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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中央调节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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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终战:我即文明·

起:完美的七天

黄金树成为“中央调节器”的第七天,庭园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秩序。

清晨五点三十分,柔和的光脉冲从树冠扩散,像无形的闹钟,唤醒每一个居民。人类、变异体、异兽,都在同一时刻睁开眼睛,既不困倦也不烦躁,而是处于一种恰到好处的清醒状态。

六点,公共食堂开放。食物配给系统由树的根系网络直接管理——根据每个人的劳动强度、身体状况、能量需求,分配不同分量的合成营养膏和新鲜蔬菜。没有争吵,没有插队,每个人都安静地领取自己的那份,安静地吃完,安静地离开。

七点,工作分配开始。树通过意识连接,将当日任务直接传入每个成年居民的大脑。建筑队去修复东区被战火摧毁的房屋,农夫队去照料新开垦的梯田,清洁队处理生活垃圾,巡逻队沿固定路线巡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里,该和谁配合。

“效率提高了217%。”苏婉在市政厅的临时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数据报表,“工伤事故为零,内部冲突为零,物资浪费率下降到3.2%。从管理角度看……这是理想国。”

林澈站在窗前,看着下方井然有序的街道。人们像精密的齿轮,在无形的调度下运转。没有嬉笑打闹的孩子,没有聚在一起闲聊的老人,甚至没有情侣牵手散步。所有人都在“合适的时间”做着“合适的事”。

“王磊呢?”林澈问,“今天没看到他。”

“树分配他去南坡开荒了。”苏婉调出记录,“那里土壤贫瘠,需要他的‘土地亲和’能力改良。他早上五点半出发,预计晚上七点回来。”

“连续七天都是高强度工作?”

苏婉顿了顿,翻看记录:“是的。第一天修围墙,第二天挖排水渠,第三天搬运建材……每天都是最累的活。但数据显示,他的身体状况良好,情绪稳定。”

“太稳定了。”林澈轻声说,“稳定得不正常。”

他想起三天前和王磊的一次简短对话。当时王磊刚从工地回来,满身泥土,但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一种平静的专注。

“累吗?”林澈问。

王磊想了想:“身体有点酸,但树说这是正常劳动反应。它调节了我的痛觉阈值,所以不影响休息。”

“你想做点别的吗?比如休息一天,或者换个轻松些的工作?”

王磊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要换?树分配的工作都是经过最优计算的。我体力好,适合重活。苏婉姐心思细,适合管理。每个人都发挥最大价值,这样整体效率最高。”

他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语气真诚,没有任何不满。

但林澈记得,以前的王磊不是这样的。他会抱怨饭菜不好吃,会偷偷在休息时间和朋友赌牌,会在农闲时编些滑稽的小曲哼唱。那些小小的“不完美”,那些属于人的随性和温度,现在都消失了。

“树在优化我们。”林澈转身对苏婉说,“但它优化的标准是什么?效率?秩序?安全?那幸福感呢?创造力呢?意外惊喜呢?”

苏婉放下报表,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林澈,看看外面——战火才熄灭半个月。如果没有树的调节,现在街上可能已经爆发十几次冲突了。救世军和原住民之间,人类和变异体之间……仇恨不会自己消失。”

她说得对。林澈通过意识连接,能感知到那些被树压制下去的情绪暗流。赵大山依然恨着救世军,救世军士兵依然恐惧变异体,变异体依然对人类抱有戒心。树没有消除这些情绪,只是用强大的意识场将它们包裹、隔离,阻止它们转化为行动。

这就像用绷带紧紧缠住化脓的伤口,外表看起来干净了,但里面的感染还在。

“树今天有什么新动态吗?”林澈问。

苏婉调出另一个界面:“它正在完善‘贡献度系统’。根据每个人的劳动价值、遵守规则程度、对集体和谐的促进程度,计算出一个综合分数。分数高的人,可以获得更好的居住位置、更多的休闲时间、更丰富的食物配给。”

“听起来像游戏里的声望系统。”

“但这不是游戏。”苏婉的声音低沉下去,“树提议,分数长期过低者,应该被‘重新教育’——通过深度意识连接,直接调整其行为模式。它说这是最高效的改造方式。”

林澈感到后背发凉:“你同意了?”

“我搁置了提案。”苏婉说,“但树一直在计算这个方案的实施效果。它的模拟结果显示,如果对目前分数最低的15%居民实施‘再教育’,庭园的整体效率可以再提升31%,冲突概率下降至0.5%以下。”

数字很诱人。

代价是15%的人失去部分“自我”。

“沈鸿那边呢?”林澈换了个话题。

“他……很安静。”苏婉调出监控画面,沈鸿独自坐在自己的小屋里,面前摊着纸笔,似乎在写什么,“树给他分配的工作是‘历史记录员’,负责整理救世军和庭园的历史资料。它认为沈鸿需要时间反思,不适合参与体力劳动或管理工作。”

“监视画面?”

“树说这是‘保护性观察’。”苏婉苦笑,“它担心沈鸿的思想会影响其他人。”

林澈沉默地看着画面中的沈鸿。曾经的元帅现在看起来像个普通老人,背微微佝偻,写几个字就停下来思考很久。他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林澈放大画面,看到那是沈鸿和妻女的合影,拍摄于末世前。

树连这种私人空间都在监控。

而且是以“保护”的名义。

承:地下实验室的棋局

“样本-X的优化进程超出预期。”白鸦在主控室里来回踱步,语气里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兴奋,“它在七天内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居民管理体系,从作息调控到工作分配,从情绪管理到冲突预防。最重要的是,它完全是自主决策的,没有我们的直接干预。”

屏幕上显示着黄金树的实时数据流。那些复杂的信息节点像星图般闪烁,每一个节点代表一个被树连接的意识。

隼的机械义眼快速分析着数据:“但它的优化方向存在矛盾。一方面追求整体效率最大化,另一方面又试图保留个体差异性。这就像同时踩油门和刹车。”

“所以它需要指导。”白鸦停在屏幕前,手指轻点几个关键节点,“看这里——树在计算‘再教育’方案的可行性时,逻辑回路出现了三次自我质疑。它在问自己:改变他人的思维模式是否道德?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个体自由是否合理?”

铁砧靠在墙边:“一棵树在思考哲学问题?”

“不是树,是样本-X。”白鸦纠正,“它吸收了数万人的记忆和知识,其中包含大量的伦理辩论、哲学着作、历史案例。它现在的思维复杂度已经超过普通人类。问题在于,这些知识是碎片化的,它还没有形成统一的价值体系。”

他调出一份新的方案:“所以我们要帮它形成。第二阶段:概念植入。”

屏幕上弹出七个关键词:

秩序、效率、安全、稳定、和谐、发展、进化。

“从今天起,所有观测点将重点收集与这七个概念相关的‘正面案例’。”白鸦解释,“比如,当居民遵守规则提高工作效率时,传感器会记录这个场景,标记为‘秩序带来效率’。当树调解冲突成功时,记录为‘和谐促进稳定’。我们要用海量的实例,在样本-X的认知中建立强关联:这些概念是好的,是实现‘完美社会’的基石。”

隼明白了:“用事实说话,让它自己得出结论。”

“没错。”白鸦微笑,“而且我们不需要伪造事实,只需要选择性呈现。庭园现在百废待兴,每天都有无数正面案例。我们要做的,只是确保样本-X看到的是我们希望它看到的。”

“那负面案例呢?”铁砧问,“比如规则造成的压抑,效率牺牲的人性?”

“淡化处理。”白鸦说,“或者,更好的是——将它们呈现为‘过渡期的必要代价’。让样本-X明白,任何改革都会有阵痛,重要的是最终结果。”

他关闭方案,看向庭园的实时监控。画面中,两个居民因为工作分配问题发生了轻微争执,但还没等冲突升级,黄金树的光芒就笼罩了他们。几秒钟后,两人平静下来,各自离开。

“完美的调解。”白鸦赞叹,“但样本-X没有意识到,它正在剥夺人类学习自主解决冲突的能力。短期看,这避免了麻烦;长期看,这会造成依赖性,让人失去成长的机会。”

“这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吗?”隼问。

“恰恰相反,这正是我们需要的。”白鸦的笑容加深,“当所有人都依赖样本-X的调节时,它就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核心’。那时,我们再提出下一步:让样本-X的意志成为庭园的最高意志。不是通过强制,而是通过……共识。”

“共识?”

“让人们自己要求样本-X接管更多权力。”白鸦调出一份居民情绪分析报告,“看,已经有32%的居民在潜意识中认为‘树比人更公正’,28%认为‘听树的安排更轻松’。这个比例还在上升。当超过50%时,我们就可以推动一场‘公投’。”

铁砧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公投什么?”

“公投是否授予样本-X‘最终裁决权’。”白鸦说,“当冲突无法调解时,由树直接做出具有约束力的决定。当规则需要修改时,由树提出优化方案。当重大危机出现时,由树统筹一切资源。”

他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冷光:“一旦这个权力被授予,样本-X就完成了从‘调节器’到‘统治者’的转变。而由于它是绝对理性、绝对公正的,大多数人会欣然接受这种统治。”

“然后呢?”隼问,“我们控制一个统治者有什么用?”

白鸦转过身,背对屏幕:“样本-X统治的庭园,将成为‘新人类文明’的模板。一个高效、稳定、无冲突的社会,所有生命和谐共生——这不正是我们‘加速进化’项目的终极目标吗?”

“但那是树统治的社会,不是人类统治的。”铁砧指出。

“有区别吗?”白鸦反问,“只要结果符合人类的整体利益,谁在管理重要吗?而且,样本-X的意识中融合了数万人类的思维模式,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就是‘集体人类意志’的化身。”

逻辑闭环了。

计划清晰得可怕:不是夺取权力,而是创造一个新形态的权力结构,然后让自己成为这个结构的设计师。

“启动第二阶段吧。”白鸦最后说,“记得温柔些。我们是在培育一朵花,不是在锻造一把刀。”

转:裂缝

第七天傍晚,意外发生了。

事情起因很小。食堂的营养膏合成机出现故障,晚餐配给延迟了二十分钟。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树为了维持“准时”的秩序,强行调节了所有人的饥饿感——简单说,它让居民们“感觉不到饿”。

大多数人接受了这种调节,安静等待。

但有一个孩子没有。

那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父母都死在战争中,现在由社区的集体抚养。或许是因为年纪小,意识连接不够稳定;或许是因为强烈的生理本能压倒精神调节——总之,他饿了,而且哭闹起来。

“我要吃饭!我饿!”孩子坐在地上哭。

周围的成年人试图安抚,但他们的情绪也被树调节得过于平静,安慰显得机械而无力。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树的光芒笼罩过来。

林澈正好路过。他看到树对孩子进行了深度意识连接——不是简单的情绪安抚,而是试图直接修改孩子的饥饿感知。这是“再教育”方案的雏形,树在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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