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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龙凤同体,新龙将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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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世间有两个‘八指纹’者?”绵忻指尖摩挲着信上的描述,眉头紧锁。

李镜沉吟道:“墨烬是右手八螺旋,顺时针排列。此血印是左手八螺旋,逆时针排列。或许是天生的镜像双生子,也可能……是有人刻意仿造墨烬的指纹,混淆视听。”

乌雅忽然想起什么,快步上前:“皇上,臣查档案时发现一则秘闻:洪武年间,确有一对双生兄弟入宫为御用匠人,兄名墨镇,弟名墨镜。两人皆天生八指纹,但一顺一逆。后来墨镇奉太祖之命铸造镇龙镜,而墨镜……在洪武三十一年突然失踪,从此杳无音讯。”

“墨镜?”绵忻心中一凛,“所以这‘冢主’,有可能是墨镜的后人?甚至……就是他本人?”

若墨镜也如墨烬一般,借镜魄之力活了三百年,那一切便说得通了——他一直在暗中监视哥哥墨镇的布局,等待镜龙诞生的时机,好坐收渔翁之利。

“还有一事,”乌雅压低声音,“臣查到,康熙二十三年,曾有密奏提及‘逆旋八指人’在江南一带活动,专盗古镜、铜镜。当时经办此案的官员,正是时任江宁织造的曹寅。”

曹寅?曹雪芹的祖父?

“曹家后来被抄家,是否与此事有关?”绵忻追问。

“内务府档案残缺不全,无从考证。”乌雅道,“但据残存记载,曹家被抄后,府中搜出大量前朝铜镜,皆被内务府秘密收走。其中一面铜镜,背后刻着‘衡山’二字,与镇龙镜的形制极为相似。”

原来衡山镜曾落入曹家之手,后被内务府收缴,再被调往湖广巡抚衙门。而今被盗,兜兜转转三百年,终究还是回到了“冢”组织手中。

绵忻感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墨烬、冢主、还有那个邀请他赴衡山的“第三势力”……这三方究竟是敌是友?他们的目标,似乎都指向了他体内的龙凤印记。

“皇上,”小太监怯生生地禀报,“詹事府张若澄大人求见,说……说江南各省出现异动,事关重大,需当面禀报。”

张若澄入殿时,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奏报,脸色凝重如铁:“皇上,三日前开始,江苏、浙江、安徽三省,陆续有百姓上报——家中铜镜无端碎裂,碎裂之前,镜中皆映出龙影!”

“龙影?”绵忻猛地坐直身体。

“是。”张若澄展开一幅画师根据百姓描述绘制的图样,“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正是古书所载的真龙之形。且据报,镜碎时还伴有低沉的吟啸声,如龙吟贯耳。”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更离奇的是,所有上报铜镜碎裂的百姓,皆是八月十五生辰!”

又是八月十五!镜婴的诞辰!

绵忻猛然站起,心口的龙凤印记竟随之发烫:“江南八月十五生辰者,已有多少人报异?”

“目前统计,已逾三百人。”张若澄道,“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地方官已封锁消息,但民间谣言四起,都说……真龙将现,天下要易主了。”

镜龙将醒,天下归冢。

原来这句偈语,不是遥远的预言,而是近在眼前的宣告。

十一月初一,夜。

养心殿暗室,烛火如豆。绵忻屏退所有侍从,独自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三样东西:华山铜镜的碎片、林墨绘制的衡山镜被盗现场图、以及江南各省的异动奏报。

他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以鲜血在掌心画下那个龙镜符号。血符成形的刹那,心口的龙凤印记骤然发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印记中涌出,顺着血脉冲向四肢百骸!

“唔……”绵忻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暗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青铜镜台。台高九丈,分九层,每层皆嵌满密密麻麻的铜镜,镜中映出的不是人影,而是九州山河的全貌,以及纵横交错、如脉络般跳动的龙脉走向。

镜台顶层,站着三个人。

左侧是墨烬,身着前明道袍,胸口的铜镜泛着温润的金光,面容悲悯,眼神复杂。

右侧是个与墨烬身形、相貌极为相似的老者,身着玄色锦衣,左手背清晰可见逆时针排列的八指纹——正是冢主墨镜!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贪婪。

而镜台中央那人……

绵忻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雷击。

那人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冠,身姿挺拔如松,正是他自己的模样!只是那张脸上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如傀儡,心口处,龙凤印记已完全成型,金红二色交织,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陛下,”墨烬在幻境中开口,声音如从深渊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您看到了吗?这才是‘镜龙’真正的模样——集九镜魄于一体,驭九龙脉于掌心,掌天下山河气运。”

墨镜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兄长何必惺惺作态?镜龙一成,宿主必被镜魄反噬,魂飞魄散。你不过是想让他替你承受这灭顶之灾,好借他的身体达成你的目的罢了。”

“那你呢?”墨烬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你收集镜魄,培养‘冢’组织,不也是为了夺舍镜龙,重续你心中的‘朱明’国祚?”

“朱明?”墨镜大笑,笑声癫狂,“谁在乎那个腐朽王朝!我要的是‘镜天’——以镜魄之力重塑天地,让这污浊不堪的人间,变成永恒不变的镜中净土!”

两人争吵间,镜台中央的“镜龙”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神直直看向绵忻的方向。

十二旒冠下,那张与绵忻一模一样的脸,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陛下小心!”墨烬忽然厉喝,“他在吸收你的镜息!”

镜龙张开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幻境中传来!绵忻感到体内的镜魄与血脉疯狂涌动,要被那镜龙抽离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幻境突然剧烈震荡,一道稚嫩的声音穿透镜台,带着焦急与担忧:

“皇阿玛!你怎么了?”

是弈志!

现实中的慈宁宫内,绵忆不知何时醒了,挣脱宫女的阻拦,跑到了暗室门口,小手紧紧抓住了绵忻的衣袖。他体内残留的镜息与绵忻的镜魄产生强烈共鸣,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镜龙的吸力!

幻境如玻璃般碎裂,消散无踪。

绵忻猛地睁眼,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浸湿了寝袍。掌心血符已消失不见,但心口的龙凤印记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如镜面将碎未碎。

“皇阿玛!”绵忆扑进他怀里,小脸煞白,“你刚才浑身发光,还发抖,好吓人……”

绵忻紧紧抱住儿子,感受着怀中温热的小小身躯,心头满是后怕。方才若非绵忆及时出现,他恐怕已被那镜龙抽干镜魄,沦为傀儡。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

他低头,看向案上散落的铜镜碎片。碎片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幻境中那个镜龙的倒影。

倒影的嘴唇无声地开合,重复着三个字:

“逃不掉。”

“春分见。”

窗外,寒风骤起,卷着初降的雪花,狠狠敲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如鬼哭,似龙吟。

而遥远的江南,三百面破碎的铜镜前,三百个八月十五生辰的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瞳孔中,皆映出一条盘旋的龙影,闪烁着冰冷的金光。

这龙,究竟是祥瑞,还是灾祸?春分之日的衡山之约,是生路,还是死局?绵忻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迷茫与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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