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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宇宙梦 意乱行迷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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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旦裦兲紧接着追问了一句:“我说的那些不过都是一时的气话。你就好好想想,我对你到底好不好?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遐旦裦兲握住金瓮羽衣肉肉的手,深情地承诺道:“如果有一天我拥有了全岁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它都送给你。天底下所有美好的东西,只要是我遐旦裦兲能够拿到手的,我都会毫无保留地送给你,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金瓮羽衣终于被感动了,她把圆圆的大脑袋伏进了遐旦裦兲怀里,娇声说道:“裦兲哥真好!有你这样对我,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遐旦裦兲补充道:“要加个‘女’字,最幸福的女人!”

金瓮羽衣嗯了一声,点点头。

遐旦裦兲斗志昂扬地说:“所以啊,我们要开开心心地过好生命中的每一天,要活出和那些浑浑噩噩等死的人截然不同的风采,让生命绽放出独特的光芒,尽情享受人生。”

金瓮羽衣依偎在遐旦裦兲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遐旦裦兲突然伸出手,急切地说:“现在就把它给我吧!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金瓮羽衣有些羞涩又有些坚定地说道:“现在……还是不行的,我们再等一等,等我们再长大一些,心智更加成熟的时候再说。”

遐旦裦兲既心急又不解地问道:“我们不早就已经长大了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都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金瓮羽衣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还没有呢,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成长的地方。”

遐旦裦兲有些焦急地怒道:“你就学会了你爸爸打官腔那一套!”刚生完一句气,他又压下怒气,苦口婆心地解释道:“羽衣啊,你想过没有?问题是如果不等我们完全长大,蓝星人都得死光光了。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都将在这场大旱中消亡,到那时,我们的生命也就没有了意义,不就白活了吗?”

金瓮羽衣有些怀疑地问道:“真有那么严重吗?真有那么可怕吗?我们蟠鮕湖现在不是还有水嘛,外面的长渎大江里的水更多,大家怎么会渴死啊?”

遐旦裦兲忧心忡忡地说:“羽衣啊,你那么大一双眼睛,你自己看不到真相吗?蟠鮕都快两千米长了,他每天要喝的水量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我们人类的水都快被他喝光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化龙,一直占据着本该属于人类的大量的水资源。”

金瓮羽衣赶忙解释:“我听爸爸讲,蟠鮕神蛟为了减少喝水,这几年身体都已经缩短了四五百米了,他把自己压缩得非常难受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遐旦裦兲不以为然地说:“蛟蚺或者巨龙本来就具有能屈能伸的特性啊,他就是把自己身子缩小到一百米之内也不会太难受的。而且,就算他现在还有一千五百米长,这已经是非常惊人的长度了,你想想看,他每天得喝多少水啊,这些水够多少人吃用啊!所以,如果蟠鮕真的爱人类,就不应该和人类争水吃喝,应该多为人类考虑考虑。”

金瓮羽衣有些生气地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神蛟蟠鮕呢?他也有自己的生存需求啊,几万年来,他没少为人类做好事啊,课本上都写着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用他的名字给四大湖命名,给湖区最大的山命名,给一个国家命名。”

遐旦裦兲摇头叹道:“你就相信课本,相信别人说的,而不相信你自己亲眼看到的。”

金瓮羽衣认真地道:“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啊?”

遐旦裦兲这时一脸真诚地说:“这不只是我遐旦裦兲的想法,其实是很多人的真实想法,只是很多人没有勇气像我这样把这些话说出来而已。大家心里其实都有这样的担忧。”

金瓮羽衣坚决地说:“我就从来没有听见谁这么说过,大家对蟠鮕都是很敬重的,都说他是我们的神,最终是要入海化龙,升天降雨的。”

遐旦裦兲无奈地说:“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羽衣,因为我爱你,我也不想和你多争辩了,不然弄得两个人心里都不愉快。总之一句话:蟠鮕他最好还是早点化龙为好,不要和人争水吃。我们人类要爱人类,爱自己。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其他任何生命都应该为人类作牺牲才对,这是生存的法则。”

金瓮羽衣沉思了很久,缓缓说道:“我们也不能逼蟠鮕太急了吧!他之所以这样肯定也有自己的成长过程和难处。”

遐旦裦兲不屑地说:“他都修炼几万年了,还说逼他太急了?他要真是人类认为的那样,他早就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去改变现状了。”

金瓮羽衣替蟠鮕辩解:“蟠鮕……他……肯定有它的难处有它的想法吧!我们不能只从自己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遐旦裦兲气愤地说道:“我看他就是没有修炼好,没那个本事,要不然,他早就化为巨龙了。他天天装出可怜的样子,不就是骗人类把所有水都给他喝吗?他这样……可把我们蟠鮕人害苦了,让大家的生活变得这么艰难,生在大湖边,还不能大手大脚地用水。”

金瓮羽衣着急地说:“裦兲,你可千万不能这样说啊,国王不是号召我们都要爱蟠鮕保护蟠鮕吗?我们人类都还指望着他为蓝星降下大雨呢,他可是我们大旱之年的希望所在,如果没有他,人类可能真的只有全部死在干旱之中了。”

遐旦裦兲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生气地反驳道:“他都天天和我们争水喝了,你还指望他给蓝星降下大雨?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如果不是因为想得到金瓮羽衣,他强压着怒火,他早就爆发了。

金瓮羽衣这时满脸疑惑地说:“你不是天天也在对大家讲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吗?怎么今天突然这样讲啊?我真是觉得好奇怪啊,你的态度转变也太大了。”

遐旦裦兲严肃地说:“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你一时接受不了也不奇怪。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金瓮羽衣生气地说:“你说的这些话才残酷呢,完全不顾及蟠鮕的付出和我们人类一直以来的信仰。”

遐旦裦兲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继续冷静地分析道:“我就说句最现实的,万一明年甚至后年,仍然持续大旱不下雨,蟠鮕湖全被蟠鮕喝光了呢?长渎江也没有水了呢?所有人不都得渴死吗!人都渴死了,还做什么英雄做什么大侠呢?到那时,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金瓮羽衣声音颤抖起来,带着哭腔又一次问道:“那你为什么天天还喊着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呢?你这样做不是自相矛盾吗?”

遐旦裦兲无奈地说道:“羽衣,你是不是傻呀?我们这样喊,很多人就会喜欢我们呀!我们就会得到很多很多好处好东西啊!不然死到临头,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什么好东西都没有享受,那不真是白来人世一趟了,我们要为自己的快乐日子和美好未来多做点打算啊。”

金瓮羽衣眼眶泛红,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带着哭腔缓缓说道:“咱们出生在了世界末日这样的艰难时代,实在是太不幸了。这辈子过得也太划不来了,我们都还没有长大成人,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这世间的诸多美好,就要面临死亡了……”

遐旦裦兲无奈地摊了摊手,叹着气说道:“这能怎么办呢?这世道就是如此,谁也改变不了啊。所以啊,咱们才要及时行乐嘛,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让自己开心一些。”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我现在想回去了,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遐旦裦兲听了这话,有些气急败坏,脸上满是失望的神情,提高了音量道:“那你就回去吧!既然你这么想回去,那我也不拦着你了。”

金瓮羽衣小心翼翼、试探性地看了看遐旦裦兲,轻声问道:“我走咯?你真的不挽留我一下吗?”

遐旦裦兲气得喘了几口大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说道:“好吧,让我亲两口后,然后咱们就回去吧。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分别前亲一下也不过分。”

金瓮羽衣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

两个人慢慢地靠近,两张小嘴亲在了一起。

可就在这时,金瓮羽衣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抬手打了遐旦裦兲一下,娇嗔道:“哎呀,你咬痛我了!你也太用力了,疼死我了。”

遐旦裦兲连忙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没控制好力度。”

金瓮羽衣气鼓鼓地说道:“你就是故意的,见我不同意深入一步,你就这样使坏!你太坏了。”

遐旦裦兲解释道:“羽衣,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嘛。你看也没咬伤你,又没出血,别这么娇气了,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天色就晚了。”

一对少男少女于是从那个隐蔽又偏僻的地方走了出来,没走多久,迎面就看见两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正迎面走来。她们身姿曼妙,气质出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正是冬语暖风以及玉渊舞鹤。

遐旦裦兲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两只小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们,仿佛被定住了似的,惊叹道:“哪来的天仙女啊?这也太美了,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金瓮羽衣不满地瞪了一眼遐旦裦兲,说道:“看你那色相,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盯着人家看。”

遐旦裦兲赶忙辩解道:“什么色相啊?只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时尚的,觉得好奇而已。你可别冤枉我。”

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就没见过了?那不就是我们北湖区舞鹤绣坊的老板娘玉渊舞鹤吗?你平时就不注意她的吗?”

遐旦裦兲又问道:“另一个呢?另一个女人我可不认识,她是谁啊?”

金瓮羽衣摇了摇头说:“另一个我不认识,可能是她的朋友,或者是来蟠鮕湖旅游的游客吧。”

遐旦裦兲笑着说:“所以,你也不认识嘛!既然你都不认识,那我多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吧。”

金瓮羽衣有些不耐烦地说:“蟠鮕湖每天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认识她呢。又不是每个人都要去了解的。”

遐旦裦兲点点头说:“说得也没错。只是她的穿着打扮都很特别,不仅漂亮,从她的穿着就能看出来,应该还很有钱。说不定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呢。”

金瓮羽衣听了,有些吃醋地说道:“怎么就漂亮了!我看也没多漂亮啊,你就是故意夸她。我不高兴了!”

遐旦裦兲故意继续刺激金瓮羽衣道:“都长得前挺后翘的,打扮又时尚,很性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很有魅力的女人味,这就是漂亮啊!和她比起来,你可能真的都要逊色几分了。”

金瓮羽衣生气地白了遐旦裦兲一眼,不屑地说:“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味,跟着大人瞎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女人味!”

遐旦裦兲嘻嘻一笑,调侃道:“你就有啊,只是你不让我品尝罢了!要是能让我好好感受感受,我肯定知道女人味到底是啥样的。”

金瓮羽衣害羞地道得脸颊绯红,说道:“可你这样看人家的眼神很可怕呀!感觉要辣手摧花的样子!就像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了一样,太吓人了。”

遐旦裦兲更用力睁着一双小眼睛,认真地说:“羽衣,这你就不懂了!这就是爱呀,你要好好感受啊,你懂不懂?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自然就会被吸引,这是很正常的。我现在就恨不得吃了你!”

金瓮羽衣害羞地摇摇头,低着头不吱声了,心里却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

遐旦裦兲看着她,问道:“你有没有感到心跳加速?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金瓮羽衣沉吟了一会,说道:“有啊,那是因为害怕呀!你那眼神太吓人了,你这么看我,我都心慌。我怕你这样看人家,人家会误会你要做什么坏事呢。所以,最好以后不要这样看人家,更不要这样看女人!”

遐旦裦兲一本正经地说:“我只会这样火辣辣地看你。看别的女人只是随性而看。做人就应该像我这样坦荡,不虚伪。喜欢就是喜欢,没必要藏着掖着。不然就是不诚实的人!”

金瓮羽衣满脸生气地跺了跺脚,大声地道:“到底是谁虚伪了呀?哼,我以后可不和你玩了!这简直太过分了,平白无故就说人家虚伪。”

遐旦裦兲挑了挑眉毛,双手抱在胸前,笑嘻嘻地说道:“你看你看呐!这就是虚伪的表现嘛!嘴上一直说着不要不要,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诚实。做人啊,就千万不要向未央星灯学习,像他那副样子可太没意思了。”

金瓮羽衣一脸疑惑地皱起眉头,问道:“你又在那里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呀?星灯大先生怎么就不行了呢?人家一直都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遐旦裦兲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倒背双手不屑地道:“大先生,你们都把这个称呼说得习惯了!还把他捧到天上去了!要是天下所有男人都像未央星灯那样假正经,那活着还有个什么意思呀?连女人也不用活了,生活肯定无聊透顶。”

金瓮羽衣赶紧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裦兲,你可真是不能乱说啊!星灯大先生不是挺好的吗?学校里每个老师都在要求我们向他学习呢,全社会都在号召我们向他学习。他可是大圣人啊,是全人类的楷模呀,值得我们敬仰啊。”

遐旦裦兲冷笑了两声,说道:“呵呵,正是因为每个老师、社会上的每个人都在说要向星灯学习,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要是人人都像他那样生活,那生活还有什么趣味可言呢?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简直就是一潭死水。”

金瓮羽衣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有这些想法可真的好奇怪呀!星灯大先生明明那么完美,大家学习他有什么不对的。”

遐旦裦兲摇了摇头,认真地说:“这不只是我的想法哦,其实是很多人的想法,只是大家都不敢把这些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毕竟星灯大先生是大家公认的榜样,大家都不敢轻易反驳。”

金瓮羽衣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我就不这么想,我打心眼里就觉得星灯就是老师讲的大圣人,他的品德和行为都值得我们去学习。”

遐旦裦兲撇了撇嘴,满心的醋意,说道:“大圣人有什么了不起!羽衣,你应该对我有兴趣才对,而不是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感兴趣!”

金瓮羽衣生气道:“明明是你突然莫名其妙提起他的呀!何况我怎么就不能对他感兴趣了?大家都对他感兴趣,崇拜英雄和圣人,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遐旦裦兲酸溜溜地道:“做大圣人有意思吗?谁要让我做,求我做,我还不做呢!”

金瓮羽衣一双大眼睛看着遐旦裦兲一双小眼睛,就像不认识他一样。

遐旦裦兲一双小眼睛也直视着金瓮羽衣一双大眼睛:“羽衣,你难道不觉得天天一副正人君子这样的生活枯燥无味吗?我来告诉你吧,没有男人心里会真的崇拜未央星灯,他光芒万丈,让其他男人都黯淡无光,有什么意思?还有,女人表面上爱的是星灯那样的完美形象,实际上她们真正爱的可是那些能够真正征服她们的男人,她们只是嘴上把星灯供着,实际上内心的想法却不是这么回事。”

金瓮羽衣满脸怀疑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女人心里是这么想的呢?我是女人我都不知道,你又不是女人肚子里的蛔虫。”

遐旦裦兲得意地扬了扬头,说道:“书上写的呀,书上的内容可都是有道理的。”

金瓮羽衣一脸怀疑地看着他,说道:“你看的该不会都是禁书吧?禁书里的内容可不一定都是正确的。”

遐旦裦兲突然一脸气愤地说道:“本身把这些书禁了就是不对的,这就是在剥夺人的正常权利,法律法规都越过了它应该有的疆界。每个人都应该有阅读不同书籍的权利,不应该被随意限制。现在让我能看到的书,真是越来越少了,几本书都快翻破,翻出包浆了。”

金瓮羽衣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在我看来,老师说的才是对的。”

遐旦裦兲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太幼稚了!哪天我给你看几本,你看了之后就会感兴趣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

金瓮羽衣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说道:“我可不敢看,要是爸爸妈妈看到了,不把我打死才怪呢。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学坏了。”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要带回家看嘛。一会儿我找本《少女的心跳》给你看看,你看了之后就会知道,什么才是女人正常该有的反应。不管男人和女人,做人可不像未央星灯那样假正经。”

金瓮羽衣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不看,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是觉得星灯大先生才是我应该学习的对象。”

遐旦裦兲笑了笑,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话是有道理的,只是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好。现在你不理解,以后经历多了就明白了。未央星灯那种伪道士,我早晚会将他的画皮剥下来示众!”

金瓮羽衣忍不哼笑一声:“裦兲,你说话太可笑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遐旦裦兲冷笑一声:“以后,崇拜我的女人比崇拜未央星灯的女人多得多!羽衣,你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金瓮羽衣用震惊和好奇的目光看着遐旦裦兲。

遐旦裦兲毫不回避地看着金瓮羽衣:“我可是把第一个机会给了你!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金瓮羽衣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裦兲,你说话真是有点笑死人!”

就在遐旦裦兲又要反驳教训金瓮羽衣的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一群孩子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在这群孩子当中,有圆胖短脖,眼睛细长,比裦兲高出半个头的满负,还有脚长手长脖子更长,眼睛又圆又大,比裦兲高出整整一个头的超忆。

遐旦裦兲原本每天在这群孩子面前都耀武扬威的,非常享受这种当“老大”的感觉。可他最近突然就觉得自己不想和他们玩了,今天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他现在满心就只想和金瓮羽衣单独一起玩,可金瓮羽衣却没让他如愿以偿,让他心中窝着一团火。看着金瓮羽衣却开始独自一个人朝着一边走去,他又不好意思当着一众追随者的面追上去,担心这样会丢了他这个“老大”的身份。

满负与超忆快步走到遐旦裦兲面前,问道:“老大,这么久了,你到底去哪儿了呀?我们都找你找了好一会了。”

遐旦裦兲带着既炫耀又不耐烦的情绪,眯着自己的小眼睛,说道:“这不明知故问吗?眼睛长来干什么的?”说着,小眼睛往金瓮羽衣那边一斜。

那群少年(也有几个少女)就都看了一眼走到一边的金瓮羽衣,然后一个个都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仿佛他们心里都已经默认了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是一对了似的,有的还在那里偷偷地笑着。

满负与超忆露出大拇指,然后拱手道:“老大就是厉害!小弟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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