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为省钱舍不得买新衣，却被邻居说我占婆婆便宜（1/2）
从医院出来，我沿着路边慢慢走。阳光很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却冰凉一片。离婚两个字说出口，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心里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我没直接回家，绕着小区走了两圈。想让风把眼泪吹干，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玲玲还在家等着我，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哭红的眼睛。
走到小区门口，碰到了住在隔壁单元的张大妈。她提着菜篮子，看到我就停下脚步：“小敏啊，这么晚才回来？你婆婆怎么样了？听说醒过来了，真是大好事啊。”
我勉强笑了笑：“嗯，醒了，恢复得还行。”
张大妈上下打量我一番，眉头皱了起来：“小敏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脸色也这么差。”她凑近了点，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你辞职专门伺候婆婆，真是个孝顺媳妇。不过……”
她话没说完，却欲言又止，眼神里带着点古怪。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张大妈，不过什么？你有话就直说吧。”
张大妈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小敏啊，不是大妈多嘴。最近小区里不少人在说，你伺候婆婆是假，想占人家便宜是真。说你拿着婆婆的养老钱，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是装给别人看的，实际上把钱都偷偷存起来了。”
我愣住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占便宜？装样子？”我声音都在发抖，“张大妈，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伺候婆婆大半年，放弃工作，省吃俭用，我图什么？我怎么可能占她便宜？”
张大妈拍了拍我的手：“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架不住别人瞎传啊。尤其是你小叔子两口子，前几天在菜市场跟人聊天，说你拿着婆婆的医药费，给自己买保健品，还说你把婆婆的金戒指偷偷藏起来了。”
“李强和王艳？”我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过婆婆的钱？什么时候藏过她的金戒指？他们自己不管婆婆，还到处造谣污蔑我，他们还是人吗？”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我以为，自己的付出就算得不到回报，至少能换来别人的理解。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污蔑和诋毁。
张大妈看着我哭，也跟着叹气：“你也别太伤心了，清者自清。不过小敏啊，你也得注意点，别让人抓了把柄。你看你，天天穿得这么寒酸，别人难免会多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的旧t恤，膝盖处磨出痕迹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这些衣服，都是我以前的旧款，大半年来，我确实没添过一件新衣服。
不是我不想穿好的，是真的舍不得。婆婆的医药费像座大山压在身上，家里的每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我能省就省，能不买就不买，就是想多给婆婆买点好药，让她能早点好起来。可没想到，这份节俭，反而成了别人攻击我的理由。
“我知道了，谢谢张大妈。”我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会注意的。”
跟张大妈告别后，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玲玲看到我回来，赶紧跑过来：“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想你了。”
我抱着玲玲，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妈妈有点事耽误了，”我轻声说，“玲玲乖，饿不饿？妈妈给你做饭。”
做饭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张大妈说的话。李强和王艳太过分了，他们不仅在婆婆面前搬弄是非，还在外面到处造谣，毁我的名声。他们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坏媳妇，这样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霸占婆婆的财产，霸占老宅。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可我又能怎么办呢？跟他们吵架？他们脸皮厚，根本不怕。跟别人解释？别人未必会信，反而会觉得我是在狡辩。
晚上，李建给我打电话。他的声音很疲惫：“老婆，你还好吗？玲玲怎么样了？”
“我们都挺好的。”我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你呢？妈没再闹了吧？”
“没有了，”李建叹了口气，“我答应她，等她出院就跟你离婚，她才安静下来。老婆，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轻声说，“我已经想通了，离婚就离婚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李强和王艳在外面造谣污蔑我，我要他们给我道歉，公开澄清事实。”
“这……”李建犹豫了，“他们肯定不会愿意的。老婆，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我提高了声音，“我凭什么算了？他们毁我的名声，让我被别人指指点点，我凭什么就这么算了？李建，这是我最后的要求，如果他们不道歉，我就算起诉，也要讨回公道。”
我不是吓唬李建，我是真的受够了。我不能让自己白白受委屈，不能让李强和王艳得逞。
李建沉默了很久，才说：“好，我知道了。我会跟他们说的，尽量让他们给你道歉。”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乱糟糟的，既生气，又委屈，还有点迷茫。我不知道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些是非。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接到李建的电话。我想，他肯定是跟李强和王艳谈崩了。他们那么自私自利，怎么可能愿意给我道歉。
这天，我带着玲玲去菜市场买菜。刚走进菜市场，就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假装没看见，拉着玲玲的手，快步往前走。
走到一个菜摊前，我正准备挑菜，就听到旁边两个大妈在小声议论。
“你看，那个就是李建的媳妇，听说特别不孝顺，拿着婆婆的钱自己享福，还虐待婆婆。”
“是啊，我也听说了。她婆婆瘫痪在床，她天天给吃剩菜剩饭，还偷偷藏婆婆的东西。真是人心隔肚皮啊，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坏。”
“听说她小叔子两口子都看不过去了，才到处说的。现在她婆婆醒了，要跟她离婚呢。”
她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大妈：“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虐待婆婆了？什么时候拿她的钱了？你们亲眼看见了吗？”
那两个大妈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是我们胡说，是别人都这么说。”
“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看着她们，“你们知道我伺候婆婆多辛苦吗？我放弃工作，天天喂饭擦身，端屎端尿，大半年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好的，就是想多给婆婆买点好药。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玲玲被吓得抱住我的腿，哭着说：“妈妈，你别生气，我们回家吧。”
看着玲玲害怕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心疼。我蹲下来，抱着玲玲，擦干她的眼泪：“玲玲不怕，妈妈没事。”
我站起身，看着周围的人：“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都觉得我是个坏媳妇。可我问心无愧，我对得起婆婆，对得起李建，对得起这个家。那些造谣的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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