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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人篇之缉毒警篇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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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独行:零号缄默·终章赤骨归尘,光守人间

江城的冬,来得比往年更早,也更冷。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浸了水的厚棉絮,沉甸甸地罩在城市上空,寒风卷着碎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连街边常年常绿的香樟,都被冻得缩起了枝叶,整座城市都裹在一片肃杀的静谧里,只有车流不息的鸣笛与市井细碎的声响,勉强撑着人间的烟火气。

距离老城区街角那场咫尺天涯的擦肩,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零依旧潜伏在江城最大贩毒集团“秃鹫”的核心圈层边缘,扮演着那个背景不明、身手狠厉、只认钱不认人的独行打手“阿零”。他依旧是那张过分出众却永远覆着冷硬的脸,依旧是挺拔如松的身姿,依旧是那双藏着万千情绪却只露冷漠的眼,依旧在刀尖上行走,在谎言与杀戮里周旋,在黑暗与危险的夹缝中,一点点抠取“秃鹫”集团的犯罪证据,一点点摸清他们的运毒路线、藏毒窝点、核心成员脉络,以及那个始终藏在幕后、从未露过真容的大老板“老雕”的踪迹。

这三个月,他没有再靠近过老城区,没有再走过那条满是童年记忆的街巷,没有再敢望向父亲赛文所在的方向。他怕,怕再一次相遇,怕再一次看到父亲苍老而期盼的脸,怕自己再也撑不住那层冰冷的伪装,怕一个失控,就毁了五年的潜伏,毁了整个缉毒支队的收网计划,更怕将父亲拖入这无底的深渊。

他依旧每隔一个月,用最隐蔽、最无法追溯的境外匿名账户,给赛文的银行卡里转一笔钱,数额比以往更多,从五万涨到了十万,有时甚至是二十万。他知道父亲依旧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依旧会在夜里辗转难眠,依旧会对着他小时候的照片发呆,依旧会在街角、菜市场、超市里,下意识地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也知道,父亲或许已经彻底死心,或许已经认定,他这个养了十九年的儿子,是真的抛弃了他,是真的忘了家,忘了那个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父亲。

每一次转账,每一次在监控里远远瞥到老城区的方向,每一次想起父亲被他甩开时踉跄的身影、泪流满面的模样,零的心都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喘不过气。可他只能忍,只能把所有的愧疚、思念、痛苦,全都压在心底最深处,压到连自己都快要麻木,压到只剩下任务,只剩下责任,只剩下捣毁“秃鹫”集团、守护这座城市、守护父亲所在的人间这一个执念。

他是缉毒警察,是卧底零,不是赛罗。

赛罗,早已死在了五年前那个背着行囊离开家的夏天,死在了与过去割裂的火焰里,死在了不能认亲、不能归家、不能言说的缄默里。活着的,只有行走在深渊、随时准备赴死的零。

而这三个月里,赛文的日子,依旧是日复一日的清冷与孤独。

他依旧住在老城区那间狭小却干净的老房子里,依旧没有换手机号,没有搬家,依旧守着赛罗的房间,里面的书桌、床铺、书本、甚至是少年时用过的水杯、台灯,都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落了薄薄一层灰,他也只是轻轻擦拭,不敢挪动分毫,仿佛只要东西还在,儿子就总有回来的一天。

街角的相遇,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拔不掉,也磨不烂,日日夜夜地疼。他无数次告诉自己,是认错人了,那个年轻人长得再像,也不是他的赛罗,他的赛罗不会那么冷漠,不会那么狠心,不会连一句“爸”都不肯喊,不会亲手甩开他的手,不会说“你认错人了”。

可理智再怎么说服自己,心底的直觉,却始终在告诉他,那就是赛罗,是他的儿子,是他养了十九年、刻在骨血里的孩子。

他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儿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不肯认他,为什么不肯回家。他只知道,银行卡里的钱,依旧每个月准时到账,数额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五万,到后来的十万、二十万,足够他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足够他不用再打零工,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

可他要这些钱,有什么用呢?

他守着一屋子的冷清,守着满屋子儿子的痕迹,守着一笔笔冰冷的数字,守着五年多的思念与等待,夜夜难眠,日日煎熬。他把那些钱,一分都没动,全都存在一张单独的银行卡里,卡面贴着赛罗小时候的一寸照片,那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关于儿子的影像。他想着,等儿子哪天回来了,这些钱,全都还给儿子,他不要,他只要儿子平平安安地站在他面前,喊他一声“爸”,就够了。

有人劝他,拿着钱,好好过日子,别再等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或许是真的不想回来了。赛文只是摇摇头,不说话,眼里的光,却一天比一天黯淡,鬓角的白发,也一天比一天多,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刻上去的沟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苍老与疲惫。

他依旧会每天傍晚,去老城区的街边散步,依旧会去菜市场,买赛罗小时候最爱吃的排骨,依旧会在路过那个街角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望向人群,哪怕心里清楚,再也不会遇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不知道,他日夜思念的儿子,正在这座城市的黑暗里,与最凶恶的毒贩殊死搏斗,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为这座城市的所有人,挡住所有的罪恶与黑暗;他不知道,他的儿子,不是不想认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不敢,不能暴露身份,不能连累家人,不能让他因为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不知道,他的儿子,每一次在黑暗里受伤,每一次面对枪口与死亡,每一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唯一的念想,就是他,就是这个平凡、普通、给了他全部温暖的家。

人间的烟火,与深渊的黑暗,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云层,却成了父子二人,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而此时,零所在的缉毒专案支队,已经收网在即。

经过五年的潜伏、侦查、布控,“秃鹫”集团的所有脉络,已经基本清晰:集团以江城为核心,辐射周边三省,通过水路、陆路、空运多条路线,走私、贩卖、运输冰毒、海洛因等各类毒品,数量巨大,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集团成员数百人,层级分明,组织严密,手段残忍,手上背负着数十条人命,包括多名缉毒警察、卧底、线人,是近年来全国范围内,规模最大、危害最烈、最难拔除的贩毒毒瘤。

而零,作为潜伏在核心圈层的唯一卧底,凭借着过硬的身手、精准的判断力、极致的隐忍与伪装,一步步获取了集团二把手“秃鹫”本人的信任,成为了“秃鹫”身边最得力的打手,掌握了集团最核心的运毒计划、藏毒窝点坐标、资金流向,以及幕后大老板“老雕”的真实身份与藏身之处。

收网命令,已经下达。

代号“清雕”的联合抓捕行动,定在三日后的深夜,地点在江城郊外的废弃码头——那里是“秃鹫”集团最大的水路藏毒点,也是“老雕”亲自现身,与境外毒枭进行大宗毒品交易的地点。届时,公安、武警、特警、缉毒警多警种联动,数百名警力合围,将“秃鹫”集团核心成员一网打尽,彻底捣毁这个危害多年的贩毒网络。

行动前一夜,支队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墙上挂满了江城地图、码头地形图、集团成员照片、行动路线图,所有参战民警神情肃穆,气氛紧张而凝重。

指挥长是一位年过五旬的老缉毒警,姓红,名舞,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星花熠熠生辉,眼神锐利如鹰,脸上刻满了常年与毒贩周旋留下的沧桑,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场沉稳。他是这支缉毒支队的灵魂人物,也是当年亲自挑选零进入特殊警校、亲自部署零潜伏任务的人,是零在黑暗里,唯一能联系、唯一能信任的上级,也是看着零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一名隐忍、坚定、能独当一面的优秀卧底的长辈。

红舞看着眼前的行动方案,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标注着“零”字的加密通讯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担忧。

他太了解零了。

了解他的优秀,了解他的隐忍,了解他的孤独,了解他心底藏着的、不能言说的牵挂与愧疚。五年潜伏,零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见过一次亲人,没有说过一句真话,没有过一天属于自己的生活,永远活在伪装里,活在危险里,活在随时可能死亡的恐惧里。他是全科第一的警校高材生,是万里挑一的卧底人才,是支队的尖刀,是破局的关键,可他也是一个才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是一个有父亲、有家、有牵挂的孩子。

红舞不止一次想过,等任务结束,等零安全归队,一定要给他放最长的假期,让他回家,好好陪陪父亲,弥补这五年多的缺失。可他也清楚,卧底的路,从来都是九死一生,尤其是这次“清雕”行动,面对的是穷凶极恶、手握重武器、鱼死网破的毒贩,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零作为深入虎穴的卧底,更是首当其冲,是最危险的那个人。

“零,汇报你那边的情况。”红舞拿起加密对讲机,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对讲机那头,传来零低沉、冷硬、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嘈杂的音乐、男人的笑骂、酒杯碰撞的声响,是“秃鹫”集团核心成员常去的地下酒吧,也是零此刻所在的位置——他正在陪着“秃鹫”喝酒,稳住对方,确保交易按计划进行,确保“老雕”如期现身,确保收网行动万无一失。

“报告指挥长,目标稳定,‘秃鹫’已确认明日凌晨两点,准时抵达废弃码头,‘老雕’将亲自带队,携带三吨冰毒与境外毒枭交易,现场有武装护卫四十余人,配备自动步枪、手雷、手枪等重武器,藏毒点在码头三号仓库,资金账户已锁定,所有信息无误,随时可收网。”

零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怯意,每一个字都清晰、准确、简洁,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冷静、理智、决绝,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软肋。

可红舞知道,这只是伪装。

他能听出,零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藏着一丝极淡的紧绷,那是长期潜伏、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本能反应,是一个年轻人,在黑暗里独自扛着一切的隐忍与坚强。

“注意安全,零。”红舞沉默了几秒,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简单,却重如千钧。

“明白。”零的回答,依旧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对讲机挂断,指挥部里再次陷入沉默,所有民警都看着屏幕上的行动路线,神情凝重。他们都知道,这次行动,零是核心,是关键,是插入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没有零,就没有这次精准的收网,没有零,就无法将“秃鹫”集团一网打尽。可他们也知道,零的危险,是所有人里最大的,一旦身份暴露,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毒贩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不会有丝毫留情。

而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挂掉对讲机,零靠在酒吧昏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冰块在酒杯里缓缓融化,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微微垂着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骨,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侧脸的线条冷硬而凌厉,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周围是嘈杂的喧嚣,是毒贩们粗鄙的笑骂,是毒品与酒精交织的糜烂气息,是罪恶与黑暗滋生的温床。这里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血,都背负着人命,都是吞噬人间烟火的恶魔,而他,是唯一混在恶魔里,等待着将他们全部送入地狱的天使。

他抬起眼,透过酒吧狭小的窗户,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望向老城区的方向,目光悠远而深沉,藏着化不开的思念与愧疚。

爸,再过一夜,一切就都结束了。

等任务结束,等我安全了,等我把所有毒贩都绳之以法了,我就回家,我就认你,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我就好好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让你等,再也不让你难过。

爸,再等我一夜,就一夜。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一遍遍地对着父亲所在的方向,说着这句藏了五年多的话。这是他支撑着自己走过五年黑暗、走过无数次生死关头的唯一念想,是他心底最柔软、最不敢触碰的光,是他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护的人间。

他不知道,这一夜,是他最后的念想,也是他与父亲,最后的、永远无法兑现的约定。

他更不知道,这场注定载入禁毒史册的“清雕”行动,会以他最壮烈的方式,画上句号;会以他的生命,为这座城市,为所有平凡的烟火人间,挡住最后一丝黑暗,守住最后一片光明。

行动当日,深夜十一点。

江城郊外,废弃码头,寒风呼啸,碎雪纷飞,漆黑的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着整个码头,只有零星的破旧路灯,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照在斑驳的码头地面、破旧的集装箱、废弃的吊车上,透着一股阴森而诡异的静谧。

码头四周,数百名公安、武警、特警、缉毒警,早已悄无声息地布控完毕,隐藏在草丛、树林、集装箱、废弃建筑后,荷枪实弹,神情肃穆,呼吸放轻,一动不动,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等待着最后的进攻指令。

红舞站在指挥车里,盯着监控屏幕,屏幕上,是零实时传回的码头现场画面,清晰、稳定,没有丝毫杂音。画面里,码头三号仓库前,已经聚集了数十名黑衣男子,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凶狠,腰间鼓鼓囊囊,藏着武器,来回巡逻,戒备森严,仓库门口站着两名手持自动步枪的护卫,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零,目标是否到位?”红舞拿起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

“报告指挥长,‘秃鹫’已到,‘老雕’刚刚抵达车队,正在下车,交易准备开始,我方警力已完成合围,请求下达进攻指令。”零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背景里,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车辆熄火的声响,以及毒贩们低沉的交谈声,他就藏在仓库侧面的集装箱后,距离毒贩核心人群,不足十米,是最危险的位置。

“再等三分钟,确认所有目标到位,立即行动!”红舞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三分钟,像三个世纪一样漫长。

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每一秒,都紧绷着所有人的神经。

零藏在集装箱后,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铁皮,寒风卷着碎雪,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地盯着仓库前的人群,盯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与帽子、始终不露真容的男人——那就是“秃鹫”集团的幕后大老板,“老雕”。

他的手,轻轻按在腰间的微型手枪上,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一把经过改装的微型静音手枪,子弹只有六发,是他在潜伏期间,唯一能随身携带的自卫武器。面对四十余名手持重武器的毒贩,这把枪,微不足道,可他依旧握得很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意。

他是缉毒警察,是卧底零,他的使命,就是捣毁罪恶,守护光明,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

三分钟,到。

“行动!”

红舞一声令下,铿锵有力,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瞬间,藏在四周的数百名警力,如同猛虎出山,迅速冲出,枪声、喊杀声、警笛声、毒贩的惊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废弃码头,打破了所有的静谧与黑暗。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

“合围!别让一个人跑了!”

“守住码头出口!封锁所有路线!”

喊杀声震天,警灯闪烁,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荷枪实弹的民警们迅速推进,形成合围之势,将整个码头、将所有毒贩,死死地围在中间,水泄不通。

毒贩们瞬间慌了神,穷凶极恶的本性暴露无遗,纷纷掏出武器,朝着民警们疯狂射击,子弹呼啸而过,打在集装箱、地面、废弃建筑上,溅起无数火星与碎片,手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码头,瞬间变成了一片生死战场。

“老雕”与“秃鹫”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当场下令拼死突围,带着十几名核心武装护卫,朝着码头西侧的偏僻小路疯狂逃窜,那里是唯一的薄弱环节,也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逃生路线,通往江边的快艇,一旦上船,就能逃往境外,再也无法抓捕。

“拦住他们!别让‘老雕’和‘秃鹫’跑了!”红舞在指挥车里大喊,声音急切而凝重。

可西侧小路地形复杂,杂草丛生,还有废弃的建筑遮挡,警力部署相对薄弱,毒贩们手持重武器,疯狂扫射,冲在前面的几名民警,瞬间中弹倒地,受伤惨重,合围之势,被撕开了一道小小的缺口。

“老雕”与“秃鹫”见状,大喜过望,带着护卫,疯狂朝着缺口冲去,距离江边的快艇,越来越近。

一旦他们上船,行动就功亏一篑,五年的潜伏、无数民警的付出、无数牺牲的战友、无数被毒品毁掉的家庭,都将付诸东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侧面的集装箱后猛地冲了出来,速度快到极致,身形挺拔而矫健,如同暗夜中的青松,带着一股决绝而壮烈的气势,径直冲向毒贩突围的缺口,冲向“老雕”与“秃鹫”,冲向那数十支对准民警的枪口。

是零。

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退缩,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主动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毒贩们疯狂扫射的枪口,挡住了“老雕”与“秃鹫”逃窜的路线,挡住了那道即将被撕开的缺口。

他手里的微型手枪,连续开火,六发子弹,精准无误,瞬间击倒了三名冲在最前面的武装毒贩,枪声清脆,在硝烟与爆炸声中,格外清晰。

“拦住他们!别想跑!”

零大喊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带着一名缉毒警察的忠诚与担当,带着守护人间的执念,响彻整个战场。

毒贩们瞬间被这道突然冲出的身影激怒,也被他的狠厉与决绝震慑,所有的枪口,瞬间调转,齐刷刷地对准了零,数十支自动步枪、手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零的身上倾泻而去。

“零!快躲开!”

“小心!”

红舞在指挥车里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撕裂,撕心裂肺地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痛苦。

所有参战民警,都看到了这一幕,都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身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枪口,挡住了毒贩的突围之路,都看到了子弹如同暴雨般,打在他的身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黑色的卫衣,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这片漆黑的夜色。

可零,没有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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