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11(2/2)
姝绾翠声音颤抖地轻声问道:“什么地方?”
晴柳弦医生尴尬地笑了笑:“伤着那个地方了。”
姝绾翠惨白的脸又红了:“伤着那个地方了?”
“对,”晴柳弦医生苦笑着点点头,然后一脸的困惑:“也太奇怪了,怎么会造成那样的挫伤呢?”
姝绾翠不解地道:“晴柳医生,你这说的什么意思啊?”
晴柳弦医生分析道:“从道理上讲,那里即使撞上,如果处于疲软状态,再加上冬天厚厚的裤子,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伤害,最多有点轻微擦伤。”
姝绾翠的声音更颤抖了:“您的意思是?”
晴柳弦医生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明当时正硬着。”
姝绾翠听了很是窘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他觉得之前遐旦裦兲说那个地方硬着是因为发痒这事确实没有撒谎,应该是实情,不只是不卫生发痒,而更可能是伤口原因的发痒。
晴柳弦医生疑惑地问道:“不是讲他受伤是因为劳动不小心摔着了吗?怎么劳动的时候,他还处于……那样的状态啊!”
姝绾翠羞臊难当,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过了半晌才自言自语地道:“真是一头驴啊!”然后声音慌乱地问晴柳弦医生道:“会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啊?该不会影响生育功能吧?”
晴柳弦医生调侃道:“现在都还能硬着呢,应该不会。”
姝绾翠一听,更是满脸羞涩。她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男医生给他检查,他居然都有本事硬起来,可能也真是因为憋太久了。如果不是如此,他也就不会有带伤冒险翻院墙这样疯狂的举动了。
真是一匹被欲望驱使的小色狼啊!
想到这儿,姝绾翠真是不敢置信地摇头苦笑了。
晴柳弦医生这时才严肃地说:“阿翠,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姝绾翠红着脸,有些不解地望着医生。
晴柳弦医生道:“他当时那种状态,完全有可能折断的,知道吗?他算运气好,没有发生这种最可怕的后果。”
姝绾翠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如果真发生那样的情况,这个遐旦裦兲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还想什么女人啊。
晴柳弦医生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阿翠,现在进去帮我一下吧,也不知道那小子等会儿会叫嚷成什么模样。”
姝绾翠打心底里感到于心不忍,她满脸哀求地对晴柳弦医生说道:“能不能想办法别让他那么痛呀?”
晴柳弦医生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除非你们能够把星灯大先生给他请来。在我看来,其他任何医生没有哪一个能够做到这一点。”
姝绾翠只好默默地跟随着晴柳弦医生一起往房中走去。
遐旦裦兲看到姝绾翠和晴柳弦医生一同走进房间来,他心里清楚接下来就要给他的膝关节进行复位了,不由得一下子就害怕起来,整个人全身都颤抖个不停。
晴柳弦医生苦笑着对遐旦裦兲说道:“这额外多受的一份罪,完全是你自找的呀。”
姝绾翠心里暗自想着,何止是这多受的一份罪是他自找的,就说前面受伤,那同样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呀。
晴柳弦医生这时又对遐旦裦兲说道:“待会儿,别叫得那么大声好不好,你叫得太凄惨太瘆人了,也会影响到我……”
遐旦裦兲用哀求的语气说道:“能不能一次就弄好呀,不要……不要重复……很多次……”
晴柳弦医生一听,顿时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吗?要是你不挣扎,不反抗,好好配合我的话,我需要重复那么多次吗?你这样不仅败坏了我的名声,还让我多付出了很多辛苦呢!要知道这么多年一直遭受旱灾,我和大家一样,也严重营养不良,没那么大的力气了,况且我的年龄也摆在这里,要是你拼命挣扎,我哪里控制得住啊?”
遐旦裦兲一听医生这番没有底气的话,吓得脸色都变绿了,泪水瞬间就涌流出来。
姝绾翠赶忙把遐旦裦兲紧紧地搂进怀里,轻声对他说道:“兲儿啊,你不是说闻妈身上的味道就能止痛吗?你就专心闻妈身上的味道,忘记现在是在给膝关节复位,好不好?”
遐旦裦兲浑身颤抖着,哀求道:“妈,求您让医生一次就弄好行不行呀?如果要重复很多次,我实在是……”
晴柳弦医生一听,简直怒不可遏了。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说道:“你这孩子这么说话,我不治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姝绾翠慌慌张张地拉住晴柳弦医生,陪着笑脸说道:“您别计较孩子的话,咱们开始吧……”
晴柳弦医生气呼呼地说道:“怎么开始?阿翠,是我晴柳弦计较他的话吗?明明就是他不配合啊,一个劲地挣扎反抗,才导致要重复很多次,现在倒好,全怪我医术不好,给他重复那么多次了。”
姝绾翠满脸堆笑,十分殷勤地陪笑道:“晴柳医生呀,您可千万别生气,真的别生气啦。我怎么会信不过您呢?您想想看,我为什么没有去四处打听、寻找别的医生,而是直接就来找您了呢?这是因为我跟您相识都几十年了,对您的为人和医术那可是打心底里信任啊!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他说的那些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至于前晚重复那么多次,主要也都怪我,那时我实在是累坏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没有办法好好控制住兲儿。不过您放心,今天我休息好了,有力气了,肯定能把他稳稳控制住的,您就安心地给他治伤吧。”
晴柳弦医生一脸无奈地说道:“阿翠,我真的是完全看在你们夫妻这么多年交情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是真的不想再管这事儿了。这孩子既不听话,说话也实在是太气人了,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人。”
姝绾翠连忙连声说道:“谢谢!谢谢!太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了!”说完之后,她便用尽全力将遐旦裦兲的头紧紧固定在自己温暖的怀里,这样一来,就算遐旦裦兲想要哭叫,也因为被束缚而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可晴柳弦医生这时却又将遐旦裦兲的头抬起,往他口塞进几茎麻药,说道:“用牙咬住!”
然后,姝绾翠才又将遐旦裦兲紧紧搂在怀中。
好在遐旦裦兲右腿膝关节错位、左脚踝脱臼,导致他双腿使上劲,再加上肋骨也受了伤,腰部和下腹也都有一些轻伤,整个身子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劲。因而,他挣扎的时候,主要是用双手和头部使劲,特别是头部的动作最为剧烈。而现在他的头部已经被牢牢控制在姝绾翠的怀里,双手也紧紧抱着姝绾翠,这样的情况下,医生在给他膝关节进行复位治疗的时候,并没有像前晚那样和他展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从而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几乎要昏死过去,也把医生累得够呛。
但即便如此,复位也不是一蹴而就,还是经过了三次尝试,医生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操作,才最终取得了成功。
末了,晴柳弦医生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严肃地说道:“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孩子再不听话,治疗过程中再有反复的情况出现,我就真的不管了,你们就另请高明了。”
姝绾翠汗水不停地从脸颊上流淌下来,绯红的脸颊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赶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好好跟兲儿说的,他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说到这儿,她一脸真诚地看着晴柳弦医生,认真地说道:“辛苦您了,真的特别感谢您。就像您说的,这次的治疗情况要是传出去,确实也会影响您的名声,我们其实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咱们都不要对外人提起,就当作咱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吧。”
晴柳弦医生喘着粗气,有些生气地说道:“只要你们自己不说,我还会主动到处说去吗?这不明摆着丢我的老脸吗?我还不至于那么傻。”
姝绾翠继续赔着笑脸,语气十分温和地说道:“没有,没有,您可千万别误会。您的医术在这一带可是有口皆碑的,大家都称赞不已呢。接下来兲儿恢复期间,还得辛苦您天天过来看看他,给他检查检查,指导指导我们护理的方法。”
晴柳弦医生听了这话,神情缓和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只要这孩子听话,配合治疗,这倒没什么。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职责嘛!我肯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他尽快好起来的。”
送走医生后,姝绾翠回到楼上,重新进入房间,在遐旦裦兲的哭声中快步走向床头,坐到了他的身边。
遐旦裦兲一下就抱住了姝绾翠,全身抽动地哭泣着。
姝绾翠也紧紧抱着他,将他面部捂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的哭声传出去,并轻轻说道:“兲儿,别哭这么大声好吗?你只要听话,伤很快就好了,你不自己瞎胡闹,伤情也不会反复了。”
遐旦裦兲从姝绾翠怀里抬起头:“妈,医生真是这么说的吗”
姝绾翠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遐旦裦兲神情惶恐地道:“我的伤……真能……完全好吗?”
姝绾翠听到遐旦裦兲这个问话,又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好笑。而再细看他时,自己心情也变成异常复杂,某些感觉完全无法形容。若不是因为遐旦裦兲处于这样的状态,姝绾翠心想自己真的是不会再让他抱着自己了,自己也更不可能再抱他了。
可现在要安慰他,要给他止痛,不仅要让他抱着,还要紧紧抱着他,不然不知道他要哭叫到何时。
姝绾翠抚摸拍打着遐旦裦兲的后背:“既然妈的味道能止痛,你就好好闻吧,止了痛,你就好好休息睡觉,这样伤情就恢复快一些。”
遐旦裦兲紧抱着姝绾翠,仍在哭泣抽噎。
姝绾翠叹了口气,无限感慨道:“哎,多少年,我都没这么照顾过孩子了,对羽衣都没这样过。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现在还要这样照顾你……可你……可你……哪里还是一个孩子啊?”说到这儿,她心情异常复杂。是啊,怀里这个看着可怜的小家伙,哪里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呢?简直就是个小色狼啊!
随着手上伤情的恢复,遐旦裦兲今天抱姝绾翠明显更有力气一些,因而也抱得更紧一些。当然,这也与他刚刚做完第二次膝关节复位手术还处于巨大疼痛中的原因有关。他本能地希望在这种搂抱中,在姝绾翠的体香中,减轻自己的痛苦。
姝绾翠这时喃喃地道:“真是奇怪了,怎么到现在你爸爸妈妈还没有过来呀?你遥伯早上去社区办公大院前就去通知他们了呀,这都啥时候了,医生来了都走了,他们还不来,他们难道不着急吗?”
谁知这时遐旦裦兲抬起头来,止住哭声道:“我才不在乎他们来不来,我只害怕您离开我。”
姝绾翠顿时愣怔住,半晌才说:“你这孩子说的叫什么话?你早晚都得回到他们身边啊,你这样依恋我可不行。而且你现在的依恋也不单纯了,这样妈可接受不了。”
遐旦裦兲一脸悲伤地望着姝绾翠:“妈,您……你真的……真的也会不要我了吗?”
姝绾翠有些不知所措:“这哪跟哪呀?妈只是暂时照顾你,最终,你还需要与你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家人生活一辈子的。”
此时,遐旦裦兲望着姝绾翠,一脸惶恐,冷汗直冒。
姝绾翠看着瘆人,故作平静地道:“兲儿,你这么看着我干吗?”
遐旦裦兲过了半晌,才声音颤抖地问道:“妈,兲儿……兲儿是不是……没救了?”
姝绾翠一下愣住:“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遐旦裦兲声音颤抖地道:“妈,您就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救了?”
姝绾翠一时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才苦笑道:“你也知道害怕?”
遐旦裦兲满脸惊慌:“医生给我膝关节复位前……把妈叫到外面,在楼厅里悄悄和您说了很久的话,肯定是……”
姝绾翠一听遐旦裦兲问到这个,想到医生说到的事情,顿时脸红心跳,她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喃喃道:“别瞎猜了。”
遐旦裦兲不明白姝绾翠这是什么意思,他恐惧地抓住姝绾翠一只嫩滑柔软的手摇了摇:“妈,求求你告诉我,我……经受得住打击的。我……我……我反正都……这个样子了,死了,也就死了。”
听到这儿,姝绾翠微微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神情复杂地看着遐旦裦兲,心想,你也知道怕死,那为什么偏偏要干这些不计后果的事呢?
没有听到姝绾翠的回答,遐旦裦兲心想可能自己真的没救了,他顿时感到有些神志恍惚,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妈,医生有没有说,我还能……活多久?”
姝绾翠这时才双手捧住遐旦裦兲的头,看着他那绝望的神情,摇摇头道:“兲儿啊,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呢?”说到这儿,她心有余悸地感叹道:“哎,你呀,你呀,做事不计后果,你确实是差一点,真的就毁了自己一生了。”
遐旦裦兲吓得大气都出不来,但既然是“差一点”,就说明最严重的后果还没有发生,自己还不致会死。他绝望的神情稍稍舒缓了下来,抱着姝绾翠大口喘气着。望着姝绾翠那张充满怜爱的美丽脸庞,遐旦裦兲感激地道:“谢谢妈这次救了我……我知道……这次要是没有您……我,我……我肯定……肯定死定了。”
姝绾翠抚摸着遐旦裦兲的脸,安慰道:“怎么会呀?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救你。”
遐旦裦兲摇摇头:“不可能,因为其他人……都没有谁看到我呀。”
姝绾翠想了想,点点头:“这……倒也是。说到底,也是因为你自己……这样的事,你不好意思求助,你叫不出声。要是正常发生的事情,你不就可以大声呼救吗?那样的话,听到呼救的人,谁会不来救你啊?”
遐旦裦兲满脸羞愧地低下头:“我就是……就是……太想羽衣了。”
姝绾翠一听,红着脸白了遐旦裦兲一眼:“什么想羽衣了!”
遐旦裦兲肯定地道:“妈,我就是太想她,太冲动了,才……”
姝绾翠羞红了脸,怪笑道:“你确实够冲动的,医生讲,你在他治疗的时候……都……哎,妈真说不出口……简直……简直就跟驴似的。”
遐旦裦兲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医生到底讲了他什么,他原以为医生讲他活不久了呢。他于是问道:“妈,医生说我跟驴一样?为什么呀?”
姝绾翠一听哭笑不得,更加羞慌了:“你说什么想羽衣了,我过去还真信了你。”
遐旦裦兲急着表白道:“妈,真的呀,是真的呀!”
姝绾翠哼了一下鼻孔道:“是什么真的假的,以后不要用这个作借口了。”
遐旦裦兲一下愣在那儿,他一下不能完全明白姝绾翠话里的意思。
姝绾翠白了他一眼,感慨道:“你呀,你真有本事,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一个男医生给你治伤,你都会有反应。说什么太想羽衣了。纯粹就是动物本能。”
遐旦裦兲这才明白过来,羞臊难当:“妈,它……它自己的反应,我……我也控制不住。”
姝绾翠红着脸,声音颤抖地道:“所以,你现在不能抱妈了,妈也要减少抱你了。”
遐旦裦兲哀求道:“妈,可是我刚做手术,还很疼啊……”
姝绾翠叹口气:“今天可以……”
遐旦裦兲眼巴巴地望着姝绾翠。
姝绾翠又放宽一天:“明天也可以……”
遐旦裦兲有些疑惑地道:“妈,我的伤能好得那么快吗?”
姝绾翠肯定地道:“只要你不瞎折腾,肯定好得那么快。”
遐旦裦兲垂下头,半晌才道:“我虽然很怕疼,可我现在,还不想伤好得那么快。”
姝绾翠半睁开眼睛,斜斜地望着遐旦裦兲:“为什么呀?”
遐旦裦兲抬起头来,渴望地望着姝绾翠:“因为……因为……”
姝绾翠声音颤抖地问道:“因为什么呀?”
遐旦裦兲深情地表达道:“我想永远这样抱着妈,也让妈永远这样抱着我。”
姝绾翠听了,内心深处一阵莫名的感动,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遐旦裦兲。
遐旦裦兲感激地道:“妈,就是这样,我就是想妈永远这样抱着我。”说完,两串泪珠儿就流了下来。
姝绾翠不再说话,就这么抱着遐旦裦兲,闭上了眼睛。遐旦裦兲还想说什么,被她一下打断:“别说话。”末了,姝绾翠又补充道,“也别哭,也别呻吟,总之,别出声音,让妈安静一会儿。”
遐旦裦兲于是听话地不再发出声音,真的连哭痛的声音也忍住了。
安静的房间里,一时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与呼吸声。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姝绾翠眼皮突然跳了跳,她微微睁开眼睛,问道:“兲儿,医生给你那儿治疗了吗?”
遐旦裦兲猛然听到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妈,哪儿啊?”
姝绾翠白了他一眼:“你说还有哪儿!”
遐旦裦兲明白过来,也一下红了脸:“治疗了。”
姝绾翠关切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害羞,问道:“怎么处理的呀?”
遐旦裦兲羞愧地道:“医生说……化脓发炎了。”
姝绾翠点点头,她这时知道遐旦裦兲说的发痒不是撒谎。
遐旦裦兲接着低声说道:“医生先做了清理,然后消毒,最后做了包扎……”
姝绾翠点点头,无限感慨地道:“兲儿啊,你真的要从这一次的事件中……吸取教训啊,你差一点命不保,至少……也是差一点,命根子不保了。这教训……不可谓不大呀!”
遐旦裦兲声音低到听不见:“我就是当时……太想了……所以才翻墙……”
姝绾翠苦笑道:“当时太想了。真要是毁了,你再想,又有什么用呢。人毕竟是人啊,不能只是冲动啊,也要学会克制自己的冲动啊!”
遐旦裦兲羞愧地低下头。
姝绾翠这时问道:“医生有没有说多久伤能好?”
遐旦裦兲微微抬起头,摇了摇。
姝绾翠轻轻扶住遐旦裦兲:“兲儿,你躺下,妈看看。”
遐旦裦兲乖巧地应道:“嗯。”
姝绾翠于是把遐旦裦兲的头放到枕头上,轻轻撩开被子,顿时脸上一片红云:“你看你,真的……兲儿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也不知道你是对妈有反应,还是它本来就这样。唉,我也不好说你什么,免得冤枉了你,错怪了你。”
遐旦裦兲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姝绾翠。
不一会儿,姝绾翠轻轻提起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轻声道:“包扎得还可以,现在,就是要注意卫生,别让它发炎。”
遐旦裦兲这时才微微回过头来,小眼睛深情地凝望着姝绾翠那张美丽的面孔。
姝绾翠放下裤腰,盖好被子,既像在对遐旦裦兲说话,也像在对自己说话:“不过想来,现在你也不能出去到处乱跑,也不存在卫生不卫生的问题,所以只是每天注意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遐旦裦兲感激地道:“嗯,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