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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密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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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殿的气氛太过压抑,皇姑母的眼神太过严肃,不似平日里的提点,倒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果然,曹子曦的下一句话,便如惊雷般,在曹悦的耳边炸响:“悦儿,益州刘备屡犯我关中,朕决意御驾亲征,与皇后同往,荡平外患,还天下一个太平。”

曹悦猛地抬头,满眼的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御驾亲征已是大事,帝后一同出征,更是亘古未有!自三皇五帝以来,从未有过帝王与皇后同赴战场的先例,战场凶险,刀箭无眼,皇姑母是魏室的帝王,宓姨是皇后,两人皆是魏室的柱石,怎可一同涉险?

“皇姑母,你说什么?御驾亲征,还有宓姨一起?”曹悦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眼底的震惊化作了急切,“不行,这太危险了,儿臣不同意!”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忘了君臣之礼,忘了自己是太女,只记得眼前的两人,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至亲,是护着她长大的人。

曹子曦看着曹悦急切的模样,缓缓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走到曹悦身前。

她的身高比曹悦稍高,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还有几分熟悉的力量。“悦儿,你长大了。”

曹子曦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眼底的凛冽散去,多了几分欣慰,“你接手政务三月,三省六部的官吏皆服你,州郡的奏报处置得井井有条,民生庶务也打理得妥妥当当,这天下,迟早都是你的。

我和你宓姨,替你结束这乱世,扫平外患,让你做一个太平君主,而后,便想过过自己的日子,明白吗?”

曹悦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瞬间反应过来。

她不是不明白皇姑母的心意,她知道皇姑母素来不喜帝王之位,知道皇姑母与宓姨情深意重,可她从没想过,皇姑母会以御驾亲征的方式,想要抽身而去。

战场不是洛阳城的宫墙,那里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姑母!”曹悦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伸手抓住曹子曦的衣袖,急切地反对,“这天下一统的事,就交给儿臣来吧!儿臣已经长大了,能扛起这江山,能荡平外患,你和宓姨就留在洛阳,去过自己的日子,儿臣不想你们再涉险了!”

这些年,曹悦看得太多了。

她看着那些曾护着她的至亲,一个个离她而去,化作了宗庙牌位上的一个名字。

她像一只惊弓之鸟,对身边仅剩的亲人,看得重如性命,她怕,怕这一次的分离,便是永别。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助,几分哀求,那双年轻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再也撑不住平日里的沉稳。

甄宓看着略显无助的曹悦,心头一软,走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语气也带着几分安抚:“悦儿,别害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曹悦靠在甄宓的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温柔,这些年积攒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再也忍不住,不争气地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甄宓的衣服,声音哽咽:“那是战场,不是儿戏,刀箭无眼,生死难料,怎么可能不危险!姑母,宓姨,你们别走,好不好?”

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奉先殿里回荡,带着几分撕心裂肺,让人心疼。

曹子曦看着哭成泪人的曹悦,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可随即,那丝不忍便被帝王的决绝取代。她厉声喝道:“住口!”

这一声喝,带着雷霆之威,震得曹悦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靠在甄宓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敢再哭出声。

“一国储君,怎能轻易落泪?”曹子曦的声音冰冷,眼神凛冽,落在曹悦的身上,带着几分严厉,“曹悦,你要记住,你将来是要肩负一国百姓的存亡,是要做魏室的帝王,是要撑起这万里江山的人。

乱世之中,眼泪换不来太平,换不来百姓的安稳,换不来江山的稳固,唯有坚定的内心,果断的手段,才能护着这天下,护着这魏室的子民。”

曹悦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不敢抬头看曹子曦的眼睛,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利剑,刺在她的心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知道皇姑母说得对,她是太女,是未来的帝王,不能轻易落泪,不能轻易示弱,可她终究还是怕,怕失去这两位至亲。

曹子曦看着曹悦渐渐止住了哭声,肩膀的颤抖也慢慢平息,语气才缓和下来。

她走到曹悦面前,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几分心疼,还有几分嘱托:“悦儿,我不是要丢下这江山,丢下你,我只是想让你做一个太平君主。

这些年的战乱,百姓太苦了,流离失所,妻离子散,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好日子,我不想他们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至于外患,刘备与孙权皆是虎狼之辈,不除之,终是大患,这等刀光剑影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这不是请求,是君命。”

最后四个字,曹子曦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曹悦看着曹子曦坚定的眉眼,知道她心意已决,再无反对的可能。

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奉先殿的青石地上,跪在曹氏先祖的牌位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坚定:“儿臣遵命。”

她抬起头,眼眶依旧通红,看着曹子曦与甄宓,眼底带着几分不舍,几分眷恋,像个孩子一样,轻声问道:“姑母,宓姨,以后想你们的时候,可以去看你们吗?”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冀,希冀着皇姑母只是说说,希冀着他们出征归来,还能像从前那样,在椒房殿里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看着洛阳城的柳色,一起守着这太平江山。

曹子曦看着曹悦眼底的希冀,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她多想点头,多想告诉她,想了就来,椒房殿永远为她留着灯,可她不能。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几分决绝,还有几分告别:“悦儿,此次一去,便是死别。世间再无曹子曦与甄宓,唯有两个战死沙场的帝王与皇后。

从今往后,你要独自撑起这江山,护着这百姓,莫要再念着我们。”

这话,像一把刀,斩断了最后的希冀,也斩断了过往的牵绊。

曹悦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的光瞬间熄灭,她看着曹子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泪水再次涌满了眼眶。

她知道,皇姑母这是要诈死,要彻彻底底的销声匿迹,要让她做一个无人可以掣肘的帝王,要让这天下,再无关于她们的任何念想。

她重重地磕了一记响头,额头撞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额角瞬间红肿起来。这一磕,是谢皇姑母的养育之恩,是谢皇姑母的托孤之重,是谢皇姑母为她扫平一切障碍,也是与过往的告别。

“儿臣……遵旨。”

三个字,说得撕心裂肺,却又无比坚定。

奉先殿内,烛火依旧跳荡,曹氏先祖的牌位沉默地立在殿上,看着这三代人的牵绊与告别。曹子曦看着跪在地上的曹悦,眼底闪过一丝泪光,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甄宓站在一旁,抬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底的温柔化作了浓浓的不舍。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晨光透过奉先殿的窗棂,洒在青石地上,洒在三人的身上,像是为这场告别,镀上了一层悲壮的光晕。

曹子曦抬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曹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再次变得坚定:“悦儿,记住,你是曹氏的子孙,是魏室的太女,未来的帝王。守好这江山,护好这百姓,让这天下,永享太平。

这,便是我与你宓姨,对你最后的期许。”

曹悦点了点头,眼眶通红,却再也没有落泪,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痕,挺直了脊梁,看着曹子曦,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几分成熟,还有几分属于帝王的锋芒:“姑母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托,守好这江山,护好这百姓,让魏室的江山,千秋万代。”

这一刻,那个曾经爱哭的孩子,终于长大了,终于扛起了属于她的责任,终于有了太平君主的模样。

曹子曦看着曹悦的模样,眼底露出了欣慰的笑,那笑容,像洛阳城暮春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她转头,与甄宓对视一眼,两人的眼底,都藏着释然,藏着期许,藏着对往后余生的向往。

奉先殿的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关上,隔绝了朝堂与过往,隔绝了帝王与储君,也隔绝了尘世的牵绊。

殿外,春风拂过宫墙柳,带来了洛阳城的烟火气,殿内,三人的身影,在烛火与晨光中,定格成了永恒。

而这场秘密的召见,也成了洛阳宫深处,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唯有那漫天的晨光,知道,这位开天辟地的女帝,即将放下九五之尊的权柄,带着她一生的挚爱,奔赴一场名为“归期”的战场,而后,消失在这乱世的尘埃里,做一对寻常的山野妻妻,守着日出日落,守着岁岁年年。

而曹悦,这位年轻的太女,也将在这场告别后,独自撑起这万里江山,在朝堂的风雨里,在百姓的期盼里,慢慢长成一位真正的帝王,守着皇姑母与宓姨的期许,守着这天下的太平,守着那一段藏在心底的,关于爱与守护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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