这5万块钱,心里动了歪心思,觉得反正这钱是自己收回来的,不如自己先挥霍一番。

于是,他拿着这5万块钱,先是去买了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那时候,苹果手机刚上市,价格不菲,一部就要好几千块钱。然后,他又去商场买了一身高档的衣服和鞋子,从头到脚,彻底换了一身行头。之后,他又约上了几个平时一起玩的朋友,去酒吧、KTV吃喝玩乐,挥霍无度,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这5万块钱挥霍一空。

财务人员找不到李楚雄,也收不到货款,就只能找到李明辉,向他反映情况。李明辉得知消息后,彻底被激怒了,他觉得,自己一次次地给儿子机会,可儿子却一次次地让自己失望,一次次地挑战自己的底线,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在公司里,李明辉当着很多员工的面,大发雷霆,甚至说过,要把李楚雄赶出公司,再也不要管他,让他自生自灭。

父子俩的矛盾,彻底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迟早会爆发,可谁也没有想到,这爆发的方式,竟然会如此惨烈。

3月18号那天傍晚,曾小英准备去跳广场舞之前,看到李明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就知道,他又在为李楚雄的事情烦心。

“明辉,别再生气了,”曾小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李明辉的肩膀,温柔地劝道,“楚雄毕竟是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也知道要面子了,你也改变一下教育方式,别总是对他那么严厉,好好跟他谈谈,说不定他能听进去。”

李明辉抬起头,看着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想好好跟他谈谈,我也想让他能听进去我的话,可他根本就不理解我的苦心,一次次地让我失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慢慢来,别急,”曾小英说道,“我已经给楚雄打电话了,让他晚上回家吃饭,跟你好好聊聊,你们父子俩,好好沟通一下,消除一下彼此心里的积怨,别再这样下去了。”

李明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他心里也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好好跟李楚雄谈谈,不管怎么样,也要让他迷途知返。

曾小英没有再多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跳广场舞了。她特意提前走了一会儿,故意留下空间,让李明辉和李楚雄父子俩,能安安静静地沟通,好好化解彼此之间的矛盾。她心里期盼着,这一次,父子俩能好好谈谈,握手言和,以后能和睦相处。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然成为了她和李明辉的最后一面,这一场她期盼已久的谈话,竟然会成为李明辉生命的终点。

那天晚上,曾小英特意精心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李明辉和李楚雄平时爱吃的。李楚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看到桌子上的一桌子菜,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李明辉,还有厨房里忙碌的曾小英,他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愧疚。

他看着养父养母,心里暗暗想着:养父养母都还不到50岁,头发上却已经有了不少白发,他们辛辛苦苦地抚养自己长大,给自己提供了优越的生活条件,可自己却一次次地不听话,一次次地让他们失望,一次次地伤他们的心,自己真的太不懂事了。

晚饭的时候,李楚雄吃得很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抱怨,甚至还主动给李明辉和曾小英夹菜,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曾小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觉得,儿子终于长大了,终于懂事了,这一次,父子俩一定能好好沟通,化解矛盾。

晚饭过后,曾小英借口去跳广场舞,离开了家,临走前,她还特意叮嘱李明辉和李楚雄,让他们好好谈谈,别吵架。

曾小英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李明辉和李楚雄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李楚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很紧张,也很愧疚。他原本打算,只要李明辉能平等地跟自己谈一次,能理解自己,能尊重自己,自己就浪子回头,好好工作,好好孝敬养父养母,不再让他们失望。

可他没有想到,谈话一开始,李明辉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严厉地质问他:“你说吧,你收回来的那5万块钱,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楚雄的头埋得更低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低声说道:“我……我买了手机,买了衣服,还和朋友一起吃喝玩乐,把钱花完了。”

原来,李楚雄当时收回5万块钱的货款之后,就一直想着换一部新手机。他看到身边的朋友都在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心里很羡慕,于是就拿着货款,开着车去了长沙,买了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然后又去商场买了一身高档的衣服和鞋子,之后就约上了几个朋友,去酒吧、KTV吃喝玩乐,肆意挥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这5万块钱花得一分不剩。

李明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音量瞬间提高了好几倍:“你说什么?你竟然把货款拿去挥霍了?那是公司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你竟然这么不懂事,这么浪费?”

“我就是想买个手机,想买身衣服,怎么了?”李楚雄被李明辉的语气激怒了,也抬起头,反驳道,“你那么有钱,也不在乎这几万块钱,至于这么生气吗?”

“我不在乎这几万块钱?”李明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楚雄,大声骂道,“我在乎的不是钱,我在乎的是你的态度!我一次次地给你机会,一次次地原谅你,可你却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一次次地让我失望!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抽烟、喝酒、上网,无所不为,好吃懒做,一事无成,你这样下去,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我看,监狱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监狱才是我的归宿?”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李楚雄心里积压多年的怨恨和怒火。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地看着李明辉,大声喊道,“我归宿在哪,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亲生的!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对我这么严厉?凭什么一次次地骂我?”

这么多年来,李楚雄一直因为自己是养子的身份,心里有些自卑,也一直觉得,李明辉对自己的严厉,不是为了自己好,而是因为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他才不喜欢自己,才故意刁难自己。刚才李明辉的这句话,彻底戳中了他的痛处,也彻底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子!”李明辉被李楚雄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大声骂道,“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抚养成人,给你提供优越的生活条件,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再也不要回来!”

“滚就滚!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个家了!”李楚雄怒吼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心里的怨恨和怒火,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看到李楚雄真的要走,李明辉瞬间慌了神。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让李楚雄滚,他只是一时气急了,说出了气话。他心里还是在乎李楚雄的,还是希望他能留下来,能好好改正自己的错误。

“楚雄,你站住!”李明辉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李楚雄的胳膊,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我不是真的想让你滚,我只是气糊涂了,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可此时的李楚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李明辉的话。他用力甩开李明辉的手,怒吼道:“别碰我!我不想听你说话!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父子俩就这样推推搡搡起来,李明辉一心想拉住李楚雄,不让他走,可李楚雄却拼命地挣脱,一心想逃离这个家。混乱之中,李明辉用力把李楚雄推进了旁边的卧室,然后反手把房门反锁了,他想让李楚雄冷静一下,等他冷静下来,再好好跟他谈谈。

可他没有想到,这一举动,彻底把李楚雄逼到了绝境。

被反锁在卧室里的李楚雄,心里的怨恨和怒火越来越强烈,他觉得,李明辉这是在囚禁自己,这是在故意折磨自己。他疯狂地用拳头砸门,用脚踹门,嘴里不停地怒吼着,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哐当哐当”的砸门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刺耳又绝望。门板本就不算单薄,可在他失去理智的猛砸下,很快就出现了裂痕,螺丝也开始松动,没过几分钟,“哐当”一声巨响,卧室门被他硬生生砸烂了。

李楚雄红着眼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戾气和疯狂。李明辉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楚雄竟然会做出砸门这样极端的事情。看着冲过来的李楚雄,李明辉又气又急,伸手就想拉住他,好好劝劝他,可他刚伸出手,就被李楚雄用力推开了。

“你还敢推我?”李明辉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身子后,也被彻底激怒了。他养了李楚雄十九年,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哪怕他一次次犯错,一次次让人失望,自己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他,可现在,这个他从小疼到大的儿子,竟然不仅不感恩,还对他动手。一时之间,多年的委屈、愤怒和失望,全部涌上心头,李明辉再也忍不住,抬手就给了李楚雄一个响亮的大耳贴子。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李楚雄,也彻底点燃了他心里最后的怒火。他捂着脸,愣在原地,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里的戾气越来越重,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疯狂,一种不计后果的决绝。在他眼里,这一巴掌,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是这么多年来,李明辉对他所有“刁难”和“压迫”的缩影。

“你敢打我?”李楚雄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凭什么打我?我不是你亲生的,你凭什么打我?”

话音刚落,李楚雄就像疯了一样,转身冲进了厨房。李明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追了上去,想要阻止李楚雄,可还是晚了一步。李楚雄冲进厨房后,一把抓起灶台上的菜刀,刀柄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菜刀在窗外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冰冷刺骨的寒光。

“楚雄,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李明辉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停下脚步,对着李楚雄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惊慌和劝阻,“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可此时的李楚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根本听不进李明辉的劝阻,眼里只有浓浓的怨恨和怒火。他挥舞着菜刀,朝着李明辉就冲了过去,嘴里不停地怒吼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别再管我了!”

李明辉吓得连忙躲闪,可他已经快五十岁了,反应速度远不如年轻的李楚雄,再加上心里慌乱,根本来不及躲闪。第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衬衫;第二刀,砍在了他的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李楚雄像疯了一样,挥舞着菜刀,对着李明辉一顿乱砍,每一刀都狠辣无比,没有丝毫留情。

李明辉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儿子,眼神里满是痛苦、震惊和不解,他想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抚养长大的儿子,为什么会对自己下如此毒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嘴里却只能涌出鲜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很快,他的眼神就失去了光彩,身体也停止了挣扎,彻底没了气息。

砍倒李明辉后,李楚雄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僵在原地,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李明辉,看着那蜿蜒蔓延的血迹,刚才的疯狂和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后悔取代。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李明辉的鼻子,指尖传来的,只有刺骨的冰凉。

“爸……爸?”李楚雄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恐惧和悔恨,“我……我竟然把你给砍死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想起了李明辉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好,想起了李明辉为了他,推掉了无数的应酬,想起了李明辉为了他,不惜花大价钱请家教,想起了李明辉哪怕再生气,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他。可现在,他竟然亲手杀死了这个对他掏心掏肺的养父,这个养育了他十九年的父亲。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他抱着头,蹲在地上,疯狂地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爸,你醒醒啊……我不该杀你的……”

可再后悔,再害怕,也为时已晚。李明辉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哭了许久,李楚雄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杀了人,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他,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他不敢再停留,慌乱之中,他跑回自己的卧室,胡乱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匆匆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没有敢再看地上的李明辉一眼,也没有敢再停留片刻,趁着夜色,偷偷从别墅的后门溜了出去,开始了他的逃亡之路。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逃离郴州,离这里越远越好,不能被警察抓住。他不敢坐火车,也不敢坐高铁,甚至不敢用自己的手机,生怕被警察定位到。他一路狂奔,跑到了城郊的汽车站,买了一张最早开往广西柳州的客运汽车票,趁着天还没亮,登上了前往柳州的汽车。

汽车缓缓开动,李楚雄坐在汽车的角落里,低着头,浑身不停地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李明辉的样子,浮现出自己挥舞菜刀的画面,浮现出地上的血迹,每想一次,他的心里就多一分悔恨,多一分恐惧。他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是李明辉痛苦的神情,就是那刺眼的血迹,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只能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汽车终于抵达了广西柳州。李楚雄不敢在市区停留,趁着夜色,跑到了市郊区的一个建筑工地,找到了一份建筑工的活。他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只能谎称自己叫“李磊”,家在外地,来柳州打工谋生。

建筑工地的活,苦不堪言。李楚雄每天的工作,就是挑砖块,从五十米之外的砖堆,把一块块沉重的砖块,挑到上架机上,再由上架机送到砌墙师傅的跳板上。每一块砖块都沉甸甸的,挑在肩上,压得他肩膀生疼,每一趟都要走五十米,来回一趟就要半个小时,一天下来,要跑几十趟,累得他腰酸背痛,浑身散架。

每天累死累活,一天下来,也只能挣150块钱,这和他以前在郴州的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别。以前的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李明辉都会满足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晚上,他就住在工地的简易工棚里,工棚里阴暗潮湿,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晚上蚊虫叮咬,根本睡不好觉。

他不敢玩手机,也没有电动游戏机,甚至不敢和工友们过多交流,生怕自己的口音暴露,生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每天除了干活,就是躲在工棚的角落里,沉默不语,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李明辉的样子,反复回忆着自己犯下的罪孽,精神压力越来越大。

浑身又酸又疼,口袋里分文没有,连一支好烟都买不起。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摸出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买了一盒三五块钱的廉价香烟,点燃一支,抽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直咳嗽。他看着手里的廉价香烟,心里一阵酸楚,以前的他,从来都不抽这样的烟,李明辉给她买的,都是好烟,可现在,他连一支好烟都抽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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