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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灾难过后其三十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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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糟糕了!太失败了!这是我这辈子主持过的最失败的一场会议!”史密斯·贝尔格拉猛地拍着木桌站起来,掌心拍在桌面上发出“咚”的闷响,杯盏都跟着晃了晃。他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得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语气里裹着掩饰不住的懊恼,连眉头都拧成了死结:“我们可是刚在甲板上握过手的同盟啊!就因为几句拌嘴差点分崩离席?我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命运共同体啊!”

“谁跟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是命运共同体?”夏然撑着下巴,指尖绕着耳边的碎发,指尖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细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她嗤笑一声,连眼角都弯出了促狭的弧度,嘴角的梨涡都浸着讥诮:“我觉得你只会杵在一旁傻呼呼地喊口号——‘我们是同盟啊?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呀?!’什么巴拉巴拉的废话,简直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这时江缘凑过来,手肘轻轻碰了碰夏然的胳膊,胳膊肘的布料蹭过她的短袖,带着点暖。他的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劝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杯的杯沿,杯沿的漆皮已经掉了一块:“夏然!你不要太过于尖酸刻薄了,他们也是想把事情往好里办啊?”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窗外翻涌的海浪,“果然人是善变的动物,不如某些动物执着——至少狗还知道认主呢。”

史密斯像是自动过滤了夏然的嘲讽,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腹按在太阳穴上转了两圈,语气带着点疲惫的提议:“我们之间交换一下个人信息吧?或许能生出点归属感。我的中文确实不熟练,每句话都要在脑子里翻三遍,和你们讲话也是真累。先从我开始吧?”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挺直了有些塌的后背,试图找回总督的体面:“我叫史密斯,全称是史密斯·贝尔格拉,是地防军东亚驻日公政军总督,今年30岁,1947年3月16日出生在英国伦敦的肯辛顿区——就是女王住的那个区旁边。个人介绍就是这么个流程,下一个吧?!”

江缘站起来,指尖的金系光纹晃了晃,像碎星落在指节上,语气带着点坦然的随意:“我叫江缘,规律者江缘,能系是金木火虚能四系,今年29岁,1949年7月1日出生在中国中山——就是出杏仁饼的那个地方。”他说完,转头看向夏然,还冲她抛了个眉眼,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胸口,手势明晃晃地示意“该你了!”

夏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指尖攥紧了裙摆,布料被她捏出了深褶,用手势比了个“叉”表示“不来!”江缘又朝她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痞气的笑,连虎牙都露了出来:“来嘛!就说两句!”夏然拗不过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连肩膀都垮着,像棵蔫了的草,语气里满是敷衍:“额……我叫夏然,物能系规律者,以前是贾案的手下。今年132岁,1846年9月9日出生在长沙——至少我后来翻旧地图和地方志查到的,具体哪个巷口记不清了。”

她闭语后,眼神扫过客厅里的几个人,眉头皱成了小疙瘩,语气不耐烦地问:“下一个是谁?快点。”

薛佳目在这时站起来,指尖缠着的黑发滑落到肩前,发尾扫过她的手背。她的语气带着点平静的沉重,像浸了水的棉絮,连眼神都暗了暗:“我叫薛佳目,是广州市公安局警察局的卧底,混在走私团伙里三年了。今年38岁,1940年4月9日出生在香港的油麻地——就是街边总飘着鱼丸香的地方。”

她顿了顿,指尖开始轻轻发抖,连声音都低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这里我提一嘴,艾适是1938年6月29日出生在广东汕头,今天是他40岁的生日。他和史密斯差了快一轮,早就是该抱孙子的长辈了,可他先是丧了最好的兄弟,又没了妻子李怡项,现在连唯一的女儿都失踪了——那孩子才上小学,书包上还挂着艾适给她买的小熊挂件。”

“他现在什么都不剩了,”薛佳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唯一撑着他不倒下的,就是那份‘卧底的义务’——是答应了老局长‘要把人奸都揪出来’的承诺,是让他闭不上眼、咽不下气的执念,是等着胜利曙光的那点念想。”说完,薛佳目闭上双眼,指尖攥紧了衣角,轻轻坐回了沙发里,连后背都绷得笔直:“好了,我的自我介绍结束了。”

林琼桔见薛佳目坐下,抱着毛毯慢慢站起来,毛毯上沾着她刚才掉的头发,语气带着点软糯的迷茫,像刚睡醒的猫:“我叫林琼桔!是日本北海道札幌乡下拘留所的警卫,才上班8个月,连拘留所的钥匙都还没认全。今年27岁,1951年12月19日出生在辽宁大连,因为我爸被调去日本做技术工,去年才跟着搬过去的——应该是26岁来的吧?记不太清了,我从小就健忘,这是老毛病啦。”

终于轮到玛利亚·东,她理了理金色的卷发,指尖把翘起来的碎发按回耳后,语气带着点较真的纠正,像在核对文件:“我叫玛利亚·东,但这个翻译不对,正确的应该是‘玛丽亚·东方’,你们可以叫我‘东方玛丽亚’。我是东亚地方军驻日驻卫军的东方将军,负责管控驻日能系者的调度。今年28岁,1948年1月29日出生在爱尔兰都柏林,我妈是中国人,所以我会说点中文。”

客船里瞬间陷入了寂静,只有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的“吱呀”声,像老人的叹息。船朝着太阳落山的西方缓缓驶去,船尾的波纹向四处扩散,碎金似的阳光铺在浪尖上,又被船身碾得粉碎。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墨色的云裹住了余晖,人类的前途,就像这深海里的航船,孤零零地飘着,迷茫得看不见半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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