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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瞒天过海 3 年弟媳与堂弟的奸情藏着致命阴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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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川省会理县福乐镇的深山坳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海草洼村。这村子小得可怜,地图上都未必能找到标记,顺着蜿蜒崎岖的土路往山里走,翻过两道山梁,穿过一片茂密的野松林,才能看见几户散落的土坯房和青砖房,错落有致地依偎在山脚下,被成片的石榴园和蔬菜大棚环绕着。

村子不大,人口也少,加起来一共才30多户人家,说句夸张的话,在村子里喊一声,全村人都能听见回声。更有意思的是,这村子里的人,姓氏特别集中,要么姓郑,要么姓殷,祖辈几代人都在这里扎根,互相联姻,沾亲带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全村人都会凑过来帮忙。按说这样的小村子,本该是邻里和睦、互帮互助的模样,可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命案,打破了这里几十年的宁静,也撕开了村民们隐藏在和睦外表下的畸形与丑恶。

时间回到2019年10月4号,国庆假期的第四天,城里的人们还在享受假期的悠闲,可海草洼村的村民们,依旧按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奏忙碌着。深秋的山区,白天还算暖和,可一到晚上,寒风就顺着山坳往里钻,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家家户户早早地就关上了房门,围在火塘边取暖,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山夜里,显得格外单薄。

晚上八点多,村民郑财的家里,气氛却异常紧张,丝毫没有节日的暖意。郑财的妻子杨梅,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安,脚底下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回来?怎么电话还是打不通?”

郑财今年42岁,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皮肤被山里的太阳晒得黝黑,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下地干活留下的印记。他和杨梅结婚十几年,生了两个女儿,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过得踏实安稳。郑财脑子活络,不像村里其他村民那样只种粮食,他在村子半山腰的地方,开了一片石榴园,种着当地有名的会理石榴,每到秋天,红彤彤的石榴挂满枝头,能卖个好价钱;除此之外,他还弄了两个大棚,种着青菜、黄瓜、番茄之类的蔬菜,平时除了自己吃,剩下的就拉到镇上的集市去卖,补贴家用。靠着这股勤劳劲,夫妻俩的日子慢慢有了起色,近几年更是还清了之前欠下的外债,家里的土坯房也翻新成了青砖房,在这个小村子里,也算是过得不错的人家。

按照往常的习惯,郑财下午去石榴园干活,傍晚时分就该回来了,可今天,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外面的寒风越来越大,郑财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杨梅一开始还安慰自己,说不定是石榴园的活太多,耽误了时间,又或者是山里信号不好,电话打不通。可她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郑财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一遍、两遍、三遍……连续打了七八遍,都是同样的结果,杨梅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再往下想,慌乱之中,想起了郑财的侄女郑红梅。郑红梅今年28岁,嫁在本村,平时和郑财、杨梅的关系还算亲近,为人也热心肠,遇到点事,只要喊一声,她肯定会帮忙。杨梅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郑红梅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郑红梅清脆的声音:“大娘,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呀?”

听到郑红梅的声音,杨梅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慌乱,语速也快了不少:“红梅啊,你快想想办法,你大爷……你大爷到现在还没回家呢!我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个了,都打不通,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郑红梅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连忙安慰道:“大娘,您先别着急,别慌,山里晚上信号不好,说不定是您大爷的手机没信号,又或者是放在一边没听见。您先坐着等一会儿,我这就给我大爷打几个电话试试,说不定就能打通了。”

挂了电话,郑红梅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郑财的电话,可和杨梅一样,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她又连续打了五六遍,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郑红梅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知道,郑财是个做事踏实的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不回家,更不会不接电话,除非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她连忙又给杨梅回了电话,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大娘,我也给我大爷打了,还是打不通。对了,大娘,我大爷下午出去的时候,跟您说过要去干什么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杨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他下午吃过午饭,就说要去石榴园干活,还说晚上要给石榴树浇水,让我不用等他吃饭,忙完了就回来。他走的时候,还拿了水壶和手电筒,别的就没说什么了。”

郑红梅心里一动,石榴园?浇水?她立刻想到了郑财在石榴园里挖的那个水窖。那个水窖,是郑财为了方便给石榴树浇水,特意挖的,已经用了好几年了。说起这个水窖,村里的人都知道,它不像普通的水池那样平平坦坦,反而长得跟个大烟囱似的,圆圆的井口,直径也就一米左右,往下越来越宽,最底下的直径能有三米多,深度足足有五六米。通俗点说,就是一个竖在地上的巨大圆柱形水池子,井口周围只围了一圈半米高的石头,没有任何遮挡,平时看着就有些吓人,尤其是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去。

郑财的石榴园在半山腰,离村子不算太远,但山路崎岖,晚上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一片,加上深秋的晚上寒风刺骨,山里还经常有蛇、老鼠之类的东西出没,平时村民们晚上都很少往山上走。杨梅胆子小,平时更是不敢一个人上山,哪怕是白天,让她一个人去石榴园,她都得犹豫半天,更别说这漆黑的夜晚了。

一想到那个深不见底的水窖,杨梅的腿都开始发抖,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红梅啊,你说……你大爷会不会是在水窖那边出事了?那个水窖那么深,黑灯瞎火的,万一……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可怎么办啊?”

郑红梅听到这话,心里也跟着一紧,她也想到了那个水窖,连忙说道:“大娘,您先别胡思乱想,说不定我大爷只是在忙,没注意时间。这样吧,大娘,您别一个人在家瞎琢磨,我和我老公这就过去找您,然后我们一起上山,去石榴园看看,说不定我大爷还在那边干活呢。”

挂了电话,郑红梅立刻拉上自己的丈夫,简单穿了件厚外套,拿上手电筒,就匆匆朝着杨梅家赶去。另一边,杨梅也给郑财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公公打了电话,老爷子今年快70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一听儿子晚上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顿时就急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召集了家里的几个亲戚和邻居,一边往杨梅家赶,一边嘴里念叨着:“财儿,你可别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活啊……”

没过多久,郑红梅夫妇就赶到了杨梅家,此时,郑财的父亲和几个亲戚也已经到了,一屋子的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老爷子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双手不停地发抖,眼神里满是担忧;杨梅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能再等了,”郑财的堂弟郑军,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今年39岁,比郑财小3岁,长得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平时在村里为人也算豪爽,和郑财的关系更是亲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下地干活,一起上山放牛,两家的往来也十分密切,“咱们现在就上山,去石榴园看看,说不定我哥真的是在水窖那边出了什么事,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郑军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家纷纷点头,各自拿上手电筒,又找了几根木棍,作为防身和探路的工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半山腰的石榴园出发。深秋的夜晚,山里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让人不寒而栗。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山路上来回晃动,照亮了脚下崎岖的土路,也照亮了路边密密麻麻的杂草和树木,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扭曲晃动,显得格外诡异。

杨梅胆子小,走在队伍的中间,紧紧抓着郑红梅的手,浑身不停地发抖,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财儿,你可一定要没事啊,一定要没事啊……”郑红梅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也十分忐忑,她真的很害怕,害怕看到最坏的结果。

一行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快要走到郑财的石榴园了。按照往常的习惯,这个时候,石榴园里应该早就黑灯瞎火了,郑财也应该早就回家了,可今天,当他们远远望去的时候,却发现石榴园里,有一盏微弱的灯光亮着,那是郑财平时干活用的手电筒,挂在石榴树的枝干上,灯光微弱,却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你们看,那不是我大爷的手电筒吗?亮着灯呢!”郑红梅指着那盏灯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以为郑财只是在忙,没注意时间。

可当他们走近石榴园,却发现不对劲。灯光依旧亮着,挂在石榴树上,可石榴园里,却看不到一个人影,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风吹过石榴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风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郑财平时干活的时候,总是会哼着小调,或者发出一些干活的声响,可今天,这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财儿?财儿?你在吗?”老爷子率先开口,朝着石榴园里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风声,没有任何回音。

“哥?哥?你在哪儿?我是郑军!”郑军也跟着喊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石榴园里回荡,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都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不对劲啊,按理说,我哥要是在干活,不可能不答应我们啊?”“是啊,这灯亮着,人却不在,会不会真的是掉进水窖里了?”“那个水窖那么深,黑灯瞎火的,要是真掉下去,可就麻烦了!”“不行,我们得去水窖那边看看,不管怎么样,都得确认一下人在不在里面。”

大家议论纷纷,最终达成了一致,朝着石榴园角落的水窖走去。水窖就藏在石榴园的西北角,周围长满了杂草,平时很少有人靠近,只有郑财浇水的时候,才会来这里。走近水窖,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水窖的井口,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等着吞噬一切,手电筒的光柱照下去,只能看到水面泛起的微弱涟漪,再往下,就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财儿?你在里面吗?你要是在里面,就应一声!”老爷子趴在井口,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可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的回声,在水窖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不行,这样喊也不是办法,我们得想办法确认一下,人到底在不在里面。”郑军说道,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眼神里满是担忧,可还是强装镇定,“我这里有一根木棍,我先用木棍探探,看看能不能碰到人。”

说着,郑军从手里拿出一根木棍,这根木棍大约有三米多长,是他上山的时候,特意找的。他趴在井口,小心翼翼地将木棍伸进水窖里,一边搅动,一边试探着,嘴里还念叨着:“哥,要是你在里面,就碰一下木棍,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

木棍在水里搅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可搅动了半天,除了水面的涟漪,什么也没有碰到。这根木棍只有三米多长,而水窖足足有五六米深,木棍根本够不到水底,也够不到水面以上的位置,根本无法确认,郑财到底在不在里面。

“不行,这木棍太短了,够不到底,根本没用。”郑军把木棍拉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样吧,我们找一根绳子,吊一块砖头下去,探探水深,也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东西。”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找来了一根长长的绳子,又找了一块沉甸甸的砖头,把砖头绑在绳子的一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砖头吊进水窖里。砖头顺着绳子,一点点往下沉,“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溅起一圈涟漪。大家握着绳子,一点点往下放,直到绳子再也放不动了,才知道,砖头已经沉到了水底。

他们小心翼翼地拉动绳子,试探着,感受着绳子另一端的动静,可拉了半天,除了砖头的重量,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既没有碰到人的身体,也没有碰到其他什么东西。“怎么办?还是什么都没探到,这可怎么办啊?”有人着急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绝望。

“按理说,我哥水性很好,从小就会游泳,就算是不小心掉进水窖里,也应该能浮上来啊。”郑红梅的丈夫开口说道,“你们看,这水面距离井口的边缘,也就三四十公分,只要他能浮上来,伸手扒住井口的石头,就能爬上来,不应该出事啊。”

他说的是实话,郑财的水性,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小时候经常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去河里游泳,就算是在深水区域,也能游得很自在。而且这个水窖的水面,确实离井口不远,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扒住井口爬上来,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掉下去,也不应该出什么大事,更不应该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现在,水窖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绝望。就在大家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郑军突然站了出来,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行,不能再等了,我下去看看!不管我哥在不在里面,我都得下去确认一下,就算是真的出事了,我也得把他救上来!”

“不行!不能下去!”老爷子立刻阻止道,“这水窖那么深,黑漆漆的,谁也不知道们不能再失去你了!”

“是啊,郑军,你别冲动,这水窖太危险了,不能轻易下去!”其他人也纷纷劝阻道,大家都知道,水窖太深,而且里面的水又凉又浑,下去之后,很容易发生危险。

可郑军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长辈,各位乡亲,我哥现在生死未卜,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得下去看看。我年轻,身体好,水性也不错,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说着,郑军就开始脱外套,深秋的晚上,山里的气温很低,水窖里的水更是冰冷刺骨,可他丝毫没有犹豫,脱下外套和鞋子,只穿着里面的秋衣秋裤,就走到了水窖井口边。大家见状,也知道劝不动郑军,只能连忙找来了一根更粗更长的绳子,绑在郑军的腰上,一边叮嘱道:“郑军,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喊我们,我们马上把你拉上来!”

“放心吧!”郑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井口的石头,小心翼翼地顺着井壁,一点点往下爬。水窖的井壁是用石头砌成的,常年被水浸泡,十分光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滑下去。郑军爬得很慢,很小心,手电筒的光柱,照在他的身上,也照在光滑的井壁上,一点点往下移动。

很快,郑军就爬到了水面附近,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膝盖,刺骨的寒意,顺着双腿蔓延到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没有停下,继续往下探,一边用手在水里摸索着,一边喊着:“哥?哥?你在吗?我是郑军,我来救你了!”

他在水里摸索了半天,左找右找,可除了冰冷的河水,什么也没有摸到,水窖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河水流动的微弱声响。他又往下潜了一点,试图摸到水底,可水底的淤泥很深,摸上去软软的,什么也没有。没人知道,此刻的郑军,内心早已慌乱不堪,他不是没摸到东西,而是摸到了郑财冰冷的手臂,却故意隐瞒,假意摸索许久,只为掩饰自己的罪行。

岸上的人,都紧紧握着绳子,大气都不敢喘,眼神紧紧盯着水窖井口,生怕郑军出什么事。“郑军,怎么样?找到人了吗?”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郑军在水里挣扎了一下,刻意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没有……我找不到我哥,水里什么也没有,我再找找!”他故意拖延了几分钟,双手在水里胡乱搅动,假装依旧在寻找,实则是在平复自己的心跳,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伪装。

说着,他又在水里摸索了一会儿,才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对着岸上喊道:“好,我上来!”岸上的人,连忙用力拉动绳子,小心翼翼地将郑军拉了上来。郑军一上岸,就浑身瘫软在地,嘴唇发紫,浑身不停地发抖,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没……没找到……我哥……水里……什么也没有……”他刻意表现得悲痛又无力,骗过了在场所有沉浸在担忧中的村民。

大家连忙把郑军扶起来,给他披上外套,又拿来干毛巾,给他擦身上的水,一边安慰道:“没事没事,找不到就找不到,说不定你哥已经回家了,只是我们没注意而已。你先暖和暖和,别冻感冒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郑财要是回家了,杨梅肯定会给他们打电话的,不可能一直联系不上。就在大家再次陷入绝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村里的一个村民,突然眼前一亮,说道:“对了!我平时喜欢钓鱼,家里有鱼竿,鱼竿很长,而且鱼钩很结实,我们可以把鱼竿拿过来,把鱼钩吊进水窖里,试试看,能不能勾到什么东西,说不定就能勾到郑财的衣服,或者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大家一听,都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快!快去拿鱼竿!越快越好!”

那个村民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一路上跑得飞快,生怕耽误了时间。没过多久,他就拿着鱼竿跑了回来,这是一根很长的钓鱼竿,足足有五六米长,正好能伸到水窖的水底。大家连忙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鱼竿组装好,又在鱼钩上,挂上了一个大大的鱼坠,确保鱼钩能够沉到水底。

郑军此时已经稍微暖和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回避,只能主动站了出来,说道:“我来!我刚才下去过,知道水窖里面的情况,我来操作鱼竿,试试看能不能勾到什么东西。”他心里清楚,鱼竿大概率能勾到郑财的尸体,与其让别人发现,不如自己来操作,也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继续伪装。

大家点了点头,让郑军握住鱼竿,小心翼翼地将鱼钩,一点点吊进水窖里。郑军握着鱼竿,眼神看似专注,实则心神不宁,他一点点往下放,直到感觉到鱼钩沉到了水底,才停下了动作。他轻轻地晃动着鱼竿,试探着,让鱼钩在水底来回移动,刻意避开郑财尸体的位置,可越刻意,越容易出错。

时间一点点过去,岸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郑军的动作,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着能够勾到郑财的东西,找到郑财的下落;又害怕勾到的,是不好的结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郑军突然感觉到,鱼竿的另一端,传来了一股微弱的拉力,鱼钩勾到了郑财的外套。他心里一紧,脸上却装作兴奋又紧张的样子,连忙喊道:“有了!勾到东西了!勾到东西了!”

岸上的人,听到这话,都立刻围了过来,一个个都显得格外激动,“真的吗?勾到什么了?是不是郑财的东西?快!拉上来看看!”

郑军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握住鱼竿,一点点往上拉,动作缓慢而小心,刻意表现得很吃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半是真的吃力,一半是伪装的紧张。岸上的几个人,也连忙上前,帮忙扶住鱼竿,一起往上拉。

一点点,鱼钩被拉了上来,随着鱼钩一点点上升,大家看到,鱼钩上,勾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那是郑财平时下地干活,经常穿的外套!“是我大爷的外套!是我大爷的外套!”郑红梅一眼就认了出来,忍不住哭了出来,语气里满是绝望。

大家的心,也瞬间沉了下去,勾到了郑财的外套,就说明,郑财肯定是掉进水窖里了。郑军继续用力,一点点往上拉,很快,外套被拉了上来,紧接着,大家看到,外套

“是人!是人!快!快拉上来!”有人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急切。

大家齐心协力,一起用力拉动鱼竿,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人拉了上来。当那个人被完全拉上岸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郑财!

郑财躺在地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紫,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身上还不停地往下滴水,冰冷的河水,顺着他的头发、衣服,流到地上,汇成一滩水渍。“财儿!财儿!你醒醒!你醒醒啊!”老爷子扑到郑财的身上,抱着他的身体,失声痛哭起来,声音沙哑而绝望,“你怎么能丢下我,丢下你的老婆孩子,就这么走了啊!财儿!”

杨梅也扑了过去,抱着郑财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之前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财儿,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上山来,我不该让你去浇水,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我们还有两个女儿,她们还等着你回家,等着你陪她们长大,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她的哭声里,除了悲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愧疚,她知道,郑财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郑红梅和其他的亲戚、村民,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石榴园里,哭声一片,夹杂着呼啸的风声,显得格外凄凉。可就在大家悲痛欲绝的时候,有人突然发现,不对劲,郑财的死,似乎有些蹊跷。

“等等!你们看!郑财的头上,怎么有血?”一个村民,指着郑财的头部,语气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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