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三国拯救甄宓 > 第259章 挨批

第259章 挨批(1/2)

目录

这边郭府里因曹悦远赴关中之事半是温情半是嗔怨,闹得鸡飞狗跳,皇宫深处的昭阳殿内,亦是一片剑拔弩张,半点不太平。

昭阳殿乃是太后的寝殿,雕梁画栋,陈设雅致,檀香袅袅绕着殿中鎏金铜炉缓缓升腾,却压不住殿内凝滞的气氛。

殿中明黄色的软榻旁,女帝曹子曦正躬身站着,一身玄色绣龙朝服还未及换下,玉带束腰,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

平日里朝堂上杀伐果断、威仪赫赫的模样荡然无存,反倒像个做错了事的孩童,巴巴地望着榻上的太后,语气里满是讨好与辩解:“母后,您且听我说,悦儿这次去关中,真的不会有危险的。”

自太后晨间从后宫内侍口中听闻曹悦将被派往关中劝农的消息,当即气得拍了案,连忙便让人传了曹子曦,非要将她薅到昭阳殿来兴师问罪不可。

曹子曦今日朝堂之上刚敲定关中劝农的各项事宜,连回御书房处理奏折的功夫都没有,便被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一路催着,急匆匆赶来了昭阳殿,连朝服上的褶皱都未来得及抚平。

太后端坐在软榻上,一身绛红色织金褙子,鬓边插着赤金镶珠凤钗,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脸上此刻满是愠怒,眼角的细纹因情绪激动而挤在了一起。

她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着曹子曦,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心疼与恼怒:“不会有危险?关中是什么地方?那是常年战乱、匪患不绝的虎狼之地!悦儿才多大,那样水灵灵的姑娘,长这么大连宫门都没怎么出过,你居然狠心让她去那种地方涉险,哎呦,我的宝贝孙女哟!”

说着,太后便红了眼眶,帕子捂着眼角,竟当真抽抽搭搭地抹起泪来,那哭声悲切,仿佛曹悦此番前去已是九死一生。

曹子曦见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平日里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面对朝臣辩驳更是言辞犀利,可对着自家母后的眼泪,她却是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她连忙上前半步,想伸手去扶,又被太后一甩袖躲开,只能站在原地苦着脸辩解:“母后,悦儿都二十三了,早已不是孩童,不小了。想当年我二十三的时候,都已经随军上阵杀敌,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了,她倒好,长这么大,连只鸡都还没杀过呢。”

说着说着,曹子曦自己反倒委屈起来,眼圈也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母后您真是有了孙女忘了女儿,当年我奔赴沙场,出生入死,您也没这般为我掉过泪,如今不过是让悦儿去关中办差,您就这般哭天抢地,我怎么就没看到您为我这样操心过?”

太后一听这话,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曹子曦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心头的火气瞬间压过了心疼,猛地从软榻上坐直身子,伸手一把揪住曹子曦的耳朵,力道不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小没良心的!老娘我这辈子为你流了多少泪,担了多少心,你倒好,全忘了?

当年你随你父亲去邺城出征,我在府里夜夜睡不着,对着佛堂的菩萨磕破了头,只求你能平安归来,这些你都忘了?”

曹子曦被揪得耳朵生疼,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开,只能连连求饶:“母后,疼疼疼!儿臣记着,记着呢,您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一旁侍立的曹嬷嬷,乃是看着曹子曦长大的老人,也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见此情景,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殿内其余宫女太监摆了摆手,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先退下吧,殿内无需伺候了。”

一众宫人见状,心知太后这是在气头上,与女帝拌嘴,若是留在这里,怕是要触了霉头,连忙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带轻轻合上了殿门,好歹给堂堂女帝留了几分颜面。

殿内只剩下太后、曹子曦与曹嬷嬷三人,太后揪着曹子曦的耳朵,依旧余怒未消,嘴里还在数落着她的不是,曹子曦疼得直抽气,却只能乖乖受着,半点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皇后娘娘到——”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轻轻推开,皇后甄宓缓步走了进来。

甄宓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裙摆曳地,乌发梳成垂鬟分肖髻,簪着几支羊脂白玉簪,容颜清丽,气质温婉,步履款款,自带一股端庄娴雅的气度。

她刚踏入殿内,便一眼看到曹子曦被太后揪着耳朵,龇牙咧嘴嗷嗷叫的模样,不由得莞尔,随即敛了笑意,对着殿内其余宫人挥了挥手,示意曹嬷嬷也暂且退下,这才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太后的胳膊,柔声劝道:“母后,您消消气,仔细伤了身子,陛下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只管跟我说,我定会好好劝她,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话间,甄宓的手看似轻柔地扶着太后的手腕,实则不动声色地替换掉了太后揪着曹子曦耳朵的手,指尖覆上曹子曦的耳廓,看似是揪着,实则力道轻柔,与其说是揪,倒不如说是轻轻揉捏,同时抬眼,给了曹子曦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曹子曦何等聪慧,瞬间心领神会,立马配合着扯开嗓子嚎了起来,那哭声比方才太后的哭声还要夸张几分:“疼!哎呦喂,我的耳朵哟,疼死我了!母后下手也太狠了,儿臣的耳朵怕是要被揪废了!”

那模样,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太后真的对她下了狠手。

太后看着两人这般一唱一和的演戏模样,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抬手点了点曹子曦,又指了指甄宓,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接着演,真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你们这点小把戏?”

甄宓见被拆穿,也不慌乱,顺势松开了手,扶着太后重新坐回软榻上,又拿起一旁的软垫垫在太后身后,温声笑道:“母后说笑了,儿臣哪里敢演戏。再说了,谁说母后老了?说这话的人才是老眼昏花呢。

您瞧瞧您这皮肤,细腻光滑,半点细纹都没有,再看这气色,红润有光泽,说句大不敬的话,您若是走出去,旁人怕是都要以为您是我姐姐,哪里看得出是我的母后。”

这话一出,不仅太后愣住了,连一旁还在揉着耳朵装疼的曹子曦都惊得目瞪口呆,猛地抬起头看向甄宓,眼神里满是疑惑与震惊,仿佛在问:你是怎么违心说出这番话的?母后这鬓角都有白发了,眼角的皱纹也清清楚楚,你居然说她和你像姐妹?

甄宓感受到曹子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示意她少说话,别拆台。

曹子曦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心里暗自腹诽,自家皇后这嘴,怕是抹了蜜,这般违心的话也能说得如此情真意切,实在是厉害。

果然,下一秒,太后先是愣了愣,随即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方才的怒气与伤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角的泪水也笑了出来,指着甄宓说道:“哈哈哈,真的吗?皇后你可别骗本宫!本宫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和你像姐妹?”

看着太后笑逐颜开的模样,曹子曦算是彻底开了眼,心中暗自感慨,果然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都抵不住旁人夸她貌美如花,哪怕是权倾后宫的太后,也不例外。

甄宓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拿起一旁的铜镜递到太后面前,柔声说道:“母后,您还不了解我吗?我素来心直口快,从不说虚言,哪像陛下,满嘴谎话,没一句靠谱的。

您自己瞧瞧,这镜中的您,哪里有半分老态?分明是风姿绰约,比寻常世家女子还要动人几分。”

突然被点名的曹子曦,顿时不服气了,张口就要反驳:“我何时满嘴谎话了?我对母后向来是真心实意……”

话还没说完,便被甄宓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却又不敢再多说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