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惩罚（2/2）
曹子曦回过神来，连忙追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宓儿，这和孙尚香有什么关系？”
甄宓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曹子曦的衣襟上，烫得她心口一疼。
她看着曹子曦，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孙尚香刚才来过，她来跟我要你！”
曹子曦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颤抖着。而甄宓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身体上，眼底的寒意更甚，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绝望，再次翻涌上来，如坠冰窖。
她猛地用力，挣脱了曹子曦的怀抱，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那双泛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曹子曦，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嘲讽：“她为了你，背叛了东吴，你告诉我，这叫什么关系都没有？”
甄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气急反笑的凄厉：“曹子曦，你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不成？”
“不是的！宓儿，你听我解释！”曹子曦急了，想要上前再次抱住她，却被甄宓冷冷地避开。
她看着甄宓眼底的失望，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对她，只是利用而已！我利用她破坏孙刘联姻，绝无半点私情！半分都没有！”
她怕甄宓不信，抬手便要对天起誓。她望着头顶的烛火，目光坚定，字字铿锵：“苍天在上，我曹子曦若与那孙尚香有半分私情，做了半点对不起甄宓的事，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
“住口！”
甄宓猛地扑上前，伸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将那个“死”字，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她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微微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再也止不住。
这段时间积压的委屈、不安、恐惧和醋意，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她靠在曹子曦的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终于化作了放声的痛哭。
“呜呜……曹子曦……你怎么能……怎么能让她来……”
她的哭声，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曹子曦的心。曹子曦僵在原地，片刻后，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搂住甄宓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甄宓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别哭，宓儿，别哭。”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自责，“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意孤行，是我没有处理好，才让你平白遭受这些委屈。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请你，不要质疑我的真心。”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甄宓的额头，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衣襟。“这五日，我度日如年。宓儿，我知道错了。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甄宓在她的怀里，哭了许久，像是要把这五日积攒的所有情绪，都哭出来。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微微的抽噎。曹子曦缓缓将她从怀里拉开，抬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庞。
甄宓的眼眸，红肿得像一颗水蜜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惹人怜爱。
曹子曦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吻，带着无尽的疼惜和愧疚，一吻即分。
她的额头，轻轻抵着甄宓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曹子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宓儿，我保证，从今往后，除非生死关头，我绝不以命相搏！”
她说着，抓起甄宓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指尖下，是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坚定。“这颗心，为你而跳。如若违背今日之言，这颗心，任由你处置。”
甄宓的指尖，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心头的寒意，一点点被驱散。她看着曹子曦眼底的赤诚和愧疚，那些不安和恐惧，像是冰雪遇上了暖阳，渐渐消融。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开口：“曦儿，你要记住，你的命，不止属于你自己……”
话音未落，她猛地踮起脚尖，狠狠吻上了曹子曦的唇。
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几分狠厉。曹子曦猝不及防，只觉得唇瓣一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甄宓，反而伸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甄宓抬起头，看着她唇角的血迹，眼底的怒意，渐渐化作了嗔怪。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伤口，声音带着几分狡黠：“这是对你的惩罚。”
曹子曦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那带着水汽的眸子，心头的爱意，像是潮水般汹涌。她低头，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哦？这是惩罚？可对我而言，这分明是奖励……”
话音未落，曹子曦便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与方才的惩罚截然不同，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带着浓烈的爱意，席卷了甄宓的所有呼吸。
甄宓的身子，微微一颤，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搂得更紧。她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从唇瓣，蔓延至下颌，再到颈窝，惹得甄宓一阵轻颤。
甄宓在她的吻里，节节败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了微凉的床榻，她才惊呼一声。
曹子曦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的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她低下头，鼻尖蹭着甄宓的鼻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宓儿，准备好，接受我的道歉了吗……”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入云层。屋内的烛火，跳跃得越发缠绵。
衣衫滑落的窸窣声，伴着压抑的喘息和低吟，交织成一曲动人的夜章。
一夜旖旎，星河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