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证人出现（1/2）

就在凌析于迷雾中艰难梳理、步步惊心之时，卫琰再次寻机来到了刑部。

这次他倒是走了正门，以“询问案件进展，回去禀明母亲”为由，被引入了凌析的廨房。

屏退左右后，卫琰脸上的轻松神情立刻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凝重。

“凌大人，”他低声道，“我娘最近……有些奇怪。宫里关于地宫和旧案的流言越来越多，她似乎很不安，但又不止是害怕。”

“有一次我偶然听到她与心腹嬷嬷低语，提到‘当年之事，本以为早已尘封’、‘如今重提，怕是有人不想让新帝安稳’、‘那孩子回来，也不知是福是祸’……听起来，她对旧案并非一无所知，反而像知道些什么，但顾虑极深，不愿、或不敢深究。”

凌析静静地听着。

永宁长公主的态度复杂，她早有预料。

这位长公主揭破小鱼身份，推动她查案，却又似乎对真相本身充满忌惮，更像是在利用此事达到某种政治目的，或是自保。

“还有，”卫琰从袖中取出一份抄录的薄纸，“我找了个由头，去宗人府档库看了看。这是当年代王府被查抄前，一部分器玩、书画的入库清单副本。”

“我发现，上面记载的几件先帝赏赐给代王的御制之物，在后来公开的逆产清单中，不见了。”

“我问了管档的老吏，他支支吾吾，说可能‘损毁了’或‘记录有误’。但时间过去太久，他也记不清了。”

御赐之物消失？是被人私吞了，还是在抄家过程中，被人特意“处理”掉了？这又是一个细微的疑点。

“多谢卫公子。”凌析接过那份抄录，郑重道。

“我能做的不多，”卫琰叹了口气，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真诚的关切，“我娘那里，我会再试着探探口风，但也只能见机行事。凌大人，你自己千万小心。”

“这案子……水太深了。宫里宫外，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等着你出错，或者……永远闭嘴。”

送走卫琰，凌析的心绪更加沉重。

长公主的摇摆，宗人府档案的疑点，都让那潭水显得更深不见底。

而与此同时，沈漪带来的关于小鱼的消息，更让她揪心。

“小鱼最近的饮食，被人动过手脚。”沈漪再次入宫探视小鱼之后，找到凌析，清冷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不是剧毒，是些能让人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日渐虚弱的药物。”

“混在糕点或汤水里，用量很轻，不易察觉。若非我早有防备，每次都将她入口之物暗中验过，也难发现。”

“谁做的？”凌析的声音陡然变冷。

“难以追查。经手的宫人有可能被收买，也可能只是被利用。”

“但可以肯定，是宫里有人不想她好，或者说，不想她这个‘代王遗孤’过于醒目、健康。”沈漪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我已经暗中换了她的饮食，也配了调理的丸药，她会慢慢好起来。但此事必须警惕，对方一次不成，可能还有下次。”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小鱼那孩子，很坚强。我跟她说了些你查案的艰难，但没有透露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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