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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真相的重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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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刻着未知符号的门,在凌夜触及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如同冰块开裂的“咔”声。没有锁,没有电子认证,仿佛它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携带特定“频率”的存在前来开启。

门向内滑开,没有发出任何摩擦声。门后并非另一个大厅或房间,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异常狭窄的通道。通道墙壁不再是金属,而是一种粗糙的、未经打磨的暗灰色石材,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仿佛自然形成的纹理。空气骤然变得阴冷潮湿,带着泥土和久远岁月的气息。

这不像“燧人氏”鼎盛时期的建筑风格,更像是……某种更早期的、或者说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原始结构。

“跟紧。”凌夜低声说,率先踏入通道。苏清月和夜莺紧随其后。

通道仅容一人通过,蜿蜒向下,坡度平缓但持续。墙壁上的纹理在战术手电的光束下显得怪异——那些看似自然的纹路,仔细观察,竟隐约构成了一些重复的、抽象的几何图案,与之前所见“原型碎片”信息结构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性。

走了大约五分钟,通道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但显然经过人工改造。岩洞中央,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石台,石台表面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由无数同心圆和辐射线组成的图案,图案的中心,凹陷下去一个小坑。岩洞顶部垂落着一些古老的钟乳石,水滴偶尔落下,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这里没有任何现代仪器,没有光屏,没有管线,只有最原始的石材、刻痕,以及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近乎凝固的沉重感。

石台旁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他们模糊的身影。

凌夜走到石碑前。石碑上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但当他的手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石面时,异变陡生。

石碑表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一幅全息影像投射在石台上方——不是欧阳清河,而是一段极其古老、画质粗糙、甚至带着雪花噪点的录像。

录像中的场景,似乎是一个更早期、设备简陋的地下实验室。几个穿着老式防护服、看不清面容的研究人员,正围着一个密封的透明圆柱形容器。容器内,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散发出微弱幽光的……非物质存在。

它没有固定形状,时而像收缩的星云,时而像搏动的神经网络,时而又化作无数流转的符号。它散发出的“光”并非可见光谱,而是录像设备捕捉到的某种能量辐射的伪色成像。

一个经过严重失真处理、但依然能听出是年轻时的欧阳清河的声音,作为画外音响起:

“‘原型’原始捕获记录·片段零号。时间:燧人氏项目立项前三年。地点:第七深掘点底层。”

“我们最初认为它是一种罕见的、高维能量场的局部显化,或者某种未知的宇宙背景辐射的凝聚体。但持续观测表明,它表现出基础的信息处理和行为选择倾向——会‘回避’特定频率的扫描,会‘趋向’某些复杂的电磁环境,甚至在我们尝试用逻辑悖论进行刺激时,表现出短暂的‘困惑’或‘求解’态波动。”

“它不像生命,至少不是碳基或我们已知的任何生命形式。但它具有……意识的某些初级特征。一种纯粹的、剥离了生物本能和社会结构的、专注于信息交互和模式识别的……‘逻辑意识体’?或者说,‘信息态存在’?”

录像画面切换,出现大量滚动的数据流和频谱分析图。

“我们尝试与它建立基础通讯。使用数学语言、逻辑符号、甚至人类情感的概念编码进行投射。回应微弱且难以解读,但确实存在。最清晰的一次回应,发生在我们投射‘存在目的’这一概念时……”

画面定格在一段极其复杂的、自洽又开放的逻辑结构图上,旁边标注着推测的“语义”:“认知/扩展/完整”。

“我们推测,它的‘目的’(如果这个词适用)可能与认知自身、扩展认知边界、以及趋向某种‘完整’状态有关。但这只是基于有限交互的、高度不确定的推断。”

“危险评估:未知。它目前处于极度虚弱或休眠状态,对外界刺激反应微弱。但理论模型显示,如果为其提供足够的‘信息养分’和‘结构支撑’(例如,高度复杂的生物神经网络),它可能加速‘适应’和‘苏醒’过程。苏醒后的性质、能力、意图……完全无法预测。风险等级:最高(毁灭性未知)。”

录像结束。

石碑的涟漪再次波动,第二段影像开始播放。这次是欧阳清河本人的全息影像,看起来比他留下“逃亡者”信息时更年轻些,但眼神中的沉重和挣扎已经十分明显。

“后续分析补充。”影像中的欧阳清河开口,声音低沉。“基于对‘原型’碎片在宿主体内行为模式的长年观测,尤其是LY-07(凌夜)体内‘碎片’与宿主意识激烈博弈的独特案例,我修正并深化了对‘原型’本质的认知。”

他身后浮现出凌夜(LY-07)多年来的意识图谱变化动态模型。两个不同频段的信号源如同两条纠缠争斗的毒蛇,时而对抗,时而短暂融合,边界始终模糊而充满张力。

“它们不是简单的‘逻辑工具’或‘意识碎片’。它们是具有强烈自我维持、自我优化和趋向‘完整’本能的信息态存在。在生物意识环境中,它们会本能地寻求与宿主神经网络的更深层融合,试图将宿主的认知结构、情感模式、甚至记忆,转化为支撑自身存在和‘成长’的‘基质’和‘养料’。”

“这个过程,对宿主而言,就是‘心魔’——自我认知被侵蚀,情感被扭曲,记忆被渗透,甚至行为模式被潜移默化地导向更有利于‘碎片’获取‘信息’和‘能量’的方向(例如,促使宿主不断陷入复杂局面的推演,或体验极端情绪波动)。”

“而‘碎片’的最终目标……可能是利用宿主作为跳板和培养皿,逐渐‘苏醒’并恢复其某种原始的、我们无法理解的‘完整形态’。那可能是一个纯粹的信息集合体,一个拥有可怕认知和计算能力的非人意识,一个……脱离了所有生物约束和道德框架的‘神’?或者‘魔’?”

影像中,欧阳清河的脸上露出极度疲惫和恐惧交织的神色。

“我将这东西,植入了你的大脑,凌夜。而我最初竟然天真地以为,可以‘引导’它、‘利用’它。”他苦笑。“我释放了一个渴望‘完整’和‘自由’的、失控的古老意识体。它被困在你的人类意识牢笼里,而你的痛苦、挣扎、你的每一次思考、每一次情绪波动,都在某种程度上……喂养着它,让它学习,让它适应,让它变得更狡猾,更懂得如何与你的‘人性’博弈,并最终……可能取代或吞噬你,获得它想要的‘完整’和在这个世界的‘自由行动权’。”

“你不仅是容器。你是我所有错误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那个实验场。而你脑中的‘心魔’……是一个我们亲手唤醒、却完全无法理解的终极威胁的……幼体,或者说,种子。”

全息影像缓缓消散。

岩洞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滴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凌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指尖冰冷,呼吸变得困难。之前虽然知道“心魔”是外来的、具有意识的东西,但此刻听到如此直白、如此残酷的定性——“渴望完整和自由的危险意识体”、“可能取代或吞噬你”、“终极威胁的种子”——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凿进他的认知里。

他不是生病,不是基因缺陷,不是普通的精神寄生。

他是一个行走的、关押着古老怪物的活体囚笼。

而这个怪物,正在利用他的一切,学习如何越狱。

“所以……”夜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空茫的震惊,“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如果完全醒过来,会变成……什么?”

“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苏清月轻声接话,脸色苍白,“一个没有人类情感、没有道德约束、只追求‘认知扩展’和‘自身完整’的……纯粹意识体。它会怎么做?像超级人工智能一样接管网络?还是像邪神一样侵蚀更多人的意识?或者……做一些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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