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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冬季整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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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真定城西三十里,黑风峪。

这里原本是一处荒僻的山谷,人迹罕至,只有一条勉强通车的土路穿谷而过。但如今,山谷里驻扎了整整两万人——不是军队,而是新兵。

三个月前,刘睿在河北推行新政、招募新兵的命令下达后,各地应征者如潮。有分到田地的佃农子弟,有渴望出人头地的寒门青年,甚至还有少数破落士族的庶出儿子。经过初步筛选,两万青壮被集中到这里,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冬季整训。

此刻正值清晨,寒风刺骨,山谷里却热气蒸腾。

“列队——!”

教官的吼声响彻山谷。这是讲武堂第一批毕业的军官,平均年龄不过二十五岁,但眼神锐利,声音嘶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风霜磨砺出的坚硬。

新兵们慌乱地跑向各自的方阵位置。有人跑错了队,有人踩了别人的脚,队列歪歪扭扭,像条喝醉了的蛇。

教官走到队列前,手中提着根三尺长的藤棍。

“第一天,教你们第一件事。”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在北疆军里,令行禁止。我喊立正,你们就得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喊齐步走,你们就得像一个人走路。做不到的——”

藤棍啪地抽在旁边一个还在晃荡的新兵腿上。

“——就吃棍子。”

新兵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出声,拼命挺直腰板。

“现在,听我口令!”教官后退三步,“立正——!”

刷。

这次好多了,虽然还有些参差,但至少都站直了。

“很好。”教官点点头,“今天上午,站两个时辰军姿。下午,走队列。晚上,背军规。”

新兵中响起轻微的哀叹声。

“谁在叹气?”教官眼睛一瞪。

无人敢应。

“再加半个时辰。”教官淡淡道,“站到午时三刻。动一下,加一刻钟。”

山谷里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呼啸而过。

两万新兵如两万尊雕塑,钉在冰冷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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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山谷另一侧的技术兵种训练营。

这里分三个区域:工兵营、炮营、侦察骑兵营。

工兵营的场地上,三百名精选出来的士兵正在练习搭桥。不是普通的木桥,而是可以快速组装、能过马车和火炮的“舟桥”。材料是特制的铁制构件和厚木板,每块都有编号,按照图纸拼装。

“快点!再快点!”工兵营校尉看着沙漏,“标准是一刻钟搭好三十丈桥,你们现在要两刻钟!这样的速度,等你们搭好桥,敌人的骑兵都冲过来把你们踩成泥了!”

士兵们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搬运构件。有人拿错了编号,有人拧错了螺丝,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桥段摇摇晃晃。

“停!”校尉喊道,“都停手,看我的。”

他亲自下场,带着五个老工兵,动作麻利得像在变戏法。铁件碰撞的叮当声中,桥段迅速延伸,稳稳地架在模拟的河面上。

“看清楚没有?”校尉直起身,“工兵不是苦力,是技术兵种。要动脑子,要记图纸,要配合默契。今天练到天黑,练不好,晚饭就别吃了。”

炮营的场地上,气氛更紧张。

这里只有一百人,但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要识字,要懂算学,要胆大心细。他们面对的是十门新铸的中型火炮,炮身黝黑,在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装填!”炮营统领是个独眼老兵,姓雷,据说在神机坊试炮时炸瞎了一只眼睛,但依然坚持带炮营。

士兵们两人一组,开始操作。一人用长杆清理炮膛,另一人搬来火药包和实心铁弹。动作必须精准:火药包的重量要准,装填要实,引信的长度要一致。

“放!”

引信点燃,嗤嗤燃烧。

轰——!

火炮怒吼,炮身后坐,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铁弹呼啸着飞出,命中三百步外的土坡,炸起一团雪泥。

“偏左三尺!”雷统领举着望远镜,“二组,你们的角度调错了!重新算!”

二组的两个士兵脸色发白,赶紧拿出算盘和角度尺,重新计算射角。

“炮营玩的是玩命的活。”雷统领走到他们面前,独眼中闪着寒光,“算错一寸,炮弹就可能落到自己人头上。所以,你们要记住:每一次装填,都要像第一次那样认真。每一次瞄准,都要像最后一次那样精确。”

侦察骑兵营的训练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百匹最好的战马,一百名最擅长骑射的士兵。他们的装备与众不同:每人配发了一具单筒望远镜,一张改良过的轻型手弩,弩箭的箭杆是空心的,可以塞进小纸条。

“今天的任务,”骑兵营统领是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叫马六,“两人一组,从黑风峪出发,向北五十里,侦察沿途地形、道路、水源、村庄,绘制简易地图。申时前必须返回,误差不得超过五里。”

他顿了顿:“记住,你们是眼睛,是耳朵,不是拳头。遇到敌人,能躲就躲,能跑就跑。你们的命,比情报值钱——因为活着回来,才能把情报带回来。”

骑兵们翻身上马,分成五十组,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营地,消失在北方雪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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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山谷中央的指挥部。

这是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屋,屋内挂着巨大的河北地形沙盘。霍去病站在沙盘前,身边围着十几个高级军官和参谋。

沙盘上,黄河如一条黄色的巨蟒横亘南北。河北一侧插满了代表北疆军的蓝色小旗,河南一侧则是代表朝廷军的红色小旗,江南方向还有代表藩王军的绿色小旗。

“开春之后,我们大概率要渡河南下。”霍去病手中拿着细长的木杆,“黄河天险,渡河是第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他用木杆点着沙盘上的几个点:“这几个渡口,是传统渡河点,朝廷必有重兵防守。强攻不是不行,但损失会很大。”

一个年轻的参谋开口:“将军,我们能不能选个冷僻的地方渡河?”

“可以。”霍去病点头,“但冷僻的地方,往往水文复杂,渡河难度更大。这就需要工兵营提前侦察,找出最适合架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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