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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信任的重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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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终战:我即文明·

起:晨会

黎明时分,黄金树的光芒从温暖的橙色逐渐转为清澈的金白,像一盏巨大的自然钟表,昭示着新的一天开始。树冠下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这是庭园战后第一次正式的各方代表会议。

林澈站在树下临时搭起的木台前,看着台下泾渭分明的三群人。

左边是以苏婉、王磊为首的庭园原班人马,他们神情坚定,但眼中带着明显的警惕。中间是救世军的代表,五名军官坐在那里,肩膀紧绷,军装虽然洗过却仍能看到战斗留下的破损痕迹。右边则是变异体代表——两只经过“调和”的智慧型丧尸、一头能够心灵感应的变异麋鹿、以及大黑代表的异兽群。

“人都到齐了。”苏婉低声对林澈说,“但气氛不太对。”

确实不对。虽然黄金树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种紧绷感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林澈甚至看到王磊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砍刀柄上,而救世军的一名军官则下意识地反复检查腿上的手枪是否上膛。

“开始吧。”林澈深吸一口气,走上木台。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这些目光里混杂着期待、怀疑、警惕、依赖……还有隐藏得很深的恐惧。

“首先,感谢各位能来。”林澈的声音很平稳,“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疑虑。十天前我们还是敌人,今天却要坐在一起决定共同的未来。这不容易。”

台下一片寂静,只有黄金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所以我提议,我们从头开始。”林澈继续道,“不是假装过去没发生,而是明确我们要朝哪里走。庭园——现在应该说是新庭园——的核心原则不变:所有生命都有权在末世后生存、繁衍、追求幸福。人类、变异体、异兽,只要是智慧生命,都平等地享有这个权利。”

救世军的一名上校猛地站起来:“平等?那些东西——”他指向变异体代表,“它们吃过人!我的兄弟就是被丧尸撕碎的!现在你告诉我它们和我们平等?”

右边的智慧型丧尸缓缓转头看向他。这只丧尸保留了部分生前记忆,喉咙受损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我……也被人……烧过。因为发烧……他们以为……我会变。”

它的语调艰难,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激起涟漪。丧尸抬起手——它的右手只有三根手指,其余部分是被火焰烧熔后愈合的畸形组织。

上校的脸白了白,但依旧梗着脖子:“那是自卫!你们攻击我们在先!”

“第一波……病毒爆发。”丧尸的独眼盯着他,“我们……只是生病。是害怕的人……先动手。我女儿……八岁……他们把她……扔进火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它的声音几乎破碎。黄金树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这份痛苦,朝它倾斜了一些,洒下更温暖的光晕。

台下陷入死寂。

林澈等了几秒,才开口:“这就是问题所在。每个人都有被伤害的记忆,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互相指责,战争永远不会结束。”

他走下木台,来到三群人中间的空地:“所以我邀请大家今天来,不是来辩论谁对谁错,而是来做一件简单的事:共同制定新庭园的《生存公约》。”

苏婉适时地展开一卷兽皮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基础条款。

“公约第一条:禁止任何形式的无故杀戮。违者将被驱逐。”

“第二条:所有成员必须参与劳动,按劳分配物资。”

“第三条:争议由仲裁委员会解决,委员会由三方代表共同组成。”

……

条款一条条念出,每一条都经过精心设计,力求平衡各方利益。但林澈注意到,台下众人的表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因为这些条款太理想了,理想到在末世中显得脆弱不堪。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当最后一条条款表决通过时(救世军代表投了弃权票而非反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那种轻松更像是疲惫而非真正的认同。

“那么,从今天起,《新庭园生存公约》正式生效。”林澈宣布,“我们会用行动证明,不同生命形态可以和平共存。”

人们开始散场。变异体和异兽代表安静地离开,救世军军官们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庭园的老居民们则围到林澈身边。

“林哥,你真觉得那公约有用吗?”王磊忧心忡忡,“我观察了,救世军那些人看变异体的眼神,还是像看怪物。”

“需要时间。”林澈说,“但至少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共同遵守的框架。而且——”

他看向黄金树。树的意识场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整个广场,像一位慈祥的长者注视着蹒跚学步的孩子。在它的影响下,那些强烈的敌意和恐惧被压制到了最低点。

“树会帮助我们。”林澈轻声说。

但他心里清楚,树的帮助是有限的。真正的信任,必须由生命自己建立。

承:暗处的棋局

五十公里外,地下实验室。

主屏幕上显示着庭园会议的实时画面——显然,某个隐藏摄像头仍在工作。白鸦、隼、铁砧三人看着会议结束,人们散场。

“意料之中的发展。”白鸦推了推眼镜,“林澈试图用规则建立秩序,但规则需要力量来维护。当外力足够强大时,规则就会像纸一样被撕碎。”

铁砧冷笑:“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的部队已经准备好了。三十台‘清道夫’机甲,五百名强化士兵,足够把那棵树连根拔起。”

“还不是时候。”白鸦摇头,“样本-X已经展现出初步的自主防御机制。直接武力攻击会刺激它进化出攻击性能力,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我们需要它保持‘桥梁’的特性,而不是变成武器。”

隼的机械义眼快速分析着屏幕数据:“七个共振装置全部失效,但我们在失效前收集到了宝贵数据。样本-X的净化机制基于能量频率识别——它能够区分‘自然波动’和‘人工干预波动’。这意味着任何直接的精神干涉都会被它察觉并清除。”

“所以你的计划失败了。”铁砧有些不耐烦。

“失败?”白鸦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恰恰相反,我们获得了最重要的情报:样本-X的认知模式。”

他调出一组复杂的数据图:“你们看,当它净化那些装置时,它的意识场产生了特定的逻辑路径。它首先‘感知’异常,然后‘分析’异常的性质,最后‘选择’净化而非摧毁。这说明它的思维过程高度理性,甚至可以说……像一台精密的生物计算机。”

“那又怎样?”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用‘理性’的方式影响它。”白鸦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屏幕上出现新的方案,“如果直接灌输概念会被识别为异常,那么我们就提供‘真实数据’,让样本-X自己推导出我们想要的结论。”

隼明白了:“你想伪造情境,让它观察并学习?”

“不是伪造,是引导。”白鸦调出庭园的立体地图,上面标注了数十个光点,“我们在庭园内外还有十七个隐蔽的观测点,三十五个微型传感器。我们可以制造一系列‘事件’,让样本-X观察到特定模式:比如‘自由导致混乱’,‘多样性降低效率’,‘个体决策造成整体损失’。”

铁砧皱眉:“这要多久?”

“比直接干涉慢,但更稳固。”白鸦关闭地图,“而且我们有天然的优势——庭园现在汇集了人类、变异体、异兽三大群体,它们之间的天然矛盾就是我们最好的舞台。”

他看向屏幕上的林澈:“这个年轻人想建立共生文明,但他低估了生命本性中的自私和恐惧。我们要做的,只是轻轻推一把,让那些暗藏的裂痕自己扩大。”

“第一波怎么做?”隼问。

“从救世军内部开始。”白鸦调出一份人员档案,“我们找到几个合适的‘种子’。他们表面上服从沈鸿的命令,但内心依然充满对变异体的仇恨。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机会,一点点刺激……”

档案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的救世军士兵,他们的履历上都有一个共同点:家人死于变异体攻击。

“明天黎明,会有一个‘意外’。”白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一只变异野猪会‘偶然’闯进救世军营地的警戒区。我们的‘种子’会正当防卫,但在过程中,会‘不幸’波及到一个正在附近劳作的庭园居民——一个老人,他的儿子死于救世军炮击。”

铁砧的眼睛亮了:“制造个人仇恨。”

“不止如此。”白鸦补充,“那个老人的另一个儿子是庭园治安队的小队长。当他知道父亲受伤后,会怎么做?而林澈为了维护公约,又必须怎么做?样本-X会观察到这一切,观察所谓的‘规则’在强烈情绪面前多么无力。”

隼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然后它就会开始思考:也许需要更强大的控制力,也许个体的自由必须被限制,也许……需要一个绝对的裁决者。”

“而那个裁决者,不应该是有情感倾向的林澈,而应该是绝对理性、绝对公正的存在。”白鸦微笑,“比如,一棵能够连接所有意识、能够客观分析一切数据的树。”

计划清晰了。

他们不打算直接控制黄金树,而是引导树自己得出结论:为了维护和平,它需要更多的权力。

“开始吧。”白鸦最后说,“记住,我们不是破坏者,我们是园丁。只是修剪掉那些多余的分支,让树朝着正确的方向生长。”

屏幕暗下去,实验室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

转:意外的裂痕

第二天黎明前,天还未亮。

救世军在东区边缘搭建了临时营地,三百多名士兵驻扎在此。按照公约,他们被允许保留基本武装用于自卫,但重武器已统一封存。

哨兵李明站在岗楼上,困意一阵阵袭来。他已经连续值夜三天了,自从沈鸿元帅——现在是沈先生——宣布解散指挥体系后,部队的纪律明显松懈。很多人像他一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留下?和那些怪物一起生活?离开?又能去哪里?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李明立刻举枪,夜视镜中,林间有个庞大的身影在移动。野猪?不,太大了……是变异野猪!体长超过三米,獠牙像两把弯刀。

它正朝营地走来。

按照规程,李明应该先发出警告,尝试驱离。但当他透过夜视镜看到那双发红的眼睛,看到野猪身上那些扭曲的增生物时,十年前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他的父母就是这样被变异野猪撞死的,在他眼前,肠子流了一地。

手指扣紧了扳机。

“别开枪!它只是路过!”下方传来喊声。是营地的副官,一个还算理性的军官。

但已经晚了。

恐惧压倒了理智。李明开火了。自动步枪的子弹射入野猪的侧腹,鲜血飞溅。野猪发出痛苦的嚎叫,没有逃跑,反而被激怒,朝着岗楼直冲过来。

“开火!自由开火!”副官不得不下令。

更多的枪声响起。野猪在弹雨中挣扎,但它皮糙肉厚,变异后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它撞倒了岗楼基座,李明摔下来,腿骨折断,惨叫连连。

混乱中,野猪突破了防线,冲进了营地边缘的一片菜地——那里是庭园分配给救世军自给自足的区域,但相邻的就是普通居民的种植区。

一个老人正在那里摘菜。他耳背,等听到动静转过身时,野猪已经冲到他面前五米处。

“爸!”远处传来凄厉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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