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4(2/2)
玉渊舞鹤气息不定地说道:“就是我们湖区渔村一个半大孩子,湖区金瓮遥主任和很多人都讲,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咱们湖区,就没出过这样的人!”
冬语暖风轻声问道:“我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孩?”
玉渊舞鹤皱着秀眉想了一会:“你这句话倒提醒了我,我有点印象了。好像你来蟠鮕湖的第一天,我们刚见面吃过晚饭后,碰到过这个小毛贼。”
冬语暖风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在什么地方?”
玉渊舞鹤认真地回答道:“就是在来望蛟民宿的路上。”
冬语暖风听后,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她努力地在脑海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焦急,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渊舞鹤接着说道:“他好像与你擦肩而过。我怀疑,他当时就可能想偷你身上的珠宝了。毕竟他当时的眼神和动作都有些可疑。”
冬语暖风一脸苦恼,无奈地说道:“想不起来了……当时路上人来人往的,我也没太注意周围的情况。”
玉渊舞鹤详细说道:“他长得很短小,非常丑陋,眼睛特别小,天生的贼眉鼠眼。”
冬语暖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还是没有印象。”
玉渊舞鹤吁了一口气:“不用想他的样子了,不用想他的样子了,你想清楚了,会恶心的。”
躲在长椅后的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恐惧万分又愤怒万分。
他原本想今晚好好享受享受这两个女人,可如果让她们看清了自己,那真是一切都完了。来日方长,今天就忍一忍,想办法怎么先逃掉,以后再寻找机会对她们下手。
这两个女人都必须干掉,先奸后杀。
黑暗中的遐旦裦兲咬着牙,下定了又一个决心。
这时,他突然想到别在自己腰间的女人内衣内裤,如果今天把这个内衣内裤带走,马上就引起她们怀疑了。他于是只好忍痛割爱地从腰间扯出冬语暖风的内衣内裤,贪婪地猛吸了几口,扔到了床头下。
这时,玉渊舞鹤满脸关切地对冬语暖风说道:“暖风呀,你明天就把这边的入住手续给退掉吧,之后就住在我那边的绣坊里。就和我挤一下,比这里条件差不了多少。”
冬语暖风有些犹豫,轻声回应道:“舞鹤呀,过两天呢,我未婚夫还有茶溪子晓亮老师就会上来了呀。”
玉渊舞鹤耐心地劝说道:“那就这两天先暂时住在我那儿吧。白天的时候呢,你就和我们待在一起,大家热热闹闹的,能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心情好一些。晚上你就和我睡在一起,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那么害怕啦。”
冬语暖风轻轻地点着头,带着一丝怯意说道:“嗯,我真的是好害怕呀,这几天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躲在黑暗中的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心里暗自想着这下可没机会了,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感到无比沮丧,原本还期待着能有什么机会呢,这下全泡汤了。
但此刻最关键的问题是,今晚他到底该怎么才能从这儿逃掉。
要是等两个女人都睡着了,他悄悄去拉开门闩,万一她们惊醒了追出去,自己这独特的身材体型很容易就会被她们认出来,到时候就算自己百般抵赖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前面刚刚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他越想心里越着急,连原本享受女人气息带来的那些快乐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玉渊舞鹤温柔地说道:“我们上床休息吧,明天早上就过去。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也能好点。”
冬语暖风没有说话,不过从她的动作应该能看出是点头同意了。这几天没休息好,她心里其实也想着赶紧休息,缓解一下这紧张害怕的情绪。
接着就听见玉渊舞鹤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墙角的灯笼走去,准备把它吹熄。
冬语暖风连忙说道:“不要吹熄它,今晚就等它这么亮着。有这灯光在,我心里能踏实点。”
一听这话,黑暗中的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心情变得更加紧张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今晚到底该怎么出去啊。难道要一直等到明天天亮她们走后自己才能走掉吗?那这一夜可怎么熬啊。而且她们出门肯定要锁门啊,自己怎么出去呢?这栋民宿里住着二三十个灾区安置人员,自己白天离开是很难不被他们发现的啊!
玉渊舞鹤这时对着冬语暖风说道:“好吧!”然后迈着轻柔的步伐走过来,从长椅上小心翼翼地扶起冬语暖风,慢慢地朝着床榻那一边走去。
黑暗中的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紧张地观察着她们行走的速度,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然后他悄悄地从长椅另一边的纱幔下爬到了客厅这一边,靠近椅子的方向。
由于太过紧张,遐旦裦兲不小心弄得椅子轻轻响了一下。
这声响仿佛在寂静的空间里炸开了一样,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玉渊舞鹤疑惑地说道:“感觉有老鼠在哪里动了一下。这屋子有老鼠吗?怎么突然有这么奇怪的声音。”
冬语暖风猜测着说道:“没有。可能是我今天出门忘了关门,老鼠跑进来了。都怪我粗心大意的。”
玉渊舞鹤接着说道:“真是有老鼠,你衣服好像都掉地上了。”说着便往这边床头方向走去,想要去看看情况。
冬语暖风也好奇地探头看了一下。
玉渊舞鹤从地上捡起被遐旦裦兲扔下的冬语暖风的内衣内裤,然后挂到衣帽架上。
冬语暖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可能是我一天天地心不在焉没挂好。我这几天状态真的是太糟糕了。”
玉渊舞鹤安慰道:“嗯,那很可能。宝贝,你先躲下,我去那边给你倒杯水。喝点水,心里也能舒服点。”
冬语暖风有些愧疚地说道:“哎呀,你来这么久,我心情不好,都忘了招呼你喝水。真是太不周到了。”
玉渊舞鹤温柔地说道:“我喝够水了过来的,我是担心你。你最近心情不好,忘了喝水可不行。”玉渊舞鹤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这边走来。
这一刻,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简直要吓破了胆。因为这样一来,客厅区和卧室区都有人了,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他只能像鸵鸟一样趴在长椅档头,心里后悔自己没有早点钻到床底下去。因为他一直满脑子想着怎么逃出去,结果错过了更好的藏身之处。
好在水壶水杯就在茶几的另一头,玉渊舞鹤经过间隔纱幔,一接近长椅,便靠近了茶几。她轻轻打开杯盖,倒了半杯温水,然后重新朝着卧室区走去。
玉渊舞鹤到了床边,扶着坐在床沿的冬语暖风喝过水后,将杯子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
冬语暖风轻柔地说道:“舞鹤呀,真的辛苦你了!这几天,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照顾我,你的这份心意我都记在心里呢。”
玉渊舞鹤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这有什么辛苦的呀!你可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咱们赶紧上床吧?”当她爬到床上后,突然又问道,“我看呀,现在这个时候仍然盖着秋凉被,我就有点担心你会不会觉得冷呢,我倒是觉得不冷。”
冬语暖风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不冷。我的身子倒还不冷,何况还有你睡在身边,暖和着呢。就是心里总感觉冷飕飕的。那种冷,就好像有一股寒风一直往心里钻似的。”
玉渊舞鹤心疼地安慰着:“心里发冷那是因为你心里难过呀,好了好了,别再去想浪韵的事了。你呀,就想点开心的事儿。过两天,你爱人就上来了。到时候,你们又能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了。一起去拜蟠鮕,一起去看风景,一起去做喜欢做的事情,多美好啊。”
冬语暖风又是一声叹息:“唉,我已经把发生的事写信告诉他了。他要是知道浪韵为了我那一串珠宝挂件就投湖自尽了,指不定心里有多难过呢。毕竟,任谁听到这样的事儿,心里都会不好受的。”
玉渊舞鹤温柔地说道:“宝贝,我都说了不想这事就不想这事了。不然的话,你晚上又该睡不好觉了。你看你,这几天因为这事,都憔悴了不少。来,我帮你脱衣服,咱们好好睡一觉。”
此时,躲在纱幔另一边的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听着女人脱衣服的声音,视线透过纱幔看着女人那妙曼的身子,一时间又忘记了先前的害怕。他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开始涌动起来,那股冲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玉渊舞鹤细心地给冬语暖风掖了掖被角,又轻声说道:“说了不想就不想了啊!你就把心放宽,好好休息。”
冬语暖风轻轻地点点头,一下子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孩似的,乖乖地趴到玉渊舞鹤怀里,寻求着温暖和安慰。
玉渊舞鹤心疼地抚摸着冬语暖风的头发,愤愤不平地说道:“蟠鮕湖真的对不起你呢!你本来满心欢喜地要和爱人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结果倒好,珠宝丢了不说,还落下一个心病。那个偷你珠宝害死浪韵的家伙,真是不得好死!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偷看偷听的小恶魔小淫贼遐旦裦兲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身上那烈火般的欲念瞬间又吓跑了一多半。他心里暗自想着,自己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再待下去的话,今晚会被吓死的。而万一被发现了自己的恶行,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冬语暖风感激地说道:“幸好有你,不然的话,我这几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过呀!你就像我在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了我支持和力量。”
玉渊舞鹤突然开口道:“暖风,你有没有感觉,我俩的名字取反了?我这心里呀,最近突然就有这么个想法。”
冬语暖风有点奇怪地问道:“我俩的名字?怎么反了?”
玉渊舞鹤肯定地说道:“啊!是真的有这种感觉呢。”
冬语暖风接着问道:“什么意思啊?你快给我说说,我都有点迷糊了。”
玉渊舞鹤淡淡一笑,解释道:“你一个舞蹈家叫冬语暖风,我一个绣花的叫玉渊舞鹤……这看起来就好像名字和职业不太匹配呢。你说是不是有点奇怪呀?”
冬语暖风问道:“那怎么了?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嘛,我也没觉得有啥不合适的。”
玉渊舞鹤分析道:“如果你叫玉渊舞鹤,这名字多贴合你呀!玉渊舞鹤听起来就有一种灵动、优美的感觉,跟你舞蹈家的身份特别搭配。就好像你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就像仙鹤一样优雅。”
冬语暖风不由微微地笑了笑:“也是哈!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呢。那说不定我换了这个名字,舞蹈能跳得更好呢。”
玉渊舞鹤在冬语暖风脸上亲了一口,开心地说:“终于笑了。好了,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好受多了。我去上个厕所,你先乖乖躺着哈。”
说罢,玉渊舞鹤从床上下来,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再次走到客厅这边。然后她打开洗浴间的房门,借着这边的灯光,慢慢走了进去。
这个民宿客人入住的房间有个人厕所与浴室,只是原卧室被隔出一半供安置户居住了。
玉渊舞鹤没有关门,因为关了门那边没点灯就看不见了。她想着,等会儿出来还得摸着黑找路,不关门还方便些。
那个被人称作小恶魔小淫贼的遐旦裦兲,此时正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屏住自己的呼吸。他全神贯注地听着从厕所那边传来的撒尿声,那声音一下一下地冲击着他的耳膜,他的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那种复杂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紧接着,洗浴间又传来了洗手的声音,那水流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脚步声在逐渐逼近。
最后,玉渊舞鹤慢悠悠地从洗浴间走了出来。就在她伸手正要关上洗浴间那扇门的时候,突然,她清晰地听到了冬语暖风说话的声音。
“不用关门啦,我也想去上个厕所。”冬语暖风早已从那张柔软的床上下地了,趿着软布拖鞋往前。
玉渊舞鹤温柔地回应道:“好的呢,那我先到床上去等你哦。”
在两个女人接近之时,玉渊舞鹤扶住冬语暖风,关切地说道:“洗浴间、厕所里光线那么暗,你能不能看清呀?要不要我再把里面的灯笼点上,这样你能看得更清楚些。”
冬语暖风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的,我在这里都住了好几天了,早就熟悉这里的环境啦。”说完,她便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洗浴间和厕所。
遐旦裦兲听着那昼思夜想的女神所发出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激动得简直要疯掉了。他就那样痴痴地听着,直到冬语暖风走出厕所、净手后走出洗浴间、回到床上躺下很久很久之后,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当终于听到两个女人发出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声,遐旦裦兲知道她们已经沉沉睡去了。
突然,他像一只偷食的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慢慢往浴室间爬去。每爬一步,他都要停顿一下,生怕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好不容易爬到了浴室门旁,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像蛇一样爬进了洗浴间。
进入洗浴间后,他又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接着再轻轻地把门拉上,那关门的声音轻得仿佛是一片羽毛飘落的声音。
遐旦裦兲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静静地站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睛努力地适应着这黑暗的环境。
等眼睛终于能够模糊地看清周围的物体后,他才缓缓地伸出双手,像盲人一样摸索着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他一边紧张兮兮地慢慢走着,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一边又激动不已地嗅着空气中两个女人留下的气息,那气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这看似短短的一段距离,对遐旦裦兲来说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进入了厕所。
遐旦裦兲进入厕所后,在黑暗中的厕所里到处摩挲着,他的手轻轻地触碰着墙壁、马桶等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和这个空间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他在厕所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指头儿告了消乏,自己那激动的心情逐渐平息下来,才鼓起勇气试着去打开厕所的窗户。
他好不容易打开窗户,借着那微弱的新月光,往地面上看了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这三层楼的高度,着实还是挺高的呢。那地面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遥远,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遐旦裦兲全身紧张得颤抖着,他用最细微、最缓慢的动作爬上了窗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在表演一场高难度的杂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出声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落下去。
爬上窗户后,他努力地往靠近下水道的地方挪去。
终于,遐旦裦兲那颤抖的手抓到了下水道,那一刻,他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自己总算可以逃出生天了。
他紧紧地抱着下水道,屏息静气,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每移动一点,他都要停顿一下,确认自己抓稳了才敢继续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好不容易下到了一楼的位置。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此时距离地面就还剩一两米高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可能因为臂力没有最初那么有力,突然他的手一滑,只听“叭”的一声,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在三楼的冬语暖风此时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又被那浪韵索命的梦境缠绕着。这突然的一声闷响,一下就把她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玉渊舞鹤也被这声闷响同时惊醒了。
冬语暖风被吓得胸脯急剧起伏,她的声音带着惊恐,大声喊道:“好吓人!好吓人!”
玉渊舞鹤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紧冬语暖风,温柔地安慰道:“宝贝,别怕别怕,就是做噩梦了啦!没事的,有我在呢。”
民宿楼后,掉落到地面的遐旦裦兲并没有摔得有多疼,但被吓得够呛。他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样,慌慌张张地爬起身来,在这有些寒冷的秋夜里拼命奔逃。他的鼻子里流出了鲜血,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更顾不上擦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