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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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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在遐旦裦兲翻墙不慎跌伤,住进金瓮羽衣家的第三天早上,晨光熹微,新的一天缓缓拉开了帷幕。

昨天晚上,金瓮遥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回到家,他的妻子姝绾翠满脸担忧地和他商量,觉得遐旦裦兲受伤严重,一个人照顾起来实在吃力,便提议让他晚上去一趟遐旦裦兲家,通知他的父母过来一起照顾。然而,金瓮遥这一天工作实在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已达到了极限,他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当晚就不去了,第二天去社区办公大院的时候绕道去遐旦裦兲家,把这件事通知给他的父母就可以了。”

哪知道,金瓮遥今天早上出门后不久,突然遇上了一件事,这件事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把他全部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让他完全把通知遐旦裦兲父母这件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上耽搁了不少时间,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他心里十分着急,只想赶紧赶往社区办公大院,才造成了遗忘去遐旦裦兲家这件事。

金瓮遥作为北湖社区主任,是本地区的第一官员。多年来,他一直严于律己,始终以身作则。无论是社区的大小事务,还是居民们的家长里短,他都事必躬亲,认真负责。更不要说这大旱十余年的灾区人员安置工作。他的辛勤付出和无私奉献,不仅城乡民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国家领导层部分也关注到了。所以,他前不久荣获国王颁发的国家大奖,那是实至名归,是他多年努力和付出应得的荣誉。

话说这天早晨,金瓮遥主任匆匆吃过简单的早餐后不久,便迈着匆忙的步伐上楼去看望遐旦裦兲。他看到遐旦裦兲痛苦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到厕所里去。可遐旦裦兲肋骨受伤,其中一根差点断掉,所以背他时候只能让他腹部着力,非常考验稳力。

等遐旦裦兲趴在板凳上上完厕所后,金瓮遥主任又轻轻地把他背回房间,确认他躺得舒服后,这才放心地出了家门。

万没想到的是,金瓮遥出门不久,在途中意外地碰上了那户曾在他们家住了八九年的安置户牛三一家五口人。

牛三夫妻站在前面,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一个还没上小学的小男孩,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躲在父母身后,看着曾经十分熟悉如今却有些陌生的金瓮遥主任。

小男孩的爷爷奶奶则相互搀扶着,他们不过才刚过中年,但艰难的干旱岁月、安置他乡、住人家中,让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沧桑。不过此时,他们脸上更多还是得到了国家长期关爱和异乡人无私救助的安慰。

金瓮遥看到他们后,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自己刚刚获得国王颁发的国家级灾区安置人员工作大奖的事。可之前因为女儿与遐旦裦兲的事,他和妻子怕外人看到影响不好,就在一年前让住在家中的两户安置人员搬了出去。此刻,他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获得的荣誉有些名不副实,就好像自己是在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一样。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我金瓮遥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可是一生都以大爱人类为己任,一直致力于为社区民众和国内外安置人员谋福利的,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可不能因为让已经在家中住了八九年的两户人家搬出去这件事,让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于是,在简短的寒暄之后,金瓮遥关切地问起他们一家目前的生活状况。当得知他们在另一家的生活确实因为太拥挤存在许多不便和困难时,他毫不犹豫地主动提出让他们还是住回他的家中。

牛三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喜出望外,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两位老人都要下跪了,金瓮遥赶紧扶住,不让他们那样做。

牛三激动地说道:“金瓮主任,太感恩了,你们一家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永世不忘。”

金瓮遥连声道:“我们早就是亲人了,千万别客气!”

牛三抹了一下泪花:“那我们一家大年过后,就住回来吧。”

金瓮遥热情地回应道:“不用啊,提前回我家,一起过年都可以呀。”

牛三妻子也擦了一把流到脸上的泪水,连忙说道:“那好啊,我们收拾一下,两天后就回来,真是太感谢了。”

就因为这一耽搁,金瓮遥一看手表时间,发觉上班时间快到了。这位几乎从不迟到,每次都会提前到达办公室的主任,心中顿时一紧,立即加快脚步,朝着社区办公大院赶去。

在丈夫金瓮遥出门之后,稍晚一些时间,姝绾翠才不紧不慢地着手准备遐旦裦兲和女儿金瓮羽衣的早餐。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金瓮遥常年都要提前赶往社区办公大院去处理各种事务,所以他的早餐几乎每次都比一家人吃得早些。

今天,难得女儿金瓮羽衣又正常地吃了早餐。看到女儿吃得很香,姝绾翠的心情十分不错。她想到丈夫已经去通知了遐旦裦兲的父母,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父母就会赶过来一起照料遐旦裦兲。这样一来,自己就不会一个人独自承担照顾遐旦裦兲的重任,也就不会觉得那么辛苦,甚至有时不得不面对一些还会感到尴尬的情况了。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像有一块大石稳稳地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不久,姝绾翠用一个塑料盆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温水来到了楼上。当她走进房间,看到遐旦裦兲时,发现他不再像昨天那样不停地哭泣了。虽然他的眼皮仍旧有些肿胀,但那双小眼睛还是从肿胀的眼皮中突出重围,能够清晰地看见了。

姝绾翠从热水盆里轻轻地拿起湿毛巾,稍稍用力绞掉部分水分,然后温柔地给遐旦裦兲洗脸。

在洗脸的过程中,她发现遐旦裦兲面部的擦伤已经结成了硬壳。看到这一情况,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小小的胜利感。她不再担心水渍碰到伤口会引发疼痛了。

姝绾翠满脸关切地对遐旦裦兲说道:“兲儿,昨晚没那么疼了吧?”

遐旦裦兲微微皱着眉头,轻声回答道:“妈,还是很疼很疼,只是比昨天下午稍稍减轻了一点。”

姝绾翠安慰地道:“有个过程嘛,只要越来越好就行。把手伸到盆里,洗一下。”

遐旦裦兲乖巧地应了一声:“嗯。”然后把原本抱着姝绾翠腰身的双手慢慢松开,轻轻地泡到盆中的温水里。

姝绾翠给遐旦裦兲洗好手后,一边仔细地给他擦干手掌和手指,一边关切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吧。”

遐旦裦兲摇了摇头,有点委屈地说:“睡得不好。”

姝绾翠赶忙问道:“怎么啦?因为伤口疼得睡不着吗?一会儿晴柳医生来,让他好好检查一下。”

遐旦裦兲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紧紧地抱住姝绾翠,说道:“我想妈……”

姝绾翠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妈也得睡觉啊?妈就在楼下呀?又没有离你很远。现在不又来了吗?”

遐旦裦兲把脸贴在姝绾翠的身上,说道:“可是妈不在身边,我就是很想很想。”

姝绾翠耐心地教导他说:“不能这样,知道吗?随着你的伤好起来,要慢慢学会独立,不能一刻也不能离开妈,你要知道,妈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嘛。”

遐旦裦兲懂事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姝绾翠微笑着说:“妈现在去给你端早餐,你稍等一会儿。”

遐旦裦兲乖乖地应了一声:“嗯。”

姝绾翠于是端着洗脏的水慢慢地下了楼。

她走到厅堂后面,打开门,进入后院。

如今的后园里,仅剩下三五盆花卉了。

作为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为了带头节约用水,原本后院有上百盆鲜花绿植,是真正的后花园。可自从大旱以来,几乎全变成了仅仅装着泥土的坛坛罐罐。这些空花盆被集中堆放在了院墙一边,也就是两天前遐旦裦兲翻院墙掉落下来的那一面墙下。遐旦裦兲身上的部分伤情,就是因为撞到了这些花盆才造成的。

姝绾翠很快就端着遐旦裦兲的早餐上了楼。

她坐在床边,开始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一边喂一边说道:“好好吃饭,心情也要保持好好的,这样伤口恢复就会快一些。”

遐旦裦兲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嗯嗯。”

姝绾翠又叮嘱道:“还有,妈提醒一句,待会你爸爸妈妈来了,你不要哭得很厉害,知道吗?不然,他们会觉得你好惨,觉得我和你遥伯对你不够好似的。”

遐旦裦兲懂事地点了点头,真诚地说:“妈,你和遥伯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姝绾翠感慨地说:“兲儿,真不夸张,妈这一次,真是竭尽全力了,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我生羽衣的时候,都没这么辛苦。”

遐旦裦兲眼眶有点泛红,说道:“兲儿知道,兲儿知道,兲儿永远感恩妈。”

姝绾翠认真地看着他,说:“不用感恩妈,只要你将来永远不伤害羽衣,妈就觉得一切的付出都值得了。”

遐旦裦兲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但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妈,您放心,我永远都听妈的话。”

遐旦裦兲早餐之后没多久,姝绾翠突然想到,过一会儿他的父母就要来了。她留意到这两天遐旦裦兲把床铺弄得有些脏了,整个床上除了血渍,还有尿渍,再加上昨天掉床下,然后趴在板凳上上厕所的过程,内衣裤也弄脏了不少,连带床铺状况看起来不是那么整洁干净了。

于是,姝绾翠决定给遐旦裦兲更换新的被子和床单。她可不希望在他爸爸妈妈过来的时候,看到遐旦裦兲睡在那臭气烘烘的被窝里,以免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在给遐旦裦兲换被子和床单的时候,令姝绾翠脸红心跳的尴尬场面又出现了。虽然隔着衫裤,她却分明又看到遐旦裦兲

姝绾翠本想生气,突然想到昨天遐旦裦兲说的话,于是立即问道:“你是不是又想撒尿了?”

谁知遐旦裦兲却摇了摇头:“妈,早上遥伯已经带我上过厕所了。”

姝绾翠这下终于生气了:“那它……怎么又那样?”

遐旦裦兲看到自己

姝绾翠忍不住逼问道:“兲儿,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抱着妈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遐旦裦兲紧张地埋下脑袋,嗫嚅着没说出话来。

姝绾翠颤抖的手推了一下遐旦裦兲的肩:“你总要抱着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伤痛,因为孤独,因为依恋,原来你……”

遐旦裦兲一下就哭了起来。

姝绾翠气愤地道:“你哭什么哭?你还有理了?”

遐旦裦兲继续哭,整个身体都抽动着。

姝绾翠大声道:“不许哭!”她害怕遐旦裦兲正哭着的时候,他的父母突然来了,还以为她在欺负他们儿子呢。

看着遐旦裦兲,姝绾翠气得声音颤抖:“你真的太过分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对我这样。以后……再也不能抱我了。”

遐旦裦兲一下哭得更伤心了。

姝绾翠气得手拍打了床铺几下:“你有什么理由哭啊,都伤得这么严重了,心里还在胡思乱想。”

过了好一会儿,遐旦裦兲才委屈地道:“妈,不是……”

姝绾翠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不是?”

遐旦裦兲尴尬地道:“是……痒……痒……”

姝绾翠皱着眉头:“痒?你是说……它痒?”

遐旦裦兲窘迫地点点头。

姝绾翠脸更红了,她觉得可能又是因为自己本能地敏感,想太多了。过了一会儿,她想了想,说:“哦,可能太久不清洗,有炎症……”

遐旦裦兲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只是脸红着点了点头。

姝绾翠长舒了一口气:“妈去端点热水来,你自己洗洗,顺便屁股也洗一下。”

遐旦裦兲声音低低地道:“嗯。”

姝绾翠脚步颤颤地来到楼下,用开水兑出两三大碗分量的温水,重新端到楼上,温和地对遐旦裦兲道:“你自己慢一点,不过水洒了一点也没关系,反正被子床单要换掉了。”

遐旦裦兲非常为难和尴尬,因为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做不到,可他只能点点头。

姝绾翠于是出到楼厅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姝绾翠羞红着脸,气息不稳地问道:“洗好了吗?”

遐旦裦兲点点头,面部肌肉抽搐着,没有说话。

姝绾翠于是端起水和毛巾往外走去,出了卧室,她不由端详了一下盆中的水和毛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返身匆匆走了回去,站在床头:“你怎么撒谎啊?”

遐旦裦兲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姝绾翠。

姝绾翠怒道:“这水干干净净的,你压根就没洗啊?”

遐旦裦兲不回答,开始哭起来。

姝绾翠气得胸脯急剧起伏:“你哭什么呀?你还有理了?”

遐旦裦兲抬起委屈巴巴的泪眼:“妈,我……我……”

姝绾翠直喘粗气:“我什么?”

遐旦裦兲又低下头:“妈,我……我根本……根本就做不到啊……”

姝绾翠一下愣在那儿,是啊,人家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做不到啊,自己生气好像也没什么道理。可她气的是,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它还要那样桀骜不驯,独树一帜呢。这不就是天生的小流氓吗!

姝绾翠气咻咻地道:“把眼睛闭上。”

遐旦裦兲于是点点头,听话地闭上一双小眼睛。

姝绾翠接着要求道:“头也扭到一边去。”

遐旦裦兲不明白姝绾翠什么意思,但他也照做了。

姝绾翠嘴里一边骂着:“真臭!”一边打了昂首向天的家伙一下。然后,开始给它清洗。

遐旦裦兲突然叫了一声:“哎哟!”

姝绾翠诧异道:“怎么,还打疼了。”

遐旦裦兲摇头道:“不是。”

姝绾翠嘴里应着:“那是什么。”不由得仔细瞧了瞧,顿时大吃一惊。她万没想到遐旦裦兲这个部位也受了伤,都溃烂化脓了。她不由生气地道:“你怎么……你怎么不告诉医生啊?”

遐旦裦兲羞愧地没有回答。

姝绾翠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你还知道害羞,你还知道羞耻。既然这样,你怎么能做出翻院墙那种事来!”

遐旦裦兲带着哭腔道:“我、我……太想羽衣了啊!”

姝绾翠不由冷笑道:“太想羽衣了!太想羽衣了!你要把这玩意给毁了,你想她又有什么用!唉,真是贪吃猴急却不知轻重危害的家伙!”

遐旦裦兲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不再说话。

姝绾翠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呀,你要有它一样的意志力就好了,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好了。今后,再也不能胡闹了,再出事,就没人救你了,没人管你了。真要伤到要害处,你这辈子也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遐旦裦兲痛苦中带着几分快乐地呻吟着:“谢谢妈,兲儿记住了。”

姝绾翠刚刚给遐旦裦兲前后清洗好,换了被子床单,便听到了敲门声。她心想,来得真是时候。于是对遐旦裦兲道:“一会儿看到你爸爸妈妈,脸上多点笑容。”

遐旦裦兲无限感激地望着姝绾翠,无比乖巧地直点头。

姝绾翠的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慌慌的,脚步也有些急促地走下了楼。她强装镇定,脸上堆满了笑容,满怀期待地打开了大门。本以为站在门外的会是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可出现在眼前的却并不是他们,而是晴柳弦医生。

姝绾翠满心疑惑,她奇怪遐旦裦兲的父母怎么到现在都还迟迟没有来。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金瓮遥竟然把去通知他父母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有些上了年纪的晴柳弦医生到来之后,姝绾翠热情地陪着他往楼上走去。在这过程中,她赶忙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洁地告诉了晴柳弦医生,说昨天遐旦裦兲又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一个下午都在哭叫。她希望晴柳弦医生能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摔出了新的伤,有没有伤到前面还没好的旧伤。

晴柳弦医生听到后,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姝绾翠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解释道:“他想自己下床去上厕所。”

晴柳弦医生听了有些生气地说:“简直胡闹!他现在这个样子,身子就好像分成了好几段,哪里还能自己去上厕所啊?别说走路了,他连爬,都爬不动啊!”

姝绾翠点头附和道:“是啊,实际情况确实也正是这样,他摔在床下一动也动不了。当时我正在楼下给他热药汤呢,上楼看到后,我也忍不住说他了。”

到了卧房之后,晴柳弦医生先是对着遐旦裦兲说了一通,责备他太不小心,对自己太不负责任。然后开始给他做检查,检查不久他就生气了:“你看你,前天刚复位的膝关节,真又被你摔错位了。”

姝绾翠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他昨天哭叫了一个下午。”

晴柳弦医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小子啊!你要是落下终身残疾,不仅你自己要遭一辈子的罪,我这一辈子的名声,也得砸在你手里了。你可别说是我给你治伤的,别坏了我名声。要不是看在金瓮主任和阿翠的面子上,我真不想管你了!”

姝绾翠原本对遐旦裦兲也很是生气,但是一听医生讲他果然又把右腿膝关节给摔错位了,想到他遭受的痛苦,和昨天下午所受的委屈,她又母爱泛滥了,于心不忍了,非常心疼和怜悯起他来,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医生一起责备他和骂他了。

晴柳弦医生看着遐旦裦兲,说道:“你看,你又怕疼,但膝关节又得重新复位一次,这疼是不得不受的啊!”

遐旦裦兲一听,还没等开始治疗,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地冒了出来。

这时,姝绾翠提醒晴柳弦医生道:“晴柳医生,您先再给他检查检查其他部位,看看有没有别的小伤被漏掉了。先把小伤治了,再来处理这个膝关节的问题,不然他一会儿哭叫起来,弄得人心烦,又把那些小伤给忽略掉了。”

晴柳弦医生听后,点了点头。

姝绾翠又给了遐旦裦兲一个眼色,轻声提醒他:“你还有什么伤,前晚和昨天晴柳医生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的,你要主动告诉他,可不要隐瞒啊。”说完,她又对晴柳弦医生说道:“我先下楼去安排一下女儿的事情,一会儿再上来配合医生给他膝关节复位。”

说罢,姝绾翠在遐旦裦兲那满是不舍和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离开了房间,然后下了楼。

过了大约一二十多分钟,姝绾翠才上楼,刚进房间,晴柳弦医生迎面出来,把她叫到卧室外,然后关上房门。

走到楼厅另一边后,晴柳弦医生才语气严肃地说道:“他昨天那一摔,后果确实还不小。不仅让膝关节又错位了,那根受伤的肋骨差点就要断掉了。如果肋骨断了,就不是膝关节复位那么简单了,那就得打开部分胸腔做手术了,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了,不然,就只有等它断在里面了。”

姝绾翠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全身也不由哆嗦起来。

这时,晴柳弦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翠,前天给他检查治疗,我也有疏忽的地方,也怪他小子当时没说,所以漏掉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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