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跨国协作，默契无间（1/2）
省厅指挥中心的蓝色应急灯彻夜未灭，冷冽的光线将慕容宇的身影拉得修长，投在布满数据的大屏幕上。
他双眼紧盯着眼前三块无缝拼接的高清屏幕，指尖在冰凉的触控面板上精准滑动，将东南亚雨林的卫星地图一次次放大到极致，连地面的沟壑纹路都清晰可辨。
屏幕边缘的实时数据不停跳动：空气湿度89%，地表气温32℃，林间能见度不足50米，每一项都预示着前方行动的艰险。
慕容宇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腹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还剩小半杯，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滴落，在摊开的战术笔记本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距离欧阳然带领五名精英队员踏入那片危机四伏的雨林，已经过去整整24小时，期间只传来三次简短的安全信号。
“慕容队，前方尖兵传来最新热成像图！”技术科的小张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手指飞快地操作控制台，将一帧清晰的红外画面投放到中央主屏幕，“北纬23°17′45″，东经101°52′31″区域发现十三个明显热源点，呈扇形均匀分布，完全符合前期摸排的走私窝点帐篷布局，而且热源移动轨迹稳定，应该是守卫在固定岗哨！”
慕容宇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瞬间锁定画面左侧第三处热源：“放大这个区域，重点检测热源峰值和边缘轮廓。”随着小张的操作，画面快速清晰，红色热源中心的温度数值随即跳了出来——38.7℃。
他立刻调出该区域的三维地形模型，手指在屏幕上勾勒出帐篷的结构轮廓：“这里是窝点的核心武器库。
正常情况下，雨林环境中密闭帐篷内的温度只会比室外高3-5℃，这个峰值远超正常范围，明显是大量金属武器密集堆放导致的散热异常，而且边缘轮廓的不规则性也符合枪械、弹药箱的堆放特征。”他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指腹轻轻敲击了两下通话键，“然然，这里是指挥中心，听到请回答。”
通讯器里先是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很快就夹杂着雨林特有的虫鸣和远处的溪流声：“收到，慕容指挥。刚借助藤蔓攀爬过一片陡坡，成功避开一队携带狼狗的巡逻兵，现在距离目标区域还有800米，队员状态良好。”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喘息，显然刚完成高强度机动，背景里还能听到队员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战术手势的轻响，“对了，‘小搭档’在警局没闹脾气吧？我出发前特意给它喂了最大块的牛肉干，还跟老张反复交代，绝对不能偷偷喂它吃泡面，那东西对肠胃不好。”
慕容宇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了勾，眉宇间的凝重稍缓，指挥中心里压抑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了几分：“放心，小家伙比你乖多了，现在正趴在我办公室的羊毛地毯上打呼噜，爪子还紧紧抱着你上次画的那本动物速写本，连尾巴都压在
他快速切换到加密战术频道，语气瞬间恢复严肃沉稳，“听着，目标区域左侧第三个帐篷是武器库，根据热成像分析，里面至少有四名守卫，布防最为严密。你带两名队员从西侧的灌木丛迂回接近，那里有一片大面积腐叶堆积区，厚度超过半米，热成像仪会将其识别为自然热源盲区，正好能避开窝点外围的红外监控。”
“慕容宇心里独白：这家伙都深入虎穴了还惦记着那只拉布拉多，真是个操心的命。不过听他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节奏平稳，应该没遇到太大危险。西侧腐叶区的隐蔽性是昨晚用模拟系统反复推演过的，结合卫星地形数据，误差绝对不超过10米。就是雨林里的毒虫实在太多，他上次执行任务时被毒蜈蚣咬到小腿，肿了整整三天才消，这次出发前特意给了他三支特效驱虫剂，希望他没嫌麻烦记得喷。”
欧阳然靠在一棵直径足有半米的望天树后，抬手用袖口擦去额角混着雨水和汗水的水珠，深绿色的迷彩服袖口早已被泥浆浸透，紧紧贴在手臂上。
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微型战术屏幕，屏幕上正清晰显示着慕容宇实时传输过来的帐篷结构图，连通风口的位置和尺寸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收到，战术意图明确。武器库顶部的通风口直径约60厘米，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而且位置在帐篷背面的阴影区，不易被发现。我原本计划让小李和小王从正面发起佯攻，吸引守卫的注意力。”
“不行！这个方案风险太高。”慕容宇几乎是立刻否决，手指在屏幕上点出窝点周边的地形详图，“窝点东侧500米处有一条季节性河流，根据水文监测数据，当前水流速度0.8米/秒，水深不足两米，是唯一安全的撤退路线。如果从正面佯攻，守卫会下意识向西侧的沼泽区撤退，那里的淤泥深度超过三米，一旦陷入泥潭，别说完成任务，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障，救援更是难如登天。”他快速拖动战术图标调整部署，“让小王带领两名队员在北侧的枯木林制造动静，点燃几捆浸过松油的干草，假装要放火烧毁帐篷，走私犯肯定会优先调集兵力保护武器库，你们趁机从通风口潜入，这才是最优解。”
欧阳然挑了挑眉，对着通讯器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慕容大指挥果然算无遗策，难怪局长在晨会上还说你是‘幕后定海神针’，比诸葛亮还心思缜密。行，就按你说的办，保证完成任务。对了，上次跟你提的全省警察技能大赛报名表，帮我提交了没？我特意标注了要参加战术演练和格斗两个项目，要是忘了，等我回去就把你珍藏的那罐牙买加蓝山咖啡全换成速溶的，还得是最甜的那种。”
“早就给你整理好放在办公桌左手边的抽屉里了，还用红笔圈出了战术演练的三个重点科目，连往年的真题都打印出来附在后面。”慕容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视线重新落回屏幕时，瞳孔突然微微收缩，“等等！热成像图出现异常波动！”他立刻操控鼠标放大武器库周边区域，“武器库西侧的附属帐篷里，有六个快速闪烁的热源点在不规则移动，而且呈梅花状分布——是诡雷！这种‘死亡陷阱’布局我在影子组织的资料里见过，触发一个就会连锁引爆周边五个，杀伤力极强。”
通讯器里的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
此时欧阳然已经带着队员摸到了帐篷外围的灌木丛中，借着头顶树叶缝隙漏下的微弱月光，他清晰地看到地面上插着几根几乎与腐叶同色的透明尼龙导线，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他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说道：“妈的，这伙人果然是亡命之徒，连诡雷都用上了。这种透明尼龙导线韧性极强，夜间可视度几乎为零，稍微一碰就会触发。”他从战术背包里掏出红外探测笔，按下开关后对着地面缓慢扫描，导线立刻显现出红色的荧光轨迹，“慕容，能通过热成像定位诡雷的引爆装置位置吗？这些导线错综复杂，根本找不到主线。”
“正在通过三维建模分析导线走向，马上就能定位！”慕容宇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快速生成诡雷的导线分布图和三维模型，“找到了！引爆器安装在武器库帐篷的北侧立柱里，采用的是磁控开关设计，只要用强磁场屏蔽就能暂时失效。你在战术背包的左侧夹层里找找，有个蓝色防水袋，里面装着三块钕铁硼强磁石，每块的磁场强度都能达到1.2特斯拉，足够屏蔽信号了。”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补充道，“贴在立柱距离地面1.5米的位置，那里是开关的正外侧，贴好后轻敲三下立柱，我这边的震动传感器会接收到信号，确认屏蔽成功再行动。”
“欧阳然心里独白：这家伙的记忆力简直可怕，那几块强磁石是我上次整理装备时随手塞进去的，连我自己都忘了具体位置，他居然记得一清二楚。磁石贴在立柱上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我突然想起去年拆弹训练时的场景，也是这样，他站在我身后，手把手教我识别引信，手心传来的温度比现在雨林里的阳光还要滚烫。等这次任务结束，说什么都要让他请我吃巷口那家老字号的羊肉火锅，必须加双倍辣油和冻豆腐，好好‘犒劳’一下他。”
欧阳然按照指示从背包夹层里翻出蓝色防水袋，取出强磁石后屏住呼吸，猫着腰快速移动到北侧立柱旁，将磁石紧紧贴在指定位置。
指尖刚离开立柱，就听到帐篷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其中夹杂着几句生硬的中文，像是在汇报什么重要情况。
他立刻缩回灌木丛，按下通讯器的监听键，将帐篷内的声音传回去：“帐篷里有两个人在对话，一个说中文，一个像是当地语言，听起来像是在跟什么上级汇报货物的准备情况，语气很恭敬。”
“已经通过卫星信号接入了帐篷内的通讯监听，正在用实时翻译系统解码！”慕容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同步滚动出翻译后的文本，“翻译结果出来了，他们口中的‘老板’代号‘蝰蛇’，正在向他汇报这批新型夜视仪的清点情况，说已经完成校准，可以随时交付。”
“蝰蛇？！”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突击步枪，“是那个五年前‘魅影’集团的头号军火供应商？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的红色通缉令都更新到第七版了，不是说他在南美警方的突袭行动中被炸死了吗？当时还公布了DNA比对结果，怎么可能还活着？”
慕容宇快速调取国际刑警组织的最新档案，将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投放到屏幕上，照片上的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蛇形疤痕，从左眼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省厅刚收到的绝密情报，当年被炸死的只是他的替身，DNA样本是提前伪造的。他实际上早就潜逃到了东南亚，利用当地的复杂地形重新建立了走私网络，现在是整个中南半岛最大的军火和夜视仪走私头目。这次我们查到的窝点只是他的一个中转站，真正的货物是五十套最新式的军用夜视仪，要卖给非洲的恐怖组织，一旦交易成功，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省厅刚刚发来紧急指令，这次行动不仅要端掉这个窝点，还必须设法获取蝰蛇的完整交易清单，彻底摧毁他的走私网络。”
帐篷内的对话还在继续，翻译文本源源不断地滚动在欧阳然的微型战术屏幕上。
当看到“交易时间：明日晚八点整，交易地点：湄公河下游三号渡口，接头暗号：蛇吞象”的字样时，他立刻用战术手势示意队员们做好行动准备。
就在这时，帐篷的拉链突然被拉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粗壮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台军用对讲机，嘴里还叼着烟，正是前期摸排确认的窝点头目坤沙。
“糟糕，被发现了！”小张在指挥中心里惊呼出声，手指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通讯信号波动图，“坤沙手里的对讲机正在发送加密信号，频率和之前监测到的蝰蛇通讯频率一致，他肯定是要提前向蝰蛇汇报情况，要是让他发送成功，我们的行动就全暴露了！”
慕容宇的心脏猛地一沉，立刻切换到紧急通讯频道，声音急促却不失沉稳：“然然，快阻止他！坤沙的左侧口袋里装着交易清单，绝对不能让他把信号发送出去，否则我们之前的部署就全白费了！”
欧阳然几乎是凭借本能做出反应，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从灌木丛中扑了出去。
坤沙刚按下对讲机的发送键，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脸颊结结实实地砸在满是腐叶的泥地里。
两人在湿滑的腐叶地上扭打起来，坤沙的反应也极为迅速，左手死死按住对讲机，右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朝着欧阳然的胸口狠狠刺去。
欧阳然早有防备，身体猛地向左侧翻滚，避开刀刃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坤沙的手腕，左腿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腹，正是他在战术培训中练到炉火纯青的“锁腕压制”招式，瞬间让坤沙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整个窝点都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欧阳然将坤沙的脸死死按在泥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腾出左手去掏坤沙的左侧口袋，指尖探进去却摸了个空——口袋里只有一个皱巴巴的空烟盒，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哈哈哈！你们这群笨蛋！”坤沙被按在泥里却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交易清单根本不在我身上！蝰蛇大人早就料到你们会查到这里，提前就让我把清单发出去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抓到他？做梦！他的网络遍布整个东南亚，你们永远别想摸到他的边！”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慕容宇冷静沉稳的声音，像一剂定心丸般稳住了欧阳然的情绪：“然然，别信他的鬼话。
根据蝰蛇的行事风格，他绝对不会轻易把核心清单发出去。
你仔细看坤沙的左手无名指，他戴着一枚蛇形戒指，那不是普通的饰品，是特制的微型U盘，交易清单肯定存在里面！”
欧阳然立刻低头看向坤沙的左手，果然看到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蛇形戒指，蛇头的位置设计得极为精巧，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有个细小的USB接口。
他刚伸手去摘戒指，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还夹杂着手榴弹爆炸的轰鸣声。
小王焦急的声音从队员通讯频道里传来：“欧阳队！不好了！西侧突然出现一队援军，至少有三十人，全都带着AK47和火箭筒，我们的外围警戒已经被突破了！”
“欧阳然心里独白：该死的！居然还有援军，而且火力这么强！慕容之前分析过，东侧的河流是唯一的安全撤退路线，现在只能带着队员向那边突围了。坤沙这个老狐狸，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交易清单藏在戒指里，要不是慕容提醒，恐怕真的要被他蒙混过去。必须赶紧带着人撤到河边，要是被援军包围，不仅抓不到蝰蛇的线索，兄弟们的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所有人立刻向东南侧河流方向突围！”欧阳然当机立断，从腰间掏出手铐，快速将坤沙铐在旁边的树干上，还特意将他的右手拧到背后，让他无法解开。
他对着队员们大喊指令：“小李带领两名队员留在后方，用烟雾弹和震撼弹构建防线，拖延援军速度！其他人跟我走，快！”安排完战术，他立刻按下通讯器向指挥中心汇报，“慕容，我们被大批援军包围，火力差距太大，正在向河流方向突围，急需空中支援！”
“空中支援已经从清迈空军基地起飞，预计十分钟后到达你们的突围区域！”慕容宇的声音依旧稳定如山，给人极强的安全感，“我已经调取了河流的实时水文数据，下游300米处有一片浅滩，水流速度减缓到0.3米/秒，水深不足一米，非常适合登船撤离。我已经提前联系了泰国警方的巡逻艇，他们会在浅滩接应你们。”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然然，你的左后方20米处有一棵老榕树，树洞里我提前存放了急救包和信号弹，里面有止血带和抗生素，要是有人受伤了可以应急……”
“知道了，你就是个啰嗦鬼！”欧阳然笑着骂了一句，一边躲过热射来的子弹，一边快速向榕树移动，“等我回去就带你去尝尝雨林里的野生红毛丹，比你那苦兮兮的黑咖啡好喝一百倍！”他跑到榕树下，果然看到树干上有个隐蔽的树洞，伸手进去一摸，立刻摸到了熟悉的军绿色急救包。
打开包的瞬间，一张小小的便利贴掉了出来，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简笔画，正是“小搭档”抱着速写本的样子，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小心毒蛇，记得用急救包的蛇药。”
指挥中心里，慕容宇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屏幕上代表队员们的红点，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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