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洋遇阻，海外折戟（1/2）

林宇的风险预警刚过三天，新加坡分公司的视频会议就踩着“紧急”的红色弹窗杀进了他的日程表。画面接通时，分公司负责人陈凯的脸比南洋的正午阳光还刺眼——黑眼圈重得像涂了眼影，衬衫领口歪到一边，手里攥着的文件夹边缘都被捏得发皱。

“林总，出事了！”陈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还夹杂着背景里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咱们接的那个东南亚美妆全案，客户刚才发邮件说要砍预算——不是砍一点，是直接腰斩！”

林宇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呛得他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腰斩？他们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预算充足，要做覆盖六国的全媒体营销吗？这才刚启动半个月，物料都制作一半了，现在砍预算？”

“谁说不是呢！”陈凯一拍桌子，镜头都跟着晃了晃，“客户那边的对接人哭丧着脸跟我说，他们总部受全球经济下行影响，亚太区营销预算直接砍了50%，咱们这个项目首当其冲。还说要么按新预算重新调整方案，要么就……要么就考虑终止合作。”

“终止合作？”林宇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前期投入的钱呢？咱们光定制化的美妆测评内容、六国语言的广告文案，还有请当地KOL拍的素材，这三项加起来就花了两百多万，现在说终止就终止？”

旁边的项目总监李然凑到镜头前，脸上挂着欲哭无泪的表情：“林总，客户说如果终止合作，只愿意承担30%的前期费用，理由是项目还没正式落地，没产生实际效益。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咱们团队为了这个项目，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改方案，就连新加坡本地的设计师都被咱们拉着加班到凌晨，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骂那些前几天还在会议室里唱赞歌的高管——要是当时听他的，暂停非必要的海外项目投入，也不至于现在被动成这样。他点开电脑里的项目台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支出项，只觉得一阵头大。

“客户那边有没有说，调整方案的话，新预算能覆盖多少？”林宇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新预算只有原来的一半，还要求不能缩减覆盖区域，只能在投放渠道和内容形式上砍。”陈凯叹了口气，“我跟他们掰扯了半天，他们说要么取消线下试妆活动，要么砍掉两个小国的社交媒体投放。但您也知道，线下试妆是这个美妆品牌的核心推广方式，砍掉的话效果肯定大打折扣；至于那两个小国，虽然市场体量小，但却是客户重点布局的新兴市场，他们肯定不愿意放弃。”

林宇盯着屏幕上的项目流程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他想起当初接这个项目时，陈凯在汇报里把前景吹得天花乱坠，说这个美妆品牌在东南亚的增长势头有多猛，合作能为分公司打开多少资源。现在倒好，风光没享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有没有可能跟客户协商，分阶段执行？”林宇提出一个方案，“先按新预算做核心市场的推广，等他们后续预算松动了，再补做其他区域和线下活动。这样咱们前期的投入也不至于完全浪费。”

“我试过了！”陈凯苦着脸摇头，“客户那边态度特别坚决，说现在总部有明确规定，所有项目必须按新预算一次性落地，不接受分阶段执行。还说如果咱们不同意，他们就只能找其他愿意接的公司合作——我听说，竞争对手已经在暗地里跟他们接触了，报价比咱们低了20%。”

“竞争对手？”林宇的眼神冷了下来，“是那家去年被咱们抢了三个大项目的‘星耀营销’？他们倒是会捡漏。”

“就是他们！”李然咬牙切齿地说，“他们肯定是知道客户预算缩减，故意报低价抢单。林总，咱们要不要降价跟他们拼一下？虽然赚得少点，但总比项目黄了，前期投入打水漂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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