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叔子偶尔来探望，每次都空着手还净挑刺（1/2）

我蹲在医院走廊的墙角，眼泪一直往下掉。来往的护士和家属都看着我，有人露出同情的眼神，有人只是匆匆走过。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心里的委屈像洪水一样，怎么都挡不住。

李建站在我旁边，一个劲地劝我：“老婆，你别往心里去，妈刚醒，脑子还不清楚，肯定是李强他们在旁边说了什么坏话，妈才会那么对你。”

我抬起头，看着李建，声音沙哑：“说了什么坏话能让她这么恨我？我伺候她大半年，端屎端尿，放弃工作，省吃俭用给她买补品，她醒了不说一句好，反而说我害她瘫痪，让我走？”

李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也知道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他除了劝我，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慢慢擦干眼泪，站起身：“我没事了，你进去照顾妈吧，我回家看看玲玲。”

李建想跟我一起走，我摇摇头：“不用，你在这里陪着妈，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走出医院，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在脸上凉凉的。我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回家。坐上公交车，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和人群，心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玲玲正在客厅写作业。看到我回来，她赶紧放下笔跑过来：“妈妈，你回来了！奶奶怎么样了？醒了吗？”

我蹲下来，抱着玲玲，强忍着眼泪：“奶奶醒了，已经没事了。”

玲玲高兴地拍手：“太好了！那奶奶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想让奶奶陪我玩。”

我摸了摸玲玲的头，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她心心念念的奶奶，醒了之后却恨透了她的妈妈。

晚上，我给玲玲做完饭，辅导她写完作业，让她先睡觉。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一阵难受。以前这个时候，李建应该回来了，我们会一起聊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说笑笑。可今天，他要在医院照顾婆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拿出手机，想给李建打个电话，问问婆婆的情况，可手指放在屏幕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怕听到婆婆还在说我的坏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建回来了。他脸上带着疲惫，眼睛红红的，看样子也没少受委屈。

“妈怎么样了？”我轻声问他。

李建坐在我旁边，叹了口气：“还那样，不让任何人提你，一提你就生气，说你是扫把星，害她瘫痪。”

我心里一沉，果然如此。

“李强和王艳呢？”我又问。

“他们早就走了，”李建说，“妈醒了，他们露个面就走了，还说以后会常来看看，结果连晚饭都没留下来帮忙。”

我冷笑一声，他们本来就是冲着婆婆醒了才来的，现在目的达到了，自然不会多待。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去医院。李建每天早上早早地去医院，晚上很晚才回来。他每天都会跟我说婆婆的情况，说婆婆能慢慢说话了，精神也越来越好，可就是不愿意提到我，更不愿意让我去看她。

我心里虽然难受，可也没再主动要求去医院。我怕再听到那些伤人的话，怕再看到婆婆那冰冷的眼神。

这天，李建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说是婆婆让他给我带的。

我心里一动，难道婆婆想通了，知道自己错怪我了？

我赶紧打开袋子，里面装着几件我的旧衣服，还有我之前放在医院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妈说，这些都是你的东西，让我给你拿回来，”李建的声音很低，“她还说，以后不用你再去医院了，她有李强和王艳照顾就行。”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原来不是婆婆想通了，而是她彻底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些东西，都是我当初辞职去医院伺候婆婆时带过去的，现在，她把它们都还给了我，就像把我从她的生活里彻底赶出去一样。

“老婆，你别伤心，”李建抱着我，“等妈再恢复一段时间，我好好跟她说说，她肯定会明白的，肯定会知道你是真心对她好的。”

我靠在李建的怀里，摇了摇头：“不用了，李建。她要是能明白，早就明白了，不会等到现在。”

我知道，婆婆的心已经被李强和王艳蒙蔽了，她再也不会相信我了。

过了几天，我正在家里做家务，突然听到敲门声。我以为是李建回来了，赶紧跑去开门，结果看到的是李强和王艳。

我愣了一下，没好气地问：“你们来干什么？”

王艳脸上带着假笑：“大嫂，我们是来看看你和玲玲的。妈醒了，我们也放心了，想着过来跟你说说话。”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说完，就要关门。

李强一把拦住我：“大嫂，你别这么绝情啊。我们知道，妈醒了之后对你态度不好，可那也不能怪妈，她刚醒，脑子不清楚。”

“脑子不清楚？”我冷笑一声，“她清楚得很，清楚地知道恨我，清楚地知道让我走。你们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王艳的脸色变了变，可还是强装镇定：“大嫂，你可别冤枉我们，我们什么都没说。妈之所以对你有意见，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好。”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伺候她大半年，喂饭擦身，端屎端尿，放弃工作，省吃俭用，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们倒是说说，你们为她做了什么？除了空着手去医院挑刺，你们还做了什么？”

李强被我问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大嫂，我们也是关心妈，”王艳赶紧打圆场，“我们就是觉得，你照顾妈这么久，也挺辛苦的，想让你歇歇。现在妈醒了，我们也能照顾她，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我操心不操心，跟你们没关系。”我看着他们，“你们要是真的关心妈，就好好在医院照顾她，别再在她面前搬弄是非，别再挑拨离间。”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李强不高兴了，“我们什么时候搬弄是非了？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这个家好？”我看着他们，“你们是为了妈手里的老宅吧？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老宅是爸留下的，应该是李建的，跟你们没关系。”

我早就看出来了，李强和王艳之所以这么积极地讨好婆婆，就是为了老宅。那套老宅在市中心，地段很好，价值不菲，他们早就惦记上了。

李强和王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们没想到，我居然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大嫂，你别胡说八道，”王艳急了，“我们才不是为了老宅，我们是真心关心妈。”

“是不是真心，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说完，不再理他们，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李强和王艳的骂声，我懒得听，靠在门后，心里一阵疲惫。

这些日子，我受的委屈太多了，真的累了。

晚上，李建回来，我把李强和王艳来家里的事情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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