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为省钱舍不得买新衣，却被邻居说我占婆婆便宜（2/2）

说完，我拉着玲玲，转身走出了菜市场。背后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有同情的，有质疑的，还有嘲讽的。我不管不顾，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玲玲还在小声哭。我抱着她，一遍遍地安慰她：“玲玲乖，妈妈没做错事，那些人都是瞎胡说的。”

可我自己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被婆婆误解，被小叔子两口子污蔑，被邻居指指点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能站出来保护我。

我真的累了，累得不想再争辩，不想再解释。

晚上，我正在给玲玲讲故事，李建突然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来了？”我冷冷地问。

“我跟李强和王艳谈了，”李建走进来，叹了口气，“他们不愿意道歉，还说你是活该，说你就是想占他们家便宜。”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是觉得很失望。“我知道了，”我轻声说，“既然他们不愿意道歉，那我们就法庭见吧。我要起诉他们诽谤，让他们给我恢复名誉，赔偿我的损失。”

“别这样，老婆，”李建赶紧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法庭上？传出去也不好听。”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他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他们到处造谣污蔑我，把我当成仇人一样，你还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李建，你醒醒吧，他们心里只有钱，只有老宅，根本没有什么亲情。”

李建看着我，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可他还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我意已决，”我看着他，“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就算了。我自己会找律师，自己会讨回公道。”

李建沉默了很久，才说：“好，我帮你。不过，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跟妈说说，让她劝劝李强和王艳。妈现在身体好多了，说不定她能听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我只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如果他们还不道歉，我就直接起诉。”

李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谢谢你，老婆。我一定会尽力的。”

李建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玲玲熟睡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讨回公道。我不能让自己白白受委屈，不能让玲玲以后因为有我这样的妈妈而被别人笑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正常送玲玲上学，买菜做饭，做家务。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可心里却一直悬着。我不知道李建能不能说服婆婆，不知道李强和王艳会不会真的道歉。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突然听到敲门声。我以为是李建来了，赶紧跑去开门，结果看到的是婆婆。

她拄着拐杖，由一个护士陪着，站在门口。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精神也不错，只是眼神还是冷冰冰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来我家。“妈，你怎么来了？”我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惊讶，还有点委屈。

“我来看看玲玲，”婆婆的声音很平淡，“顺便跟你说几句话。”

我侧身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水：“妈，你坐。玲玲在房间里写作业，我去叫她。”

“不用了，”婆婆摆摆手，“我说完话就走。”

她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我：“小敏，李建都跟我说了。他说，李强和王艳在外面造谣，说你的坏话，让你受委屈了。”

我心里一动，难道婆婆想通了？想为我做主了？

“妈，那些都是谣言，我没有拿你的钱，没有藏你的东西，更没有虐待你。”我赶紧说，“我伺候你大半年，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占你们家的便宜。”

婆婆点了点头：“我知道。我醒了之后，仔细想了想，也观察了一段时间。李强和王艳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们就是惦记着老宅，想把你赶走。”

听到婆婆这么说，我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这大半年来的委屈，好像终于被人理解了。“妈，谢谢你相信我。”我哽咽着说。

“不过，”婆婆话锋一转，“就算他们造谣不对，你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一个晚辈，跟长辈斤斤计较，还想着起诉他们，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让别人笑话我们李家没规矩。”

我愣住了，心里的喜悦一下子凉了半截。原来，她不是来为我做主的，是来劝我放弃的。

“妈，我不是斤斤计较，”我看着她，“他们毁我的名声，让我被别人指指点点，我只是想讨回公道。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

“委屈？谁活着不受点委屈？”婆婆看着我，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作为媳妇，就要有媳妇的样子。忍一忍，退一步，事情就过去了。你非要闹到法庭上，对谁都没好处。”

“我不想忍，”我摇了摇头，“我忍了大半年，忍了太多的委屈。这次，我不想再忍了。妈，我只是想要一个道歉，一个公道，这过分吗？”

婆婆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敢起诉李强和王艳，我就不认你这个媳妇，也不让李建跟你复婚！”

看着婆婆强硬的态度，我心里彻底失望了。我以为她终于明白了真相，终于能体谅我的委屈。可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偏袒自己的小儿子，还是觉得我应该忍气吞声。

“妈，对不起，”我看着她，语气坚定，“这个公道，我必须讨。就算你不认我这个媳妇，就算我和李建不能复婚，我也不会放弃。”

婆婆没想到我会这么坚决，愣了一下，然后气得脸色发白：“好，好得很！你既然这么不听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站起身，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走了。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小敏，你好自为之。”

看着她的背影，我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知道，我和婆婆之间，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就算她相信我没做错事，也还是不会站在我这边。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一片绝望。我不知道自己的坚持还有没有意义，不知道这个公道，我到底能不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