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宇宙梦 意乱行迷9(1/2)
9.
在时光不紧不慢地悄然流逝了一天之后,名为冬语暖风的沙湖海王国的姑娘终于从泽月国仙邕王城顺利来到了神秘的蟠鮕国,并且抵达了那片天下仰慕、闻名遐迩的蟠鮕湖,也就是三百万年后的洞庭湖。
下车后的她,眼睛里闪烁着对这片未知山水的憧憬与期待,在人影和帆影、马车与驴车中一边向人打听着,一边缓缓地朝着北湖的方向走去。
最终,冬语暖风选择了在北湖一家看上去颇具特色的三层楼的民宿旅店“北湖望蛟小楼”登记入住。虽然不能一个人享受完整的套间,大房间像各国有水区的住宿同样被隔离成了小房间,但比之前在泽月王城住的旅店空间略微大七八平方米。
这家旅店地理位置十分独特,其北面的窗口望出去,便是浩浩荡荡的长渎江,那江水滔滔不绝,日夜奔腾不息,仿佛一条巨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行;南面的窗口望出去,则是宽阔无垠的北湖,湖水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住在三楼上,更是看得比较远。
冬语暖风看着眼前北湖这壮观无比的景象,竟然和她在家时日夜面对的沙湖海王国的南湖(即三百万年后的人类称作的太湖)风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两个湖泊也有着不同之处,面积相差并不是特别巨大,两个湖泊都属于超级大湖,都是比泽月国王城北湖东湖南湖大数十上百倍的巨湖,更多的时候,蟠鮕湖的面积是超过冬语暖风家乡的南湖的。
从历史记载中我们可以了解到,蟠鮕湖四湖面积最大的时候几乎大部可以汇聚在一起,能达到三千平方公里,再加上湘、资、沅、澧四水以及“长渎四口”那一千五六百平方公里的洪道面积,两者合计起来,总面积超过了四千平方公里。可以想象,这里就如同神州大地上一片广袤无垠的汪洋大海一般,气势磅礴,令人赏心悦目又心生敬畏。
对于蟠鮕湖的形成,在官方和民间一直都有着两种不同的说法。第一种说法是,正因为有了这片广阔而神秘的水域,生性喜爱栖息在这个环境中的蟠鮕才会选择在这里安心修炼数万年,甚至误把它当成了大海,一直没有出海化龙;而另一种说法则截然相反,它认为是因为蟠鮕在此地潜心修炼了数万年,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神秘力量,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这片区域的地理环境,才使得这片水域变得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深。
当然了,随着十余年可怕旱灾的侵袭,这一切都如同只出现在曾经梦中似的,如今的蟠鮕湖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
现在的蟠鮕湖湖面面积,还不如曾经正常水位时的十分之一,而湖水最深处也仅仅只有正常水位时的几分之一。
曾经的蟠鮕,当它还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大蛇或者一条巨蟒的时候,他的身体长度不过三五米,最多也不过十数米。而当他历经漫长的岁月,成功进化成为一条巨蚺的时候,它的身体长度便已达到了惊人的数十上百米。虽然这在常人眼里已经是相当巨大了,但相较于那曾经数十上百米深、犹如一片汪洋大海般的湖水来说,古人们最初常常也只是把他当作大湖中的水怪而已。
再后来,哪怕他修炼成为巨蛟,身体长度渐渐长到了一千多米,人们都已把他当神物崇拜,他依旧能够在这片广阔的湖水中自由自在地逍遥遨游,尽情享受着无边无际的湖水带来的快乐。根据史书记载,即便到了最近几百年,蟠鮕的身体长度已经接近两千米(也有一种比较夸张的说法称它已经超过了两千米,因为他的体长从未有人去亲自丈量,而是通过他身处的位置进行目测计算,所以得出数十个不同的数据,尤其是他本身伸缩时的巨大变化,更使这一数据具有了很大的差异性),他依然可以在四大湖区自由自在地活动,完全不受环境的限制。
当然,这只是蟠鮕平日里的常态而已。
正如前文所述,作为一只拥有神秘力量的巨蛟,其实蟠鮕也具备极大地收缩自己身体的能力。当他想要与人接近或交流时,就像施展自己的法术一样,大幅缩小自己那庞大的身体,甚至可以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变成两百米左右的长度,就像去年他见未央星灯先生而流泪的那次一样。但即便如此,两百米长的身躯,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也足够令所有人感到震撼不已了。
在经过了几万年如一日的潜心修炼之后,蟠鮕早已经能够做到从容不迫地面对一切。然而,任谁也没有想到,也许连蟠鮕自己都丝毫没有预料到,仅仅只不过短短十余年的时间里,他就被这片由于旱灾而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浅的湖水困住了,几乎完全失去了曾经以湖为海、自由自在的生活。
就在冬语暖风到达蟠鮕湖的当天,她在北湖望蛟小楼民宿旅店中好好地洗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解除了一路的疲惫之后,便怀着一颗充满神圣期待的心,缓缓地来到了风景秀丽的湖边。
在众多景象之中,最令人感到壮观的,自然依旧还是那蟠鮕国与泽月国所组建起来的联合抗旱赈灾船队与车队。
这些船队和车队自始至终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没有丝毫的懈怠。它们承载着沉甸甸的使命,十数年来不辞辛劳地穿梭于各个需要援助的地方。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拯救那无数国家、无数地区里那些正濒临死亡边缘的生命。
每一位参与其中的人员都在拼尽全力地付出着,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无私的奉献精神,努力让更多的生命能够脱离险境。
看那在风中高高扬起、尽情激荡的白帆与旌旗,它们仿佛在诉说着人类团结互助、共克时艰的伟大故事,这场景,真可谓是人类历史上最为美丽的人性画卷。
湖边上树立着一条巨大的标语墙,标语墙十分醒目。标语墙的两面都用鲜艳的红色写着:“爱蟠鮕,爱蟠鮕湖,我们在一起!”标语墙一面对着北湖、东湖,一面对着长渎大江。这标语仿佛是人们对蟠鮕和蟠鮕湖深深爱意的一种最直接的表达。
四大湖区的湖边一如既往地围满了成千上万为蟠鮕祈福祷告的人们,他们来自世界各国,肤色有异,语音不同,但他们的心中都怀着同一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蟠鮕能够平安无事,希望蟠鮕湖能够早日恢复往日的生机,早日化蛟为龙,为拯救蓝星、拯救人类降下沛雨甘霖。
可以这么说,全蓝星一千多个国家,每天几乎都有人来到这里,站在或跪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为巨蛟蟠鮕默默地祈祷着,流泪着。
虽然乘船“靠近”巨蛟蟠鮕去祈祷的人不足湖边围者的百分之一,但是即便如此,那场面也是极为壮观极为震撼的。
一艘艘小船在湖面上穿梭往来,宛如百舸争流,景象之壮观,足以令人心生震撼。
冬语暖风站在湖边,目光望向远方四大湖区偏东北的地方,她清晰地看见湖面上那数以百计的船只,正由近及远、由大变小地静静地漂浮在几百米外、几公里外和十几里外距离蟠鮕较近的地方。那些由于距离远近显得大小不一的船只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同样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是湖面上移动的一颗颗朝圣之心。
看到这般场景,冬语暖风的心中不仅像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般深深震撼与感动,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也想租一条船,慢慢地靠近蟠鮕,靠得比现在在湖边上更远的距离,能够更清晰地看看巨蛟蟠鮕的模样。于是,她开始向人们打听租船的事宜。
小孩子们向她直摇头:“看蟠鮕的船,不会租的。”
果然,当冬语暖风打听之后才发现,原来呀,根本不需要租船。蟠鮕国有一个特别的规定,每个新来的游客或者灾区安置人员,都能够免费在距离蟠鮕三五百米的地方进行“近距离”观看,只是要事先提醒观看时的注意事项。
这些供人们乘坐去观看蟠鮕的船,全部都是由蟠鮕国政府贴心地提供的,不过每个人只有一次乘坐的机会,仅限一次。
冬语暖风以前在报纸上也看到类似报道和听人们如此讲过,她刚才一时忘了,也不敢相信如此挣钱的营生会被蟠鮕国直接变成倒贴人力物力的巨亏工程。
冬语暖风乘坐的船只,朝着四大湖区的中心偏东北的龙宫地方驶去。当船靠近目的地时,她发现这里聚集了太多船只,就像“近距离”将龙宫包围起来一样,无数的人在一只只船上,就像筑起了一道激动而又肃穆的湖上人墙。
冬语暖风和这些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们一起,远远地朝着巨蛟蟠鮕所在的方向祈拜。她和大家一样,脸上满是庄严,极尽虔诚地合掌祈祷。在祈祷的过程中,她的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感动,泪水不自觉地在脸上流淌。
和四大湖周围聚集的人们一样,为了不打扰、不影响巨蛟蟠鮕,大家都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会有人大声哭出来,更不会大声呐喊。多年前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渐渐地,人们形成了这个良好的风气,就像所有人似乎早已经约定俗成了似的,都默默地无声地进行着这一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会惊扰到蟠鮕。
远处的巨蛟蟠鮕,在那倾举国之力和世界智慧修建的巨大遮阳顶棚下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他就像一座伏卧的山脉,静静地趴在那里,就仿佛太疲惫而睡着了一样。
冬语暖风静静地注视着巨蛟蟠鮕,心中暗自思忖。她心想,尽管如今湖水渐少渐浅,但毕竟已入深秋,天气不再如先前那般酷热,水温也不再滚烫。或许蟠鮕不再像夏天时那般煎熬,然而她却无从知晓蟠鮕此刻的心情,也不确定他是否能感受到人类对他无尽的爱意。或许,他正为未来忧虑,正为来年的夏日而焦虑不安。
因为陆续前来“近距离”探望蟠鮕的人实在太多,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有宝贵机会靠近观看,每个人都不能自私地长时间占据观看的位置。大概十来分钟之后,进到内圈的人们就得乖乖地退到外层,把一线位置让给其他的船只,让它们尽可能地“靠近”蟠鮕,让人们尽可能地看到蟠鮕。
很快,冬语暖风乘坐的船只就回到了北湖湖边,缓缓地靠岸了。这个地方很接近北湖与东湖交界的地方,要不然那个巨大的标语牌也不会矗立在这个地段的湖岸上。
“冬语暖风——”
冬语暖风正准备下船的时候,突然从岸上传来一声呼喊。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让她顿时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儿会有人叫出她的名字,莫非是老家沙湖海王国来此的熟人?
她有些慌乱地循声望去,这一看更让她深感意外——原来是在泽月国东湖湖岸旅店碰到的那个女人。当时那个女人先后再三约她一起玩,可她因为自己的各种事情一直没时间和她一起玩。
冬语暖风确实吃惊不小,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也来这儿了?来几天了?”
那个女人微笑着回答道:“我回来两天了。”
冬语暖风听了,又吃了一惊,她满脸疑惑地问道:“回来?你不是来旅游的?”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说道:“对。我就是这儿人。我知道你叫冬语暖风,可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呢。现在我告诉你吧,我叫玉渊舞鹤。如果不是怕家里太挤,你都可以住我家里。我家里是做绣坊的,现在已经住了好几个安置户。”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东道主一样拉住冬语暖风的手:“不过你每天可以到我家吃一次饭,中午或者晚餐都可以。暖风,虽然只是简单的饭菜,但是比抗旱粥要好一点儿。如果你有几天时间停留的话,我还可以当你的免费导游哦,带你在四大湖区好好玩玩是没任何问题的,谁叫我们有眼缘呢。”
冬语暖风听了玉渊舞鹤的一番话,心中满是感激。她回想起当时因为自己的特殊情况一再拒绝玉渊舞鹤约玩的好意,没想到人家一点都没有计较。自己和她仅仅只是在一家旅店有几面之遇,可人家却尽显热情,这让她十分感动。她真诚地说道:“玉渊舞鹤,太谢谢你了!”
于是,在这个阳光不算太炽热的下午,两个容貌美艳得犹如春日里盛开鲜花一般的女人,她们的手友好地拉在一起,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神色从容地朝着江湖街蟠鮕大道走去。
这条具有独特名字的街道——江湖街,它之所以被叫作江湖街,可与三百万年后人们口中常常提及且含义丰富的“江湖”二字没有半点相同的意思。它之所以拥有这样一个名字,完全是因为这条天下闻名的大街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大街的北面是波澜壮阔、江水滔滔不绝的长渎江,而南面则是平静如镜、湖水清澈的蟠鮕湖的缘故。
此时,就在这两个美艳的女人手拉着手,以一种极为引人注目的姿态,在众人那充满欣赏和羡慕的目光中朝着江湖街蟠鮕大道走去的时候,有一对尚未进入青春之年的少男少女,突然小心翼翼避开一群正在嬉笑玩耍、喧闹不已的孩子,从江湖街蟠鮕大道脚步匆匆地向蟠鮕公园走去。
这对少男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
如今的遐旦裦兲,在北湖区北面的一群孩子当中也算一个颇具威望的孩子王,虽然由于年龄还太小,还不是整个北湖区的孩子王,但每天总数十上百的孩子围着他转,听从他指挥。
可这几天,他突然越来越不想和这帮孩子一起玩,每次看到金瓮羽衣那微微凸的胸口,他就感到口干舌燥,心痒难耐。总是想着法子摆脱一群追随者,把金瓮羽衣带到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
遐旦裦兲好不容易才巧妙地摆脱了一群紧紧跟在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孩,又单独把金瓮羽衣带到了公园后一个相对比较偏僻、四周树木环绕且十分隐蔽的地方。
他先是东拉西扯地说了一些生活中极为平常的话,比如今天天气怎么样,那群跟着自己混的小孩多么不成熟多么低智商,哪里又有了一些小趣事之类的。
然后,遐旦裦兲便转入他想表达的正题,一脸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和他这个子的严肃,感叹地对金瓮羽衣说道:“唉,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在这有限的时光里,咱们享受一天是一天,及时行乐才是王道啊。”
金瓮羽衣张着一双犹如清澈湖水般天真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叫及时行乐呀?”
遐旦裦兲严肃的脸上又出现了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就是吃喝玩乐啊?”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有些苦恼地说:“现在干旱得厉害,大家都吃不饱肚子,而且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还怎么吃喝玩乐啊?”
遐旦裦兲略带打趣地说:“你堂堂北湖社区主任的女儿,也跟着别人说吃不饱肚子?你那嘴巴不天天都在吧嗒吧嗒吃吗?”
金瓮羽衣有些委屈地说:“你就是老笑话我贪吃!我是不吃东西肚子就饿得慌,把爸爸妈妈的份子粮都吃了不少,让他们挨饿了。”
遐旦裦兲故作深沉地说:“人生苦短啊!别只顾着上面嘴巴吃,等到蓝星末日人类毁灭的那一天,末日一到,不论年龄大小,我们都得一起死了!”
金瓮羽衣听了,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声音颤抖地说道:“蓝星真的要到末日了吗?人类真的会全部灭亡吗?好可怕呀!”
遐旦裦兲反问道:“你没听人这么讲过吗?你没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吗?”
金瓮羽衣认真地说:“写蓝星末日和人类灭亡的书不都成禁书不准出版不准看了吗?还有,现在不天天都讲,团结一心抗旱救灾,一定要赢得抗旱的伟大胜利吗?”
遐旦裦兲不屑地说:“你还相信这样的鬼话呀?谁信谁倒霉!到时候做鬼回忆起做人的经历都没有半点意思。”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说:“可我爸爸天天那么对我讲,一定要有信心……”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你爸爸是北湖社区主任,他当然会这么讲,因为他对别人讲大话讲习惯了,自然而然也就对你也这么讲了。”
金瓮羽衣想了想,又提出疑问:“可你不是又天天讲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吗?怎么今天说出这样的话?”
遐旦裦兲解释道:“这不矛盾啊?末世到来,更是英雄大侠发挥作用的时候啊?”
金瓮羽衣接着问道:“怎么发挥作用啊?”
遐旦裦兲简短地回答:“指挥!”
金瓮羽衣满脸不解地问道:“指挥这些小孩子能干什么呢?”
遐旦裦兲耐心地说道:“现在我们是小孩,就指挥小孩子,以后长大了,就指挥大人,指挥千军万马……你爸爸不也指挥很多人吗?”
金瓮羽衣又问:“我爸爸都是指挥大家工作啊,抗旱救灾啊?你也是想这样吗?”
遐旦裦兲挠了挠头说:“我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过了好一会儿,遐旦裦兲轻轻地将金瓮羽衣缓缓抱进自己的怀里,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接着,他又一点一点、极为耐心地把比自己个子大的金瓮羽衣往自己大腿上挪动。金瓮羽衣半推半就,带着些许羞涩地反抱住了遐旦裦兲。因为坐在他的腿上,她那高挑的身姿比小个子的遐旦裦兲高出了半个头。遐旦裦兲仰起自己的小下巴,好几次都满心期待地想去亲她的嘴,可努力了半天,却怎么都够不着。
于是,遐旦裦兲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金瓮羽衣的头,稍微往下拉了拉,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甜蜜地说道:“羽衣,我又想和你亲亲了,你的小嘴又软又糯,亲起来的感觉可好了。”
金瓮羽衣看着他,带着一丝娇嗔地说道:“亲亲可以,可你不能乱摸哦。”
遐旦裦兲听了,有些不解地问道:“我摸你难道你不舒服吗?我觉得这样挺亲密的呀。”
金瓮羽衣皱了皱鼻子,娇声说道:“痒死了……你这么摸我,我浑身都不自在。”
遐旦裦兲却笑着回应道:“你摸我也觉得痒死了,但我很喜欢那种感觉。那种痒痒的感觉,就好像有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特别奇妙。说实话,我现在很想和你那样呢!”
金瓮羽衣一听,一下就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哪样?”
遐旦裦兲坏笑着把嘴巴凑到金瓮羽衣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金瓮羽衣顿时羞得脸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她轻轻打了遐旦裦兲一下,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娇声说道:“你嘴里的热气吹到我耳朵上,痒死了。”
遐旦裦兲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好吗?”
“不好,”金瓮羽衣娇嗔地撒娇说完这句,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奇怪地问道:“裦兲,你裤子里放了什么东西啊,老顶着我!怪不舒服的。”
遐旦裦兲嘻嘻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就是及时及乐呀!你还不懂!这可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呢。”
金瓮羽衣听了,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态度好像很坚决地反对道:“我们还是小孩子啊,这种事情只有大人才能做。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会大发雷霆的,肯定会打死我们的!”
遐旦裦兲无奈地叹气一声:“唉,你不懂,到时不等挨打就死了你就会后悔这辈子没有好好享受人生就死了……人生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可以体验,要是现在不尝试,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金瓮羽衣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小,当然不懂……也不需要懂。而且现在全蓝星为了躺平抗旱,成年人都提倡晚婚晚育了,小孩子就更不能那样了。这都是为了大家好呀。”
遐旦裦兲振振有词地说道:“那都是欺骗我们的呀!只要怎么快乐就怎么活,想怎样就怎样,这样无拘无束的自由人生才是最宝贵的。我们不能被那么多规矩束缚住,要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快乐。”
金瓮羽衣一脸茫然地说道:“我都不懂你讲什么呢,我们不天天都在玩吗?看书,玩游戏,又没人管我们,这不就是自由吗?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觉得这样就很开心了。”
遐旦裦兲认真地解释道:“可太听家长、老师、政府讲的那些话,我们就失去自由没有自由了。怎么活得快乐是我们自己的事,自己享受了自己知道。所以,一定要自己想清楚,自己觉醒才很重要,不然就像提纯木偶一样,人家让你怎样就怎样,那样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羽衣,我们要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不能总是听别人的。”
金瓮羽衣不假思索地说道:“我爸爸常常对人讲,不管怎样,也是要合法合规的!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不能随心所欲。”
遐旦裦兲有些不满地说道:“什么都是你爸爸,你爸爸,什么时候才是你自己的想法?你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提过我爸爸妈妈?你应该多有一些自己的主见,不要总是依赖你爸爸的想法。你要按照你自己真实的感受去享受生活。”
金瓮羽衣一脸认真地说道:“之所以你会有这样的情绪,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恨你的爸爸妈妈,认为他们过分偏爱你的弟弟妹妹,这种偏爱让你心里对他们充满了怨恨嘛,而大家都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压根就没有偏爱你的弟弟妹妹。我呢,就和你更不同啦,爸爸妈妈一直对我就好,我对我的爸爸妈妈可没有这样的恨意。”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现在我的弟弟妹妹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乖乖的就像温顺的小绵羊,不也再与我对着干了。他们就算被我教训了,也根本不敢再去向我爸爸妈妈告状了。要是他们敢不听话,等爸爸妈妈出湖的时候,我就把他们统统扔进湖里去。我只要把这话一讲出来,他们立马就害怕得不行了!”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劝道:“裦兲,你可不能这样吓唬他们呀,他们还那么小,毕竟又都是你的亲弟弟亲妹妹呢,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呢。”
遐旦裦兲气呼呼地反驳道:“亲弟弟亲妹妹又怎么样?不管是谁,只要让我过得不称心如意了,我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我就得让他过得比我还要难受,总之要比我更痛苦十倍百倍才行。”
金瓮羽衣满脸惊恐地说:“你这样的想法和做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遐旦裦兲一脸委屈地问道:“我对你一直都这么好,我哪里可怕了?你可要公平地评价我啊。”
金瓮羽衣静静地看着遐旦裦兲,嘴巴动了动,最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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