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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夜半叩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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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筒子楼依河而建,墙身被水汽浸得发黑,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走夜路时只能借着手机微光,在斑驳的墙影里摸爬。筒子楼的最里端是402室,一扇老旧的木门漆皮剥落,门楣上的红漆福字褪成了浅粉,像被血水泡过,这是他临时租下的房子,月租低廉,只是位置偏,邻里少,连房东都只说一句“夜里别开门,听见啥都别应”,便匆匆交了钥匙离开。

他搬来的那天是中元节,河面上飘着点点河灯,风卷着纸钱灰落在窗台上,像一层薄雪。他三十出头,因工作调动暂居此地,不信鬼神,只当房东的话是老辈人的迷信。收拾屋子时,他发现木门的锁芯生了锈,门后还抵着一把断了柄的旧铜锁,像是有人刻意防着什么。他随手把铜锁扔在角落,只换了新锁芯,却没留意,那铜锁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周”字。

搬来的第一夜,便出了怪事。

子时刚过,他正睡得沉,突然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轻而缓,敲的不是防盗门,是里面的木门。那声音极有规律,三下一组,停片刻,又三下,像有人捏着手指,轻轻叩在木门的木纹上。

他猛地醒了,屋里一片漆黑,窗外的河水拍打着堤岸,发出哗哗的声响,衬得那敲门声格外清晰。他摸过手机,屏幕亮着,凌晨十二点半,这栋楼里大多是空置的房间,隔壁的住户白天见过,是个独居的老太太,早早就睡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谁啊?”他喊了一声,敲门声戛然而止。

他壮着胆子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河光漏进来一点,映着空荡荡的走廊,连个人影都没有。“听错了吧。”他喃喃自语,回到床上,却再无睡意,耳朵贴在枕头上,总觉得那敲门声还在耳边,像一根细针,扎着神经。

可那夜,敲门声再没响起。

他以为只是偶然,却不知,这只是开始。

从第二天起,夜半的敲门声成了常态,每天子时一过,准点响起,三下一组,从不间断,只要他应声,敲门声就会停,可只要他沉默,那声音就会一直敲,直到天快亮。他试过把防盗门反锁,把木门抵上衣柜,可那敲门声依旧穿透门板,清晰入耳,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更诡异的是,他发现屋里的东西开始莫名变动。放在玄关的拖鞋,总会朝着门口的方向摆成一排;桌上的水杯,杯口总会对着木门;甚至他睡前叠好的被子,醒来时总会掀开一角,像是有人躺过。他检查过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锁芯完好,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让他脊背发凉。

他开始留意邻里,这栋筒子楼里没几个住户,一楼的老太太眼神浑浊,见了他总躲着走;三楼的大爷常年闭门不出,偶尔开门,也是面无表情,连话都不说。他忍不住拉住老太太,问起402室的过往,老太太的脸瞬间白了,哆嗦着嘴,只说了一句“造孽啊,冤魂缠门”,便挣脱开,再也不肯多说。

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索性翻出房东的电话,硬着头皮追问。房东拗不过他,终于松了口,说出了402室的旧事。

三年前,402室住过一个姓周的年轻女人,独自租房,在河边的小店里做裁缝。某天夜里,女人被人发现死在屋里,胸口插着一把剪刀,木门反锁,窗户紧闭,警方查了许久,也没找到凶手,最后定了悬案。女人死的那天,也是中元节,据说当晚,邻居都听见402室有敲门声,敲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停。

从那以后,402室就成了凶宅,没人敢租,也没人敢靠近,夜里总有人听见屋里有女人的哭声,还有那不停的敲门声。有人说,女人是被人害死的,冤魂不散,夜半敲门,是想找个人替她伸冤;也有人说,她是在等凶手回来,那敲门声,是催命的符。

房东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本不想租给你,可看你实在着急,又想着过了这么久,或许淡了……没想到,还是缠上了。对了,你是不是也姓周?”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他姓周,竟从未想过,这凶宅的旧主,也姓周。

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明白,房东那句“夜里别开门,听见啥都别应”,不是迷信,是警告。他想立刻搬走,可刚收拾好行李,就发现手机没了信号,网线断了,连门口的楼道,都像是被无形的墙封死了,无论怎么推,防盗门都纹丝不动。

他被困在了402室,成了这扇木门后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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