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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牛肉与火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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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脸上那点客套的、准备聊两句诗词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举着喷壶的手也停在半空,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窘迫、气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当然知道儿子饭馆生意好,也知道傻柱现在在饭馆地位不一般,可被傻柱这么当面臊一句,尤其是提到“牛肉”这种平常人家难得一见的稀罕荤腥,还暗示自己这当爹的都没捞着吃,脸上实在挂不住。他讪讪地笑了笑,声音干巴巴的:“啊……是,是,你们辛苦,你们后厨的同志最辛苦……那个,解成他们……生意还好吧?”他试图转移话题,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饭盒。

“好!好着呢!天天爆满!”傻柱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乎阎埠贵的尴尬,哈哈一笑,拎着饭盒,迈着四方步,晃悠悠地哼着歌回中院自己家去了,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和弥漫不散的肉香里。

阎埠贵举着喷壶,半天没动地方,脸色由红转青。他慢慢放下喷壶,对着傻柱消失的中院方向,低声嘟囔了一句:“小人得志!简直是……牛嚼牡丹!”他觉得傻柱糟蹋了好东西,更觉得自己的脸面被这浑人踩在了地上。

没过多久,阎解成和于莉也结完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一进前院,就见自己老爹阎埠贵黑着脸站在屋门口,喷壶扔在一边,那几盆君子兰也显得无精打采。

“爸,这么晚了还没睡?站这儿干嘛,怪冷的。”阎解成搓着手打招呼。

阎埠贵“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十足的寒气,比寒冬夜晚的风还冷:“睡?气都气饱了!解成,于莉,我问你们,你们那‘聚贤饭馆’,是不是生意好得不行,牛肉多得仓库都堆不下了啊?还是说,现在改革开放,搞个体经济,连厨子都能先富起来,当东家的反而要勤俭持家了?”

阎解成和于莉一愣,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于莉赶紧上前一步,赔着笑:“爸,您这话说的……怎么回事?谁惹您生气了?是不是傻柱?”

“除了他还能有谁?”阎埠贵指着中院方向,手指都有些发抖,“刚才!就刚才!他拎着那么大一个饭盒回来,隔着老远就一股子炒牛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在我跟前,故意显摆!说什么你们店里的好牛肉,三大爷您没吃过吧?我柱子想吃就吃!靠山吃山!’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这当老子的,还没捞着吃几口儿子店里的新鲜好菜呢,他一个雇来的厨子,倒是嘚瑟上了!还‘靠山吃山’?他靠的是谁的山?吃的是谁的山?你们这老板是怎么当的?啊?晚上关店,就不知道想着点家里老人?带点新鲜的、没卖完的好菜回来,也让你妈和我尝尝味儿,享享儿子的福!这倒好,福全让外人享了,我这老脸,在院里都没处搁!传出去,街坊四邻不得笑话死,说老阎家儿子开馆子,爹妈闻不着腥,全孝敬大师傅了!”

阎埠贵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起来,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他倒不全是为了一口牛肉(虽然牛肉确实诱人),主要是觉得面子被傻柱踩了,而儿子儿媳似乎眼里只有生意,没把自己这当爹的放在心上,这种失落和恼火交织在一起。

阎解成本来就因为傻柱日益嚣张的做派和每天“理所当然”带走的好菜憋着火,此刻被父亲这么一埋怨,尤其是听到傻柱竟然敢拿着从店里“顺”的牛肉,到自己父亲面前炫耀挤兑,更是火冒三丈!他觉得傻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点便宜了,这是蹬鼻子上脸,是完全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这个傻柱!太他妈过分了!”阎解成咬牙切齿,脸都气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爸,您别生气!这事我知道了!他这是要反天啊!真拿自己当棵葱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必须给他立规矩!”

于莉也在旁边愤愤地拱火,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就是!爸,您说得太对了!街面上哪家馆子的厨子敢这样?这要是搁以前公私合营那会儿,早开批判会了!剩点汤汤水水、馒头底子也就罢了,我们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可这天天新鲜的肉啊蛋啊,还有今天这牛肉!那是托了多少关系、花了高价弄来的!他当是自己家厨房呢?想拿就拿,想炒就炒!再这么下去,咱这饭馆不是给他傻柱开的了吗?本钱都得被他吃光了!利润全进他饭盒了!解成,这事不能忍了!”

“行了!都给我小声点!还嫌不够丢人吗?”阎埠贵见儿子儿媳反应激烈,倒稍微消了点气,但依然板着脸,压低声音呵斥道,“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管好自己的店,管好自己的人!别让人看了笑话!这傻柱,是得敲打,但怎么敲打,用脑子!别莽撞!他现在气焰正盛,又是厂里的大师傅,有手艺傍身,硬碰硬,万一他真撂了挑子,你们那饭馆立马就得凉半截!”老教师毕竟考虑得多一些。

阎解成喘着粗气:“爸,那您说怎么办?就由着他这么祸害?”

“怎么办?动动脑子!”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找个由头,抓他个现行,或者从别的地方找个茬,让他理亏,让他自己收敛。既要让他知道疼,又别彻底撕破脸。这里头的分寸,你们自己做买卖的,自己去琢磨!”说完,气哼哼地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阎解成和于莉憋着一肚子气回到自己屋。关上门,阎解成气得在屋里直转圈,一脚踢在凳子上:“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傻柱,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离了他这饭馆就转不动了?离了张屠户,还就得吃带毛猪了?我就不信了!”

于莉也冷静下来,眼中闪着精明的、算计的光芒,她拉阎解成坐下,倒了两杯水:“消消气,光生气没用。立规矩是得立,但怎么立,得讲究方法,就像爸说的。他现在正得意,觉得咱离不开他,硬来,他可能真敢撂挑子,到时候损失的是咱。咱们得想个法子,既敲打了他,让他把贪嘴的毛病收一收,又让他说不出什么,还得继续老老实实给咱干活……”

“你有啥法子?”阎解成凑近问。

于莉压低声音,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划拉着:“你看啊,他不是天天‘收尾’吗?咱就从这儿入手。明天,咱这么办……”

两口子的头凑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了针对大师傅何雨柱的“整风”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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