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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警途漫漫,未来可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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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夜色像被墨汁反复浸染的宣纸,将市中心鳞次栉比的摩天高楼晕染成深浅不一的剪影,楼体上的LED屏流转着五彩斑斓的光,与远处居民楼的暖黄灯光交织成一片璀璨。

警局天台的风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卷着楼下夜市飘来的烤串香气和孜然味,掠过欧阳然耳尖时,顺便掀动了他刚剪到耳后的发梢——这发型还是上周慕容宇陪着他去剪的,当时发型师问要什么风格,某人在旁边插话说“要方便戴警帽还不挡视线的”,气得他差点把理发围布甩对方脸上。

他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扶手,手里捏着半罐冰镇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的脆响清脆悦耳,恰好盖过远处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像是安魂曲般的警笛声。

慕容宇的脚步声很轻,却带着独特的节奏感——跟他在技术科敲键盘破解密码时的频率一模一样,快而稳,透着股不容错漏的严谨。

欧阳然不用回头就知道人来了,甚至能精准猜到对方手里肯定拎着那只印着警徽的不锈钢保温桶,毕竟某人这半个月来,把“伤员食补”四个字践行得比警局的破案流程还标准。

从雨林回来那天起,每天三餐准时送到,早上是小米粥配茶叶蛋,中午是清炒时蔬加排骨汤,晚上更是变着花样炖补品,害得他这几天称重时发现胖了两斤,被队里的小年轻笑称“慕容队喂出来的重点保护对象”。

“伤口还疼?”慕容宇将保温桶轻轻放在栏杆上,金属与栏杆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熟门熟路地打开桶盖,氤氲的热气裹着浓郁的当归炖羊肉香味瞬间飘出来,鲜美的香气勾得欧阳然鼻子都痒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张阿姨特意加了胡椒粉和枸杞,说是驱寒补气血,比你抱着冰可乐强百倍。

”慕容宇说着,从保温桶侧袋里掏出勺子和瓷碗,碗还是上次在医院用的那只,边缘有道细小的磕碰痕迹,是欧阳然抢着洗碗时不小心摔的,当时某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念叨了他足足十分钟“手伤没好就别逞强”。

欧阳然挑眉转身,借着天台顶灯昏黄的光线,清晰看见慕容宇眼下淡淡的青黑——自从一周前联合特警破获蝰蛇的滨海交易案,这家伙就没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睡过一个整觉。

技术科破解硬盘他要盯,审讯蝰蛇他要在场,就连队员们的战术复盘他都亲自指导,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陀螺。

欧阳然故意把可乐举高晃了晃,冰珠顺着冰凉的罐身往下淌,滴在手腕上带来一阵凉意:“慕容大指挥这是提前进入退休养老状态,想找个人练手照顾‘家属’了?还是说,觉得我这伤员好拿捏,想趁机占我便宜?”话刚出口,他就看见对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淡粉慢慢变成深红,像极了警校时被他抢了最后一块红烧肉便当的模样,看得他心里偷偷直乐。

“欧阳然心里独白:完了完了,又口无遮拦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不过他脸红的样子是真好看,比上次在医院给我喂汤时还明显,连耳后根都红透了。等等,我最近怎么总盯着他的脸看?上次技能大赛领奖时,他给我戴徽章的手都在抖,我居然看呆了好几秒,还是小张咳嗽提醒才反应过来。肯定是这半个月被他伺候得脑子发昏了,产生了不该有的依赖感!赶紧转移话题聊案子,不然再聊下去,我那点小心思就要露馅了!”

慕容宇假装整理警服袖口,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胸前的“警途双壁”徽章——那是两人上周在全省警察技能大赛领奖台上,当着省厅领导和全省同行的面,互相为对方戴上的。

徽章的金属边缘被体温焐得温热,上面的纹路还能清晰摸到。

他舀了满满一碗羊肉,特意挑了块带筋的瘦肉,递过去时还不忘用掌心试了试碗壁温度:“少贫嘴,先喝汤暖身子。”见欧阳然接过碗,他才继续说道,“蝰蛇虽然落网了,但影子组织的线索又断了。

技术科的小张带着三个人连轴转破解他的加密硬盘,整整三天三夜,只扒出来些五六年前的军火交易记录,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核心信息一点没找到。”

提到案子,欧阳然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低头喝汤时,左手不自觉抚上左臂的疤痕——那道十厘米长的伤口是雨林行动留下的纪念,当时子弹擦着骨头过去,流了好多血,是慕容宇背着他在泥泞的雨林里跑了两公里才找到临时医疗点。

在医院换药时,也是慕容宇亲自上手,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轻轻擦拭,手指抖得厉害,比拆定时炸弹时还紧张,嘴里还碎碎念着“早知道不让你当诱饵”“下次我去当诱饵你指挥”,那些带着后怕的碎碎念,听得他心尖都跟着发颤,偷偷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

“影子组织盘根错节这么多年,哪能这么容易垮。”欧阳然放下碗,嘴角沾了点淡褐色的汤渍,像只偷喝了蜂蜜的猫。

慕容宇下意识伸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就猛地顿住,像是触电般缩回手,转而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仔细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块递过去,耳尖还带着未褪去的微红。

“你忘了?当年我们在警校实习时,抓的那个贩卖摇头丸的毒贩,后来审出来就是影子组织的外围成员。”他靠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的星空,“这盘棋他们下了至少五年,蝰蛇顶多算个中层管理,丢卒保车罢了,哪能说收就收。”

风突然变大,卷着天台角落堆积的落叶沙沙作响,还吹得铁皮挡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敲打着什么。

欧阳然打了个寒颤,突然想起什么,弯腰从裤兜里摸出枚银色戒指——那是坤沙手上的蛇形U盘,虽然里面的资料是假的,但慕容宇心疼他喜欢这造型,特意送到首饰店修复改造,把USB接口隐藏起来,还在蛇眼处嵌了两颗极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戒指他天天戴在身上,洗澡都舍不得摘,上次出任务时不小心刮到,还心疼了好半天,被慕容宇笑“比心疼自己伤口还上心”。

“你说奇怪不奇怪,”他把戒指放在掌心轻轻转了圈,蓝宝石在顶灯的照射下闪着诡异的蓝光,“蝰蛇落网时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反复念叨‘影子不会放过我们’‘夜枭会报仇的’,可我们一追问夜枭是谁、影子首领在哪,他突然就咬舌自尽了。”欧阳然皱着眉,手指捏着戒指边缘,“当时我就觉得反常,哪有罪犯不挣扎求活的?现在想想,他那反应根本不是求生本能,跟提前排练好的自杀戏码一模一样,就是为了断我们的线索。”

慕容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温和变得凝重如铁。

他一把抓过戒指,动作快得让欧阳然都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微型放大镜——这是他从警校就带在身上的宝贝,外壳都磨得发亮,上次就是靠它发现坤沙戒指内侧的USB接口。

放大镜下,蛇形纹路的缝隙里隐约透出淡蓝色的荧光,像极了雨林里那些会在夜间发光的毒蘑菇,微弱却清晰。

慕容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尖捏着放大镜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是荧光编码!”慕容宇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他飞快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微距模式对着戒指拍照,“这种编码是影子组织的专属紧急联络信号,需要特定波长的紫外线灯照射才能完全显形!我们都被蝰蛇骗了!”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欧阳然,眼神里满是懊恼,“他根本不是什么核心成员,就是个用来传递消息的棋子,故意被我们抓住,用假资料和自杀断我们的路,同时用这枚戒指传递新的指令!”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重锤砸中般闷疼。

他突然想起抓捕蝰蛇那天的种种细节——对方明明腰间别着炸弹遥控器,却在被包围时没有任何引爆动作,反而乖乖举手投降;明明交易清单就藏在货运公司仓库的夹层里,却故意让副手“老海”带着假资料绕了三个街区,拖延时间;甚至在审讯室里,回答问题时都在有意无意引导他们往错误的方向查。

这些之前被忽略的不合理举动,此刻像散落的珍珠被突然串起,织成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把他和慕容宇都牢牢罩在了里面,让他们沦为对方棋盘上的棋子。

“慕容宇心里独白:该死!我居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细节!那天光顾着担心欧阳然的伤口,看着他疼得皱眉头就心神不宁,破解硬盘时满脑子都是“快点弄完去医院陪他”,居然没仔细检查这枚戒指!影子组织这是典型的抛砖引玉,用蝰蛇当诱饵,既测试了我们的实力,又传递了新的信号,说不定还在暗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行,必须立刻回技术科,用紫外线灯解析编码,晚一秒都可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牺牲多少人!”

“去技术科!”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声音里满是急切。

转身往楼梯间冲的时候,欧阳然跑得太急,左脚不小心踩空了最后一级台阶,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下跌。

慕容宇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警服面料传过来,滚烫得像要烧穿布料,比保温桶里的羊肉汤还烫人。

这种熟悉的触感让欧阳然愣了半秒——上次在雨林里,他被火箭弹的冲击波掀翻时,也是这只手抓住了他,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温度,带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技术科的灯亮得跟白昼一样,惨白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亢奋的神情。

小张嘴里叼着根没泡开的泡面,看到两人火急火燎冲进来,惊得泡面都掉在了地上,汤汁溅到了键盘上。

“慕容队!欧阳队!你们可来了!”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破解界面,“我们刚才用最新的解密软件扫出蝰蛇硬盘有个隐藏分区,加密等级是最高的军用级别,刚破解开就发现个视频,你们快看!”周围的技术人员也都围了过来,眼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屏幕亮起的瞬间,欧阳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指尖冰凉得像刚摸过冰块。

视频画面很暗,只有一束微弱的光打在桌面上,画面里没有出现人脸,只有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正在缓慢摆弄一枚跟他们手里一模一样的蛇形戒指。

背景里传来杂乱的电流声,夹杂着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居然是三年前牺牲的老队长顾廷峰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影子计划启动,目标已锁定,代号‘双壁’......”那声音带着老队长特有的、左肺受伤后留下的呼吸杂音,一下下撞在欧阳然的心上。

“不可能!”欧阳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都浑然不觉。

老队长是他和慕容宇的恩师,是把他们从警校菜鸟带成合格刑警的领路人,三年前在抓捕“毒蝎”时,为了掩护他和慕容宇撤退,硬生生替他们挡了三颗子弹,尸体被抬回来时,警服都被鲜血浸透了,DNA比对结果也确认过是本人,怎么可能跟影子组织这种邪恶势力有关?“这是伪造的!肯定是用了语音合成技术!现在的AI合成技术这么发达,模仿个声音还不简单!”他嘶吼着,声音都带着颤抖,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慕容宇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像瀑布般不断刷新。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原本挺直的脊背都微微佝偻了些,指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几乎快控制不住敲击键盘的力度。

“不是伪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段语音有老队长独有的发音习惯,‘锁定’两个字他会咬得特别重,还有他左肺受伤后留下的呼吸杂音,频率和音色都跟我们存档的录音完全一致,目前最先进的合成技术也做不到这么逼真的细节。”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欧阳然,眼神里满是不忍和无奈。

小张突然指着屏幕右下角,声音都变尖了:“你们看这里!放大十倍!”技术人员立刻操作鼠标放大画面,在手套边缘露出的一小块手腕皮肤上,赫然有个月牙形的胎记——跟老队长左手手腕上的胎记一模一样,位置、形状、甚至边缘的不规则纹路都分毫不差。

欧阳然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慕容宇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掌心的冷汗蹭到了他的警服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技术人员都识趣地低下了头,没人敢说话,整个技术科只剩下电脑运行的嗡鸣声。

“欧阳然心里独白:怎么会这样?老队长明明是英雄,是我们拼命训练想要成为的样子!当年他把我从毒枭的枪口下推开时,血溅在我脸上的温热触感,我到现在都能清晰记得!他还说过,警察的职责就是守护万家灯火,绝对不能背叛信仰!这一定是个骗局,是影子组织故意伪造的视频,他们知道老队长是我们的软肋,想挑拨我们的心智,让我们自乱阵脚!可是......那个胎记、那个呼吸杂音,又怎么解释?技术科的检测结果不会错啊......”

“查!给我查这个视频的拍摄地点!一寸寸地查!”慕容宇的声音带着破音,却异常坚定,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点开老队长的档案,三年前的案发现场照片一张张跳出来,从全景到细节,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屏幕。

“你们看这里!”他指着视频背景里的墙角,“这个裂纹的形状,跟三年前‘毒蝎’的废弃工厂案发现场墙角裂纹完全一致!还有地面的水泥标号,技术科检测到的视频背景水泥成分,跟案发现场的水泥样本匹配度高达99.8%!”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视频就是在当年的案发现场拍的!”

欧阳然突然像是被雷击中般,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抓起桌上的蛇形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知道了!老队长当年牺牲时,右手紧紧攥着半枚硬币!当时我们以为是毒枭身上的信物,还作为证物存档了,现在看来......”他突然推开身边的人,跌跌撞撞冲到档案柜前,手指在密集的档案盒里快速翻找,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终于,他找到标着“毒蝎案物证”的盒子,颤抖着打开,里面那枚锈迹斑斑的五角硬币静静躺在证物袋里,边缘居然有跟戒指纹路完美匹配的凹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欧阳然用镊子夹起硬币,缓缓嵌入戒指的凹槽。

“咔哒”一声轻响,硬币完美卡入戒指,蛇眼处的蓝宝石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一道细小的光束投射在对面的白墙上,渐渐展开成一幅微型地图。

地图上的线条清晰可见,中心位置标着一个红色的圆点,旁边写着“向阳孤儿院”——那是老队长和欧阳然的母校,欧阳然从六岁到十六岁都在那里生活,慕容宇大学时也在那里做了两年支教志愿者,三人在那里留下了无数回忆。

“明天是周六,”慕容宇掏出手机看了眼日历,声音沉得像灌了铅,“向阳孤儿院每月最后一个周六都会举办开放日,邀请往届学生回去参观。”他抬头看向欧阳然,眼神里满是凝重,“影子组织选在这个时间点,就是算准了我们会去,这是个专门为我们设下的陷阱。”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都必须去,这可能是找到老队长真相的唯一线索。”

欧阳然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那正好,我还欠院长妈妈一顿红烧肉。

”他擦了擦眼角,拿起桌上的保温桶,把剩下的羊肉汤一饮而尽,“当年我偷厨房的鸡蛋孵小鸡,被院长妈妈罚站,还是她偷偷给我塞了块糖。

”他转头看向慕容宇,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戏谑笑容,“不过慕容大指挥,你可得保护好我这个伤员,我左臂伤口还没拆线呢。要是我再受伤,张阿姨的羊肉汤可就轮不到你送了,我直接让她每天送到病房来。”

慕容宇转头看他,灯光下,欧阳然的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扬着下巴,跟警校时第一次打靶脱靶,被教官批评还嘴硬说“下次肯定满分”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时,感觉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突然塌陷了一块,满是温柔的酸胀。

“放心,这次换我当诱饵,你在后面指挥。”他的声音异常坚定,“当年老队长把你交给我,我就不会让你出事。”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承诺般,重重砸在欧阳然的心上。

“慕容宇心里独白:笨蛋,我怎么可能让你再冒险。当年老队长在医院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说“慕容,然然这孩子冲动,以后你多照顾他”,我答应了的。上次雨林行动让你受伤,我内疚了好久,晚上都睡不好觉,总梦见你流血的样子。明天不管里面有什么陷阱,是刀山火海还是枪林弹雨,我都要护着你周全。大不了就是跟影子组织拼了,只要你没事,就算把整个警局翻过来,就算违反纪律,我都认了,值!”

第二天清晨的向阳孤儿院,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薄雾里,像披上了件朦胧的白纱。

红砖墙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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