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女医生深夜失踪8天破案真相令人发指(1/2)
2014年7月4号,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一场罕见的暴风骤雨毫无预兆地席卷了这座群山环绕的小城。
从当天傍晚开始,豆大的雨点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窗户和街道上,伴随着轰隆隆的惊雷,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狂风裹挟着雨水,疯狂地抽打着路边的树木,枝叶乱颤,像是在徒劳地挣扎。这场雨下得又急又猛,整整持续了一夜,仿佛要把这座小城所有的尘埃都冲刷干净,也仿佛要悄悄掩盖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暴雨终于渐渐停歇,最后一丝狂风掠过树梢,留下一片湿漉漉的静谧。当第一缕微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化县城的街巷里,早起的人们推开房门,一股清新到骨子里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香和雨后湿润水汽的味道,沁人心脾,让人瞬间神清气爽,所有的疲惫和烦躁,仿佛都被这场暴雨冲刷殆尽。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大化瑶族自治县有着“中国观赏石之乡”的美誉。这座依偎在红水河畔的小城,因独特的地质地貌,孕育出了无数形态各异、色泽温润的观赏石,那些石头或玲珑剔透,或雄浑大气,承载着当地的民俗风情,也成为了大化人引以为傲的名片。平日里,街头巷尾偶尔能看到当地人摆卖观赏石的小摊,往来的游客驻足端详,总能被这些天然形成的艺术品所吸引。只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所有的喧嚣都暂时沉寂,街头只剩下积水倒映的晨光,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这天早上,临近8点,天已经完全亮了,大化瑶族自治县某医院的葛大夫,像往常一样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医院。作为一名责任心极强的医生,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早到的节奏,既能提前整理好自己的工位,也能做好接诊前的一切准备,不耽误任何一位病人的就诊时间。
换上白大褂,消毒、整理诊疗器械,再逐一核对前一天留下的病历,葛大夫的动作熟练而有条不紊。他一边忙碌着,一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的工位,那是周大夫的位置,桌椅整齐,办公用品摆放有序,可座位上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眼瞅着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病人正式就诊的时间,此时此刻,葛大夫已经清理好了所有的病历,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可周大夫却依旧没有出现。
这周大夫当时才28岁,是广西上林县人,和葛大夫是大学同学,两人从同一所医学院毕业,怀揣着同样的行医梦想,一起应聘到了这家医院上班,平日里既是同事,也是关系最要好的朋友。葛大夫比周大夫大两岁,一直以来都像哥哥一样照顾着这个活泼开朗、认真踏实的小师妹。
葛大夫心里清楚,周大夫是个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较真”,从来没有迟到过一次,更别说无故旷工了。平日里哪怕是身体不舒服,她都会提前打电话跟科室请假,绝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来上班。
“难道是路上出什么事了?”葛大夫心里犯起了嘀咕,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先是走到护士站,问了问值班的护士,有没有见过周大夫,或者接到过她的电话,护士们都摇了摇头,说一早上都没见过周大夫,也没接到过她的请假电话。
葛大夫又赶紧联系了医院的行政部门,询问周大夫有没有向单位请假,得到的答复依旧是:没有任何请假记录。
这一下,葛大夫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周大夫不是那种做事鲁莽、不负责任的人,她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来上班,更不可能不打招呼就消失。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了葛大夫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多想,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大夫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周大夫熟悉的声音,而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遍,两遍,三遍……葛大夫连续拨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头始终是同样的提示音。关机?周大夫平时手机从来不会关机,哪怕是晚上睡觉,也会把手机调成静音,确保有紧急情况能联系到她,更何况是上班时间,她怎么可能关机?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葛大夫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刻向科室主任请假,语气急切地说明了情况,不等主任多问,就拿着包急匆匆地冲出了医院,赶往周大夫的住处,他必须去看看,周大夫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周大夫租住的房子离医院不算太远,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需要爬楼梯。葛大夫一路小跑,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脑子里不停地闪过各种不好的念头:她会不会是路上遇到车祸了?会不会是突发疾病晕倒了?还是说,家里出了什么急事,来不及打招呼就回去了?
几分钟后,葛大夫赶到了周大夫租住的居民楼,气喘吁吁地爬上四楼。他有周大夫房间的钥匙,那是之前周大夫担心自己偶尔会忘记带钥匙,特意给葛大夫配的一把,说万一有什么情况,让他能帮忙照看一下。
插入钥匙,轻轻转动,“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因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葛大夫下意识地按下了电灯开关,“啪”的一声,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桌椅摆放整齐,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周大夫常用的水杯,旁边还有几本摊开的复习资料,那是她为了函授学历考试准备的。地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杂物,看起来就像主人只是暂时出去了一样。
葛大夫站在门口,扫视着整个房间,心脏狂跳不止。他走进房间,一边呼喊着周大夫的名字,一边四处查看:“小周?周大夫?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旷。
葛大夫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卧室、卫生间、厨房,甚至是阳台,都查了个遍,可始终没有看到周大夫的身影。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周大夫的钱包、手机、钥匙都不在那里,可她的衣服、鞋子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衣柜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也没有缺少任何一件。
“难道她是因为什么急事突然出门了?”葛大夫心里琢磨着,“可是,就算是急事,也不至于不打招呼,还关机吧?难道是在半路上,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法联系上?”
另一个念头瞬间闪过他的脑海:会不会是家里的老人生病了,情况紧急,她来不及打招呼就急匆匆地回上林老家了?
想到这里,葛大夫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了周大夫家人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她母亲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葛大夫急切地询问周大夫有没有回老家,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大夫的母亲语气疑惑地说:“没有啊,小周没有回来,我们家里也一切都好,没有人生病,也没有出什么事。我昨天晚上还跟她通了电话,她还说,再过两天要去金城江照相,准备7月6号的函授考试,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话,葛大夫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没有回老家,家里也没有出事,手机关机,人不在住处,钱包、手机、钥匙都带走了,衣服却留在了家里……种种迹象都让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周大夫到底去哪里了?她会不会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
一股寒意从葛大夫的后背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他不敢再往下想,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当地派出所的电话,向警方报了案,详细说明了周大夫失踪的情况,希望警方能介入调查,尽快找到周大夫的下落。
报案的时候,葛大夫突然想起了周大夫母亲说的话,连忙补充道:“民警同志,周大夫7月6号有一场函授学历的考试,她说7月6号要去金城江照相,现在已经是7月5号了,离考试就剩一天了。我怀疑,她会不会是提前去了金城江,想在那里住一晚上,等待第二天的考试?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记错了时间,或者有其他和考试相关的事情需要办理,提前去了学校?”
葛大夫的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办案民警的注意。对于失踪人员的调查,任何一点细微的线索都可能成为突破口。民警立刻记录下了这一关键信息,随后便展开了全面的调查。
首先,民警需要核实的是,周大夫到底有没有前往金城江。通过调查,民警了解到,周大夫名下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既没有汽车,也没有电动车、自行车,平日里出门,乘坐班车是她的首选出行方式。
那么,周大夫有没有搭乘大化前往金城江的班车,离开大化瑶族自治县呢?
为了核实这一情况,办案民警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前往大化瑶族自治县汽车站,对大化到金城江线路的所有班车司乘人员进行全面的走访调查;另一路则调取了汽车站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仔细查看7月5号上午整个车站的人员流动情况,寻找周大夫的身影。
汽车站里,民警们逐一找到每一辆大化到金城江的班车司机和售票员,拿出周大夫的照片,耐心地询问他们7月5号上午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乘车。每一位司乘人员都仔细地辨认着照片,认真地回忆着当天的情况,可一番调查下来却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一位司乘人员见过周大夫,也没有人记得有这样一位女孩乘坐过他们的班车前往金城江。
与此同时,负责调取监控的民警也在车站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仔细查看了7月5号上午车站入口、出口、候车室、售票窗口等所有区域的监控录像。监控画面里,来来往往的乘客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可民警们睁大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查看,始终没有发现周大夫的身影。
“看来,周大夫并没有乘坐班车前往金城江。”办案民警皱起了眉头分析道,“她没有离开大化的迹象,这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还在大化县城里。”
可大化县城虽然不算太大,但要在一个县城里寻找一个下落不明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会不会是去了大化的什么朋友家?”有民警提出了疑问。
葛大夫立刻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不可能。周大夫是外地人,从大学毕业后来到大化工作才两年多的时间,她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朋友圈也很小。平日里,她除了上班就是在住处复习功课,很少出去应酬,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更没有在大化认识什么可以留宿的朋友。而且,她的生活习惯非常有规律,每天都是两点一线,上班、回家,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去别人家里留宿。”
既然没有离开大化,也没有去朋友家,那么周大夫到底在哪里?
在警方对周大夫的社会关系展开全面调查的同时,民警和法医也一同来到了周大夫的租住地,对现场展开了全方位、细致入微的勘察。他们知道,任何一起失踪案件,案发现场往往隐藏着最关键的线索,只要仔细勘察,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勘察工作从门窗开始。民警们仔细检查了周大夫租住房间的房门,发现房门完好无损,门锁上没有留下任何撬压、撬动的痕迹,锁芯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强行闯入的样子。
随后,民警们又检查了房间的窗户。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处于半开放的状态,窗户的玻璃完好无损,没有被打碎的痕迹。民警们小心翼翼地对窗户进行了检查,在窗户的边缘和玻璃上提取到了多处生物检材,经过初步判断,这些生物检材很有可能是人体的毛发和皮屑,或许就是解开周大夫失踪之谜的关键。
勘察工作继续进行。民警们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里的电脑桌上,周大夫的笔记本电脑还摆放在电脑桌上,屏幕是黑的,处于关闭状态,旁边还放着几本复习资料和一支笔,看起来像是她刚刚复习完,就关掉电脑起身离开了一样。
民警们没有轻易触碰电脑,而是先对电脑桌周围的区域进行了仔细的勘察,提取了可能存在的指纹和痕迹,随后才将电脑封存,准备带回警局进行技术检验,查看电脑的使用记录,寻找相关线索。
接下来,民警们又对周大夫的床铺进行了细致的勘察。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现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在床铺的中间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斑痕,大约有手掌大小,颜色暗沉,和周围干净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民警小心翼翼地凑近,用鼻子轻轻闻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地说:“这不是水留下的痕迹,也不是饮料洒了留下的,这是尿斑。”
尿斑?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周大夫是一个28岁的成年人,而且还是一名医生,平日里非常爱干净,性格也很内敛、自律,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床铺上留下如此大的一块尿斑?
民警们百思不得其解。按照常理来说,一个身体健康、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更何况周大夫还是一名医生,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和卫生习惯,更不可能有尿床的毛病。
这时候,随行的法医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对现场遗留的这块尿斑进行了初步的分析和判断。法医语气严肃地说:“结合现场的情况,还有周大夫的身份和年龄来看,这块尿斑极有可能是周大夫在遭遇不测,或者身体出现异常情况的前提下遗留下来的。”
紧接着,法医又补充道:“结合医学常识,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人在遭遇突如其来的、严重的惊吓时,精神会高度紧张,身体会失去控制,从而出现小便失禁的情况。第二种就是窒息,当人遭遇窒息时,身体的各项机能会逐渐紊乱,失去控制,也会导致小便失禁。”
窒息?
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在场的民警中间炸开了。如果真的是窒息导致的小便失禁,那么周大夫遇害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民警们的心里都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周大夫或许已经遭遇了不幸。
可到底,周大夫在失踪前遭遇了什么?她的失踪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她现在究竟是失踪了,还是已经遇害了?
目前,警方掌握的线索只有窗户上提取到的生物检材,还有床铺上的这块尿斑,这些线索还不足以给出明确的答案,也不足以确定周大夫的下落和安危。
为了尽快获得有关周大夫的线索,找到周大夫的下落,警方立刻印制了大量的协查通告,通告上印着周大夫的照片、基本信息,还有她失踪的相关情况,随后组织民警,在周大夫的租住地、医院、汽车站,还有大化县城的各个街巷、社区进行广泛的张贴和宣传,寻找目击者和知情者,希望有知情人能够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帮助警方破案。
民警们一边张贴协查通告,一边向周围的居民耐心地询问情况,可大多数居民都说没有见过周大夫,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毕竟,7月4号晚上下着罕见的暴风骤雨,又打雷又闪电,大多数人都早早地就关上了门窗,躲在家里,根本没有出门,自然也不会看到什么异常。
咱们常说,任何案件的侦查都离不开案发现场,案发现场是寻找线索、侦破案件的关键。所以,民警们并没有放弃对周大夫租住房屋的勘察,而是再次静下心来,对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了更加细致的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就在勘察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位民警在房间的地面上发现了一枚非常模糊的足迹。这枚足迹没有穿鞋,是光着脚留下的,因为地面有些潮湿,所以足迹虽然模糊,但大致的形状和大小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民警们立刻对这枚足迹进行了仔细的测量和分析。从足迹的形状、大小比例,还有足迹的纹路来看,这枚足迹应该是一名男性遗留在现场的,而且这名男性的身高大约在1米75左右,体型中等。
那么,现场留下这枚男性足迹的人到底是谁?他和周大夫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如果周大夫真的是在房间里被害的,那么这名嫌疑人又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要知道,周大夫租住房间的房门完好无损,门锁也没有被撬压的痕迹,窗户虽然是半开放的,但窗户的位置在四楼,距离地面有十几米高,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从窗户爬进来,也不可能从窗户爬出去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说明,这名嫌疑人应该是通过和平的方式,平平静静地进入周大夫房间的,并不是强行闯入。
针对这名男子以和平方式进入现场的可能性,专案组的民警展开了全面的分析和讨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民警们一致认为,通常情况下有三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这名男子是周大夫的熟人。他通过敲门的方式,让周大夫打开了房门,然后进入了房间。毕竟,周大夫性格温和,待人热情,如果是熟人敲门,她大概率会开门,不会有任何防备。
第二种可能性:这名男子拥有周大夫租住房间的钥匙。他不需要敲门,也不需要撬锁,只需要用钥匙就能打开房门,自行进入房间。
第三种可能性:这名男子懂得技术开锁。他通过技术开锁的方式打开了周大夫房间的门锁,然后进入了房间。
这三种可能性都有可能成立,但也都需要逐一核实,排除不合理的选项。
首先,民警们针对第三种可能性进行了核实。如果门锁是通过技术开锁的方式被打开的,那么锁芯里面必定会留下一些摩擦、撬动的痕迹,哪怕是非常细微的痕迹,也能通过专业的工具检测出来。
于是,民警们再次仔细检查了周大夫房间的房门,还有门锁的锁芯,他们用专业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卸了锁芯,进行了细致的检测和观察。可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民警们发现,锁芯里面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摩擦、撬动的痕迹,锁芯的结构也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
这就意味着,技术开锁的可能性被排除了。
那么,就只剩下第一种和第二种可能性了,这名男子要么是周大夫的熟人,要么就拥有周大夫房间的钥匙。
接下来,警方把调查的重点放在了和周大夫关系密切的男性朋友身上。民警们通过调取周大夫的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还有她的社交软件记录,对她的社会关系进行了全面的梳理和排查。
经过一番细致的排查,民警们发现,周大夫的社交圈子确实非常简单,平日里联系最多的就是她的家人和医院的同事,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社交往来。而且,她的手机通话记录也非常干净,没有任何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也没有和任何男性有过长时间的通话或者频繁的联系。
民警们还了解到,周大夫最后一次通话是在2014年7月4号下午5点39分,通话的对象就是报案人葛大夫。当时,葛大夫约周大夫晚上下班后一起出去逛街、吃饭,可因为当天傍晚下起了暴雨,两人商量后就取消了约定,各自回家了。
除此之外,民警们没有发现周大夫有任何关系密切的男性朋友,也没有发现她有谈恋爱的迹象。葛大夫也向民警证实,周大夫平日里工作非常忙碌,下班之后大多时间都是在住处复习功课,准备函授考试,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
种种迹象表明,熟人敲门进入房间的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性了,这名男子拥有周大夫租住房间的钥匙。
民警们立刻调整了调查方向,把排查的重点放在了拥有406房间(周大夫租住的房间)钥匙的人身上。
经过询问房东,民警们了解到,周大夫租住的406号房间是一套出租屋,在周大夫入住之前,先后有两名租客,一名姓韦,一名姓杨。而且,这套房子入住之后,周大夫并没有更换房间的锁芯,所以上一任租客还有房东本人,都有可能拥有这套房间的钥匙。
也就是说,拥有406房间钥匙的人主要有三类:第一,以前的两名租客(韦某和杨某);第二,出租屋的老板,也就是房东;第三,周大夫本人(已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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