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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瞒天过海 3 年弟媳与堂弟的奸情藏着致命阴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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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到这话,都停止了哭泣,纷纷朝着郑财的头部看去。只见郑财的额头,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伤口周围,沾满了血迹和淤泥,虽然被水浸泡过,可依旧能看到,血迹还在一点点往外渗,伤口狰狞可怖,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是啊!怎么会有伤口?”“难道不是不小心掉进水窖里淹死的?”“要是不小心掉下去,怎么会伤到头部?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伤口?”“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郑财的死,绝对不简单!”

大家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惊恐的表情。按照常理来说,要是不小心掉进水窖里,就算是淹死,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头部伤口,而且伤口看起来,不像是磕碰造成的,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不行,这事绝对不简单,我们得赶紧报警!”郑军率先反应过来,语气坚定地说道,他刻意表现得义愤填膺,仿佛真的在为堂兄的死感到悲痛,“郑财肯定不是意外掉进水窖里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我们必须报警,让警察来查明真相,还我哥一个公道!”他心里清楚,报警是必然的,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提议,更能打消别人的怀疑。

大家纷纷点头,都觉得郑军说得对,郑财的死,太蹊跷了,肯定是被人害死的。有人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颤抖地说道:“喂!警察同志,快来!我们是会理县福乐镇海草洼村的,我们村有一个村民,被人害死了,就在半山腰的石榴园里,你们快来啊!”

报警电话打完之后,大家就在原地等待着警察的到来,一边守护着郑财的尸体,一边议论着这件事,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狠心,杀害了老实本分的郑财。而郑军和杨梅,一个站在人群边缘,眼神躲闪,时不时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一个坐在地上,低头哭泣,肩膀不停地颤抖,两人都各怀心事,却没人敢轻易对视。

海草洼村虽然偏僻,但警方的出警速度很快,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几辆警车,顺着蜿蜒的山路,开到了石榴园附近,车灯照亮了漆黑的山路,也照亮了石榴园里的一片狼藉。四川省会理县公安局的刑侦民警,迅速下车,赶到了现场,立刻对现场进行了封锁,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紧接着,技术民警和法医,也陆续赶到了现场。法医立刻上前,对郑财的尸体,进行了初步的检查;技术民警则拿着工具,在石榴园里,在水窖周围,进行了仔细的勘察,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痕迹和物证。带队的民警,一边安抚村民们的情绪,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分工明确,神色严肃,他们从现场的反常情况来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事故。

另一边,杨梅因为过度悲痛,加上受到了惊吓,在看到郑财的尸体,并且发现他头上的伤口之后,情绪彻底崩溃,“哐当”一声,晕倒在了地上。“大娘!大娘!你醒醒!”郑红梅连忙上前,抱住杨梅,大声呼喊着。几个村民也连忙围了过来,有的掐人中,有的揉太阳穴,忙活了好一会儿,杨梅才慢慢醒了过来,醒来之后,依旧不停地哭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郑财的名字,精神状态十分不好。民警见状,安排了一名女民警,暂时陪着杨梅,安抚她的情绪,同时,也悄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老爷子也因为过度悲痛,身体开始发抖,脸色苍白得吓人,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大家担心老爷子和杨梅再出什么事,连忙安排了四五个村民,陪着杨梅,把她送回家,先稳住她的情绪;另外几个人,则陪着老爷子,在现场等候,一边安慰他,一边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法医蹲在郑财的尸体旁,仔细地检查着,手里拿着工具,一点点查看郑财的伤口,还有他的身体状况。经过初步的检查,法医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死者郑财,头部有多处伤痕,衣物完好无损,颅骨大面积骨折,颅脑严重损伤,从伤口的形状和程度来看,这些伤痕,明显是被钝器反复打击造成的,绝非意外磕碰所致。

听到法医的这个结论,现场的村民们,都惊呆了,大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更加确定,郑财是被人害死的。而刑侦民警们,脸色也变得格外严肃,他们知道,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事故,而是一起恶性杀人案件。

“法医同志,死者的死因,确定是颅脑损伤导致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溺水身亡?”带队的刑侦民警,对着法医问道,语气严肃。

法医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最终的死因,虽然死者头部有严重的颅脑损伤,足以致命,但死者浑身湿透,口鼻处有少量水渍,不排除溺水的可能。而且,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死者头部有这么多伤口,流了不少血,但现场周围,竟然没有发现一丁点的血迹,这很不符合常理。”

法医的话,让在场的民警们,都陷入了沉思。是啊,死者头部有这么严重的伤口,肯定会流很多血,可现场的地面上,无论是水窖周围,还是石榴园里,都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干净得有些反常。

“难道说,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凶手是在其他地方,杀害了死者,然后把死者的尸体,扔到了这个水窖里,伪造了意外落水的假象?”一个民警,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的猜测,得到了不少民警的认同,“很有这个可能,不然的话,现场不可能没有血迹。凶手肯定是在其他地方,用钝器打死了死者,然后趁着夜色,把尸体运到这里,扔进水窖里,想让人以为,死者是不小心掉进水窖里淹死的。”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可就在这时,带队的民警,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这个猜测,有一个很大的漏洞。你们想,这里是深山坳里,位置偏僻,山路崎岖,晚上更是漆黑一片,要是凶手在其他地方杀害了死者,再把尸体运到这里,扔进水窖里,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而且很容易被村民发现。除此之外,凶手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要是想伪造意外,在其他有水源的地方,伪造落水的假象,不是更方便吗?为什么非要跑到这个偏僻的石榴园里,把尸体扔进水窖里?这不符合常理。”

带队民警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凶手要是想伪造意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麻烦,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扔尸体。“那会不会,凶手是在水下,杀害了死者?”另一个民警,又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比如说,死者不小心掉进水窖里,凶手趁机在水下,用钝器打击死者的头部,导致死者死亡,这样的话,现场周围,自然就不会有血迹了。”

这个猜测,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带队民警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们必须进一步勘察现场,尤其是水窖里面,一定要找到更多的痕迹和物证,确认案发现场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凶手到底是怎么作案的。”

说完,民警立刻安排技术民警,联系相关的专业人员,调来了抽水设备,准备把水窖里的水,全部抽干净,仔细勘察水窖里面的情况,寻找可能的痕迹和物证。抽水设备很快就调来了,民警们立刻动手,将抽水设备连接好,开始抽水。水窖里的水,源源不断地被抽了出来,顺着水管,流到石榴园的地里,一点点渗透进土壤里。

抽水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水窖里的水,终于被抽干净了。水窖的底部,布满了淤泥,显得十分浑浊,民警们,穿着防水服,小心翼翼地走进水窖里,拿着工具,仔细地勘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很快,技术民警就在水窖的池壁上,发现了异常的痕迹。在水窖内壁,距离水面不远的地方,有明显的攀爬痕迹,那些痕迹,像是人的手和脚,在池壁上抓挠、蹬踏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显然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大家快来看,这里有攀爬痕迹!”技术民警,对着上面的民警,大声喊道。

带队民警和法医,立刻凑了过去,仔细查看那些攀爬痕迹。“这些痕迹,应该是死者生前留下的,”法医说道,“从痕迹的形状和力度来看,死者生前,应该是掉进了水窖里,然后试图抓住池壁,往上攀爬,想要自救,这些攀爬痕迹,就是他自救的时候,留下的。”

民警们继续勘察,在攀爬痕迹的旁边,他们发现了两根长长的水管,那两根水管,是郑财平时用来往水窖里加水,还有给石榴树浇水用的,水管很长,一端连接着水窖,另一端,延伸到石榴园的角落里。这两根水管,平时都是放在水窖旁边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掉在了水窖里面,靠在池壁上。

“结合这些攀爬痕迹,还有这两根水管,我们可以推测一下,”带队民警,对着大家说道,“死者郑财,应该是不小心掉进水窖里,或者是被人推进水窖里之后,没有立刻死亡,他试图自救,抓住了池壁,想要往上攀爬,同时,他也可能抓住了这两根水管,想要借着水管的力量,爬上岸。可就在这个时候,凶手出现了,在岸上,用钝器,反复打击死者的头部,导致死者颅脑严重损伤,失去了力气,无法继续攀爬,最终,沉入了水窖底部,溺水身亡。这样一来,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死者头部有钝器伤,而现场周围,却没有血迹,因为血迹,都留在了水窖里面,被水浸泡、冲刷,所以我们在岸上,看不到任何血迹。”

大家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个推测,十分合理,符合现场勘察到的情况。“既然凶手是用钝器,打击死者的头部,那么,凶手使用的钝器,到底是什么?”一个民警问道,“我们在现场,进行了初步的搜查,没有发现任何钝器,也没有发现任何可能作为凶器的东西。”

带队民警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凶手使用的凶器,还有其他的痕迹物证,这样才能锁定凶手。立刻安排人手,对整个石榴园,还有周边的区域,进行拉网式的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找到凶器,还有其他可能的线索!”

民警们立刻行动起来,分成几组,拿着手电筒和搜查工具,对整个石榴园,还有石榴园周边的山林、土路,进行了仔细的拉网式搜查。他们蹲在地上,一点点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痕迹,哪怕是一根细小的木棍,一块带有血迹的石头,都要仔细检查,确认是不是和案件有关。

搜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民警们才结束了搜查,可结果,却让他们十分失望。经过一夜的拉网式搜查,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钝器,也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的痕迹物证,现场,除了水窖里的攀爬痕迹和那两根水管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可谓是一无所获。

“难道说,凶手在作案之后,把凶器带走了?”一个民警,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带队民警点了点头,说道:“很有这个可能。凶手作案之后,十分冷静,带走了凶器,并且清理了现场的痕迹,所以我们才找不到任何线索。不过,结合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使用的钝器,应该不是什么特殊的工具,很有可能,就是现场随手捡起的一根木棒,或者一块石头,作案之后,随手扔在了山林里,或者带到了其他地方,想要找到,确实有一定的难度。”

与此同时,法医也对郑财的尸体,进行了进一步的详细检验,经过层层比对、检验和讨论,最终,得出了明确的死因结论:死者郑财,系头部反复遭受钝器打击,导致颅脑严重损伤,合并溺水,最终窒息死亡。简单来说,就是郑财先是被人用钝器,反复砸伤头部,身受重伤,然后又掉进水里,溺水身亡,凶手下手狠毒,显然是想要置他于死地,一点活口都不留。

这个结论,让民警们更加确定,这是一起恶性杀人案件,凶手的手段,十分残忍,必须尽快将凶手抓获归案,还死者一个公道,也安抚村民们的情绪。

海草洼村,一共就只有30多户人家,人口稀少,平日里,村民们都互帮互助,很少发生矛盾,更别说杀人案件了。郑财的死,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成为了村民们议论的焦点。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狠心,杀害了老实本分的郑财。

民警们也知道,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发生这样一起杀人案件,排查起来,相对来说,应该会容易一些。按照以往的办案经验,杀人案件,无非就是三种可能性:为情、为钱、为仇。民警们决定,就从这三个可能性入手,开始排查,锁定凶手的范围。

首先,排查的第一个可能性:为财杀人。郑财这些年,靠着种石榴、种大棚蔬菜,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收入稳定,在村子里,虽然不算特别富裕,但也比一般的村民,过得好一些。而且,郑财平时,也会开货车,帮别人运点货,补贴家用,手里,应该也有一些积蓄。

可民警们,经过仔细的排查和走访,发现,为财杀人的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首先,郑财虽然日子过得不错,但并不张扬,平时为人低调,很少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财富,村子里的人,虽然知道他过得不错,但并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多少积蓄。其次,郑财是在下午,去石榴园干活的时候,出事的,他下地干活,身上,一般不会带太多的财物,最多,就是带一些零花钱,还有手机、钥匙之类的东西,石榴园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凶手要是为了钱财,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对郑财下手,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郑财被打捞上来之后,民警们,对他的衣物,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发现,他的衣物,完好无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在他的口袋里,民警们,找到了2200多块钱的现金,还有一部手机、一把摩托车钥匙,这些东西,都是郑财平时,随身携带的,也是他身上,最值钱的物件,可这些东西,都完好无损地留在了他的身上,凶手,并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如果凶手,真的是为了钱财,杀害了郑财,那么,他不可能,不拿走郑财身上的现金、手机这些值钱的物件,毕竟,这些东西,随手就能拿走,而且,也不容易留下痕迹。所以,结合这些情况,民警们,排除了为财杀人的可能性。

排除了为财杀人的可能性之后,民警们,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外来人员,流窜作案。海草洼村,位置偏僻,山路崎岖,平时,很少有外来人员,进入村子,除了每年秋天,收石榴的商贩,会偶尔来村子里,收购石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外来人员。

而且,村子里的山路,十分难走,就算是熟悉路况的村民,晚上,也很少往山上走,更别说,不熟悉路况的外来人员了。外来人员,想要进入村子,并且,准确地找到郑财的石榴园,在晚上,对郑财下手,然后,顺利地逃离村子,不被村民发现,难度非常大,几乎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外来人员,和郑财,无冤无仇,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也没有任何情感纠葛,根本没有理由,杀害郑财。所以,外来人员,流窜作案的可能性,也被民警们,彻底排除了。

排除了为财杀人和外来人员流窜作案的可能性之后,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了:为仇杀人,或者,为情杀人。而结合之前的排查情况,凶手,大概率就是海草洼村的本村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个壮年男性。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郑财,今年42岁,身材高大,身体硬朗,常年下地干活,力气很大,一般的老弱病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要用钝器,反复打击他的头部,将他杀害,难度非常大。只有壮年男性,才有足够的力气,能够制服郑财,并且,下手狠毒,将他杀害。所以,民警们,将侦查的重点,放在了海草洼村的本村人身上,尤其是,村子里的壮年男性。

接下来,民警们,开始对死者郑财,还有他的妻子杨梅,进行详细的社会关系摸排,重点排查,他们有没有什么邻里纠纷、经济矛盾,或者,情感纠葛。民警们,挨家挨户,进行走访,和村子里的每一个村民,都进行了谈话,仔细询问,他们平时,和郑财、杨梅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矛盾,有没有发现,郑财,或者杨梅,和什么人,有过争执,或者,不正常的往来。

走访摸排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天,民警们,几乎问遍了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可得到的答案,却出奇的一致。村民们都说,郑财这个人,老实本分,勤劳善良,性格内向,平时话不多,和谁都相处得很好,从来没有和村里的人,发生过什么矛盾,更没有和谁,红过脸、吵过架,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无论是邻里之间,还是亲戚之间,郑财都做得面面俱到,乐于助人,谁家有困难,只要他能帮上忙,从来不会推辞,所以,在村子里,郑财的口碑,非常好,没有人会因为仇恨,杀害他。

至于经济矛盾,民警们,也仔细排查了一遍,郑财这些年,虽然欠下过外债,但近几年,已经全部还清了,没有拖欠任何人的钱,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经济上的往来纠纷;杨梅平时,也很少和村民们,有经济上的牵扯,所以,经济矛盾导致杀人的可能性,也被彻底排除了。

排除了为仇、为财杀人的可能性之后,民警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为情杀人”这个可能性上。他们开始重点排查,郑财和杨梅,有没有什么情感上的纠葛,比如,郑财有没有在外边,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或者,杨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感往来。

民警们,再次挨家挨户,进行走访,这一次,他们没有直接询问,而是旁敲侧击,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关于郑财和杨梅,情感方面的事情。一开始,村民们,都不愿意多说,毕竟,郑财刚死,议论他的妻子,不太合适,而且,这种事情,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村民们,也不想惹祸上身。

可民警们,并没有放弃,他们耐心地劝说村民们,告诉他们,只有说出真相,才能尽快抓住凶手,还郑财一个公道,让他能够安心上路。终于,有一个和杨梅,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老妇人,在民警们的反复劝说下,犹豫了很久,才悄悄地拉着民警,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警察同志,这事,我本来不想说,毕竟,郑财都已经死了,杨梅也挺可怜的,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对不起郑财。”

民警们,连忙说道:“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密的,您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管是什么事情,对我们来说,都有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老妇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村里,早就有关于杨梅的风言风语了,只是,大家都瞒着郑财,毕竟,郑财是个老实人,大家都不忍心,伤害他。我们也不知道,郑财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许,他知道一点,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大娘,您说的风言风语,是什么事?”民警们,连忙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们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案件的突破口。

老妇人,又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就是……就是杨梅,她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关系,不太正常。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谣言,可后来,大家,经常看到,那个男人,偷偷摸摸地,去杨梅家,有时候,郑财去石榴园干活,那个男人就趁着这个空档,悄悄溜进杨梅家,待上一两个小时,等郑财快要回来的时候,再偷偷溜走。一开始,我们都不敢确定,可次数多了,大家心里就都有数了,只是没人敢跟郑财说,也没人敢当面问杨梅,毕竟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而且郑财性子老实,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大娘,您能确定,那个男人是谁吗?”民警们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追问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急切,他们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本案的关键,甚至有可能就是杀害郑财的凶手。

老妇人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民警耳边说道:“能确定,怎么不能确定?那个男人,就是郑财的亲堂弟,郑军啊!村里的人,大多都见过一两次,只是大家都碍于亲戚情面,加上怕惹祸上身,所以都装作没看见,也没人敢多嘴。有时候,两人还会趁着去山里干活的空档,在石榴园附近的小树林里碰面,动作亲昵得很,根本不避人,只是山里平时人少,没多少人能撞见。我们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老实本分的郑财,一边是他的堂弟和弟媳,都是沾亲带故的,传出去,整个郑家都没面子。”

“郑军?”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民警们都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回想起来,从寻找郑财,到打捞尸体,再到报警,郑军一直表现得格外积极,甚至主动下水寻找,主动操作鱼竿打捞,看似对堂兄情深义重,可现在想来,他的所有举动,都透着一股刻意的伪装,刻意表现得悲痛,刻意表现得热心,只为掩盖自己的罪行,打消所有人的怀疑。

之前的种种疑点,此刻瞬间串联起来:郑军主动下水,明明摸到了郑财的尸体,却故意隐瞒,假装找不到;他主动操作鱼竿,看似熟悉水窖情况,实则是想掌控尸体被发现的过程;打捞尸体时,他刻意表现得吃力和紧张,一半是伪装,一半是内心的慌乱;报警时,他率先提议,看似义愤填膺,实则是想掌握主动权,避免被人怀疑。除此之外,郑军是壮年男性,身材高大,有足够的力气制服郑财,并用钝器反复打击其头部,符合凶手的特征;而且他和郑财是堂弟,熟悉郑财的作息习惯,知道他每天下午会去石榴园干活,也知道水窖的位置和情况,有足够的条件实施作案。

“大娘,太感谢您了,您说的这些,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线索,”民警们连忙向老妇人道谢,“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抓住凶手,还郑财一个公道。另外,这件事,还请您暂时保密,不要跟其他人说起,以免打草惊蛇,影响我们的办案。”

老妇人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警察同志,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只希望你们能尽快抓住凶手,别让郑财死得不明不白。”

得到这个关键线索后,民警们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结合之前的现场勘察、尸体检验和排查情况,一致认为,郑军和杨梅,有重大作案嫌疑,两人很可能是因为奸情败露,或者害怕奸情被郑财发现,而联手杀害了郑财,之后伪造了郑财意外掉进水窖的假象。

会议结束后,民警们立刻行动起来,一方面,安排人手,密切监视郑军和杨梅的一举一动,防止两人畏罪潜逃;另一方面,调取两人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寻找两人奸情和作案的相关证据;同时,再次对石榴园周边的山林进行仔细搜查,寻找凶手使用的钝器,也就是杀害郑财的凶器。

与此同时,民警们找到了杨梅,对她进行了第一次询问。此时的杨梅,虽然依旧表现得悲痛欲绝,但面对民警的询问,眼神却总是躲闪,神色慌张,回答问题时,也总是支支吾吾,前后矛盾,尤其是问到她和郑军的关系,以及郑财出事当天下午的行踪时,更是语无伦次,破绽百出。

民警们看出了杨梅的慌乱,并没有急于追问,而是耐心地对她进行劝说,告诉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她能说出真相,交代自己的罪行,就能得到从轻处理,否则,等到证据确凿,等待她的,将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可无论民警们怎么劝说,杨梅始终不肯开口,要么低头哭泣,要么沉默不语,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和郑军的奸情,更不肯承认自己参与杀害了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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