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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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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旦裦兲大声说道:“负责!负责!负责!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对你负责。”

金瓮羽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归说,更要看以后的行动。我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遐旦裦兲紧紧握住金瓮羽衣的手,深情地说:“宝贝,这个你就放一万个心!你一个湖区大主任的公主,我遐旦裦兲不过一个普通渔民家的孩子,我是捡到宝了,谁不羡慕死我呀!我自然会一辈子都把你捧在手心里!,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金瓮羽衣满脸狐疑地看着遐旦裦兲,轻声问道:“难道你爱我仅仅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吗?”遐旦裦兲微微皱了下眉头,赶忙解释道:“那也不是。”

金瓮羽衣听了他的回答,更加疑惑了,追问道:“那也不是……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给我说明白一些呢。”

遐旦裦兲有点着急地提高了音量,说道:“就是不是咯!你就别瞎猜了。”

金瓮羽衣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埋怨道:“哼!你说的话真是让我一点儿都不放心!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遐旦裦兲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呀?我可都是真心话。”

金瓮羽衣双手抱在胸前,不满地说道:“你对人说的话,十句都没有一句是直的,总是弯弯绕绕的,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遐旦裦兲连忙笑着哄她:“宝贝,我对别人说九句诺言,就把真的一句留给你的啦!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会骗你呢。”

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就你会说甜言蜜语!也不知道这些话你对多少人说过了。”

遐旦裦兲温柔地看着她,深情地说道:“那是因为你让我心里甜得如蜜呀!”说到这儿,他轻轻地在金瓮羽衣娇嫩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后啧啧两下,笑着说:“小嘴真甜!就像最甜美的花蜜一样。”

金瓮羽衣有些害羞又有些担心地说道:“你的牙齿要注意,不要咬伤我!要是咬伤了,那可疼了。”

遐旦裦兲赶忙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会注意到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心里一直藏着这个答案呢。”

金瓮羽衣好奇地问道:“你最喜欢我什么?快说给我听听。”

遐旦裦兲坏笑着回答:“舌头!”

金瓮羽衣惊讶地问道:“为什么?舌头有什么特别的呀。”

遐旦裦兲认真地描述道:“你的舌头非常长,非常软,厚墩墩的……感觉就和别人的不一样,特别可爱。”

金瓮羽衣羞红了脸,娇嗔道:“哎呀,瞎说什么呀!你怎么净说这些奇怪的话。”

遐旦裦兲仍坚持道:“事实就是那样嘛,很少有人有这么长的舌头,这多独特啊。”

金瓮羽衣解释道:“这是天生的,又不是靠我努力得来的。不过我平时也爱训练它呢。”

遐旦裦兲宠溺地说:“就是啊,天生的宝贝!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金瓮羽衣有些不满地问道:“难道我身上最好的宝贝就是舌头?我身上就没有其他让你喜欢的地方了吗?”

遐旦裦兲嘿嘿一笑:“那当然不是。你身上的宝贝多着呢。”

金瓮羽衣追问道:“那还有什么?你快详细说说。”

遐旦裦兲说道:“你的全身都是宝!每一处都让我爱不够!不管是你的眼睛、鼻子还是其他地方,我都喜欢。”

金瓮羽衣不依不饶地问:“具体怎么喜欢的呢?你得给我个准确的答案。”

遐旦裦兲反问道:“怎么具体?这喜欢是一种感觉,很难说得那么清楚呀。”

金瓮羽衣接着问道:“哪里最让你着迷?我就想知道这个。”

遐旦裦兲想了想说道:“我最开心的地方,就是我最着迷的地方。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我着迷。”

金瓮羽衣娇羞地低头,红着脸不说话,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时,遐旦裦兲说道:“到了,马上到了。我们要到目的地啦。”

金瓮羽衣似乎有些疲惫地说道:“腿都走软了。走了这么久,我的脚都没力气了。”

遐旦裦兲关切地说:“那,宝贝来我背你。我背着你走,你就不用受累了。”

金瓮羽衣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能背动我?我比你还高还重呢。”

遐旦裦兲自信地说:“肯定的呀,又不是没有背过你。之前我也背过你,抱过你,知道你有多重,这点力气我肯定还是有的。”

金瓮羽衣反驳道:“那是很短的时间啊!上次就背了一小会儿,这次可不知道要背多久呢。”

遐旦裦兲拍着胸脯说:“时间长点也没事。我身体可结实了,背你没问题。”

金瓮羽衣还是拒绝道:“我可不能让你背我。我不忍心让你这么累。”

遐旦裦兲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背你也没什么呀。”

金瓮羽衣心疼地说:“背累了,等会你都没有力气了。要是把你累坏了,那我会心疼的。”

遐旦裦兲点点头说:“嗯嗯,你说得也对,这力气得留着一会儿使。本来这两天我就很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确实有些疲惫。”

金瓮羽衣疑惑地问:“你这两天干吗了很累?昨天你都没出来,休息了一天。那怎么还会累呢。”

遐旦裦兲尴尬地笑笑:“开个玩笑,怎么可能累呢!我就是逗逗你。”

金瓮羽衣感觉到夜风很大,说道:“夜风好大!”她的头发在湖风中飘荡,样子十分动人。

遐旦裦兲关心地问:“冷吗?要是冷的话,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

金瓮羽衣轻轻嗯了一声,身子缩了一下,说道:“嗯。这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遐旦裦兲赶忙说:“来我抱紧。我紧紧抱着你,你就不会冷了。”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说……”

遐旦裦兲问道:“说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金瓮羽衣有点害羞地说:“穿着衣服走着路都有些冷了,待会……待会要是脱了衣服可怎么办。”

遐旦裦兲笑着安慰道:“没事,前天晚上不一样吗?开始你也说冷,后来不还流汗了吗?到时候就不会冷啦。”

金瓮羽衣争辩道:“是你流的汗,不是我。我可没流汗。”

遐旦裦兲问道:“你没感到冷吧?只要你不冷就好。”

金瓮羽衣回答道:“那倒是没有。前天晚上我后来确实不冷了。”

这时,遐旦裦兲说道:“到了,就这里。我们的目的地到啦。”

金瓮羽衣身着一袭飘逸的秋衣,静静地站在湖边,她轻轻地抬起头,目光眺望了一下那朦胧新月笼罩下的无边湖面。

此时,湖面在月光的映照下,远处呈现出波光粼粼的景象,那闪烁的波光如同细碎的银片在水面上跳跃。

遐旦裦兲看到金瓮羽衣站在湖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金瓮羽衣拉进了旁边的礁石之中。他紧紧地抱紧她,关切地问道:“这儿感觉不到风了吧?”

金瓮羽衣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嗯,礁石丛中风小多了。在这礁石里面,风被阻挡住了,不像外面那样呼呼地吹着,让人有些站不稳呢。”

遐旦裦兲笑着解释道:“而且关键是地面上的沙子十分柔软,躺在上面不会硌着你的背。你看这沙子细细软软的,就像给我们准备了一张天然的软床。”

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非要硌我的背呀?难道只能是我背靠着这地面吗?”

遐旦裦兲听了金瓮羽衣的话,一下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金瓮羽衣会这么问,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金瓮羽衣接着又说道:“就不能硌你的背吗?你也可以背靠着这地面呀,不一定非得是我呢。”

遐旦裦兲反应过来后,嘿嘿一笑,连连点头说道:“也是!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也可以背靠着这地面的。”

就在这时,金瓮羽衣突然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我感觉蟠鮕神蛟在远处看得到我们呢。我总觉得有一双巨大的眼睛在盯着我们呢,说不定就是蟠鮕神蛟呢。”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有什么?就算它能看到我们又怎样,美好的相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金瓮羽衣有些羞涩地说道:“还是有点怪不好意思的。被它看着,我心里总觉得不自在,好像我们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遐旦裦兲安慰她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蛟见证我们美好的爱情才好呢!说不定他看到我们这么恩爱,也会为我们感到高兴的。”

金瓮羽衣还是有些纠结地说道:“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真的很奇怪,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遐旦裦兲拍了拍金瓮羽衣的肩膀,说道:“不用怪怪的,他会给我们加持,他会给我们力量!蟠鮕神蛟可是很有灵性的,他会祝福我们的爱情更加美满的。”

金瓮羽衣听了遐旦裦兲的话,一脸陷入了迷乱沉思的样子,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遐旦裦兲说的话。

遐旦裦兲看到金瓮羽衣还在犹豫,继续说道:“忘了吗?我天天带着孩子们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蟠鮕巨蛟会喜欢我们这样的。他会认可我们的感情和行为的,我们这么真诚,他一定会给我们加油打气的。”

金瓮羽衣听了遐旦裦兲的这番话,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希望他给我们加油。要是他能给我们一些力量和祝福就好了,这样我们的爱情会更加坚定和完美。”

遐旦裦兲充满信心地说道:“他一定会呀!我们这么虔诚,蟠鮕神蛟肯定不会辜负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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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金瓮羽衣越过了那道禁忌的界限,尝过了禁果之后,遐旦裦兲尽管第二天就狠心地扔下她,悄无声息地潜伏进望蛟小楼。他怀着不轨的心思,企图对冬语暖风下手,想要在她身上也达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料想得那般顺利,他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吓得魂飞魄散。无奈之下,他只能偷偷地从三楼翻窗而出,沿着下水道艰难地往下爬。最后失手落地,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摔伤,那狼狈的模样实在是不堪入目。

不过好在到了第二天夜里,他就又和金瓮羽衣打得火热,金瓮羽衣解了他的渴念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次变得热火朝天。

经过这一次,让遐旦裦兲他有了比之前那次更加细致、更加真实的感受,因为没有别的对比,他一门心思用在金瓮羽衣,反而感受到独一无二的美好,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于是,遐旦裦兲的欲望就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沟壑,无论如何都难以得到满足,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从此之后,他天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重复和创新他们之间那充满爱意的互动,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和构想。

在这个时候,遐旦裦兲愈发觉得和那些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于是,他每天他都会绞尽脑汁,使尽各种各样的法子,将那些小伙伴们支开、打发走。

他一心只想着寻找与金瓮羽衣单独相处的机会,仿佛只有和她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变得有意义,他的生命才变得幸福。

当然,金瓮羽衣也同样如此,她会想尽一切可能的办法来配合他。她会精心地为他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金瓮羽衣表现得比遐旦裦兲更加迫切,那种激情难耐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因为在她的心里,现在只有她与遐旦裦兲,她的世界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人。而遐旦裦兲却不一样,他就像一个贪心的人,之前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心思总是会分散到其他地方。好在其他的想法一时之间无法得逞,遐旦裦兲这才不得不集中心思、集中精力放在金瓮羽衣的身上,这让金瓮羽衣感受到了他俩在一起的快乐与美好。

于是,这两个品尝到爱欲得到满足时那种极致快乐的少男少女,就像发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食髓知味。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无比渴望着这样的机会和时间能够多一些,再多一些,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幸福。

直到有一天,命运似乎开了一个玩笑。他俩正沉浸在欢爱之中时,被遐旦裦兲的妈妈桃姿婹婹发现了。

遐旦裦兲的妈妈桃姿婹婹当场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她既没有喊叫,也没有喝止,只是急急忙忙、慌里慌张地跑出渔村的家。

她一路小跑,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找到了丈夫遐旦佑箉,她的嘴巴就像被堵住了一样,话也说不清楚,只是结结巴巴地说道:“箉呀……佑箉……”

遐旦佑箉看到妻子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问道:“怎么了?你这脸色!”

桃姿婹婹还是有些语无伦次:“裦兲……裦兲……他和羽衣……”

遐旦佑箉着急地追问道:“他们怎么了?”

桃姿婹婹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们……他们……那样了……”

遐旦佑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桃姿婹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哎呀……就是像我们……常常做的那样了。”

遐旦佑箉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怎么可能?”

桃姿婹婹着急地跺了跺脚:“还怎么可能不可能,都已经发生了,就发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了。”

遐旦佑箉仍然将信将疑,追问道:“真的?在哪里?”

桃姿婹婹指了指家的方向:“就在家里……他自己的房间……”

丈夫遐旦佑箉一听,心里火急火燎地忙跟着妻子桃姿婹婹偷偷跑回渔村。

他们就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接近家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们悄悄地凑近,仔细地察看,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儿子房间里的动静。

此时,两个孩子还没有结束那激情恩爱的时刻,遐旦佑箉终于知道事情果真如妻子所言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下子搅乱了做父母的心。

丈夫遐旦佑箉忙把妻子桃姿婹婹拉到家外,躲在渔村僻静处,脸上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无奈地说道:“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啊!”

桃姿婹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不都随你,遗传了你的基因,真跟你一模一样了!”

遐旦佑箉一脸无辜地问道:“怎么这么讲啊?”

桃姿婹婹回忆起往事,哭笑不得地说道:“当年,你在我家给我打嫁妆,不就一步一步,像你儿子这样把我弄到你手里的?”

遐旦佑箉也哭笑不得:“当年……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愿望嘛!也是你情我愿嘛。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现在还后悔了不成?”

桃姿婹婹打了丈夫一下:“你这个死鬼,说什么话呀!我是说……哎呀,是说儿子真是遗传了你的天性……厉害得很!”

遐旦佑箉呵呵一笑:“怎么能比?当年我们都多大了?儿子现在才多大?他这可是远远超过他老子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屁什么都不懂呢!”

桃姿婹婹感慨地说道:“真是笋子出林高过母啊!”

遐旦佑箉也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这臭小子比他老子还有出息……以前啊,我真心咱们这儿子长得……那么砢碜,没有女孩子会看上他,会打一辈子光棍,真没想到……”

桃姿婹婹也像一块大石落了地:“是啊!咱这儿子真是怪了,长相既不随你,也不随我,怎么就那么难看……呸呸呸!哪有老娘说儿子难看的。我也早看习惯了!自己生的,怎么都好看!”

遐旦佑箉冲妻子笑了一下:“既不随你,也不随我,这不要问你自己吗?”

桃姿婹婹打了丈夫一下:“还拿这个说我!”

遐旦佑箉亲了妻子一口:“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清楚得很。”

桃姿婹婹甜蜜一笑,又霍然面露戚色,担忧地说道:“可是……可是……这事要是让金瓮遥主任知道了可怎么办啊?毕竟还是两个孩子啊!”

遐旦佑箉沉思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道:“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希望他们永远这么好下去,最后我们两家打成亲家。这样一来,我们家还真指望上裦兲这个臭小子了。今后,我俩更要对羽衣好些,要像对儿媳一样对待她。”

桃姿婹婹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那是当然,我一直就喜欢羽衣这孩子,她每次来咱家,我都把她儿媳待,没想到还成真了!”她无比欣慰和自豪地道:“箉啊,咱们裦兲打出生那一天就不平凡,咱们这儿子……还真是有本事呢!”

遐旦佑箉也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做老子真是自愧不如了!”

桃姿婹婹白了丈夫一眼:“怎么了?你也想找个主任的女儿不成?”

遐旦佑箉又亲了妻子一口:“各有所长,羽衣这孩子看得出来,她怎么长,也不会比你漂亮!”

桃姿婹婹又打了丈夫一下:“瞧你这做老子的,有这么评价儿媳的吗?”

遐旦佑箉嘿嘿一笑:“实事求是嘛!”

“就你会甜言蜜语!”桃姿婹婹在丈夫脸上亲了一口:“儿子就是随你!”

遐旦佑箉搂了搂妻子:“咱们也得让儿子儿媳那样,好好爱,让炎热的激情永远不消失!”

桃姿婹婹脸一红,娇嗔道:“我就知道你,贪不够的!”

遐旦佑箉拉住妻子的手,温柔地道:“这事,哪有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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