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病房里的日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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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养书”
柏林,夏里特医院。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早餐燕麦粥混合的气味。
一种奇特的、属于病房特有的生活气息。
格特鲁德·诺伊曼半靠在床头,腿上依然打着石膏,悬吊在支架上。
但她的气色比几天前好了许多,脸颊有了些许血色。
她面前的小桌上摊开着一本德俄词典,旁边放着笔记本和铅笔,正在做语言学习。
病房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多了一张简易的书桌和几把椅子。
这是两天前搬进来的——在林遭遇第二次未遂袭击的当晚,三份加急密电几乎同时送达他在米特区的临时安全屋。
第一份来自罗莎·卢森堡,笔迹急促但清晰:“林同志,安全状况已无法接受。”
“常规措施失效,需要非常规安排。”
“建议立即转移至绝对安全场所工作,详情另附。”
第二份来自卡尔·李卜克内西,更加直接:“敌人行动升级。”
“你必须立即停止公开活动,但工作不能停。”
“找到既能隐蔽又能工作的方案,中央授权你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第三份来自约吉希斯,最短也最实用:“内卫部已完成夏里特医院三楼全面排查,格特鲁德病房及相邻两间可控。”
“建议将办公地点移至该处,心理盲区,敌人难料,警卫力量可集中,速决。”
三份电报,三种笔迹,但传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情况紧急,必须立刻改变。
林当时站在安全屋的窗前,看着柏林冬夜的街道。
第二次袭击发生在距离议会大厦仅三个街区的路口,一辆卡车试图撞击他的汽车,被内卫部提前布置的观察哨发现并拦截。
卡车司机在交火中死亡,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但内卫部在他口袋里找到了一枚自由军团的徽章——埃尔哈特旅的样式。
这不是孤立事件。这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刺杀行动。
林最终同意了约吉希斯的建议。
第二天,在严密的安保措施下,他的办公用品和部分文件被转移到了格特鲁德的病房。
内卫部对整层楼进行了“医疗需要”的名义管控,相邻两间病房被“安排”给了“需要隔离治疗的病人”——实际上是内卫部成员。
于是,这间原本普通的病房,变成了德国革命的一个秘密指挥节点。
现在,林正坐在窗前的书桌后,处理着一堆文件。
桌上摊开着几份电报:
来自开姆尼茨的生产报告,来自匈牙利前线的战报,来自莫斯科的外交通讯,还有一份关于新军服试点部队反馈的详细分析。
他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批注、签字、起草回电。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专注的轮廓。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格特鲁德翻动书页的声音。
上午九点,护士送来了当天的报纸。《柏林日报》、《前进报》、《红旗报》,还有几份地方报纸。
这是林要求的——他需要了解各媒体的报道倾向,特别是关于最近袭击事件的舆论反应。
林放下笔,拿起《柏林日报》。
头版头条是关于前天的卡车袭击事件,标题是:“柏林街头再发暴力事件,疑似政治刺杀未遂”。
报道内容相对客观,提到了被袭击车辆属于“某政党工作人员”,但未具体点名。
文章最后写道:“警方正在调查,尚无组织宣称负责。”
《前进报》——社会民主党的机关报——则更加明确:“极端势力威胁民主制度:针对政治工作者的袭击令人震惊”。
文章指责“右翼暴力团体”试图用恐怖手段压制不同政见,呼吁政府加强打击力度。
《红旗报》的标题最直接:
“自由军团的子弹:议会民主在暴力面前的脆弱”。
文章详细描述了两次袭击的经过,指出袭击者与自由军团的关联,并质问:
“当一支拥有二十五万人的私人武装可以在首都街头公然刺杀议员时,共和国还有安全可言吗?”
林看完几份报纸,抬起头:“格特鲁德。”
格特鲁德从词典中抬起头:“嗯?”
“今天的报纸,就《红旗报》那篇关于自由军团的文章,是你写的吗?”
格特鲁德的脸微微泛红:“我提供了部分资料和数据,文章是瓦尔特同志执笔的。”
“写得好。”
林简单评价,“数据准确,逻辑清晰,质问有力。”
“不过我们的瓦尔特同志很忙啊,最开始要负责主编《觉醒》周刊,现在卢森堡同志去萨克森了,他还要写《红旗报》的文章。”
格特鲁德低下头,继续看词典,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林继续处理文件。
十点左右,他需要起草一份关于议会安保提案的详细说明——布劳恩等社会民主党左翼议员准备在下午的特别委员会会议上提出这项提案,需要德共提供专业建议。
他刚拿起笔,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林说,手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到书桌抽屉旁——那里有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门开了,是安娜·沃尔夫。
她抱着一束新鲜的冬青,还提着一个藤编篮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看到病房里的景象——林在窗边办公,格特鲁德在床上学习——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早上好。”
安娜走进来,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格特鲁德,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
格特鲁德微笑,“又让你破费了。”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安娜从篮子里取出几个玻璃罐,“这是我昨天去郊外农庄买的蜂蜜和果酱。”
“还有这个——”
她拿出一个纸包,“新鲜的黑麦面包,还热着。”
格特鲁德的眼睛亮了:“太谢谢了。”
“医院的面包……说实话,实在不怎么样。”
安娜笑了笑,然后看向林。
她的目光在林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上:“你……在这里办公?”
“暂时的安排。”
林简单解释,“安全考虑。”
安娜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格特鲁德床边坐下,开始讲述最近妇女工作部的进展:
识字班的开设情况,托儿所的筹备进度,与工会的合作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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