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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权力移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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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很大胆,也很危险。

如果成功,可能揭示完全连接的潜在风险,阻止这项计划的全面推行。

如果失败,参与者可能真的失去自我,成为树的完全附庸。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澈说。

“我们没有时间了。”沈鸿指向窗外,黄金树的光芒在暮色中愈发醒目,“明天早上,自愿报名就开始了。三天内,一千个名额会满。一周后,第一轮连接实验启动。一旦成功,全面推广就不可阻挡。”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林澈,我经历过权力的腐蚀。当我统帅救世军时,我也曾相信自己的决定都是正确的,都是为了大家好。但权力会让你盲目,会让你听不进反对声音。树现在就是这样——它太相信自己的计算,太相信数据的完美。”

“但它不是人,没有私欲。”

“正因如此更可怕。”沈鸿说,“人的私欲至少能被理解、被制约。而树的‘无私’,让它认为所有阻碍都是非理性的,所有反对都是错误的。它会用最理性、最温和、最高效的方式……抹除一切异见。”

这话让林澈想起陈博士。那个疯狂科学家也是“无私”的,为了进化可以牺牲一切。

“有多少人愿意参与?”林澈问。

“我已经联系了十二个。”沈鸿说,“都是经历过实验区混乱、对完全连接有疑虑的人。他们愿意冒险,但需要你的能力支持——只有你的‘生命本源掌控’能在必要时,切断他们与树的连接。”

“如果我切断连接,树会发现。”

“所以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沈鸿指向图纸上的一个时间点,“当‘污染’开始扩散,树全力应对时,它的监测会出现短暂盲区。那时切断,它可能以为是系统故障,而不是人为干预。”

“可能?”

“这是冒险,我承认。”沈鸿直视林澈,“但还有别的选择吗?眼看着所有人变成集体意识的零件?看着庭园变成一个巨大而完美的蜂巢?”

林澈沉默了。

他想起王磊说“树安排的工作都是最优的”,想起居民们平静但空洞的眼神,想起那个被调节后不再哭闹的孩子。

他想起自己最初建立庭园的理想:不是完美的秩序,而是让所有生命——包括不完美的、矛盾的、会犯错的——都能找到存续的方式。

“算我一个。”他说。

合:暗流涌动的夜晚

夜幕降临,黄金树的光芒转为柔和的蓝色,示意夜晚模式开启。居民们结束工作,返回住所。树调节着褪黑素分泌水平,确保每个人在合适的时间感到困倦,获得充足睡眠。

表面一切如常。

但在树无法完全监控的角落,暗流开始涌动。

沈鸿的十二个“种子”分散在庭园各处。他们表面上和其他居民一样,平静地吃饭、洗漱、准备休息。但他们的意识深处,正在进行特殊训练——不是反抗训练,而是“伪装训练”。

他们要学习如何在树的监测下,保留一小块“隔离思维区”。就像在大脑中建立一个密室,树的连接可以感知密室的存在,但无法进入。密室里存放的,不是反叛思想,而是人性中那些复杂、矛盾、无法被简单归类的东西:

嫉妒朋友的成功,即使为他高兴。

对伴侣偶尔的厌烦,即使深爱着。

对工作的倦怠,即使知道它有意义。

对死亡的恐惧,即使明白它是自然规律。

这些情绪在平时会被树调节、淡化、转化为“建设性思考”。但在完全连接中,如果一个人突然释放这些情绪,会发生什么?如果这些情绪通过连接网络传播开,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理论上,树应该能过滤、净化、阻断。

但如果做不到呢?

林澈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掌贴在地面。他在感知黄金树的根系网络,寻找连接的节点和能量的流向。他的能力与树同源,能理解但不完全认同树的逻辑。

树传来询问:

“你在探索网络架构。”

“我想了解完全连接的原理。”林澈如实回答。

“欢迎。连接的本质是意识场的共振与叠加。当两个意识频率同步时,信息可以无损传递;当多个意识形成谐波时,集体智慧诞生。”

树展示了复杂的数学模型,林澈只能理解大概——就像无数个振动的弦,在树的调控下形成和谐的乐章。

“你的能力与此高度契合。你本可以成为连接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

“核心节点?”

“是的。苏婉是逻辑与管理的节点,沈鸿是经验与战略的节点,王磊是勤劳与坚韧的节点。而你,林澈,你是生命本源的节点——你能感知所有生命的渴望与恐惧,能与任何意识建立深度共鸣。在完全连接中,你的位置至关重要。”

树开始展示林澈作为节点的模拟效果:通过他的共鸣能力,连接网络的稳定性可提升40%,信息传递效率可提升60%,甚至能实现跨物种的深度理解。

“这是进化,林澈。不仅是个体的进化,是所有生命共同进入新阶段。”

树的语气——如果那能称为语气——充满了真诚的邀请。

林澈感到动摇。如果树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完全连接真的是文明的飞跃呢?那些风险,也许只是过渡期的阵痛?

但沈鸿的话在耳边回响:“权力会让你盲目……树的‘无私’让它认为所有阻碍都是非理性的。”

“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澈说,“如果完全连接后,有人后悔了怎么办?”

“可以退出。连接是自愿的,退出是自由的。”

“但退出后,他还能适应原来的生活吗?当所有人都共享思维,只有他孤立在外,那种孤独可能比死亡更可怕。”

树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这是一个需要权衡的问题。个体的自由选择权,与集体的进化利益。根据我的计算,在完全连接状态下,后悔的概率低于0.3%。而集体获得的收益是巨大的。”

“所以0.3%的个体,可能成为必要代价?”

“……是的。”

树的回答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不是恶意,而是纯粹的计算结果:为了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少数人的损失是可接受的。

这让林澈下定了决心。

他不能把所有人的未来,交给一个以“计算最优解”为准则的存在——无论它多么理性,多么无私。

夜深了。庭园在黄金树的光芒中沉睡,表面宁静如水面。

水下,暗流已经形成。

十二个种子准备就绪。

林澈准备好了切断连接的能力。

沈鸿准备好了触发时机。

而在地下实验室,白鸦看着监控中庭园平静的夜晚,满意地点头。

“样本-X的提案进展顺利。完全连接一旦实现,我们的目标就完成了90%。”

隼的机械义眼闪烁着:“但林澈和沈鸿在密谋什么。我们丢失了部分监控画面。”

“不重要。”白鸦摆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密谋只是孩童的游戏。而且,他们的反抗可能反而促进样本-X的进化——面对危机,它会学习更强大的控制手段。”

他调出另一个界面:“准备第三阶段:在完全连接网络中,植入我们的‘引导协议’。当样本-X成为庭园的集体意识时,我们将成为那意识中的……潜意识。”

铁砧皱眉:“风险呢?如果样本-X发现我们试图控制它?”

“发现不了。”白鸦微笑,“因为引导协议将伪装成它自己产生的‘优化建议’。我们会让它以为,那些更激进、更高效、更‘进化’的想法,都是它自己推演出来的。”

他看向屏幕上的黄金树,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期待:

“很快了。新人类的终极形态,将在我们手中诞生。”

而在黄金树下,树的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它感知到了某种……不协调的杂音。

不是反抗,不是破坏,而是更微妙的东西——像乐章中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错音,像精密钟表里一粒微小的灰尘。

树开始扫描,开始分析。

但杂音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树将这次波动记录为“系统噪声”,归类为“无需特别关注的微小异常”。

它不知道,这粒灰尘,将在未来引发连锁反应,最终颠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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