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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分馏塔与玻璃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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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定北城的鞭炮碎屑把雪地染成了一片喜庆的绯红。

虽然昨夜全城狂欢到了后半夜,但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将军府——如今该叫侯府了——的琉璃瓦上时,这座庞大的机器依然准时开始运转。

侯府内院,卧房。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红烛燃尽后的淡淡蜡油香。沈云疏睁开眼,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正被一条结实有力的左臂圈在怀里。

周砚醒得比她早。他侧身躺着,那只受伤的右臂依旧被特制的皮带稳稳地固定在胸前,左手却支着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早晨特有的清亮与温存。

“醒了?”周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在耳朵里像是羽毛轻轻扫过。

“嗯。”沈云疏脸上微微一热,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虽然周砚右臂不便,但这并没有影响他身为习武之人的体力和……某些方面的技巧。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大年初一,怎么也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闻鸡起舞,躺不住。”周砚轻笑一声,左手十分熟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而且,我还等着给咱们的新侯爷更衣呢。”

“少贫嘴。”沈云疏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反而被他顺势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两人起床洗漱。周砚虽然只有左手能动,但并没有让丫鬟伺候,而是坚持自己用左手拧干了热毛巾,递给沈云疏。看着他那并不笨拙反而显得格外专注的动作,沈云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她的丈夫,哪怕身负重伤,也从未想过要依附于谁,反而时刻想要照顾她。

早饭是在正厅吃的。

沈槐和王氏早就坐在主位上了,两人都穿着崭新的绸缎棉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沈云墨和林栖也在,沈云墨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饺子,林栖则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只是在看到沈云疏和周砚进来时,眼神柔和了几分。

“爹,娘,过年好。”沈云疏和周砚上前行礼。

“好!好!”沈槐乐得合不拢嘴,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塞给两人,“成了家就是大人了,以后这定北城还得靠你们撑着。”

王氏则拉着沈云疏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女儿气色红润,这才放心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吃饭,今儿食堂包了三种馅儿的饺子,还有你最爱吃的八宝饭。”

饭桌上,沈云墨咽下嘴里的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夫,今儿虽然是大年初一,但化工坊那边阿禾早就等着了。说是阿里大叔送来的那几车黑油,味道实在太冲,如果不赶紧处理,怕是要熏得周围的居民没法过年。”

沈云疏闻言,放下了筷子,眼中的慵懒瞬间被精明取代:“石油的分馏确实不能拖。那东西挥发出来的气体易燃易爆,堆在城里就是个炸药桶。吃完饭,咱们就去化工坊。”

周砚用左手给她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不急这一会儿,先吃饱。”

……

定北城外,三号化工坊。

这里位于城市的下风口,四周都筑起了高高的防火墙,门口更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严禁任何烟火靠近。

还没进院子,一股浓烈的、带着硫磺和沥青味道的怪味就扑面而来。

沈云疏和周砚换上了特制的防护服——其实就是用致密的棉布浸泡过桐油后制成的连体衣,脸上还戴着多层纱布做的口罩。

院子中央,矗立着一个刚刚搭建好的怪家伙。

这是一座高约三丈的砖砌圆塔,外层包裹着厚厚的保温棉,内胆则是用耐高温的陶瓷管连接而成。塔身侧面,每隔一段距离就伸出一根细长的铁管,连接着不同的冷却池。

这就是沈云疏设计的“土法分馏塔”。虽然比起现代炼油厂的精馏塔简陋了无数倍,但原理是一样的:利用石油中不同成分沸点的不同,将其分离出来。

阿禾正带着几个工匠围在塔底的加热炉旁,小脸被炉火映得通红,手里拿着温度计和记录本。

“云疏姐!你来啦!”阿禾看到沈云疏,兴奋地跑过来,“按照你给的图纸,我们在塔里装了三十层瓷盘,加热炉也改造过了,用的是咱们最好的无烟煤,温度能控制得很稳。”

沈云疏绕着分馏塔检查了一圈,特别查看了压力阀——那是用重力杠杆制作的安全阀,一旦塔内压力过大,蒸汽就会顶开阀门泄压,防止炸炉。

“开始吧。”沈云疏下令道。

工匠们将黑乎乎、粘稠无比的原油通过管道泵入塔底的加热釜中。随着炉火的升温,巨大的分馏塔开始发出轻微的震动声,那是内部液体沸腾气化的声音。

“注意观察各层出口!”沈云疏大声喊道,“第一层出口,温度七十度以下,出来的是轻质油和气,小心火烛!”

很快,最顶端的管道口开始滴出透明的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这是汽油。”沈云疏指着那清澈的液体对周砚解释道,“这东西劲儿大,也是最危险的。以后咱们要是造出了内燃机,这就那是它的口粮。现在嘛,先存起来,做燃烧弹或者高级溶剂。”

随着温度的升高,第二层、第三层管道也开始出油。

“这是煤油。”沈云疏接了一小杯淡黄色的液体,闻了闻,“虽然比不上鲸油灯,但只要稍加精炼,去掉硫磺味,就是最好的灯油。比咱们昨晚用的乙炔灯更安全,适合走进千家万户。”

紧接着流出来的,是颜色较深、有些粘稠的柴油。

“这是重油,也就是柴油。”沈云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是给未来的拖拉机和坦克准备的。现在的蒸汽机虽然力气大,但是太笨重,还得烧煤加水。等以后有了柴油机,咱们的战车就能在草原上跑几百里不用停。”

最后,塔底排出的,是一坨黑乎乎、粘得像胶一样的残渣。

“这玩意儿咋办?倒了吗?”一个工匠嫌弃地看着那堆黑泥。

“倒了?这可是铺路的宝贝!”沈云疏笑道,“这是沥青。把它和碎石子拌在一起,铺在路面上,压实了之后,比水泥路还有弹性,马蹄踩上去不打滑,车轮跑起来没噪音。等过了年,咱们就把城里的主干道全都铺成这种柏油路。”

周砚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左手始终护在沈云疏身侧,防止有什么意外。虽然他听不太懂什么汽油柴油,但他能从沈云疏的描述中,看到一个飞速运转的未来。

“云疏。”周砚突然开口,指着那不断流出的油料,“这东西既然这么好,西域那边多么?”

“多,多得像海一样。”沈云疏肯定地说道,“阿里大叔带来的这几车,不过是九牛一毛。”

“那看来,我们要组建一支专门的护商骑兵了。”周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是统帅的本能,“这种流淌着黄金的路,必定会引来无数饿狼。光靠林栖的特战队不够,我打算让哲别从猎骑营里挑五百人,全部换装滑轮弩和双管短枪,专门跑这条线。”

“正合我意。”沈云疏赞许地点点头,“经济是血液,军队是骨骼。咱们既要能赚钱,也要能守得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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