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 第172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3

第172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3(1/2)

目录

3.

第二天下午稍晚一些的时候,金瓮羽衣的父亲——蟠鮕湖北湖社区的主任金瓮遥,带着蟠鮕湖北湖社区的两名民警,还有蟠鮕湖北湖社区江湖学校蟠鮕大道分校的校长以及浪韵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另外还有两名珠宝店的女店员,以及北湖区江湖街蟠鮕大道舞鹤绣坊的老板娘玉渊舞鹤,一同出现在了中学生浪韵的家中。

冬语暖风并没有前往浪韵家,她也不清楚当地有这样的行动。这是因为在昨晚稍晚的时候,她既把自己吊坠挂件失落的事情告诉了玉渊舞鹤,同时也明确表明这件事应该和浪韵没有关系,应该是自己不慎丢失了。她觉得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该去追究此事,以免伤及无辜。她还说珠宝无非就是身外之物,即便丢了也就算了,不必太在意。

然而,当地政府和有关部门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在得到两名珠宝店员的报警之后,对此事高度重视,立刻组织了相关的人员来到了浪韵的家中。而作为冬语暖风的新朋友、作为本地人的老板娘玉渊舞鹤也不像冬语暖风那么简单地看待这件事情。她和大家一样,希望事情能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浪韵这一家人,每个人的面容都显得十分憔悴,很明显他们昨夜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浪韵更是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在一夜之间,他就从一个帅气的少年、孩子王变成了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此时,浪韵家院外的大街上围聚了数以千计的人,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中有数百个孩子,当中有许多都是平时跟着浪韵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他们满脸震惊,都格外关切着这件事情的真相以及后续的发展情况。

金瓮遥主任叹息着说道:“我们北湖社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像这样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被报道出去,那咱蟠鮕湖可真的是会在外面留下很不好的名声了。所以,我们通过多方走访调查,尽可能快一点地查明事情的真相,也好给外国失主一个合理的交代。”

浪韵没有像昨晚那样情绪激动,他只是默默地低垂着头,眼睛不看任何人,轻声地说道:“我在此做最后一次申明,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不应该做的事情!”

其中一名警员严肃地说道:“浪韵,我们这次来找你,并非认定你和失主珠宝丢失这件事情有关,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相关的情况。”

浪韵不好意思说出,昨晚他其实是受到了冬语暖风的吸引,然后借着看珠宝的由头,进入珠宝店去看一个成熟的女人。他只能简单地按照事实情况进行陈述。

浪韵说道:“昨天晚饭后我出了街,那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我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看见前方的珠宝店灯还亮着,就顺便走进去看了几眼,过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另一名警员接着问道:“你平时经常到这家店里去玩吗?”

浪韵点点头回答道:“我和店员家都住在这一带啊,从小就很熟悉了。”

两名珠宝女店员听到之后,也点头表示认可浪韵的说法。

浪韵又接着说道:“我在进店之前,还碰到了遐旦裦兲,他就是一个小个子、眼睛长得很小的男孩,他也是我们湖区的孩子,他可以为我做证。我进了珠宝店没多久就出来了,之后我就和他分头回家了。我当时……我当时……还和他开玩笑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听到遐旦裦兲这个名字,金瓮羽衣的父亲、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的眉宇之间瞬间就紧紧皱起了,那紧皱的眉头仿佛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透露出他内心的不满与担忧。

他清晰地知道,在许多年的时光里,沿湖山村鸡鸭屡屡失窃的事情,就如同一个解不开的谜团,一直困扰着山村与渔村的关系,而这一切都与这个名叫遐旦裦兲的小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而且,有一年这臭小子竟然胆大包天地偷偷翻墙进入了他家。那一次,他恰好在家将他逮了个正着。

可这小子倒好,面对当场被发现的局面,他不慌不忙,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紧张,还振振有词地说是为了追一只从未见过的鸟才进入他家的。

此时,金瓮遥主任在心里严重怀疑,这一次外国游客在社区里珠宝失踪的事情,肯定与这个恶习不改的坏种脱不了干系。是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心中像这样恶狠狠地骂他了。究其原因,一方面是自己的女儿后来老是和他在一起玩,不仅如此,女儿还跟他学会了游泳,他的父母也对自己的女儿视若亲闺女,那份亲切和关爱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感激;另一方面,从那次逮了正着以后他确实也再没有偷偷进入他金瓮家行窃,周边山村反映少鸡少鸭的事情也明显少了很多。

然而,这一次突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珠宝失踪事件,金瓮遥主任实在是不能不怀疑这个有着众多前科的少年。

他于是和两名当地民警、两名珠宝店的店员、浪韵所在学校的校长、浪韵班级班主任、舞鹤绣坊玉渊舞鹤,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又来到了遐旦裦兲家。

在接近他家的路上,远远地就见到遐旦裦兲正带着一大群孩子在开心地玩耍。那些孩子围绕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而他则像是孩子王一样,指挥着大家做游戏,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用审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遐旦裦兲,那目光仿佛是一把锐利的剑,想要穿透他的内心,看清他的真实想法,然后他严肃地说道:“遐旦裦兲,先回家一趟。”

遐旦裦兲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神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反问道:“金瓮主任,什么事啊?”

金瓮遥再次强调:“先回家再说。”

遐旦裦兲很不耐烦地说:“我正玩得起劲呢,这突然让我回家,多扫兴啊。”

一位民警耐心地劝说道:“一会再出来玩不迟,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

遐旦裦兲撇撇嘴,满脸的不情愿:“随便剥夺民众自由权,真是的。”然后转过身,对着小伙伴们说道:“你们不要走远,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与你们继续玩耍。”

孩子们齐声回应道:“好的,老大。”

然后,几个大人带着满不在乎,甚至因为影响他玩耍了而心有不快的半大孩子遐旦裦兲来到了他的家中。

遐旦裦兲的父亲遐旦佑箉和母亲桃姿婹婹看到来人的阵营,尤其是他们脸上的神情,顿时紧张极了。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遐旦裦兲那个子高长、长相英俊的弟弟遐旦思宇,和长得像妈妈一样漂亮的妹妹遐旦蔷薇,都拘谨地依偎在父母身边,他们的小手紧紧地抓着父母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和迷茫。

金瓮羽衣的父亲——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眯着一双大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反复打量遐旦裦兲的一双小眼睛后,才缓缓地对他父母说明来意。

因为金瓮遥主任觉得自己真是比较了解这个遐旦裦兲的。这么多年来,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看在眼里。他觉得整个湖区就这坏小子作案的可能性最大,甚至是唯一有嫌疑的人。因为除了他,以千公里计的四个湖区,就根本再没有出过任何一个小偷,仿佛整个盗窃的“罪名”都只能落在这个坏种的头上。更有甚者,一两个月前,这个遐旦裦兲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泽月国惹是生非,在王城北湖监狱蹲了几天,估计除了打架斗殴的事,小偷小摸少不了。最后报纸当娱乐新闻刊登出来,弄得国王玉山听泉脸上都挂不住,还私下给泽月国王诗空?罗写信。这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回国到处炫耀他在国外蹲“监狱”的事,反而获得一群孩子的崇拜。

遐旦裦兲的父母一听这竟然是如此严重的事情,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赶忙让儿子马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地给政府和警察说个明白。

遐旦裦兲神情与父母的着急形成鲜明对比,他反而表现得非常平静,不慌不忙、从从容容地缓缓说道:“就在昨天夜里,我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街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突然,感觉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发现拍我肩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浪韵。我有些疑惑地问他有什么事,他一脸兴奋地对我说,他发现了一个大美女。他形容那个美女非常漂亮,不仅容貌出众,还有一双大长腿。更重要的是,他对我说一句,说那个漂亮女人浑身上下穿金戴银的,身上佩戴的珠宝一看就很不一般,显得十分华贵。他还兴致勃勃地邀请我一起去欣赏这个女人,顺便欣赏她身上那些耀眼的珠宝。可我当时根本就提不起这个兴趣,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就果断地拒绝跟他去,之后便独自安安静静地回家了。至于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压根就一点儿都不知道了。”

金瓮遥主任一脸严肃地说道:“遐旦裦兲,这可是一件很严肃、很重大的事情,你要对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起责任来,明白吗?”

遐旦裦兲态度傲慢,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当然了。”

金瓮遥主任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要总是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可是了解你的。”

遐旦裦兲听了,只是轻轻地哼笑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金瓮遥主任与警察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眼神中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决心,然后郑重地对遐旦裦兲说道:“这个事情我们一定会彻彻底底地查个水落石出的,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你要想清楚。”

遐旦裦兲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希望能这样啊,这样也好免得影响到那些无辜的人。”说到这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转过头,十分认真地对两名珠宝店的女店员说道:“两位姐姐,你们可得好好作证啊,昨晚从开始到结束,自始至终,你们看到过我没有?”

两名珠宝店的女店员被他这么突然一问,一下子就愣在了那儿,脸上露出了些许慌乱的神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遐旦裦兲见她们没有回答,有些不耐烦地逼问道:“你们就直接痛痛快快地说,到底有没有看到我?别在这儿犹犹豫豫的。”

两名珠宝店的女店员彼此对视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个子少年遐旦裦兲这下更不耐烦了,他提高了音量说道:“能摇头就不能痛痛快快地说话吗?看到了就大大方方地说看到了,没有看到就干脆利落地说没有看到,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回答起来就那么难吗?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两名珠宝店的女店员就像被老师严厉教训的小学生一样,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没有。”

遐旦裦兲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声点说。没有什么?把话说清楚些,好别让人听个明白。”

两名珠宝店的女店员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没有看到。”

小个子少年遐旦裦兲听到这儿,立刻转向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和警察,得意地说道:“听见没有?铁的事实说明,昨天,我压根就没有去现场。”

接下来,无论民警怎么耐心地盘问,遐旦裦兲都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回答得非常简短。一旦他开口说出来的话,那真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他甚至一再催促说小伙伴们正等着他出去玩,他想出去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了。最后,他更是使出了自己的终极杀手锏。

遐旦裦兲看了几眼校长和浪韵班级的班主任,神情严肃地说道:“从小,老师就苦口婆心地教育我们,做人要诚实,捡到东西要拾金不昧。如今,我更是满怀热忱地对小伙伴们提出: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我怎么可能去做那么无耻的事情呢?这简直就是对老师教诲的亵渎。”

说到这儿,他仰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骄傲,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接着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千万不要以貌取人、衣冠取人!这也是从小老师就教给我们的深刻道理。我们不能仅仅凭借一个人的外貌或者穿着来判断他的为人。”

在几个大人都有些发愣,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遐旦裦兲更是激动地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给自己终身定下的做人原则,就是绝不给蟠鮕湖丢脸!绝不给蟠鮕国丢脸!绝不给蟠鮕崽儿丢脸!一句话:一定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蟠鮕人!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践行这个原则的。”

一帮大人原本是来认真查案子来教育他的,可最后没想到反而被这半大孩子遐旦裦兲来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教育,一个个都有些手足无措,哭笑不得了。

同时,在短短一天的时间之内,外国游客的珠宝在蟠鮕湖地界离奇失踪的消息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开了。从小街小巷里居民们的交谈,到热闹码头的船只上船员们的低语,大街小巷,无论男女老少,无人不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这件事,仿佛这成了当时最热门的话题。

而来遐旦裦兲家的那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地离去之后,遐旦裦兲连一刻都没有停留,完全不顾父母的苦苦劝阻,在第一时间便毅然决然地出了家门。他像一个大领导一样倒背双手,昂首阔步,睥睨四方地走向那一大帮孩子正等着他的孩子。

马上,他就完全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兴致盎然地带着孩子们在各个大街小巷中穿梭玩耍,故意让满大街的人都能看到他们愉快的身影。最后,他更是领着孩子们,扯着嗓子喊着响亮的口号一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湖水边,对着东南边神蛟蟠鮕的方向大声喊道:“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

“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孩子们齐声喊道。那洪亮而充满激情的口号声仿若滚滚春雷,在整个湖区上空久久回荡。

就在这个美丽却又似乎暗藏着一丝不祥气息的湖边,就在当天漆黑的夜里,有一个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少年浪韵,做出了一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决定——投湖自尽。

由于他本身擅长游泳,为了能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竟然残忍地将自己绑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冰冷的湖水深处。

当他的家人心急如焚地寻找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人们才发现他冰冷的尸体时,整个湖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好多认识浪韵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悲剧所触动,忍不住伤心地哭泣起来:“多好的孩子啊,就这么死了!”尤其他的同学老师,和平时与他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更是哭得悲难自禁。那哭声仿佛既是对他生命消逝的万分惋惜,更是对他人品的高度认可。

得到这个令人悲痛消息的冬语暖风因为内心太过悲伤、自责与害怕,根本不敢前往现场。她只是躲在舞鹤绣坊之中,一边伤心地哭泣着,一边哽咽着说:“那些珠宝其实又不值什么大钱。珠宝不过就是装饰品,我从来就不觉得它们怎样。前天夜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一句重话,也根本没有去追究这件事情,昨天当地的调查我都没有参与,还总说可能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浪韵他这是何必呢?他为什么要这样想不开呢!唉……他这不是要让我冬语暖风愧疚一辈子吗?”

而与此相反的是,遐旦裦兲却背着双手,昂首挺胸地带着一大帮孩子,在湖边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扯着喉咙大声喊着:“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那口号声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没有尽头。

有人看着他那晃动的身影,忍不住发出感叹道:“真想不到遐旦裦兲这个一副贼眉鼠眼的家伙这次居然没有去偷东西,反而是浪韵那个浓眉大眼、长相帅气的小伙子干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旁边马上就有人听不下去了,立刻反驳道:“快别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了!如今人都已经死了,他究竟有没有做坏事还说不一定呢,不能人家都送了一条命,还要背上永远的坏名声吧!”

但浪韵还真就永远背上了坏名声!

多年以后,遐旦裦兲所带着的那群孩子,在岁月的流逝中,把这件原本就扑朔迷离的事情说成了板上钉钉的铁的事实。

反正浪韵早已经死无对证,就像俗话说的那样,谎话说一千遍就成了真理,浪韵就成了当年这个偷了美女珠宝最后因被发现无地自容而自杀的少年。

而遐旦裦兲更是一脸信誓旦旦地给这件事情下了终极结论:“如果他没有干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会选择自杀呢!最可恨的是,他做鬼后,还老来与我纠缠不清,要我给他恢复清白。我就骂他,你鬼都不会做,还想做人!呸!别老来吓唬我,快滚!”

而把时间拉回到当时,他遐旦裦兲更是趾高气扬地一天天对着北湖区所有平时跟着浪韵玩耍的孩子们说道:“浪韵已经死了,现在你们要是不跟我,还能跟谁玩呀?难道跑到东湖、南湖、西湖去找别人玩不成?”那模样,俨然一副自己已经成为北湖区孩子王的派头,就好像别的孩子不跟他玩,就没得玩了似的。

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难以想象的是,就在这两天过后的一个寂静夜里,那个胆大包天、毫无顾忌的遐旦裦兲竟然拿着他从冬语暖风身上抢来的珠宝去见了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女儿金瓮羽衣。要知道,这可是极为大胆且冒险的举动,除了他遐旦裦兲,再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出来。

他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把那期期艾艾、说话都不利索的金瓮羽衣骗到了蟠鮕公园的假山后面。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在这相对隐蔽的地方能更好地实施自己的计划。然后,他用尽全力拼命地将金瓮羽衣往假山的洞穴里拉。

金瓮羽衣一边用力抵抗着,一边大声地喊道:“你干吗呀?你干吗呀!”那声音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遐旦裦兲却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宝贝,给你看一样好东西,是一件特别珍贵的宝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期待。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生气地回应道:“别乱叫,什么宝贝不宝贝的!”显然她此时对裦兲这种亲昵的称呼很反感的样子。

遐旦裦兲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宝贝,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还故意将手中的珠宝晃了晃。

金瓮羽衣不耐烦地说道:“哎呀,我不看!”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想理会他。

遐旦裦兲还是不放弃,央求道:“你睁开眼睛看看嘛!”那语气就像个耍赖的孩子。

金瓮羽衣无奈地问道:“是什么吗?”她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但更多的是警惕。

遐旦裦兲追问道:“还没看清楚?”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金瓮羽衣定睛一看,说道:“珠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遐旦裦兲连忙回应:“对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金瓮羽衣紧接着问道:“哪来的珠宝?”她开始对这珠宝的来源产生了怀疑。

遐旦裦兲随口说道:“捡的呀。”试图用这个简单的理由搪塞过去。

金瓮羽衣质疑道:“哪里能捡?”她可不相信这么贵重的珠宝能轻易捡到。

遐旦裦兲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路上咯。”他说得很随意,但眼神却有些躲闪。

金瓮羽衣严肃地说:“你别骗我。”她已经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破绽。

遐旦裦兲赶紧表白:“我怎么可能骗你,你是我最爱的人!”他想用甜言蜜语来打消她的疑虑。

金瓮羽衣回忆道:“几天前不是有一个入住我们北湖社区望蛟民宿的女子,我们都看到过,你还对她流口水流鼻血的,她的珠宝就不见了。”她把事情的关联一一说出来。

遐旦裦兲装作无辜地说:“她的珠宝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他试图撇清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金瓮羽衣接着说:“大家都讲她的珠宝被人偷了,我爸爸回家也说了这事,他带着民警去调查了,还去你家里盘问了你。你就说是不是你偷了人家的?”她的语气中带着质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