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新长相思之小夭盼得相柳归 > 第369章 病榻前的痴心守护

第369章 病榻前的痴心守护(1/2)

目录

混沌原石铸就的“周天寰宇镇元基”如同定海神针,稳稳定格在了铸剑庐东侧库房的地下石室中,也稳住了星沉几乎崩碎的道心和差点倾覆的计划。但眼前的烂摊子,依旧需要她一点点收拾。

地面上的废墟需要清理,半毁的熔炉需要评估修复,受损的赤阳金精和玄冥冰魄需要移至特定环境温养,还有……石台上那个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麻烦精”。

星沉将离戎昶从地下石室抱回了铸剑庐——不是之前那个实验爆炸的现场,而是铸剑庐后进一间她平时偶尔休息、堆放些简单生活用具的侧室。

这里虽然依旧简陋,只有一张石榻,一张石桌,一个水缸,但至少干净,能遮风避雨,也比地下温暖干燥。

她小心翼翼地将离戎昶放在石榻上,动作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然后,她站在榻边,看着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脸色苍白的男人,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她精通铸剑,熟悉各种矿石金属的特性,能处理最复杂的阵图,能驾驭狂暴的地火,但对于如何照料一个重伤昏迷的人,尤其是一个因为救她而重伤昏迷的男人,她的经验几乎为零。

以前在岛上,她自己也受过伤,中过毒,但都是硬扛过来的,或者胡乱用些药性猛烈的灵草外敷内服,死不了就行。

可离戎昶这伤……心脉神魂震荡,气血逆行,内腑受创,显然不是随便糊弄就能好的。

她拧着眉,盯着离戎昶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研究一块极其复杂难解的稀有矿石。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走出侧室,片刻后,端着一盆清水和一块干净的布巾走了进来。

水是刚从岛上山泉打来的,清冽冰凉。

她将布巾浸湿、拧干,然后……动作极其僵硬、带着明显的不熟练和迟疑,开始擦拭离戎昶脸上、颈间的血迹和污渍。

她的手,能稳定地握住千钧铁锤,能精准地刻画头发丝细的符文,但此刻捏着柔软的布巾,擦拭着离戎昶的皮肤时,却微微有些颤抖。

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到他温热的肌肤,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然后抿紧唇,停顿片刻,再继续。

那表情,不像是照顾病人,倒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需要高度专注的精密作业。

擦完脸和脖子,她看着离戎昶身上那件染血又沾满尘土的墨色劲装,眉头又蹙了起来。这衣服……也得换吧?不然穿着难受,也不利于伤口恢复。

可是……换衣服?

星沉的脸颊不易察觉地飞起两朵极淡的红云。她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伸出手,开始笨拙地解离戎昶的衣襟扣子。

她的动作更加僵硬了,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眼神死死盯着扣子,仿佛那是需要攻克的阵法节点,绝不肯往别处多瞟一眼。

好不容易解开外衣,里面还有一层中衣,也沾了血。她闭了闭眼,心一横,继续。

当终于将染血的衣物褪下,露出离戎昶精悍却苍白、且胸前有着大片青紫瘀伤的上身时,星沉像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般,长长舒了口气,额角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迅速扯过旁边一床薄被,胡乱盖在离戎昶身上,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青紫。

做完这些,她端着那盆血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侧室。

接下来的两天,星沉的生活重心,除了必要的清理废墟、检查熔炉和温养材料,几乎全都放在了这间侧室。

她依旧话少,表情也少。每次进来,都是绷着脸,抿着唇,一副公事公办、不得不为的冷漠模样。但她做的事情,却与那冷漠的外表格格不入。

她会定时更换离戎昶额头上降温的湿布巾(他偶尔会发低烧);会笨拙地扶起他,用小勺一点点给他喂些用灵草熬制的、味道肯定不会太好的流质药汁,一边喂一边还会嫌弃地皱眉,嘀咕“麻烦”、“真难伺候”;

会在他因为痛苦无意识地呻吟时,停下手中的活计(哪怕是在刻画重要的阵图),走到榻边,静静看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尖凝聚一丝极其温和的、带着宁神效果的水木灵气,轻轻点在他的眉心,直到他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她甚至……还特意去请教了小夭。

那是在离戎昶昏迷的第二天下午。星沉罕见地主动来到了我们暂住的石屋外,表情依旧僵硬,眼神也有些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小夭,”她对着迎出来的小夭,生硬地开口,“你……精通医理。他……离戎昶,一直昏睡,偶尔低热,喂进去的药汁吸收似乎也不佳。除了静养和基本护理,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或可用的温和法子?”

小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

她连忙将星沉请进屋内,仔细询问了离戎昶的症状,又给了星沉几瓶自己炼制的、药性温和但效果极佳的固本培元、安神镇痛的丹药,还详细交代了服用方法和一些辅助的按摩穴位手法。

“星沉姐姐,昶族长主要是心神损耗过度,加上外伤冲击,需要慢慢温养。除了按时服药,保持环境安静舒适,你或许可以……在他清醒时,陪他说说话?哪怕是说说你铸剑的事,或者就安静地坐着。熟悉的声音和陪伴,有时对神魂的恢复有奇效。”小夭最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星沉接过丹药,认真记下用法,听到“陪他说说话”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道了谢,便匆匆离开了,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来,星沉这次,是真的上心了。”小夭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旁边的相柳说。

相柳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闻言淡淡“嗯”了一声:“生死之间,方见本心。离戎昶以命相护,她非铁石,岂能无动于衷。”

“只是星沉那性子……让她表达关心,怕是比铸剑还难。”小夭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事实证明,小夭猜得没错。

那天之后,星沉再来侧室,除了例行喂药、换巾,有时会真的在石榻边坐下。

她不说话,就只是坐着,目光落在虚空,或者看着自己手中的某块矿石、某张草图,仿佛离戎昶不存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