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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宇宙梦 蜂狂蝶乱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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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蜂狂蝶乱

1.

遐旦裦兲此刻全然没有心思去和一帮同龄小孩子痛快地玩耍。

要知道,他本来满心期待着,打算在今天与金瓮羽衣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场,将所有的欢乐与趣味都尽情释放。然而,金瓮羽衣却没能领悟,没能如他心中所愿,就这样,他满心的期待瞬间落了空,可积压的欲念还在。突然间,他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与金瓮羽衣在回来路上碰到的那两个妙龄女人的模样。

在这两个韵味十足的成熟女人面前,相比之下,常人眼里,他遐旦裦兲只不过就是个懵懵懂懂的半大孩子。可他自己却不这么看,他的内心却突然涌起了一股很强烈的欲念,想要再次见到她们。他觉得这种感觉,那帮同龄傻小子根本体会不到,他们就像还没断奶的傻小子,根本不配分享这个中的乐趣,根本还不懂得像他这样去欣赏一个成熟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两个女人中,由于他认识其中的本地人玉渊舞鹤,并且仔细回忆了她们俩刚刚经过时所走的方向,大致能判断出她们去了哪里。于是,遐旦裦兲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要过去看看那两个让他心生欲念的妙龄女人,把因金瓮羽衣而产生的骚动缓解缓解。

但是呢,眼下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不小的难题,那就是如何摆脱这三四十个准备跟他一起玩耍并且还准备随时听从他调令的少年儿童。他觉得这帮绝大多数都比自己个子大、年龄相仿的孩子,不仅智商不如自己,对男女之间的事也不如自己早熟,纯粹还是一群没有开化的呆头鹅。

其实,这些孩子追着他一起玩,大多并非真心实意地想和他玩。这种情况完全是被他反复玩弄各种花样控制和激发出来的。在他们中间,如果谁要是表现得不够积极,不能做到他一召唤就马上过来,甚至不主动前来的话,就会被他变着法子百般戏弄和调侃。这群和他年龄相差不大,甚至还有比他年龄大一些的孩子,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是因为害怕他没完没了地折腾,所以才不得不顺着他。后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相处状态一样。而后来加入的孩子,很多一进入,就自然而然跟着学样了,好像听从他又矮小又丑陋的遐旦裦兲指挥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而此时,遐旦裦兲所面临的困境,是要想法子让这群和他年龄相仿但个子却都比他大,就算年龄比他小、个子可能比他高大或者与他差不多的小孩子都能乖乖地“挥之即去”。说白了,就是现在觉得他们出现碍事,想要他们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赶紧都滚蛋。

没错,就是这样,遐旦裦兲他自己也知道,其实自己什么玩意也不是,也没有任何人赋予他这样的权利,可他就是有着这样一种想法,他觉得所有和他认识并且一起玩过几次的小孩子,就理应听从他的指挥,都必须得听从他的指挥,就必须做到他一声召唤就马上过来,他一挥手示意就赶紧离开。

要是他邀请你,也就是随便让一个小孩子来叫了你,结果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你没有及时来,那他可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带着一帮他先控制的孩子一起折磨你,一直折磨到你下次要赶在所有孩子之前跑到他跟前。不然的话,他就会在你耳边喋喋不休、碎碎念个不停,那声音能让你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他甚至会将他在泽月国跟“世外高人”学的功夫不断在你面前比试,让你知道有可能出现的后果,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他会让你从心底里觉得,你所谓的“迟到”或者“不积极”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大错。哪怕你最开始和他一起玩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过他是什么“老大”的角色,纯粹就是小孩子之间凑巧凑在一起玩个开心而已。可是,你根本架不住他那种非要让你做他小弟的决心与毅力。从第一个孩子到最后一个孩子,谁也没有弄明白这个过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糊里糊涂地成了自己的老大。

当他一脸严肃地对你这么问道:“别磨磨唧唧的,你就痛痛快快地说,我是不是你老大?”

你都没回过神来,往往都会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地本能地点一头,嘴里胡乱应上一句:“是……是……”

只要你在慌乱之中一不小心说出了哪怕半个“是”字,那恭喜你,从此之后,你就有老大了——他就认定自己是你老大了,你想摆脱就很难了。

是的,要是他自我认定他就是你“老大”而你还有反悔的想法,或者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只觉得这不过是孩子之间正常的玩耍而已,那可就不行了,就很可能捅了马蜂窝了。他会分分钟给你扣上叛徒白眼狼之类的可怕帽子,然后分分钟教你该如何做人,如何做一个忠诚的人。这就是,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能是你了,我不感到羞耻,那感到羞耻的就只能是你了……

是的,当他想要你过来一起玩的时候,你要是没来,或者来慢了一步,哪怕你当时在家里有父母交派的正经事要去干,他也会想尽办法让你感觉没有满足他的要求才是天底下最大逆不道的事情,哪怕他仅仅只不过还是一个比你都还小的小孩。而当某个时候他觉得你待在他身边又有点碍事(比如他突然又想去哪里偷点东西了)的时候,他又恨不得自己稍稍给你一点暗示,你马上就能心领神会,立即便识相地赶紧爬开。

很奇怪的是,虽然他天生比谁都丑陋,可架不住他天生就这么自以为是,你最后都还习惯了,顺从了。就好比北湖社区主任的女儿金瓮羽衣一样,小时候连看都难得多看他一眼,后来不照样被他拿捏得服服帖帖吗?今天差一步,还不就是早晚的事。何况她更多不是坚持,只是害怕小孩子无法承担的后果,就那么矫情一下。她再笨,也不想让遐旦裦兲这个丑八怪一次就得逞。你遐旦裦兲玩我,我也得玩玩你,让你多多表现一下才行。

而此刻,遐旦裦兲一心想着独自去看看那两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女人,他就特别希望身边的小伙伴们能立即从自己眼前消失,而且是越快越好,只是苦于一下找不到理由。

他想要他们离开和想要他们到来时的心情是一样迫切的,也就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只是目前在处理如何让他们离开这件事情上,他还没有做到像让他们过来时那样轻车熟路,有成功经验和案例,要做到同样的游刃有余、随心所欲,让这些小伙伴马上就能心领神会,然后自觉自愿地马上滚蛋,尚需时日。

遐旦裦兲突然又像大领导一样背起双手,仔细打量着几个突出点的少年,突然对已经习惯听从他命令的满负与超忆道:“你们两个今天各带一批孩子训练吧,我明白看看佬效果。”

满负与超忆感觉得到重视,并且感觉突然有了身份地位的感觉,于是异口同声地立即道:“是,老大!”

遐旦裦兲就这么支开了小伙伴们,独自踏上了去他此时想去的地方。

此时,冬语暖风早随北湖区舞鹤绣坊的老板娘玉渊舞鹤到了她的绣坊里,在那古色古香的绣坊之中,七八位绣娘正分散在不同的角落,各自坐在绣架之前,手中银针飞舞,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刺绣的劳作里。她们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那一方绣布。一时并未注意老板娘带着朋友到来。

冬语暖风和玉渊舞鹤并没有马上走拢去,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欣赏着。

只见有的绣娘微微低头,眼睛紧紧盯着绣布上的图案,手中的绣针如同灵动的精灵,在丝线间来回穿梭,将细腻的丝线一针一线地绣入布中,仿佛在编织着一个美丽的梦境。有的绣娘则不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思考着接下来的针法和色彩搭配,眼神中透露出对刺绣的执着和热爱。还有的绣娘与身旁的同伴轻声交流着刺绣的技巧和心得,偶尔还会发出爽朗的笑声,为这安静的绣坊增添了几分生气。

在绣坊的中央,摆放着几个精美的绣架,上面展示着她们的得意之作。那些绣品色彩鲜艳,图案精美,栩栩如生,仿佛将世间的美好都凝固在了这一方小小的绣布之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绣架上,为这些绣品增添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七八位绣娘在这小小的绣坊里,用她们的双手和智慧,创造出了一幅幅以美丽蟠鮕湖和神圣巨蛟蟠鮕为素材的画卷。她们的劳作不仅仅是一种技艺的展现,更是一种对信仰、精神和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弘扬。

正在这安静的时刻,原本静谧的绣坊内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劈柴声。这清脆的劈柴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玉渊舞鹤听到这声音后,立刻反应过来,说道:“他们要开始做饭了,我得赶紧进去跟做饭的人讲一声,让他们多做一个人的饭,另外呢,再多加两个菜,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冬语暖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本来就不应该打扰你们正常的生活,还得让你们额外多准备饭菜,实在是过意不去。”

玉渊舞鹤好闺蜜般笑道:“这话就见外了哈,我可没把你当外人。我看到你这女子的第一眼,可就喜欢上你了!”

当她们经过绣坊的主区域时,玉渊舞鹤热情地对着几个绣娘说道:“嘿,告诉你们呀,来了一位来自沙湖海王国的大美女呢,她的名字叫冬语暖风!这位大美女可是远道而来,大家可要好好欢迎她呀。”

几位绣娘听到这话,纷纷停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齐声欢迎道:“欢迎!欢迎大美女!希望你在我们蟠鮕国蟠鮕湖能过得开心愉快呀!”

冬语暖风礼貌又真诚地回应道:“你们都是大美女呀,瞧瞧你们手中绣的花样,那可真是美极了,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你们的巧思和技艺呢。”

玉渊舞鹤又对几个绣娘说道:“我先进去通知一下做饭的,让他们把饭菜准备好。”说罢,她便迈着步子往里面走去。

冬语暖风则乖巧地跟着玉渊舞鹤走到了后面厨房。

透过厨房门,只见后院一个男人正挥舞着斧头,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劈着木柴,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一个女人在水池边认真地洗着青菜,仔细地把每一片菜叶上的泥土都清洗干净;而厨房内,一个女人已在灶台前忙碌着生火,熟练地往灶膛里添着木柴,不一会儿,火苗就欢快地跳动起来。

再往前走几步,后院的视野更宽了,刚才遮挡的角度,又出现一个女人在洗槽里用力地搓洗着衣服,那认真的模样让人感觉生活的真实与亲切。

看到玉渊舞鹤回家,屋里屋外的人们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亲切地问好:“舞鹤回来了?下午去湖边怎么样呀?”

玉渊舞鹤笑着说道:“捡了个宝呀!哈哈!来了一位沙湖海王国的大美女,晚上做饭的时候多加一个人的米饭,再多加两个小菜哦!尽可能准备得丰盛一些。”说到这儿,她又补充道,“大美女名叫冬语暖风,大家可要热情一点呀!”

冬语暖风又连声给大家问好,声音温柔又甜美:“大家好呀,打扰你们啦!”

几个忙碌的人也微笑着向冬语暖风问好:“你好呀,欢迎大美女来到舞鹤绣坊!”

往回走的时候,玉渊舞鹤轻声对冬语暖风说道:“这几个都是住在我家的安置户。时间最长的已经有六七年了。他们都是从原住地严重缺水的山区来这的,那里已经完全无法生存了,来到我这儿之后,也算是有了一个安稳的住处。湖区很多人家都住着安置人员。”

冬语暖风点着头,她游历多国,各国皆如此,虽然旱灾可怕,但人间这份大爱真是令人动容。

然后,宾主两人回到了刺绣间。

一个绣娘这时好奇地问冬语暖风道:“大美女,你们沙湖海王国人出行都骑骆驼或用骆驼拉车吗?我一直很好奇那边的出行方式呢。”

冬语暖风摇摇头,耐心地解释道:“主要还是马车,马车比较方便,而且速度也还可以。但骑骆驼出行的人也确实不少,骆驼在我们那儿也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呢。欢迎你们到时候跟着舞鹤到我们沙湖海王国游玩,我家也在南湖湖边。到了那里,你们不仅可以看大湖,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看大江,江水奔腾不息,气势磅礴;还可以看大海,大海辽阔无边,波涛汹涌;更可以看大沙漠,沙漠广袤无垠,沙丘连绵起伏,一定会让你们大开眼界的。”

“好呀!好呀!”绣娘们一片欢叫声,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玉渊舞鹤带着冬语暖风在绣坊的茶间坐了下来,一个年龄较小、皮肤白嫩的绣娘停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去给她俩沏了两杯热茶,说道:“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玉渊舞鹤一脸好奇地问道:“暖风,你这次精心计划来到蟠鮕湖,打算在这儿好好待上多少天呀?如果时间宽裕,我带你到四大湖区都瞧瞧。”

冬语暖风微微思索,然后认真地回答道:“真得好多天呢。我来到这儿是我未婚夫安排的,到了这儿,就是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的到来,等他到来我们一起拜了蟠鮕神蛟之后,我们就带着蟠鮕神蛟赐予福气一起甜蜜地离开这里,携手一起回国。”

玉渊舞鹤接着又问道:“哦,真好!我有点好奇,他是从沙湖海王国千里迢迢赶来这里,还是从别的国家到来呢?”

冬语暖风不好意思地轻轻笑笑,脸颊泛起红晕,说道:“他也从泽月国来,他一直在那里的一所学庐兢兢业业地做外籍老师。”说到这儿,她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舞鹤啊,等他来了见到你,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保密啊!”

玉渊舞鹤一脸疑惑地问道:“保什么密呀?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冬语暖风故作轻松地哈哈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但就是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儿。”

玉渊舞鹤更加好奇了,急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呀?你就别卖关子了。”

此时,所有绣娘都带着盈盈笑意,饶有兴致地望着冬语暖风,仿佛在期待着一个精彩的故事。

冬语暖风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就是不要说我们是在泽月国湖岸酒店认识的。只说我们是在我来蟠鮕湖后才认识的就好了。”

玉渊舞鹤满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冬语暖风的脸儿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又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哈哈,你见到我那天,他头一天就贴心地送我到泽月王城仙邕码头,目送我坐上前往蟠鮕湖的长途船上了。”

玉渊舞鹤还是一脸茫然,说道:“什么意思啊,我没太听明白。你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

冬语暖风有点扭捏地说道:“哈哈,说来要让你们笑话了。”

玉渊舞鹤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说道:“是吗?很有趣吗?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呢。”

冬语暖风点点头,说道:“哈哈,也可以说很有趣吧。”

玉渊舞鹤迫不及待地说道:“到底咋回事啊,快和我们分享分享!大家都等不及了呢。”

冬语暖风深吸一口气,说道:“船坐到大咀角,我提前下船了,然后又连夜悄悄地返回了他所在南浦学庐。那一夜急行军,真是把我累得够呛,也急得够呛!”

玉渊舞鹤惊讶地问道:“为什么呀?其中肯定有原因吧。”

冬语暖风更不好意思地笑笑,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袖角,说道:“我实在是不放心,就偷偷回去侦察侦察他的情况了。”

“哈哈哈哈……”绣娘们一片开怀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玉渊舞鹤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我见到你的时候,你那么神秘莫测!见到你的第一个早晨,天才刚刚亮,你说离开旅店,结果可能还没入住呢!现在我总算明白其中的缘由了,你那时还一夜未睡呢。”

“哈哈哈哈……”绣娘们又是一片大笑声。

冬语暖风有点急切地说道:“哈哈,舞鹤,你可是唯一知道这个内情的人了,可得为我牢牢保密啊!不然这脸可就丢大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玉渊舞鹤感慨地说道:“恋爱中的人,真是不可思议!做出的事儿都让人捉摸不透。”

冬语暖风认真地解释道:“因为未婚夫任教的学庐里有一位特别漂亮的女同事,她因为我未婚夫爱上了我,都急得生了一场大病,一度卧床不起,我怕我离开后他们之间会出现变故,实在是放心不下,才出此下策。我和未婚夫正满心欢喜地计划年节时举行婚礼呢,这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变故啊!”

玉渊舞鹤连忙点头说道:“理解了!理解了!先在这里真心恭喜你们了!希望你们婚后甜甜蜜蜜的!”

“恭喜!恭喜!”绣娘们也热情地发出祝福声,声音充满了喜悦。

玉渊舞鹤感叹道:“你婚夫那个女同事也够痴情的!这份感情真让人动容。”

冬语暖风心有余悸地说道:“可不是吗?她那痴情劲儿可把我吓得够呛!当时直到现在,我心里都一直七上八下的。”

“哈哈哈哈……”绣娘们又是一片欢笑声,气氛十分快乐融洽。

玉渊舞鹤笑着说道:“看来你爱人很优秀啊!能让你这么倾心,还让别的女孩那么痴情。”

冬语暖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他和我是老乡,都是沙湖海王国人,老家离得很近。说不定小时候我们还见过面呢,老天注定的吧。”

玉渊舞鹤若有所思地说道:“哦,原来你们在家乡就……”

冬语暖风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就是夏天去泽月国旅游,在他任教的南浦古村那里偶然间偶遇了他,然后就一见钟情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现在想起来还像在做梦。”

玉渊舞鹤羡慕地说道:“哎呀,这么浪漫!也难怪,我看到你这女子的第一眼,可就喜欢上你了,就老想约你一起玩!就更别说男人了,肯定看到你就会被你吸引,魂就会被你勾走的。”

冬语暖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哈哈,当时要不是情况特殊,我肯定也是好想与你一起玩的。我当时一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二是很怕暴露丢脸啊!要是被未婚夫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玉渊舞鹤大笑道:“哈哈,为爱痴狂嘛,哪里丢脸了!我怎么就没碰上这么好的事呢!现在理解了,当时约你一起玩,你还不理我。哈哈……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冬语暖风也尴尬地笑笑:“哈哈……”可笔戛然而止,脸上突然有了凝重的神情,缓缓说道,“我是一名专业舞蹈演员,因为干旱十来年,差不多七八年没有演出了,演出单位处于半瘫痪半解散的状态。我天天苦闷度日,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为了化解心中的积郁,我每年都会在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选择出游一两次。我没想到今年夏天的时候,在泽月国王城郊区南湖南浦瞎逛逛,竟然一下就遇上了让我动心的男人一渡轩老师。虽然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学老师,却莫名地吸引了我,我当天就爱上了他,他应该也是当天就爱上了我吧!那种心动的感觉至今都让我难以忘怀。”

“哇……好浪漫呀!”绣娘们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着光,满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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