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4(1/2)
4.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郑重发誓保证自己这辈子永远只会对金瓮羽衣一个人好,并且绝不准自己对别的任何女人有丝毫好脸色的丑八怪小瘪三遐旦裦兲,在好不容易得到金瓮羽衣少女身子后的第二天夜里,便鬼鬼祟祟地潜入了望蛟民宿小楼冬语暖风所入住的房间。
他之前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跟踪冬语暖风,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能够得逞,没想到啊,在浪韵投湖自杀之后,突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仿佛是命运专门为他设下的一席美宴。
浪韵的死,给冬语暖风带去了巨大的打击。她满心都是伤心和自责,觉得好像是自己间接害死了一条鲜活的人命似的。
每一次,当她想到一个那么年轻、那么帅气、那么干净的生命就这么突然消逝了,她就会变得魂不守舍,坐立不安,更是不时地以泪洗面,泪水常常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蟠鮕之行,还没等来未婚夫,却有一个少年郎为自己付出了生命。相比这一条年轻的生命,自己那些身外之物的珠宝挂件又算得了什么呢!
结果,就在这天黄昏前,从半梦半醒的噩梦中醒来焦躁不安的冬语暖风下楼去等待玉渊舞鹤,想要早一点迎接她的到来。她现在片刻都难以独自一个人待着,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就感到害怕,就好像浪韵的鬼魂要来找她索命似的,她随时都需要有人在她身边安慰她,给她一些温暖和力量。而在这两天里,她又不敢去舞鹤绣坊。那样她心里会同样充满恐惧,害怕别人用别样的、异样的目光看她,更害怕人家在心里指责她害死了一个年轻的生命,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然而,冬语暖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下楼之后不久,一直潜伏在附近的遐旦裦兲借着安置户们忙着汇集到木楼旁的餐棚喝抗旱粥的时机,他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迅速地潜入了望蛟小楼。
遐旦裦兲早就通过多日的观察得知冬语暖风住在哪一个房间。因为他蹲守在外面的时候,数次从那扇窗口看到过冬语暖风与玉渊舞鹤的身影。她们俩曾多次并肩临窗眺望蟠鮕神蛟和蟠鮕湖景,那两个美女的身影是如此的迷人,让他遐旦裦兲一次又一次地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心中充满了各种不轨的欲念与想法。
采花小毛贼遐旦裦兲快速地来到了望蛟民宿三楼,这也是该民宿最高的楼层。他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才能进入冬语暖风的房间时,却意外地、惊喜地发现,她的房间门居然没有关严,只是虚掩着,一条小缝隙正透着光亮。
天啦!这情景在他看来,这不就仿佛是她冬语暖风专门开着门在等他遐旦裦兲的到来吗?
遐旦裦兲顿时狂喜不已,脸上露出了贪婪和猥琐的笑容。
为了防止自己走错房间,遐旦裦兲他小心翼翼地轻轻将虚掩的门推开了一点点,然后从门缝里往里仔细观察。不用多看,仅仅是一下涌入鼻腔的那股熟悉的香味,还有一件隔着纱幔隐隐约约看到的悬挂在衣帽架上的熟悉长裙,他立即就确定这就是冬语暖风入住的房间。
由于冬语暖风没有锁上房间的门,遐旦裦兲甚至连他事先带上的作案工具都不需要使用,将它们随便塞进楼道间一个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后,便顺利地闪身进入了冬语暖风的房间,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
前面已经详细讲过,由于民宿主要是用于灾民安置居住,少量的客房也是一分为二。所以,这个分隔后的房间,面积也比最初建造时小了一半。客厅与卧房几乎是紧密地连在一起的,中间仅仅是拉了一层薄薄的纱幔。地面上放了一个长椅,长椅前面摆放着一个设计精巧、既古典又现代的漂亮茶几,长椅两边对称地放了两盆绿植,给这个小小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一进入房间,遐旦裦兲却一下子犯难了。
他十分纠结,不知道这房门现在是应该关上,还是让它继续虚掩着。如果自己把门关好,一会儿女人返回,想起自己临走前没有关门,那岂不是会立刻警觉起来,不会再进入房间,或者会叫上许多人来,到时候他可就插翅难逃了。
可如果不关门,她与玉渊舞鹤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甚至其他房间的人路过时,如果有一个人也像他遐旦裦兲一样心怀鬼胎地偷偷往里张望,不是很容易就被发现吗,自己的计划岂不就会彻底泡汤。
遐旦裦兲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房间里女人留下的那股诱人的香味已经让他深深沉沦,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他迅速地来到隔离客厅与卧室的纱幔后面,既紧张又兴奋地胡乱扫视了几眼,便迫不及待地趴到秋凉被上拼命嗅闻着冬语暖风留下的气息。这成熟女人的气息让他如醉如痴,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仿佛此刻已经在冬语暖风赤裸丰满的身体上,就像昨夜在金瓮羽衣的身体上一样。
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另一个重要目的,忘记了赶紧打开女人的行李包,把行李包中的钱钞和值钱的东西都偷掉。
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这个女人,只有想象中的这个女人极致诱惑的身体,他的脑海里全是一些不堪的画面,就像昨夜与金瓮羽衣在假山石穴中的情形一样。
过了好久,遐旦裦兲才缓缓起身。
他来到衣帽架前,又开始嗅闻起了女人的长裙。虽然这长裙是清洗过的,可他仍然觉得嗅到了让人心醉神迷的气息。
当遐旦裦兲撩开长裙,发现一边还有女人的内衣内裤和胸罩之类的东西时,他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一下子将它们捂到自己鼻子上深深吸闻,那种贪婪的样子让人作呕。
直到听见楼道上有脚步声响起,他才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一下子扯下女人的内衣内裤,别到了自己的裤腰上。
根据嘈杂的脚步声来判断,应该是喝完抗旱粥的部分安置人员正陆陆续续地回到自己所住的房间。
遐旦裦兲急忙蹲下身子,躲在纱幔下的长椅后面,他紧张地判断着如何能够灵活地利用房间的环境隐藏自己。
这时,他借着外面的脚步声,悄悄地将纱幔下长椅靠墙一侧的绿植花盆移动了一下,这样好让他到时候可以在客厅与卧室的两个区间灵活移动,以便更好地躲避即将回屋的女人的视线。
楼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少,整个木楼又重新归于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天色慢慢地渐晚下来,原本还比较光亮的房间里,光线也随之暗了许多,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种略带昏暗的氛围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寂静的楼道上又清晰地响起了轻微但十分明晰的脚步声,那脚步声飘忽而又有些节奏错乱,一听就能够辨别出是女性走路时所发出的声音。
遐旦裦兲不由得在心里揣测,这应该是冬语暖风回来了。
他原本内心十分担心,害怕冬语暖风和玉渊舞鹤会一起回来。要是那样的话,局面就会变得对他非常不利,他不仅难以对冬语暖风下手,甚至连顺利逃出去的可能都会变得异常困难。
而现在仅仅从这脚步声来判断,似乎只有一个人,这让他不由得大喜过望,心中原本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禁不住落了地。
果然,那脚步声在房间门外稳稳地停了下来,然而过了一会儿,人却并没有走进来。
难道是那扇没有关上的门让冬语暖风产生了迟疑吗?
就在遐旦裦兲这么暗自思索的时候,冬语暖风迈着缓缓的步伐,慢慢地走进了房间。并且,她在一走进房间之后,便轻轻地将房门往外面推了一下。
这一动作让遐旦裦兲感到分外惊喜与亢奋,他的内心瞬间被喜悦所填满。
可是没过多久,他很快就发觉冬语暖风仍旧没有把房门完全关上,这就意味着,很快很可能就会有别的人到来。
想到这里,遐旦裦兲刚刚因为看到冬语暖风独自回来而高兴到极点的心情,又不由得有些失望,就好像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了一片乌云。
冬语暖风在走进房门后仅仅两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呆呆站了很久很久,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可怕的寂静。
躲在长椅后面的遐旦裦兲,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就像是一面小鼓在他的胸腔里敲个不停。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外面的情况,因为此时窗外依然有天光射进来,如果他稍微露出头,便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由于自己蹲得很低,根本看不到冬语暖风的身影,遐旦裦兲的心里甚至开始担心,害怕冬语暖风已经察觉到房间里有异样,已经怀疑有人悄无声息地进了这个房间。
然而,就在遐旦裦兲十分担心自己已经暴露了的时候,冬语暖风迈着迟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过来。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慢,仿佛时光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天啦,她竟然走到了椅子前,然后,就在椅子的右边一侧轻轻地坐了下去,一步都没有往椅子中间多走。
这个让遐旦裦兲朝思暮想、意乱情迷的女人,此时距离自己仅仅只有两步之远,遐旦裦兲激动得全身都止不住地哆嗦,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他的身体里蠕动。
他贪婪地呼吸着冬语暖风身上弥散出的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气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深深地陶醉其中。不知不觉中,他用极为轻微的移动,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女人的身后。
此时,遐旦裦兲与冬语暖风仅仅隔着一层轻薄的纱幔,这层纱幔就像是一道无形却又让人感觉触手可及的屏障。他只要轻轻地伸出手,就能够将女人和着纱幔一起搂进怀里。
遐旦裦兲忍不住悄悄升高了一下头部的位置,目光透过纱幔望去,发现坐在长椅上的冬语暖风依旧一动不动,那透过纱幔看到的柔若无骨的肩部显得更加迷人,就像是一件精致无比的艺术品,让他看得如痴如醉。
遐旦裦兲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默默想着要伸出手去,然而他又担心自己要是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这个女人,她会突然发出尖叫声。那样的话,马上就会引来同楼的其他人,而且他还要时刻担心玉渊舞鹤随时可能会到来,一旦玉渊舞鹤出现,那局面可就彻底失控了。
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此时近在眼前,自己却不能马上将其抱入怀里,遐旦裦兲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只小猫用爪子挠着,又痒又痛。他在心里不断地想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呢?
他现在心里重点考虑的是,如何在控制住女人之后,能马上将房门关上。他深知,这个步骤非常重要,就像是一场战役中最关键的一环,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遐旦裦兲终于鼓足了勇气,缓缓地伸出手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猛地发现女人的头部几乎同时往前倾,就好像是及时察觉到了他的偷袭,特意躲避似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把遐旦裦兲吓得不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只受惊的羚羊,在胸腔里怦怦乱跳起来。
可仅仅过了几秒之后,遐旦裦兲仔细观察发现情况并没有新的变化,那层纱幔外边的女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于是又大着胆子将头部抬高了一点,透过那轻薄的纱幔努力看去。
只见那女人低垂着脑袋,从自己的视角看去,感觉她正用双手捂着脸,似乎在无声地掩面哭泣一样。
过了不久之后,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暗了。
遐旦裦兲开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他心里盘算着,想到了长椅的侧后方,然后一下扑上去,那样就能将女人按在沙发上。
要知道,冬语暖风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要想成功控制住这个女人,必须在一瞬间就将她制服,不能给她任何机会发出声音。
小个子的半大娃娃遐旦裦兲其实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瘪三此时更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色胆包天的他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移动到了长椅的右侧。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女人比他更快一步站起了身。
遐旦裦兲顿时吓了一大跳,心脏猛地一紧。
正当他在心里犹豫着是准备扑上去,还是向门外逃去的时候,却看见女人朝着墙角的方向走去。
遐旦裦兲见状又连忙蹲下身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只见女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角后,在那儿呆呆地站立了一小会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女人快速地划动了一根火柴,那微弱的火光瞬间勾勒出她的轮廓,接着她将墙角的一个灯笼点亮了。
此时,对于遐旦裦兲来说机会千载难逢,他迅速站起身就要冲过去,想借着女人注意力在灯笼上的时机一击而中。
可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听到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
他顿时慌了神,慌忙重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退回到长椅的后面,紧张得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仿佛就要跳出嗓子眼儿。
楼道里的脚步声果然停在了门外,接着响起了象征性的敲门声,敲门人见门没有关严,便轻轻地推门而入。
走进来的正是玉渊舞鹤。
玉渊舞鹤一走进房来,目光就落在了在墙角刚点好了灯笼的冬语暖风身上。她反手将门关上,并且仔细地闩好,然后迈着稍快的步伐朝冬语暖风走去。
冬语暖风也正朝着玉渊舞鹤走来。
两个女人在她们彼此走到的中间位置停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她们就这样久久地没有动弹,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躲在长椅后的小恶魔遐旦裦兲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扑上去,不然肯定就在劫难逃了。
他现在心里非常着急,一直在思索着自己到底该怎么逃出这个房间。但他又是如此舍不得离开这个房间,似乎还对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事情抱有一丝期待。
过了一会儿,玉渊舞鹤温柔地扶着冬语暖风来到长椅前坐下。两个女人仍然紧紧地搂在一起,与躲藏的遐旦裦兲仅仅隔着一层薄纱。
她们成熟的女人气息一阵阵传来,那股独特的香气让紧张万分的小恶魔,更是感到一阵阵眩晕,脑袋都有些缺氧发昏了。
玉渊舞鹤突然开口说话,声音轻柔地说道:“暖风,你不要再难过了。”
冬语暖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靠在玉渊舞鹤的怀里。
玉渊舞鹤接着又说道:“浪韵的死,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冬语暖风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黄昏前,我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突然就梦见浪韵来找我,要我还他清白……”
玉渊舞鹤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几天思虑太重了……”
冬语暖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害怕极了,不敢再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所以就出去在楼下附近等你,但看到天要黑了,我又害怕,就又回到了楼上房间里。”
玉渊舞鹤心疼地说道:“乖,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会,来晚了。”
冬语暖风紧紧抱住玉渊舞鹤,再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玉渊舞鹤轻轻地搂住冬语暖风,柔声说道:“乖呀,千万不要害怕,真的别害怕啦。你想想看,浪韵那是死不瞑目,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怨气。但就算他化作鬼魂要找人索命,那也绝对不会找你呀。你跟他的死压根就没有任何关联,所以不用自己吓自己啦。”
冬语暖风带着一丝惊恐,声音微微颤抖着说:“我刚刚在天黑之前才返回这里,当时就发现,自己之前慌慌张张出门的时候,门……居然都没有关严就这么走了。你说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兆啊,万一浪韵的鬼魂真的来过怎么办?”
玉渊舞鹤心疼地看着冬语暖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宝贝呀,你看你现在神情都恍惚了,可别再这么多想了。浪韵的死真的与你没有半点关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就放宽心,别让这些无谓的担忧折磨自己啦。”说到这儿,玉渊舞鹤伸出手,温柔地给冬语暖风擦了一下眼角的泪。
冬语暖风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说道:“他死得太惨了,真的太不值了!一个好好的少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想想都让人觉得痛心疾首啊。他在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就这么含冤离世,实在是太可怜了。”
玉渊舞鹤叹了口气,安慰道:“唉,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现在我们也只能希望他的灵魂能够早日升入不生不灭的神仙世界,在那里没有痛苦,没有冤屈,能够得到真正的安宁。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他祈祷。”
冬语暖风满脸悲戚,急切地说道:“他沉冤未雪,怎么能安心地离去啊!他的仇还没报,真相还没大白,他的灵魂又怎么会安息呢?我一想到他死得那么惨,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玉渊舞鹤认真地看着冬语暖风的眼睛,说道:“暖风,我告诉你,现在很多人都怀疑,你的那些珠宝就是被湖区一个叫遐旦裦兲的家伙偷走的。而且浪韵就是被他害死的,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浪韵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是发现了他的恶行,才惨遭毒手,因为那个遐旦裦兲水性很厉害,所以在水里害死了浪韵。所以啊,浪韵的鬼魂要是真的出来,肯定也是去找他遐旦裦兲索命,而不会来打扰你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躲在长椅后的遐旦裦兲听到这句话,吓得魂飞散,他屏住呼吸,全身哆嗦起来。刚刚,他还在想,今晚要好好享受一下两个女人的气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魂都没有了,仿佛成千上万人包围着他,让他坦白交代偷抢珠宝的事,浪韵的鬼魂也扑上来,勒住他,要索他的小命。
冬语暖风紧盯着玉渊舞鹤,问道:“舞鹤,哪个遐旦裦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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