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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火种安放,从头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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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树坳的清晨,是被鸟鸣和溪流声唤醒的。

薄雾如轻纱,缠绕在青翠的山腰,阳光尚未完全穿透,祠堂破败的院落里还残留着夜的湿寒。

但新的一天,对于苏俊朗小队而言,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是他们结束漫长漂泊、尝试“落地生根”的第一天。

无需催促,每个人都知道该做什么。

昨日的疲惫与紧张,在相对安稳的落脚点刺激下,转化为了迫切行动起来的力量。

修葺与开垦

王栓子是天生的组织者。

他挽起袖子,露出虽然瘦削却结实的手臂,目光扫过漏光的屋顶、塌陷的院墙、积满腐叶和碎瓦的院落,迅速分配任务。

“铁匠叔,你看那正堂的大梁好像还结实,就是椽子烂了几根,瓦也碎得厉害。

咱们先找些能用的旧瓦,再从后山砍些细直的老竹,替换烂椽子,用茅草混泥先补上漏。

这偏房屋顶还算完整,就是窗户得糊上,不然夜里风大。”

他指向院落一角,

“我和李大夫先把院子清了,那口井也得掏一掏,看看还能不能出水。”

张铁匠闷声点头,摘下背上的刀,又从那堆简陋工具里翻出一柄豁口的手斧和锯子,抬头看了看屋顶结构,便径直去后山寻找合适的竹木。

他的动作稳而准,那是多年匠作生涯积累的本能。

李一手则专注于他们的“医务室”兼苏俊朗的静养处——

那间相对完好的偏房。

他仔细清扫了每一个角落,用艾草熏烤驱赶虫蚁湿气,将从村里换来(用几枚铜钱)的旧草席铺在干草上,又用溪水洗净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架在几块石头上,充当临时的桌案。

他的药囊被郑重地放在“桌”角,旁边是苏俊朗的金属箱。

“丁三”和“戊五”接到的任务,是开垦。

祠堂后院,有一片长满荆棘、灌木和乱石的荒地,大约半亩见方,背靠山坡,能接收到午后的阳光。

苏俊朗的意思很明确:不能坐吃山空,必须尽快有自己的食物来源。

两个基因战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那片荒地前。

他们身上的伤势未愈,动作间仍能看出些许凝滞,但那种非人的力量感并未消失。

“丁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一丛碗口粗、根系深扎的荆棘主干,低喝一声,腰背发力,竟将那整丛荆棘连同盘结的根系生生从土里拔了出来!

泥土簌簌落下,他的手臂肌肉贲起,伤口处的绷带下隐隐有血丝渗出,但他毫不在意,将荆棘甩到一旁。

“戊五”则捡起张铁匠留下的一把旧镐头,那镐头木柄腐朽,铁头也钝了。

但他握在手中,却如同挥舞灯草,一镐下去,坚硬板结、夹杂着石块的黄土便被掘开一大块。

他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效率极高。

两人配合,一个清除地表障碍,一个深翻土地,沉默而坚定地在这片荒芜之上,开拓着生存的底线。

箱中之秘

偏房内,终于有了一丝“家”的模样。

虽然依旧简陋,但干净、干燥,有了烟火人气。

苏俊朗靠坐在铺了草席的“床”边,看着李一手和王栓子忙碌,听着后院传来的沉闷挖掘声和前院修补屋顶的敲打,心中那根紧绷了数月的弦,似乎终于可以稍稍松弛一丝。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沾满泥污、划痕累累的金属箱上。

示意王栓子将箱子搬到那块简陋的木板“桌”上。

箱子很沉,王栓子用了些力气才搬动。

苏俊朗伸出手,手指拂过冰冷的金属表面,那些划痕记录了山海关的爆炸,记录了太行山的荆棘,记录了黄河的浪涛,也记录了无数个亡命奔逃的日夜。

锁扣已经有些锈蚀,他费力地拨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

箱盖缓缓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几卷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图纸。

油布边缘焦黄卷曲,是爆炸高温的痕迹。

他解开系绳,小心翼翼地将最大的那卷图纸在木板上铺开。

图纸边缘有撕裂和烧灼的痕迹,中心部分还算完整。

线条是熟悉的笔触,标注着他亲自写下的符号和尺寸——

那是一幅改进高炉的剖面图,旁边还有配套的鼓风装置和简易热风炉的草图。

曾经,这代表着钢铁产量,代表着更强的武器和工具,代表着争霸的资本。

如今,它静静地躺在这皖南山村破祠堂的破木板上,像一个遥远而不合时宜的梦。

旁边是那几本笔记。

纸张脆弱,血迹、水渍、泥土污渍让字迹变得模糊。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封皮已经丢失,首页是他记录的关于外伤急救的清创、缝合、消毒要点,还有一些常见草药的图谱与药性。

再往下翻,是零散的农事记录:不同作物轮作的设想,堆肥的方法,简易水车和翻车的设计改良,甚至还有对南方红壤改良的一些粗浅推测……

另一本更薄,记录着一些基础的化学知识(如何制取纯度较高的碱,简单的酸碱反应,金属提纯的雏形),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关于玻璃烧制、简易计时器、甚至原始电池的构想片段。

字迹潦草,有些地方只有几个关键词,像是匆忙中记下的灵感火花。

最后,是那个小小的、衬着绒布的夹层。

里面躺着他们最后的“经费”:三颗大小不一的、切割粗糙的钻石,在从窗棂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内敛的火彩;

还有几块颜色暗淡的蓝宝石和绿松石。

这是乱世中最后的硬通货,也是启动他们“实验”可能需要的资本。

苏俊朗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染血的图纸,那些模糊的笔记,那些冰冷的宝石。

没有激动,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这些,就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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