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闲人鬼话 > 第20章 夜半叩门

第20章 夜半叩门(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天夜里,敲门声比往常更响,更急,不再是三下一组,而是“咚咚咚”的猛敲,像是有人用拳头砸在门上,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悲戚。他缩在床角,捂着耳朵,不敢应声,敲门声敲了一夜,伴随着女人的哭声,从门缝里钻进来,绕在屋里,凉丝丝的,像河水的寒气。

天快亮时,敲门声停了,哭声也没了,屋里死一般的静。他以为终于熬过去了,却听见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抬头,看见那扇老旧的木门,正缓缓打开,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楼道里依旧黑漆漆的,可他却清晰地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站在门口,长发垂肩,遮着脸,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手里攥着一把剪刀,剪刀的刃上,沾着淡淡的红锈,像是干了的血。

是那个死去的周姓女人。

她缓缓走进来,脚步很轻,没有声响,停在床前,慢慢抬起头。那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嘴角淌着黑红色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你为什么不开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从河底飘上来的,“我敲了这么久的门,你为什么不回应?”

他吓得说不出话,浑身发抖,想往后退,却被床角抵住,无路可逃。

“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剪刀在她手里晃了晃,“他们都躲着我,都怕我,只有你,和我一样姓周,你应该懂我的,对不对?”

她慢慢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脸颊,那触感,像河水的冰,冻得他骨头疼。“他们说,冤魂缠门,可我只是不甘心,”她的眼睛盯着他,“我死得冤,我想找个人陪我,陪我在这屋里,永远陪着我……”

剪刀的刃,慢慢靠近了他的胸口,和三年前,刺进她胸口的位置,一模一样。

“你姓周,你是我的同族人,你应该陪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剪刀的寒意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死亡正在逼近,像河里的水,要将他彻底淹没。他想喊,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把剪刀,一点点刺进自己的胸口。

剧痛传来的那一刻,他看见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像终于找到了归宿。

而那扇老旧的木门,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缓缓关上了,门后,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三下一组,轻而缓,敲在木门上,也敲在这栋筒子楼的深夜里。

第二天,有人发现402室的门开着,屋里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胸口插着一把剪刀,和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死状一模一样。警方赶来,依旧查不出线索,这栋筒子楼的402室,又添了一桩悬案。

从此,再也没人敢靠近这栋依河而建的筒子楼,夜里路过的人,总能听见402室的敲门声,三下一组,从不间断,混着女人的哭声,飘在河风里,绕在墙影中。

有人说,那敲门声,是在等下一个姓周的人,等一个新的归客,来填满这扇门后的空寂。

也有人说,夜半叩门,叩的不是门,是人心,那些不信邪的,那些心存侥幸的,终究会被这扇门困住,成为冤魂的陪葬。

河面上的河灯,每年中元节依旧会飘,纸钱灰落在窗台上,像一层薄雪,而402室的木门,始终虚掩着,等待着下一个,推门而入的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