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5(1/2)
5.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望蛟民宿木楼三楼的窗户,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两个女人从纷乱的梦境中醒来。
玉渊舞鹤率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迈着有些恍惚的脚步,径直走向洗浴间,开始认真细致地洗漱梳妆起来。
洗脸后,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秀发,精心地涂抹着护肤品,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又从容不迫。
洗漱梳妆完毕后,她脚步变得轻盈起来,回到床边,温柔地对着冬语暖风说道:“亲爱的,还想再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吗?”
冬语暖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绵软无力地说道:“唉,我现在浑身都没力气呢。”
玉渊舞鹤轻轻地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再好好躺一会儿吧。等你稍微缓一缓,洗漱过后,就到我绣坊去吃早餐。”
冬语暖风听后,强打起精神,缓缓地起身,说道:“那我也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说罢,她一边缓缓地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一边下床,脚步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浴间走去,随后又走进了旁边的厕所。
可她甫一坐下,身子顿时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鼻子使劲地深深地嗅了两下,瞬间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
于是,她站起身来,在厕所里四处走动,又仔细地嗅了好几次,浑身上下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此刻,她的心里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闻到的这种刺鼻气味,正是污物的味道。
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疑惑:这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有这种让人难堪的味道呢?
冬语暖风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慌乱和惊恐之中。她在厕所里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察看每一个角落,最后在马桶沿上和地面上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污物。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她震惊得几乎马上要晕倒在地,双腿也不由得开始发软。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只是结结巴巴地叫道:“舞鹤……舞鹤……”
玉渊舞鹤在房间里听到这惊呼声,顿时慌了神,赶紧慌慌张张地冲进厕所,急切地问道:“暖风,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冬语暖风满脸涨得通红,指着周围的空气说道:“你仔细闻闻,这是什么气味呀?”
玉渊舞鹤赶忙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说道:“我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啊。”
冬语暖风着急得跺了跺脚,说道:“你再用心闻闻呀。”
玉渊舞鹤又认真地吸了吸鼻子,仔细地嗅了嗅,可仍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闻到。
冬语暖风没有办法,只好拉着玉渊舞鹤的手,把她带到马桶旁,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些污物,说道:“你快看!”
玉渊舞鹤看了看,说道:“哦,你是说民宿的服务员卫生没有打扫干净吧?没关系,我这就把它擦掉。”
冬语暖风窘迫得不行,连忙摆手道:“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玉渊舞鹤毫不在意地说道:“别管它了。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卫生间的卫生等民宿服务员自己来做就行。”
冬语暖风被急得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直接大声说道:“我让你看,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玉渊舞鹤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说道:“这是什么呀?我也搞不清楚啊?”说着又凑近了一些,仔细地看了看,还闻了闻,接着说道:“味道怪怪的,应该就是普通的污渍吧?”然后回头看着冬语暖风,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不会是以为这是我不小心弄脏的吧?”
冬语暖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舞鹤,这可不是一般的污渍,这是污物啊。”
玉渊舞鹤一脸茫然,愣愣地问道:“污物?污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冬语暖风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哎呀,污物就是男人……”话到嘴边,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了,脸色变得更加通红。
看着冬语暖风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玉渊舞鹤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这跟男人有关?”
冬语暖风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玉渊舞鹤满脸疑惑,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哪来的男人啊?难道……”
冬语暖风一脸惊恐地说道:“莫非昨晚我们摸黑来上厕所的时候,这厕所里就一直藏着一个男人?”
玉渊舞鹤一听,也吓得花容失色,惊叫道:“这也太恐怖了吧?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呀?那我们岂不是都被他看光光了吗?”
冬语暖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当时光线那么暗,我们又穿着衣服,他倒是没看到什么,只是当时如果不是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在,可能就会出意外了。这个可怕的家伙一定是冲着我来的。”
玉渊舞鹤一脸慌张地问道:“可他……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呀?”
冬语暖风回忆了一下,说道:“昨天黄昏前,我……我不是下楼去接你了吗?”
玉渊舞鹤一拍脑袋,说道:“哦,你当时忘了关门,他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偷偷溜了进来。”
冬语暖风恍然大悟道:“对呀,这个男人昨晚一直在我们身边,想想都觉得太恐怖了。”
玉渊舞鹤也吓得不轻,问道:“那他是怎么走的呢?房门到现在也闩得好好的呀?”
冬语暖风想了半天,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这个房间的。”
玉渊舞鹤接着分析道:“也可能你下楼出来接我的时候,他趁机进了房间,然后在我们回到房间之前,他就已经溜走了。”
冬语暖风点了点头,说道:“嗯,也有这种可能性。”
玉渊舞鹤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不对,我想起来了,昨晚我们不是听到一声很响亮的响动吗?很大声的?声音特别大的?我俩都从梦中惊醒了?”
冬语暖风惊恐地说道:“太可怕了。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再住下去了,我马上去办理退房手续。”
玉渊舞鹤认真地说道:“我们得把这个事情告诉民宿老板和服务员,让他们赶紧报警,查查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冬语暖风着急地拉住玉渊舞鹤的手,说道:“不能报警!”
玉渊舞鹤满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不报警怎么能抓住这个可疑的人呢?”
冬语暖风满脸通红,着急地说道:“要是报警了,这事传出去,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遐旦裦兲在成熟女人冬语暖风身上发泄肉欲的强烈愿望落空后,他马上就又想到还是和金瓮羽衣继续那样的欢爱。毕竟他们之间才只有过一夜之欢。而现在,他除了要在金瓮羽衣身上发泄欲望,更感觉到一种报复。他原本对金瓮羽衣的性爱中就含有一种征服欲:你金瓮遥主任不是一直对我另眼相看吗?我就要搞你女儿,并且得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而这个夜里听到玉渊舞鹤对冬语暖风说起,金瓮遥主任和许多人私底下讲他遐旦裦兲就是个天生的坏种,那他就更要报复他金瓮遥主任了,要狠狠对付他的女儿了。
所以,到了第二天夜里,遐旦裦兲满心期待地来到了金瓮羽衣家的附近。他小心翼翼地躲在了那个自己经常藏身的小巷口,那里昏暗又安静,周围堆满了一些杂物,为他提供了极好的隐藏条件。
他静静地待在那里,眼睛不时望向远处金瓮羽衣家的方向,耐心地等着金瓮羽衣的出现。
没过多久,结果金瓮羽衣就很快出现在了街道上。
她走走停停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时不时还东张西望,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期待。
一眼就能清晰地看出来,她正在主动等待着遐旦裦兲的出现,那模样仿佛是丢失了最重要东西的人,在焦急地寻找着。
看她那焦急不安的样子,遐旦裦兲不但没有马上现身,反而更加隐蔽地藏了起来,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好好观察观察她接下来还有什么别的举动。
只见金瓮羽衣在街道上来来回回地走着,好几次都来到了这个遐旦裦兲经常躲藏的巷口,每一次她都会把脑袋伸进去,仔细地往里张望,眼神里满是探寻。
遐旦裦兲在心里得意地笑了:哈哈,看样子这是想我了呀,瞧她那着急的样儿!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孩,感觉自己无比伟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久之后,直到金瓮羽衣带着些许失落地离开,往回家的路上走了几十米远。这时,遐旦裦兲才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地追了上去。
他轻轻地呼出一声:“宝贝!”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金瓮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赶紧回过身来。当看到是遐旦裦兲时,她又吃了一惊,急忙说道:“不要乱叫!”
遐旦裦兲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解释说:“别人听见了不好。”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看了看四周,说:“这里哪里有人听见?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金瓮羽衣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说:“晚上这么安静,声音会传得很远的,万一被别人听到,会说闲话的。”
遐旦裦兲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叫得很轻的,不会有人听到的。”
金瓮羽衣带着一丝埋怨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了吗?”
遐旦裦兲略带歉意地说:“家里有点事,处理了好一会儿才脱身。”
金瓮羽衣埋怨又好奇地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昨晚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来。”
遐旦裦兲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昨晚……昨晚我爸爸妈妈不让我出来。他们把我看得可紧了!”
金瓮羽衣追问道:“为什么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遐旦裦兲想了想,赶紧编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因为浪韵刚死嘛,他们担心我的安全,让我老老实实在家待几天,别到处乱跑。”
金瓮羽衣又问道:“那你今晚怎么又出来了?你不怕你爸妈说你了吗?”
遐旦裦兲深情地看着她,说:“我想你啊,实在太想你了,这种想你的感觉在心里实在憋都憋不住,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金瓮羽衣娇嗔道:“骗人!你肯定是有别的事儿才出来的。”
遐旦裦兲一把抱住金瓮羽衣,说道:“我怎么会骗你?不信你自己摸,我这心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想你。”
金瓮羽衣轻轻打了遐旦裦兲的手一下,害羞地说:“老实点!别在这里动手动脚的。”
遐旦裦兲笑嘻嘻地说:“想我了吧!看你刚才那着急的样子。”
金瓮羽衣嘴硬地说:“才没有呢!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
遐旦裦兲哼哼一笑:“你倒是没想我,可我想你了。我这两天都在想你,做什么都没心思。”
金瓮羽衣问道:“想我干吗?我又没什么特别的。”
遐旦裦兲反问道:“你说我想干吗?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金瓮羽衣假装糊涂地说:“我哪里知道。你有话就直说。”
遐旦裦兲神秘兮兮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害羞。”
金瓮羽衣当即害羞地笑道:“不就是又想像前天晚上那样吗!你这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遐旦裦兲认真地说:“知道就对了!前晚和你分开后,我每分每秒都在回味我俩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些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转。”
金瓮羽衣轻轻捶了他一下,说:“你真坏!就会想那些事儿。”
遐旦裦兲笑着说:“是啊,我很坏,可能很多人都讲我坏,我只想问你,我这么坏,你喜欢吗?”
金瓮羽衣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说:“我不知道。我还得再想想。”
遐旦裦兲不依不饶地说:“不知道?自己心里喜不喜欢不知道?你就不能给我句准话吗?”
金瓮羽衣抬起头,认真地说:“只要你永远对我好,我就喜欢!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
遐旦裦兲满脸深情地说道:“那是当然啊!在这世间,我要是不对你好,还能去对谁好呢?你可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的好自然都要留给你呀。”
金瓮羽衣轻轻嗔怪道:“就你嘴甜,整天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开心。”
遐旦裦兲温柔地看着金瓮羽衣,笑着说:“宝贝的嘴更甜呢,宝贝那模样可爱极了。”说罢,便缓缓靠近,深情地吻住了金瓮羽衣的嫩滑的嘴唇。
金瓮羽衣轻轻推开他,有些羞涩地说:“不要在这里呀。这里人来人往的,会被人看到的,多难为情啊。”
遐旦裦兲连忙点头:“好,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啦。”
金瓮羽衣转身说道:“我要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
遐旦裦兲急切地说:“干吗呀?你要是走了,想让我在这里被活活烧死吗?我心里这团火可就等着你来熄灭呢。”
金瓮羽衣气鼓鼓地说:“谁叫你出来这么晚!我回去了!现在太晚了,我必须回去了!”
遐旦裦兲赶忙伸手拉住金瓮羽衣,着急地说:“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好好待一会儿嘛。”
金瓮羽衣低下头,一声不吭,心里似乎有些犹豫。
遐旦裦兲看着周围的环境,说道:“现在这个季节天气特别好,不冷不热的,多适合出去走走,享受那无比美好的时光啊。”
金瓮羽衣娇嗔地说:“你坏!前晚汗水都流到我身上了,还说不热。”
遐旦裦兲一本正经地说:“流汗算什么?为了爱情,流什么都值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付出再多,我也心甘情愿。”
金瓮羽衣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就你坏!满脑子就没个正经。”
遐旦裦兲一边拉着她走一边说道:“我就想对你坏,只对你一个人坏,把所有的温柔和坏都给你。”
金瓮羽衣又打了他一下,说道:“真不知羞!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美好的爱情,羞什么呀!爱情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金瓮羽衣有些害羞地说:“看见我就想那样,这是美好的爱情吗?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遐旦裦兲笑着问道:“你说呢?你自己感觉美不美好?你仔细感受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金瓮羽衣低下头,轻声说:“我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遐旦裦兲自信地说:“不知道不要紧,我会让你知道的。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感受到这份爱情的美好。”
金瓮羽衣红着脸说:“你真的坏,讲得人心里痒痒的!你就会说这些话撩拨我。”
遐旦裦兲笑着说:“这样不正好吗?太晚了,我们赶紧到……”
金瓮羽衣打断他的话:“不去那儿了。我不想去那个地方。”
遐旦裦兲有些惊讶地问:“你知道我正准备说去哪儿?你还挺了解我的。”
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不就是蟠鮕公园假山里吗?你每次都想去那儿。”
遐旦裦兲无奈地说:“那不去那儿去哪儿?你给个主意呀。”
金瓮羽衣又不吱声了,心里也在纠结到底去哪里。
遐旦裦兲赶紧说:“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愿意去。”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也没想好。”
遐旦裦兲想了想,提议道:“去湖边,找一处礁石,那种礁石中沙滩的地方,怎么样?那样比较隐蔽不说,而且再也不会被石头撞到头了”
金瓮羽衣又打了遐旦裦兲一下,埋怨道:“不是你那么毛糙,我会撞到头吗?要是头撞出血就麻烦了,爸爸妈妈问怎么回事,我都回答不了。真要那样了,我可怎么解释啊。”
遐旦裦兲笑着说:“头没出血,别的地方出血了。”
金瓮羽衣有些惊讶,嗔怪道:“裦兲,你……你说的什么话呀。”
遐旦裦兲故意装傻:“我什么?我说得很正常啊。”
金瓮羽衣认真地说:“你要对我负责!你不能得到我后就对我不管不顾的。”
遐旦裦兲拍着胸脯说:“这个还用说吗?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金瓮羽衣还是不放心:“就是要说!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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