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跨国协作，默契无间（2/2）
突然，代表欧阳然的红点开始不规则闪烁，信号强度快速下降。
小张脸色发白地盯着信号接收器，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慕容队，不好了！欧阳队的定位器信号受到强烈干扰，可能是进入了河流附近的信号盲区，我们快失去他的位置了！”
“立刻切换到卫星直连模式，调用备用通讯频率，加大信号功率！”慕容宇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把浅滩区域的高清卫星实时画面调出来，最大倍率放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河流的清晰画面，湍急的河水泛着浑浊的黄色，岸边的芦苇丛被密集的子弹打得剧烈晃动，水花四溅，显然欧阳然他们已经到达浅滩，正在和追兵交火。
“找到了！在那里！”小张突然指着屏幕左侧大喊起来，“欧阳队靠在那块大青石后面射击，小李他们在旁边掩护！”
慕容宇顺着小张指的方向看去，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靠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石射击，动作标准利落，但他的左臂迷彩服已经被鲜血染红，暗红色的血迹顺着手臂滴落在浅滩的泥水里，格外刺眼。
慕容宇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抓起通讯器，几乎是嘶吼着喊道：“欧阳然！你的左臂受伤了！赶紧用急救包里的止血带包扎！按我教你的方法，缠在伤口上方五厘米处，松紧度以能插入一指为宜！”
“慕容宇心里独白：混蛋！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逞能！左臂那个位置是三年前抓毒贩时留下的旧伤，皮肤和肌肉组织都比其他地方脆弱，现在又受了伤，肯定流了不少血。止血带的包扎方法千万不能搞错，松了止不住血，紧了会导致组织坏死。直升机还有五分钟才能到，然然，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约好了一起参加技能大赛拿冠军，还没带你去吃庆功宴的烤全羊，你绝对不能出事！”
通讯器里传来欧阳然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忍痛意味，却依旧嘴硬：“小伤……不碍事……就是擦破点皮……”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接着就是队员小王的惊呼：“欧阳队！小心！”慕容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抓起桌上的备用通讯器，直接拨通了泰国警方联络官的紧急专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是中国警方联合行动指挥中心慕容宇，请求立即派遣武装直升机支援北纬23°17′05″，东经101°52′10″的浅滩区域，我的队员正在遭受火力袭击，情况危急，再晚就来不及了！”
欧阳然靠在冰冷的青石后，用牙齿死死咬住止血带的一端，右手用力将止血带缠在左臂伤口上方，按照慕容宇教的方法调整好松紧度，再用卡扣固定好。
鲜血浸透的迷彩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又黏又烫，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他抬头看向远处，敌人的援军正借助芦苇丛的掩护一步步逼近，子弹打在青石上迸出点点火星，碎石溅得满脸都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一架泰国警方的武装直升机快速飞抵浅滩上空，机身两侧的探照灯瞬间照亮整个区域，机降绳梯从机舱里缓缓放下。
“欧阳队，快上来！我们掩护你！”队员小李和小王背靠背射击，为欧阳然打开一条通道，小李伸手对着他大喊。
欧阳然咬紧牙关，转身抓住绳梯，双脚刚离开地面，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坤沙被铐住的那棵树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扛起一具火箭筒，炮口直直对准了悬停的直升机。
“小心火箭筒！”欧阳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同时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枚烟雾弹，拉开保险销就朝火箭筒手的位置扔了过去。
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暂时遮挡了对方的视线。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他对着通讯器精准报出坐标：“慕容！火箭筒手位置，北纬23°17′03″，东经101°52′11″，快！”
慕容宇几乎是在他报出坐标的同时，手指就按下了远程武器控制系统的发射键。
部署在雨林边缘的察打一体无人机早已锁定该区域，收到指令后瞬间发射一枚麻醉弹。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麻醉弹精准命中了烟雾中的身影，那人晃了晃身体，手里的火箭筒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泥里。
慕容宇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键盘上。
直升机机舱内，医护人员立刻对欧阳然的伤口进行紧急处理，拆掉临时止血带后，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再敷上止血纱布包扎。
欧阳然看着伤口处理完毕，才拿起通讯器，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慕容指挥，幸不辱命。坤沙的蛇形戒指U盘已经拿到了，初步检查过，里面应该有蝰蛇的完整交易网络和客户名单。”他顿了顿，故意调侃道，“不过你的无人机要是再晚来一秒，我们今天就要变成直升机上的筛子了，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们收尸。”
“知道就好，下次再敢这么不顾安危地硬拼，我直接向局长申请，把你战术教官的职位撤了，调去警局门口看大门，每天负责给‘小搭档’喂饭。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怕和不易察觉的颤抖，“直升机已经规划好了航线，直接飞往清迈的皇家医院，我已经提前联系了最好的创伤科医生。给我老实待在医院养伤，别想着偷偷提前归队，要是伤口感染留下后遗症，影响了技能大赛的发挥，我饶不了你。”
“欧阳然心里独白：这家伙还是这么嘴硬心软，听他声音都在发抖，肯定是担心得不行。不过这次能顺利突围，全靠他的精准指挥和无人机支援，不然我们真的要栽在那里。坤沙戒指U盘里的资料应该很关键，只要破解成功，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蝰蛇的老巢。等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这笔账，让他请我吃一个月的烤串，每天换不同的口味。”
清迈皇家医院的VIP病房布置得简洁而温馨，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白色的病床上，将房间映照得明亮通透。
欧阳然靠在床头的靠垫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翻看着慕容宇发来的全省警察技能大赛战术演练细则，时不时用手指在屏幕上标注重点。
突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慕容宇拎着一个印着中文“福”字的保温桶走了进来，头发上还沾着些许机场的风尘，眼下的青黑比在指挥中心时更重了，显然是刚从国内赶过来，连休息都没顾上。
“你怎么来了？指挥中心那边不需要你盯着吗？小张他们能应付过来？”欧阳然惊讶地坐起身，想要下床迎接，结果不小心牵动了左臂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放心吧，老张带着技术科的人盯着呢，U盘里的资料已经开始破解了，有进展会及时汇报。”慕容宇快步走到床边，放下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扶着欧阳然躺回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打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乌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香气里还夹杂着红枣和枸杞的甜香：“这是阿姨特意给你炖的乌鸡汤，炖了整整四个小时，说里面加了当归和枸杞，能补气血，促进伤口愈合。”他从保温桶里舀出一碗，用勺子轻轻搅动降温，然后递到欧阳然面前，“温度差不多了，慢点喝，小心烫。”
欧阳然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热的鸡汤，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他看着慕容宇弯腰帮他整理散落在床上的技能大赛资料，突然想起之前的疑问，开口问道：“对了，你怎么那么肯定坤沙的交易清单在戒指里？我之前跟他周旋了那么久，都没发现那枚戒指有问题。”
“上次破解影子组织的核心硬盘时，我看到过一份关于蝰蛇的内部资料，里面记载了他的交易习惯。”慕容宇低头整理着文件，将散落的纸张按顺序叠好，“他极其谨慎，从不把核心资料存在电子设备里，而是习惯让手下将重要信息存放在贴身的饰品中，尤其是戒指这种不易引起注意，还能随时掌握在手里的物品。”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欧阳然，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而且，你左臂受伤的位置，是三年前我们一起抓毒贩时被砍刀砍伤的旧伤，那里的血管比其他地方密集，我知道一旦受伤就容易大量出血，所以当时才那么着急让你包扎。”
欧阳然喝汤的动作顿了顿，温热的鸡汤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也模糊了眼眶。
他放下碗，伸手一把抓住慕容宇正在整理文件的手腕，眼神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慕容宇，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从我们第一次在警校比武，你故意输给我的时候就开始了？”
慕容宇的耳尖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他慌忙抽回手，假装继续整理资料，不敢直视欧阳然的眼睛，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胡说什么呢，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是我让着你，毕竟你是低年级的学弟，输了会影响你进入重案组的资格，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一场比武失去机会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而且……当时你输了之后眼眶红红的，差点就要哭了，我哪好意思真的赢你。”
“我才没哭！”欧阳然急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脸颊涨得通红，“那是当时训练时风沙迷了眼，才不是哭！”他看到慕容宇泛红的耳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紧张和期待都化作了温暖的笑意，“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次跨国行动能这么顺利，真的要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精准指挥，我和队员们恐怕早就被困在雨林里了。”
“慕容宇心里独白：笨蛋，我怎么可能是因为你是学弟才让着你。从你在警校画室里，把我的素描画像画成大花脸，还拿着画稿跟我强词夺理说“这是艺术加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栽了。不过这种话现在可不能说出口，太没面子了。等技能大赛我们一起拿了冠军，在全省的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表白，肯定更有意义，也更能给足他安全感。”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慕容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省厅局长”的名字。
他脸色一凛，立刻接起电话，原本放松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握着手机的手指也越收越紧：“什么？您说蝰蛇已经提前转移了所有货物？坤沙戒指里的U盘是假的？”
欧阳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U盘里的资料有问题？”
“局长说，技术科破解后发现，坤沙戒指U盘里只有一部分过时的交易记录，根本不是完整的清单，明显是蝰蛇故意放进去的假资料，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我们，为他转移货物争取时间。”
慕容宇挂了电话，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根据省厅刚刚收到的线报，真正的交易清单在蝰蛇的副手‘老海’手里，而且蝰蛇的下一个交易地点就在国内的滨海市，交易时间正好是全省警察技能大赛期间。”
“技能大赛期间？”欧阳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坐直身体分析道，“他这是故意选在警力最集中的时候交易！技能大赛会吸引全省的精英警员，滨海市的警力肯定会向赛场倾斜，他就是想趁这个空档完成交易，真是好算计！”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不行，我们得立刻回国，提前在滨海市部署，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别冲动！”慕容宇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强行把他按回床上，“医生说你的伤口至少需要休养一周，现在贸然回国只会加重伤情。我已经安排小张带着专案组提前去滨海市排查了，他们会伪装成参赛人员，暗中调查蝰蛇的交易线索。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口养好，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行动。”他语气坚定，“蝰蛇再狡猾，也斗不过我们这对‘黄金搭档’。”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欧阳然面前，“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欧阳然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主体是两只紧紧交握的手，手背上镌刻着精致的警徽图案，边缘还刻着细小的“警途双壁”四个字。
“这是我特意找工匠定制的‘警途双壁’徽章，”慕容宇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闪躲，“等我们在技能大赛上一起拿到冠军，就戴着这枚徽章接受表彰，算是我们并肩作战的纪念。”
欧阳然轻轻抚摸着徽章上的纹路，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觉得无比温暖。
他抬起头，对着慕容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狡黠：“好啊，这徽章我收下了。不过我得跟你打个赌，要是你技术比武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慕容宇挑了挑眉，被他的自信逗笑了，之前的凝重气氛也消散了不少：“哦？什么条件？先说说看，要是太过分我可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