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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卧床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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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甄烈怒斩奸夫淫妇之事,如同一颗惊雷炸响在邺城的上空,不消半日,便已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处处皆是议论此事的喧嚣人声。

寻常百姓围聚在街角的老槐树下,唾沫横飞地讲说着那日甄府内的血腥场面,有人扼腕叹息,说甄校尉一世英名,竟因妇人失德而身陷囹圄;

有人拍手称快,赞一句“杀得好”,道那对奸夫淫妇本就该死,换做任何一个血性男儿,怕都是这般雷霆手段;更有那好事之徒,添油加醋地编排着甄烈妻子与那陌生男子的私情,将一桩家宅丑事,传得愈发不堪入耳。

而那些世家子弟,却是另有一番心思。他们聚在金谷园的雅致亭榭里,手中把玩着玉如意,眉眼间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甄烈,可是公主的心腹爱将,斩棘营的校尉,手握兵权,平日里仗着公主的势,没少给我们这些世家脸色看。”

一个身着锦袍的公子哥轻摇折扇,语气里满是讥讽,“如今他闹出这等泼天大祸,司马懿大人又铁面无私,直接将他打入刑狱大牢,依我看啊,这公主纵是有通天本事,怕是也救不了他。”

旁边一人立刻附和:“话不能这么说,公主是什么人?那是魏公最疼爱的女儿,掌上明珠一般,她若真要保甄烈,这死罪,未必不能免了。再说了,甄烈还是甄氏族人,甄宓如今可是公主妃,她能眼睁睁看着族弟送命?”

这话一出,亭中众人皆是点头。在邺城所有人的心中,曹子曦护短是出了名的,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哪一个不是被她护得严严实实?

此前有个寒门小吏,因顶撞了崔氏的家主,被崔家寻了个由头,险些被革职查办,还是曹子曦亲自出面,硬是逼着崔家主赔了礼,才将那小吏安然无恙地保了下来。

更何况,甄烈与旁人不同。他是斩棘营的士兵,跟着曹子曦南征北战,数次出生入死。曹子曦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就连甄氏一族,也是这般笃定。甄烈的父母守在甄府的门庭前,虽面带悲戚,眼底却藏着几分底气。

他们逢人便说:“我儿虽是犯了错,但事出有因,那是夺妻之恨,换做是谁都忍不了。公主妃与我儿情同手足,定会出手相救的。”

族中长老亦是聚在祠堂,焚香祷告,只等着曹子曦派人来传信,说已将甄烈救出大牢。

整个邺城,都在等着曹子曦的动作。等着她与司马懿据理力争,等着她用雷霆手段,将甄烈从那阴森冰冷的刑狱大牢里捞出来。

然而,三日之后,一道明黄的圣旨,却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所有人的臆想,都浇得粉碎。

那圣旨是由黄门侍郎亲自捧着,一路敲锣打鼓地送到刑狱大牢门前的。旨意上的字字句句,都清晰得狠戾:“斩棘营校尉甄烈,擅杀百姓,败坏军纪,秽乱门庭,罪无可赦。着三日后午时,于邺城西门外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的那一刻,刑狱大牢外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斩首示众?公主竟然没有救他?”

“这怎么可能?甄烈可是公主的心腹啊!”

“莫不是公主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司马懿大人这次,怕是铁了心要办他。”

议论声嗡嗡作响,如同无数只苍蝇,在邺城的上空盘旋。而那些此前幸灾乐祸的世家子弟,却是拍手称快,笑得愈发得意:“我就说吧,公主这次,怕是也无能为力了。司马懿大人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最受打击的,莫过于甄氏一族。

当圣旨传到甄府的那一刻,整个甄府,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甄烈的父母听到“斩首示众”四个字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若不是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怕是早已摔得头破血流。

两人缓过气来,顾不得体面,跌跌撞撞地冲甄逸的书房前,“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甄烈的母亲本就体弱,此刻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颤抖,她死死地抓着甄逸的衣摆,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大哥!大哥!你快救救烈儿!烈儿他是我们夫妻唯一的血脉啊!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没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听得人心头发酸。甄烈的父亲亦是老泪纵横,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平日里最是要强,此刻却哭得佝偻了脊背,他对着甄逸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哥,求你了,看在同族的情分上,救救烈儿吧!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被那贱人逼的啊!换做是你,你能忍得下那口气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哭得肝肠寸断,那绝望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丫鬟仆妇,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甄逸站在书房门前,看着跪在地上的族弟族弟媳,眉头紧紧地蹙着,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

甄逸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他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族弟族弟媳,看着他们鬓角的白发,看着他们眼中那绝望的光芒,心中的不忍,终究是压过了那点怨怼。

他叹了口气,弯腰扶起两人,声音沉哑:“你们起来吧,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走,我们一起去公主府,求见公主。”

甄烈的父母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他们连忙擦干眼泪,踉跄着站起身,紧紧地跟在甄逸的身后。

三人连外衣都来不及换,就这么匆匆地出了甄府,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公主府,门前却是一片冷清。与往日里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的景象不同,今日的公主府大门紧闭,朱红色的大门上,铜环锃亮,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甄逸带着两人,快步走到门前。甄烈的母亲上前一步,颤抖着双手,轻轻叩响了门环。“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一个老仆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门外是何人?公主殿下今日不见客。”

甄烈的母亲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连忙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道:“我是甄烈的母亲啊!求你通传一声,我们有要事要求见公主殿下!求你了!”

门内的老仆沉默了片刻,又道:“公主殿下吩咐了,今日任何人都不见。还请三位回吧。”

这话一出,甄烈的母亲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再次栽倒。甄烈的父亲亦是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对着门内喊道:“我们是甄氏族人!是公主的盟友!如今我儿身陷囹圄,命悬一线,公主怎能闭门不见?”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几分绝望。

然而,门内却是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

街道上,渐渐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目光落在甄逸三人的身上,带着几分同情,几分好奇。

甄烈的父母看着紧闭的大门,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绝。

他们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公主府的门前。甄烈的母亲双手合十,对着大门的方向,重重地磕着头,口中泣声道:“求公主殿下开开恩!救救烈儿吧!烈儿他是冤枉的啊!求公主殿下发发慈悲!”

甄烈的父亲亦是跟着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不过片刻,两人的额头,便已是红肿一片,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他们磕得越来越用力,哭声越来越凄厉,那绝望的模样,让围观众人,都忍不住唏嘘不已。

甄逸站在一旁,看着族弟族弟媳这般模样,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知道,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弯腰屈膝,朝着那朱红大门跪下求情之际,那扇紧闭了许久的大门,却“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甄宓。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乌发松松地挽着一个髻,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几分疲惫。她刚一出门,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叔父叔母,看到了他们额头上的血迹,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绝望。而她的父亲甄逸,正弯腰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眉宇间满是焦灼。

甄宓的心头一紧,连忙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了甄逸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甄逸抬起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血丝。他紧紧地抓着甄宓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宓儿,快,带我们去见公主!烈儿他……烈儿他三日后就要被斩首了!你快救救他!”

甄宓的嘴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难色。她看着父亲焦急的脸庞,看着叔父叔母那布满泪痕的脸,心中像是被针扎一般,疼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低声道:“父亲,曦儿她……她也有难处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甄逸的怒火,便瞬间爆发了。

这是甄逸第一次,对着甄宓厉声斥责。他猛地甩开甄宓的手,声音大得震耳欲聋:“难处?她能有什么难处?烈儿是你的族弟!是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甄宓!你给我听着,今日你必须带我们去见公主!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甄逸的吼声,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甄宓浑身一颤。她怔怔地看着父亲,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愤怒与失望,只觉得心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是,看着父亲那盛怒的模样,看着叔父叔母那绝望的眼神,甄宓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垂下眼帘,低声道:“好吧,父亲,我带你们进去。”

说罢,她转身,对着门内的老仆吩咐了几句,便领着甄逸三人,朝着府内走去。

一路走过去,只见庭院深深,草木葱茏,却听不到一丝人声,显得格外静谧。甄烈的父母一路走,一路张望,眼中满是急切。甄逸则是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跟在甄宓的身后。

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时,甄宓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三人,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嗔怪:“父亲,叔父,婶婶,你们这戏,是不是演得有点过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甄烈父母的额头上。那红肿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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