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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世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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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回荡在太极殿上空。阳光炽烈,映着曹子曦脸上的笑容,耀眼夺目。

甄宓站在她的身侧,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曹子曦的人生,将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一条布满荆棘,却也通往无上荣耀的道路。

朝拜仪式结束后,按照祖制,一行人需前往魏宗庙,举行祭祖大典,以告慰曹氏先祖。

魏宗庙位于魏王宫的东侧,朱红的大门,青灰色的瓦顶,庄严肃穆。庙前的广场上,早已摆好了祭祀的礼器。牛羊豕三牲俱全,香烛缭绕,青烟袅袅。

曹子曦身着冕服,手持玉圭,率先走入宗庙。甄宓手持笾豆,紧随其后。百官则按品级,列队跟在后面。

宗庙之内,供奉着曹氏历代先祖的牌位。从曹腾、曹嵩,到曹操的父兄,牌位林立,庄严肃穆。

祭祀的仪式,繁复而庄重。

司仪高声唱喏:“行三加礼——”

三名内侍捧着三顶冠冕,依次上前。

第一加,缁布冠。象征着士子的德行。曹子曦跪坐在蒲团上,任由内侍为她戴上缁布冠。她的目光,落在先祖的牌位上,神色恭敬。

第二加,皮弁。象征着武将的勇武。内侍为她换上皮弁,曹子曦起身,手持玉圭,向先祖牌位行拱手礼。

第三加,冕服。象征着储君的威仪。这是三加礼中最为重要的一环。曹操亲自上前,为曹子曦戴上冕冠。冕冠上的旒玉,垂在眼前,遮住了她的眉眼,只留下一双坚定的眸子。

三加礼毕,曹子曦身着全套冕服,站在先祖牌位前。她手持祭文,朗声宣读。

祭文的内容,是禀报曹氏先祖,魏王已册立世女,以承宗庙社稷。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回荡在宗庙之内。

“……伏惟先祖,鉴我丹心。子曦虽为女子,然愿承先祖之志,护我魏国疆土,安我黎民百姓。殚精竭虑,死而后已!”

宣读完毕,曹子曦将祭文焚于香炉之中。青烟袅袅,升入空中。

甄宓手持礼器,上前协助曹子曦完成最后的祭祀仪式。她为曹子曦递上祭酒,曹子曦将祭酒洒在地上,以告先祖。

整个祭祀过程,庄严肃穆,一丝不苟。

宗庙之外,百官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非议之声,渐渐平息。

或许,她真的能担得起魏国的未来。

祭祖大典结束时,已是傍晚。

入夜,太极殿内,设宴款待百官及命妇。

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悠扬的乐声,伴随着丝竹之音,回荡在殿宇之中。百官们举杯相庆,谈笑风生。命妇们则聚在一起,低声说着话,目光时不时地投向次位上的曹子曦与甄宓。

曹子曦身着常服,坐在次位上。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身旁的大臣们寒暄着。甄宓坐在她的身侧,为她布菜,偶尔与她低语几句,眉眼间满是温柔。

一派祥和的景象。

可曹子曦的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她知道,这祥和的背后,依旧暗流涌动。曹丕被夺了官职,闭门思过,可他的党羽,并未被完全清除。曹植虽然放荡不羁,却也有一批追随者。今日的大典,看似圆满,实则危机四伏。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末席的曹丕。曹丕低着头,默默饮着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握着酒杯的手,却指节泛白。

曹子曦的眸色沉了沉。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慌张的呼喊:“启禀魏王!不好了!临淄侯……临淄侯架着马车,闯司马门而来!”

“什么?!”

曹操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震得险些翻倒。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怒火熊熊:“逆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满殿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百官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

司马门,是魏王宫的外门,按律,只有天子车驾,方可驰道而行,直入司马门。即便是魏王曹操,平日里出入,也需下车步行。曹植此举,无疑是僭越!是大不敬之罪!

曹丕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站起身,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急切:“父王!子健年少轻狂,一时糊涂,才犯下此等过错!他并非有意为之!还请父王法外施恩,饶他这一次!儿臣愿以性命担保,日后定会严加约束弟弟!”

他的话音刚落,曹子曦的目光,便落在了站在文官之列的石苞身上。

石苞心领神会,当即迈步出列,躬身行礼。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曹丕,朗声道:“武平侯此言差矣!司马门乃王宫禁地,非天子不得驰入。临淄侯此举,岂是一句‘年少轻狂’便可搪塞?”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气:“临淄侯驾马车闯司马门,是藐视王法!是僭越!其心可诛!难道临淄侯以为,自己堪比天子,有不臣之心吗?!”

一句话,石破天惊!

将僭越,上升到了谋反的高度!

曹丕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抬起头,指着石苞,声音颤抖:“你……你胡说!子健绝无此意!”

“有没有此意,不是武平侯说了算的。”石苞冷冷道,“国法昭昭,不容置喙!”

曹操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死死地盯着殿门的方向,双拳紧握。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曹植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他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醉意。他身后的侍卫,正费力地拉着他。

“放开我!”曹植一把推开侍卫,踉跄着走到大殿中央。他抬起头,目光浑浊地扫过殿内众人。当他看到次位上的曹子曦时,眼睛瞬间红了。

“曹姝!”他指着曹子曦,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愤,“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女子!何德何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牝鸡司晨!简直是牝鸡司晨!”

“临淄侯!”石苞厉声喝道,“休得对世女殿下无礼!”

邓军也紧跟着出列,躬身道:“魏王!临淄侯公然藐视王法,辱骂世女殿下,罪加一等!按律当斩!”

百官们噤若寒蝉。

斩?

曹操会杀了自己的儿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曹操的身上。

曹操看着醉态百出的曹植,看着他指着曹子曦骂骂咧咧的样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他的目光,在触及曹植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时,却又闪过一丝不忍。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终于,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撤去临淄侯的衣冠!贬为庶人!将此竖子轰出王宫!无诏,永世不得入宫!”

他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的公车令,厉声道:“司马门守卫不严,致使临淄侯闯门而入!公车令,玩忽职守,即刻处死!”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不杀曹植,却将他贬为庶人,逐出王宫。既保全了父子之情,又严明了国法。

百官们心中了然。

虎毒不食子啊。

曹子曦坐在次位上,握着酒杯的手,缓缓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她看着曹植被侍卫拖出去的背影,看着曹丕瘫软在地的模样,心中一片冰凉。

她终于明白了。

父亲的底线,从来都不是国法,而是骨肉亲情。

曹丕也好,曹植也罢,哪怕他们犯下再大的过错,父亲终究是不忍杀他们的。

今日的试探,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一点。

也让她明白,她的路,还很长,很长。

甄宓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曹子曦的手背上。温暖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曹子曦抬起头,看向甄宓。甄宓的眼中,满是担忧与温柔。她轻轻掰开曹子曦紧握的手指,看着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心疼地蹙起眉头。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些血痕,动作轻柔。

曹子曦看着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殿内的乐声,再次响起。觥筹交错,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可曹子曦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清冷如水。

这场风雨,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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