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三国拯救甄宓 > 第248章 卧床不起

第248章 卧床不起(2/2)

目录

甄烈的母亲连忙抬手,抹去了额头上的血迹,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悲痛欲绝?她对着甄宓笑了笑,语气轻松:“公主妃放心,这点小伤,不足挂齿。为了救烈儿,这点苦,算不得什么。”

甄烈的父亲亦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们方才的哭闹,方才的磕头,不过是做给门外那些看热闹的百姓看的,做给司马懿的眼线看的。

甄宓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知道,父亲早已将曹子曦的计划,告诉了叔父叔母。他们今日这般闹腾,不过是配合着曹子曦,演一出戏罢了。

只是,看着父亲那紧绷的脸庞,甄宓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了正堂。

正堂内,曹子曦早已端坐在主位上,等候多时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如古井,让人看不穿她的心思。

看到甄逸三人走进来,曹子曦缓缓站起身,对着甄逸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伯父,今日让您受委屈了。”

甄逸看着曹子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三日前,曹子曦深夜派人将他召入府中,将那周密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时的情景。当时他听完,只觉得心惊肉跳,满脸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曹子曦竟然会想出这般险计。

假死脱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这计策虽险,却足以让甄烈逃过一劫,更能让甄氏一族,彻底脱离这场夺嫡的漩涡,成为置身事外的纯臣。

甄逸知道,曹操对世家的忌惮,早已深入骨髓。袁绍一族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而曹子曦的这个计划,无疑是给甄氏一族,留了一条生路。

甄逸深吸一口气,对着曹子曦拱了拱手,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与公主的图谋相比,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曹子曦点了点头,她知道,甄逸是个聪明人,定然明白她的苦心。她不再多言,只是将后续的安排,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三日后行刑,我会让天机府的人,在刑场动手,偷偷将甄烈换出来。届时,会有人接应他,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曹子曦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请伯父约束族人,切勿走漏了风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甄氏一族,日后只需安分守己,不参与任何党争,不与世家大族勾结。还有一点,日后朝堂之上,哪怕我被置于何种境地,都不要为我说话,”

甄逸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他对着曹子曦深深一揖:“公主英明,老朽明白了。”

曹子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她看向甄宓,轻声道:“宓儿,你送伯父他们出去吧。记住,戏要演全套。”

甄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对着甄逸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领着他们,朝着府外走去。

一出公主府的大门,甄逸立刻变了脸色。

他猛地甩开甄宓的手,仰天大笑,那笑声凄厉而悲愤,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得很远很远。“曹子曦!你果真无情!果真冷血!为了你的权势,连自己的妻弟都能舍弃!我甄氏瞎了眼,才会与你结盟!”

他的吼声,悲愤欲绝,引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侧目。

而与此同时,公主府的内院,也响起了一阵喧闹之声。

细听之下,那声音里,夹杂着甄宓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曹子曦带着怒意的斥责声。

“甄宓!你给我滚回去!此事与你无关!”

“曹子曦!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我的族弟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放肆!这里是公主府!岂容你撒野?”

哭喊声,斥责声,摔东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传得很远很远。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隐藏在街角的那双眼睛。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待甄逸一行人骂骂咧咧地离去,待公主府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他才悄然转身,朝着司马府的方向而去。

司马府的书房内,司马懿正端坐在一张紫檀木的书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听到下属的禀报,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放下棋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好!好一个曹子曦!为了顾全大局,连甄氏的族人都能舍弃!如此一来,甄氏定然对她心怀怨恨,她与甄氏的联盟,也就此破裂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沉沉的暮色,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曹子曦啊曹子曦,没了甄氏的扶持,没了那些寒门子弟的信任,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在这朝堂之上立足!”

而此刻的公主府内,

静姝院里,甄宓则是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悲伤?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时不时地配合着,发出一两声假哭的抽噎声,那模样,竟有几分俏皮。

就在这时,未名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对着两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两位主子,司马懿的眼线,已经走远了。”

曹子曦一听这话,像是瞬间松了一口气。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瘫软在椅子上,忍不住抱怨道:“累死我了!原来演戏这么累!比打一场仗还要费力气!”

甄宓见她瘫坐进椅中,不由含笑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指尖在她额上轻点一下,“你呀,真是占了便宜还喊累。”她语气温软,抬眼望了望窗外渐沉的天色,“好了,时辰不早,该回房歇息了。”

不料曹子曦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可闻。曹子曦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低声道:“宓儿,戏既开了场,便须做足。明日,你需称病不出。”

甄宓自然领会,轻声应道:“这倒不难,明日我不出府便是。”

曹子曦却摇了摇头,嘴角笑意渐深:“不,我要你‘卧床不起’。”

甄宓微微蹙起黛眉,眼中浮起一丝清澈的困惑,似薄雾笼罩秋水。她朱唇轻启,话音还未成形,便觉后颈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托住那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摩挲在细腻肌肤上,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曹子曦指尖微微施力,不容抗拒却又不失温柔,甄宓不由自主地仰起脸庞,如月下莲瓣悄然绽开。

下一刻,温软湿润的唇便覆了上来。

那吻起初轻如蝶栖,随即渐深,带着茶香与独属于曹子曦的气息,辗转厮磨。而后缓缓游移,如暖流淌过下颌精致的弧线,流连于颈侧微微搏动的血脉,最终停驻在纤细锁骨凹陷处,在那里落下潮湿而灼热的印记。

甄宓此时方才恍然,睫羽轻颤这人哪里是在商议正事,分明是借着由头,布下柔情密网,又要缠得她骨酥筋软,腰肢难支。

阵阵酥麻如电流窜过脊背,甄宓不自觉地向后仰去,罗衫领口随之滑开几分,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脖颈。

烛影摇红中,那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喉间随着她细微的吞咽动作轻轻起伏,脆弱而动人。曹子曦的目光幽深如潭,落在那片毫无防备的领域,再度俯首,唇舌自锁骨沿着一路向上巡弋,最终停在微微凸起的咽喉之处。

她以舌尖轻舐那起伏的弧线,感受着生命搏动的韵律;贝齿随后轻合,不重却充满占有意味地衔住那片肌肤。

甄宓呼吸蓦地紊乱,细喘微微,如玉的手指无力地推了推曹子曦的肩头,似拒还迎。曹子曦松开齿关,垂眸望去咽喉处已印上一抹胭脂般的红痕,在雪肤上格外醒目。

她以指腹温柔抚过那痕迹,仿佛在熨帖属于自己的印记,随即再度吻上甄宓的唇,这一次更深,更急,如骤雨打芭蕉,攫取她所有的呼吸与呜咽。

良久,曹子曦忽然将人横抱而起。甄宓轻呼一声,双臂本能环住她的脖颈。锦裙逶迤,罗带轻分,绣鞋悄然坠地。

床榻边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是甄宓素日喜爱的白梅香。曹子曦将怀中人轻轻置于锦衾之上,青丝如云铺散。她伸手抽去甄宓发间的玉簪,乌发顷刻泻落,与正解开衣带的修长手指缠绕在一起。

衣衫如花瓣层层褪去,露出凝脂般的肩臂。罗帐不知被谁碰落,轻轻摇曳着垂下,掩住一床渐起的温度与凌乱。

烛火在帐外朦胧地晃着,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帐上,如水中影,镜中花,起伏荡漾。细微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断续溢出,偶尔夹杂着衣料摩挲的窸窣,和一声轻似一声的,带着颤音的子曦......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内室时,甄宓才悠悠转醒。她的身子,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曹子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而与此同时,公主府的下人,也对着前来打探消息的人,露出了一脸担忧的神色:“唉,我们家公主妃,昨日因甄校尉之事,与公主大吵了一架,忧思过度,已经卧床不起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邺城。

所有人都以为,甄宓是因曹子曦不肯救甄烈,而心生怨怼,气得卧病在床。

只有曹子曦和甄宓知道,这卧床不起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旖旎与温柔。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