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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转移与入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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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与入境

【钢铁囚笼与无声航线】

运输机的引擎轰鸣被厚重的复合装甲与多层主动降噪系统过滤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背景嗡鸣,仿佛巨兽沉睡时的呼吸。机舱内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金属壁板、稀疏的固定式幽蓝指示灯,以及几张被牢牢固定在舱壁上的折叠座椅。光线是那种毫无暖意的冷白色,均匀地洒下来,照亮空气中缓慢飘浮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尘。

秦锋坐在其中一张座椅上,身体被特制的五点式安全带固定着。他穿着统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灰色便服,触感柔软但显然具备一定的抗冲击和信号屏蔽功能。对面坐着沈弘文博士,他也是一身便装,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镜后的眼神依旧锐利,不时瞥向机舱前方那扇紧闭的、通往驾驶舱的厚重舱门,以及舱门旁一个不断闪烁着绿色符文的小型状态面板。

在他们两人中间,固定着一个大约行李箱大小、通体哑黑色、表面没有任何缝隙或接口的金属箱。那就是信物的临时“居所”。即便是隔着这特制的、据说能隔绝绝大多数已知探测手段的箱体,秦锋依然能隐约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似无的“空洞感”,仿佛那里不是存放着一个物体,而是一个微型的、吸收所有扰动的“静默点”。信物自从了望塔一役后,便彻底陷入了沉睡,能量反应微弱到近乎于无,此刻更是被这箱子进一步屏蔽。

转移过程严密到近乎苛刻。离开前哨基地医疗中心时,秦锋是被一副轻便但坚固的合金担架抬上全封闭转运车的,全程处于医疗监护和武装警卫的双重包围下,他甚至没机会再看一眼戈壁的晨光。转运车直接开进一个伪装成仓库的地下机库,这架造型奇特、线条硬朗的运输机已经待命。登机过程快速而沉默,除了必要的安全检查指令,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感觉怎么样?”沈弘文打破机舱内长久的沉默,声音在低沉的引擎噪音中显得有些模糊。

秦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实话实说:“还好。就是…有点不真实。”他指的是这种被严密包裹、命运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转移,也指即将抵达的那个只存在于传闻和最高机密简报中的“零号站”。

沈弘文理解地点点头:“习惯就好。零号站…是另一个世界。那里的规则、氛围、甚至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和外面的常规基地截然不同。”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在那里,好奇心可能是最大的动力,也可能是最致命的危险。记住,多看,多听,少说,尤其是关于信物和你自身感受的细节,除非是在绝对可信的、有权限的正式场合。”

秦锋默默记下。他知道沈博士这是在给他打预防针。零号站汇聚了国内最顶尖的头脑和最前沿(有时也最危险)的项目,利益交织,理念碰撞,其内部生态必然复杂无比。

突然,机体传来一阵轻微的、但不同于气流颠簸的震动,同时舱内灯光瞬间切换成了暗红色。前方状态面板上的绿色符文变成了不断跳动的黄色。

“我们进入‘缓冲区’了。”沈弘文低声道,身体微微绷紧。

秦锋感到耳膜传来一种轻微的压迫感,仿佛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粘稠介质。机体外传来的引擎声似乎也发生了某种改变,变得更加沉闷、扭曲。他知道,这所谓的“缓冲区”,绝非普通的气象或防空识别区,而是零号站外围一系列复杂的、融合了物理屏蔽、电磁迷阵、乃至可能涉及空间扭曲技术的综合防御带。任何未经许可的飞行器闯入这里,其结果都不会仅仅是“被击落”那么简单。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期间,秦锋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时间流速变慢了,又仿佛运输机并非在水平飞行,而是在进行某种难以描述的复杂机动。他瞥了一眼沈弘文,发现对方正闭目养神,但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显示出内心的并不平静。

终于,震动和压迫感同时消失。灯光恢复冷白。状态面板重新变回稳定的绿色,但符文样式已经改变。

“我们‘入境’了。”沈弘文睁开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运输机开始了明显的下降和减速。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轻微但扎实的撞击感,起落架触地,滑行,然后稳稳停住。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降低,直至完全停止。机舱内陷入一种绝对的寂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舱门没有立刻打开。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沉重的敲击声,像是某种确认信号。沈弘文在舱壁某个隐蔽处按了一下,舱门内侧的一个小面板滑开,露出一个视网膜扫描仪和指纹识别器。他熟练地完成验证。

“咔哒…哧…”

厚重的舱门先是向内收缩了一小段,然后带着液压系统的轻响,缓缓向一侧滑开。

一股与机舱内循环空气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金属冷却剂味道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经过高效过滤的“洁净”空气涌了进来。光线也从舱门照入,那是一种明亮的、但似乎经过精确调控、不产生任何眩目的柔和白光。

秦锋解开安全带,站起身,腿脚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他提起那个装着个人极少物品的背包,看向沈弘文。

沈弘文指了指那个黑色金属箱,两名早已等候在舱门外、穿着黑色制服、佩戴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头盔和护甲、手持造型奇特紧凑型武器的警卫,立刻上前,动作标准而沉默地将箱子固定在一个带有悬浮底座的搬运架上。整个过程没有一句交流。

“跟着我,保持一步距离。”沈弘文低声嘱咐了一句,率先走下舷梯。

秦锋跟在他身后,踏出了舱门。

【山腹中的圣殿】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有所心理准备的秦锋,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并非置身于某个机场跑道,而是站在一个巨大到令人咋舌的封闭空间内。穹顶极高,呈完美的弧形,覆盖着发出均匀柔和白光的复合材料,仿佛人造的天穹。空间之大,足以轻松容纳数架大型运输机并排停放,而他们这架飞机只是停在边缘的一个泊位上。

更令人震撼的是四周的景象。他们显然位于一个被掏空了的巨型山体内部,或者更深的地下。因为“墙壁”并非钢铁,而是呈现出天然岩石的纹理和色泽,但表面明显经过强化处理和覆盖了某种透明的、泛着微光的防护层。岩石壁上,镶嵌着无数规整的洞口和通道,连接着不同楼层和区域,一些轻轨轨道和自动运输带如同蛛网般在空间中纵横交错,无声地运送着人员和物资。远处,能看到层层叠叠的金属结构平台和桥梁,上面分布着各种看不出用途的设备和忙碌穿梭的身影。

空气清新,温度湿度恒定得如同最精密的实验室。没有任何沉闷或压抑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秩序”与“高效”。

这里不像一个军事基地,更像一座建造在山体内部的、高度发达的科幻城市核心。

两名黑衣警卫推着装载信物的悬浮架走在最前面,沈弘文和秦锋紧随其后。他们沿着一条明显划分出的通道走向最近的一个大型入口。通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同样装束的警卫,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但秦锋能感觉到那些全覆盖式头盔下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描过他们每一个人,尤其是他。

入口处没有门,而是一道流动的、仿佛水幕般的淡蓝色光栅。警卫在光栅前停下,悬浮架和所有人都必须依次通过。经过时,秦锋感到一阵轻微的、遍及全身的酥麻感,类似于过机场安检门,但强度要低得多,且带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扫描意味。光栅的颜色在他们通过时微微闪烁了一下。

穿过光栅,是一条宽阔的、顶部同样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通道。通道两侧是光滑的合金墙壁,偶尔能看到嵌入墙内的显示屏,上面滚动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简图。行人不多,都穿着统一的制服或研究服,步履匆匆,彼此间很少交谈,即使交谈也是压低声音,气氛肃穆。

他们被引导至一个独立的、类似电梯间的封闭空间。空间内只有一个控制面板和几个同样沉默的警卫。门关闭后,几乎感觉不到移动,但面板上跳跃的楼层数字显示他们正在快速下降。

“我们现在去‘检疫与评估中心’。”沈弘文在只有两人的狭小空间内低声解释,“所有新入境人员,无论级别,都必须经过全套的准入程序。尤其是你,秦锋,情况特殊。”

秦锋点点头。他明白,自己现在不仅是一个转移人员,更是一个“研究对象”和“潜在风险源”。

电梯停了。门打开,外面是一条更加洁净、几乎一尘不染的白色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他们被带入一个宽敞的、设备林立的房间,看起来像是高级医疗检查室和实验室的结合体。

房间里已经有几位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人在等待。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他胸前挂着身份牌,但秦锋看不清具体信息。

“沈博士,辛苦了。”男子迎上来,与沈弘文握了握手,语气客气但疏离。他的目光随即落到秦锋身上,如同扫描仪般上下打量,最后停在他的眼睛上,“这位就是秦锋同志?携带‘钥匙’的接触者?”

“是的,陆主任。”沈弘文侧身介绍,“秦锋,这位是零号站入境管理与初始评估中心的陆怀明主任。接下来的准入程序,由陆主任负责。”

“秦锋同志,欢迎来到零号站。”陆怀明伸出手,他的手干燥而有力,握手时间恰到好处,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首先,我们需要对您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这是规定流程,也是为了确保您和站内所有人的安全。请理解并配合。”

他的用词礼貌,但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明白,陆主任。”秦锋平静地回答。

【深度扫描与“印记”之争】

检查的详尽和深入程度,超出了秦锋的想象。这不仅仅是常规的抽血、拍片、心电图。他被要求进入一个圆柱形的透明舱室,接受多波段全身扫描,包括红外、紫外、X射线、乃至某种低频谐振扫描。扫描时,他能感觉到细微的能量流掠过皮肤,深入肌理。

接着是神经学检查。复杂的电极贴片布满他的头皮和主要神经簇位置,连接着嗡嗡作响的仪器。他被要求进行一系列认知测试、反应测试,同时仪器记录着他大脑在各种状态下的电活动。甚至,在他放松和集中注意力时,被要求反复回忆与信物接触的关键时刻,尤其是洞穴和了望塔的经历。

过程中,陆怀明和几位神经学专家一直紧盯着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的数据流,低声交谈,表情时而疑惑,时而凝重。

最让秦锋感到不适的,是那个被称为“深层意识接口校准”的步骤。他被固定在一个特殊的椅子上,一个带有无数细微探针的柔性头盔被缓缓戴在他头上。探针并未刺破皮肤,但紧贴着头皮,释放出极其微弱但精准的电磁脉冲,与他的脑波进行着某种程度的“互动”或“探测”。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隐私被粗暴地翻开,暴露在冰冷的仪器之下。他甚至产生了短暂的幻觉,仿佛看到了信物上那些幽蓝的纹路在黑暗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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