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 第279章 收购医院的资金调动

第279章 收购医院的资金调动(2/2)

目录

“启动一级静默。切断一切非加密紧急通道外的联系。等待下阶段唤醒指令。”

几乎在消息发出的瞬间,三人的状态标识陆续变为灰色,头像暗淡下去,如同潜入深海的潜艇,关闭了所有主动声呐。

郑天豪放下手机,起身,踱步到那扇可以将城市喧嚣尽收眼底、此刻却被百叶窗禁锢的落地窗前。一丝顽强的阳光,透过金属叶片的细微缝隙钻入,恰好落在他高级定制西装的袖口处,照亮了那里精心缝制的三道简洁褶线。这是某位颇有名气的“风水大师”特意叮嘱的设计,据称能“汇聚财气,阻隔煞星”。郑天豪本人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但衣服穿久了,这细节也成了他形象的一部分,一种无声的、略带讽刺的装饰。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陀飞轮。指针精准地指向:11:40。

距离董事会召开最后一次并购预备会议,还有不到两小时。只要会议上所有必要签字完成,整个收购程序就将进入不可逆的法律快车道。资金已安全转移,媒体上的不利声音已被更庞大的公关预算暂时压制,警方层面毫无介入迹象,齐砚舟似乎还在药品的迷宫里打转,而岑晚秋……根据眼线回报,此刻应该还在她那间充斥着花香的小店里,埋头整理那些“有力”却可能永远无法在正确时机递出的证据。

环顾四周,他看不到任何能阻挡他脚步的实质性障碍。

他转身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打开最后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源文件来自市一院手术室的内部监控。画面中,齐砚舟正在做一台复杂手术前的准备。他穿着手术服,外面的白大褂随意敞着,听诊器挂在颈间。一边手法娴熟地检查着器械,一边似乎对旁边的护士说了句什么,侧脸上露出一个短暂而轻松的笑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郑天豪将视频播放速度调到0.5倍,一帧一帧地审视。他在评估,也在揣摩。

他深知这个男人的难缠,但也自认洞察了他的“弱点”——那份对职业准则近乎迂腐的坚守,那份对病人无法割舍的责任感,还有……他与岑晚秋之间,那种超越寻常搭档的、坚韧而沉默的联结。齐砚舟不会逃,不会使用非常规的阴险手段,他大概率会选择站在明处,依照他相信的规则去战斗,去守护。而郑天豪最擅长的,恰恰是在规则的缝隙与阴影处布网,耐心等待,然后精准收束。

他关掉视频,点开邮箱。一封新邮件刚好送达,标题是“明日并购协议签署仪式最终议程确认”。他点开附件,快速浏览。流程安排细致到分钟。他的目光在第四项停留:“双方代表签署并购协议及附属文件”,预计时间:14:15。

他移动光标,回复了一个简单的“OK,按此执行。”

然后,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关闭所有电子设备,将三台平板电脑依次装入一个带有电磁屏蔽功能的特制手提箱。做完这些,他拉开办公桌一个上锁的抽屉,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药瓶,拧开,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杯中剩余的冷水吞服下去。这是他的私人医生开具的抗焦虑药物,明确告知不宜长期服用。

但他不在乎。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过了这两天,一切都会不同。

他重新坐回椅子,身体后仰,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敲,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向那个预定的节点。

楼下,金融大厦光可鉴人的大堂里,两名身着合体黑西装、表情肃穆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胸前没有佩戴任何工牌,手中各提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银色金属箱。门口的保安下意识地想上前询问,其中一人已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张打印纸。纸上简洁地印着几行字,并盖有“振虎医疗集团”鲜红的公章及“董事长特批”字样,内容是:“执行紧急财务数据备份及系统安全审计任务,予以通行。”

保安看了看公章,又看了看两人不容置疑的气场,侧身让开。

两人步入电梯,轿厢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他们毫无波澜的脸。

脚步稳健,目标明确。

十六楼,董事长办公室门外。

郑天豪听到了门铃的轻响。他瞥了一眼内嵌在桌面的监控屏幕,看到了门外两人的身影,按下遥控开门键。

两人进门,没有任何寒暄或眼神交流。径直走到办公室内侧的小型会议桌旁,将两个金属箱并排放置,打开。里面并非钞票或黄金,而是五台正在低功耗运行、指示灯微微闪烁的微型服务器阵列,以及一些精密的接口设备。

“信号屏蔽和渗透测试已完成三轮,确认能完全隔绝该区域未被授权的外部无线连接,并对有线网络端口进行单向数据抓取,无反馈痕迹。”其中一人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机器播报。

“部署点?”郑天豪问。

“东区数据中心备用机房7号柜,以及行政楼主弱电井隐蔽节点。这两个位置监控覆盖存在死角,日常巡检频率低。”

“现在可以开始?”

“设备已预配置,接入即生效。”

郑天豪点头:“去做吧。记住指令:只复制备份服务器日志、权限变更记录、特定药品流通追踪数据。绝对不要触碰核心病例数据库和财务结算系统,那会立刻触发高级别警报。”

“明白。”

两人合上箱子,提起,如来时一样沉默地离开。走到门口时,较年轻的那位脚步微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郑董,来之前路过合作银行总行,在大厅似乎看到有人在咨询窗口查询德发药业近期的对公流水明细。”

郑天豪正在关上门的手势几不可察地停滞了半秒。“什么人?”

“没看清正脸,穿着便衣,气质不像普通企业财务,有点像……体制内监管口的。不过只问了不到一分钟,就被银行的大客户经理以‘需正式函件’为由请到里面去了,后续不清楚。”

“知道了。你们先完成手头任务。”

门轻轻关上,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郑天豪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到座位。

几秒钟后,他重新打开那台连接着某些特殊资源的平板,快速调取了银行大堂那个时间段、那个咨询窗口附近的监控截图。画面经过高清处理,但仍有些模糊。那个穿灰色风衣、背影挺拔、正在与柜员交谈的男人……即使只有一个轮廓,郑天豪也认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些许体制内审慎与坚持的站姿。

周正海。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个早已被排挤出核心圈、在卫生系统边缘部门坐冷板凳的老同学,老对手,竟然还在活动?而且,时机如此巧合?

他的手指悬在平板的删除键上空。是彻底抹掉这张可能带来关联想象的截图,还是……

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他最终没有按下删除。反而将截图拖入一个名为“备用—潜在扰动因素”的加密文件夹。

资金转移已经完成,链条完整且已静默,所有表面证据都经得起最基础的核查。就算周正海凭着某种嗅觉找到银行,没有完整的立案调查手续和足够分量的理由,银行也不可能向他提供实质性的核心流水数据。等他们走完那些繁琐的行政和司法程序,资金早已在海外安全港完成多次转换,并购协议也早已成为既定事实。

他不怕查。

他只怕被拖住脚步,在关键时刻被一根微不足道的荆棘绊一下。

他将截图保存好,关闭平板。

最后,他再次走到保险柜前,将今天上午所有操作的关键节点日志(并非全部,而是他亲自记录的那份核心摘要)打印出来。拿着这薄薄一页纸,他走到墙角的重型碎纸机前,将纸张送入进料口。

机器启动,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内部刀片高速旋转,将记载着秘密的纸张切割成无法复原的、细如发丝的碎屑。

他静静地站着,听着这掩盖一切的声音,直到最后一片纸屑落入收集箱,机器停止嗡鸣。

办公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均匀的、近乎无声的呼吸。百叶窗的缝隙里,那一缕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偏移,离开了他的袖口,在地毯上投下一条狭窄而明亮的光斑,边缘锐利如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