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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账簿锁据·修女混教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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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王皓用指甲盖轻轻拨正了灯芯。账簿摊在桌上,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像是被谁攥着泡过水又捞出来晒干的抹布。他拿棉布蘸了点茶水,擦去第三页右下角的一块霉斑,底下露出半行数字:0317-42。

“三月十七号,四十二箱。”他念了一遍,把烟斗搁在砚台边上,手指摩挲着右眉骨那道疤。这伤是纪山楚墓留下的,毒箭擦着头皮飞过去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现在倒好,活下来不是为了挖宝,是为了看账本。

他从破皮箱里掏出瑞士军刀改装的探针,刀尖极细,像根绣花针。他挑起纸纤维边缘一处发黑的折痕,轻轻一拨,墨迹残渣簌簌落下。借着灯光,他看出那是个“Z”字的尾巴,但笔画断得不自然,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假的。”他嘟囔一句,翻到前一页,“Z.T.?佐藤一郎的缩写?写得比小学生描红还歪,当我是瞎子?”

他抽出一张租界建筑档案图铺开,是汉口法租界一带的老平面图,上面标着教堂、医院、洋行。他又从箱底摸出半包哈德门香烟,抖出夹在里面的货运记录单——昨儿半夜叶刘塞给他的,说是码头工人口述,每日三点有冷藏车进出圣玛利亚堂后院。

“教堂运冰?”王皓冷笑一声,“修女们喝得起冰镇牛奶?还是神父要做冰镇西瓜弥撒?”

他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好,拿铅笔在纸上画线连接:账簿上的异常编号、冷链运输时间、建筑结构图上标注的地下室通风口位置。线条越连越密,最后圈住了一个地方——圣玛利亚堂西侧偏殿下方,有个未标注用途的封闭空间,长宽约六米,与普通地窖不符。

“藏东西的。”他说,“不是文物,就是见不得光的货。”

他合上账簿,往烟斗里塞了点劣质烟丝,点着了猛吸一口。烟雾在屋里绕了一圈,撞上墙角的水缸才散开。他知道这地方不能再待太久。东靖川失联,真图下落不明,现在唯一能抓的线索就这一本账。要是再被人摸上门来,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把账簿重新裹进油布,塞进皮箱夹层,又把洛阳铲拆成三段藏进扁担缝里。出门前最后看了眼桌上的地图,用红笔在教堂位置画了个圈,圈完还不解气,又狠狠戳了一下,差点把纸捅破。

“佐藤咧,你装神弄鬼也该有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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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策蹲在巷口啃烧饼的时候,天刚蒙亮。她没戴墨镜,脸上扑了层薄粉遮住颧骨,头发全拢进修女帽里,压得低低的。中山装换成了灰蓝色修女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看着跟真的一样。只有左手小指那枚翡翠戒指她没摘,怕动作太僵,露了馅。

她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从怀里摸出一本旧《圣经》,封皮都快掉了,内页还有咖啡渍。这是她在琉璃厂顺来的,原主是个醉醺醺的传教士,嘴里嚷着“上帝不要我了”,她顺手就接过了信仰。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拎起脚边的小药箱——里面其实只有一瓶红药水和半包纱布,其余全是棉花垫着撑场面。她深吸一口气,朝圣玛利亚堂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个穿黑褂子的男人,不是修道士打扮,手里捏着根香烟,来回踱步。她走近时,那人抬眼扫了她一下。

“哪来的?”

“仁爱修道院。”她开口就是英语,流利得像母语,“代班护理生病的玛利亚修女。”

那人皱眉:“没人通知我们有代班。”

她不慌,从衣袋里掏出一张通行证,印章是伪造的,但纸张特意做旧,边角还沾了点泥。她递过去的时候,手腕微微一抖,像是紧张。

那人接过看了看,又抬头盯她脸:“你不是本地人。”

“上海来的。”她说,“上个月才调到汉口教区。”

那人把通行证还给她,挥挥手:“进去吧。别乱走,晚上六点前必须回祈祷厅点名。”

她点头,低眉顺眼地进门。

走廊铺着红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耶稣受难像,烛光摇曳,照得影子在墙上扭动。她走过祈祷厅时,看见几个修女跪在长椅上祷告,没人抬头。她继续往前,假装要去药房,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瞄着两侧通道。

她注意到两点:一是每隔二十分钟,就有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从东侧走廊出来,推一辆木板车,车上盖着帆布,走向后院;二是他们回来时,手上会多一副白手套,沾着些黄色粉末。

她没停下,径直走到药房门口,敲了敲门。一个老修女探头,说药剂师不在,请明天再来。她道谢离开,转身时故意把药箱碰了一下,发出轻响。老修女没在意,关了门。

她退回祈祷厅,在角落找了个空位坐下。蜡烛台上有六根白蜡,她抽出一根,假装要点。火柴划着的瞬间,她迅速扫了一眼东侧走廊尽头——那里有扇铁门,门把手上贴着“非请勿入”的标签,但门缝底下,卡着一枚铜贝。

那是她刚才趁人不注意塞进去的。

她吹灭火柴,把蜡烛插回去,低头假装祷告。其实是在记时间:搬运工第一次出现是七点十分,第二次是七点三十二分,间隔二十二分钟。如果规律不变,第三次应该在七点五十四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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