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集：这个事，不惜一切代价（1/2）
“不惜一切代价”五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在每个人心头。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暗紫色能量漩涡那低沉、不祥的嗡鸣在耳边回响，混合着雨林深处变异生物隐约的嘶嚎，以及风吹过扭曲建筑缝隙的呜咽。
秦建国抹去鼻血，令牌传来的暖意勉强抵御着精神层面的寒意与污染感。他看向王锋，队长脸上是钢铁般的决绝；赵铁峰和山猫队员们眼神锐利，没有半分退缩；陈薇快速敲击着便携终端，嘴唇紧抿；李明哲则死死盯着能量读数，额头沁出冷汗。受伤的阿杰和大刘靠在一起，脸色苍白，但握枪的手依旧稳定。
“具体计划？”赵铁峰的声音沙哑，带着雨林湿热和紧张战斗后的粗粝感。
王锋目光扫过废墟、漩涡，以及那些扭曲的尸体和融合怪残骸，大脑飞速运转。“能量漩涡是核心，直接物理攻击可能引发不可控的爆炸或能量反噬。必须从内部破坏其稳定结构，或者切断它与下方‘缝隙’的连接。秦建国能感知并一定程度上影响异常能量，他是关键。”
他转向李明哲和陈薇：“李工，立刻分析漩涡的能量频率、薄弱点，寻找可能的‘共振’频率或结构缺陷。陈薇，评估废墟结构，尤其是地下入口的封堵物质，有没有物理突破的可能？同时，尝试一切手段联系分局，报告这里的情况，请求‘重锤’级能量干扰或净化支援——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但必须让他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级别的危机。”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埋头于设备和数据。
王锋又看向赵铁峰：“赵队，你的人负责外围警戒和清理。那些残骸，”他指了指那些蠕动的融合肉块，“可能还有活性或二次变异风险，全部处理掉。建立防线，预防‘真理之眼’残部或其他被吸引来的东西反扑。我和秦建国，准备进入。”
“进入？”赵铁峰眉头紧锁，“从那里？”他指着漩涡中心被封住的地下入口，“那层东西看着就不对劲，强闯太危险！”
“常规方法肯定不行。”王锋看向秦建国，“需要你开路。你的能量能净化那种灰雾，对这层‘封膜’可能也有效果。我会跟着你，一旦打开缺口，立刻突入。首要目标：清除下方协助锚定的人类叛徒，破坏他们的仪式或装置。其次，尝试关闭或破坏那个‘缝隙’。”
秦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刺痛感。进入那个漩涡的中心，直面下方那恐怖的意志……这比之前任何训练或遭遇都要危险百倍。但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我试试。”
李明哲突然抬头，脸色异常难看：“队长，分析结果初步出来了。这个漩涡……它的能量结构在自我复制和增强！核心频率与地脉波动存在某种寄生共振，它在抽取这片雨林以及更深层的地球能量来维持和扩张自己！常规能量攻击很可能被吸收转化，甚至壮大它！破坏它需要一种‘逆相’或‘湮灭’性质的能量冲击，而且要精准作用于它的几个关键能量节点——我标注出来了，在漩涡内壁大约十点、两点、六点钟方向，深度约三米处，还有最核心的入口封膜连接点。”
他在电子地图上标出几个闪烁的红点。“至于物理结构……那层封膜是高度能量化的生物组织与负能量结晶的混合体，常规爆炸或切割效果有限，必须先用足够强度的‘有序能量’中和其表面能量场，才可能物理突破。”
陈薇补充道：“建筑结构损毁严重，但主要承重似乎被某种力量刻意维持，可能为了防止完全坍塌堵塞通道。地下部分结构未知，但从图纸看，主控室、能源核心和最深处的节点稳定器房间都在地下二层。如果他们在进行仪式，最可能的地点就是节点稳定器房间或者能源核心附近。”
“逆相能量冲击……”王锋咀嚼着这个词，看向秦建国。
秦建国苦笑：“我……不确定能做到那种程度。令牌的能量很温和，偏向净化和防护，攻击性不强，刚才那一下光束几乎耗尽了我的精神。”
“不是让你直接攻击漩涡结构。”李明哲眼睛一亮，“也许可以这样：你把令牌的能量频率调整到与漩涡核心‘逆相’或至少是强干扰状态，然后我这里有紧急情况下使用的‘高能脉冲发生器’，原本是用来短时瘫痪电子设备或驱散低浓度能量场的。我把它的输出频率调到与你提供的‘逆相’能量样本同步，在关键时刻对漩涡节点进行集中轰击！但这需要你提供稳定的‘逆相’能量模板，并且承受脉冲发生器启动时的能量负荷和反冲——那玩意儿设计时没考虑对接人体能量源，很危险。”
“再危险也得试。”秦建国咬牙道，“具体怎么做？”
“我需要连接你的生物电场和令牌能量外放接口——简单说，我需要把传感贴片贴在你身上，尤其是靠近令牌和手臂能量释放路径的位置。然后，当你引导令牌能量，并按照我指示尝试‘反转’其能量相位时，脉冲发生器会同步记录并模拟这个‘逆相’模式，储能，然后在指定时机释放。但这个过程，你的身体相当于一个能量转换器和缓冲器，可能会承受剧痛和未知的能量冲击。”李明哲语速飞快，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后是复杂的线路、贴片和一个带有粗大电容和发射头的装置。
“秦建国，你确定要这么做？”王锋沉声问，眼神复杂。这无疑是将秦建国置于极大的风险之中。
“没时间犹豫了。”秦建国看着那缓缓旋转、仿佛在不断膨胀的暗紫色漩涡，“我感觉……能量波动在加强，像是在进行最后阶段的仪式。”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漩涡的嗡鸣声陡然提高了一个调子，中心处的暗紫色封膜剧烈鼓动了几下，几条粗大的、如同血管般的脉络凸显出来，搏动着更加深邃的紫黑色光芒。空地边缘，那些原本只是微微蠕动的融合怪残骸，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有的甚至开始重新组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声响。
“它们在被充能！准备应对攻击！”赵铁峰厉声喝道，山猫队员们立刻依托废墟和树木，架起武器，瞄准那些开始活动的残骸。
“开始吧！”秦建国不再犹豫，主动解开上衣纽扣，露出胸口令牌的位置。暗金色的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与周围污浊的紫黑色能量形成鲜明对比。
李明哲迅速将传感贴片贴在秦建国胸口、额头、双臂内侧，然后将线缆连接到他手中的脉冲发生器上。装置上的指示灯次第亮起，发出轻微的嗡鸣。“放松，尝试引导令牌能量，不要抵抗我的仪器探测。首先，我需要你释放一小股最基础的能量。”
秦建国闭目凝神，沟通令牌。一股温暖平和的暗金色能量流缓缓涌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指尖。脉冲发生器上的读数开始跳动，波形图显示在屏幕上。
“好，稳定输出……现在，尝试想象这股能量的‘反面’，不是停止，而是让它旋转的方向、振动的频率完全反过来……这很抽象，但令牌与你的意识连接，你可以通过意念去‘塑造’能量……”李明哲紧盯着屏幕，手指在调节旋钮上微动。
秦建国努力理解着李明哲的指示。让能量“反转”？他回忆着之前驱散灰雾时，令牌能量与负能量接触后那种“净化”的感觉——并非简单的对抗，更像是用有序去“梳理”无序，用温暖去“中和”冰冷。逆转……他尝试在意识中构筑一个与当前能量流动完全镜像的模型，就像看着水中的倒影，试图让真实的流水也变成倒影的样子。
起初毫无头绪，令牌的能量温顺而稳定，似乎并不具备这种急剧反转的特性。但随着他意念的集中，尤其是感受到周围那越来越强的、充满恶意的漩涡能量场的压迫，令牌似乎被激发了某种更深层的反应。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不同的“凉意”从令牌深处渗出，混入原本温暖的能量流中。
“有了！”李明哲低呼，“波形出现相位偏移！继续，加强这个意念！”
秦建国额角青筋跳动，精神高度集中。那丝凉意逐渐扩大，与原本的暖流交织、碰撞，却并未湮灭，而是在某种更高层面的控制下，开始形成一种奇特的、内外旋转方向相反的“双螺旋”能量结构。这种结构极其不稳定，充满了内在的张力，仿佛随时会崩溃，但又因为令牌本身的稳固特性而勉强维持。
脉冲发生器发出更高频的嗡鸣，储能指示灯快速由绿转黄，再转向橙色。“能量模板记录成功！正在模拟‘逆相’模式……储能中……60%…80%…秦建国，坚持住！这个模式对你的精神负荷很大！”
秦建国只觉得头脑中像是有两根弦在反向拧紧，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边缘开始出现光斑和噪点。胸口贴片传来阵阵酥麻和刺痛感，那是高负荷能量流经身体的反应。
与此同时，外围的战斗已经打响。那些被重新充能的融合怪残骸，有的化作多足爬虫般的形态，有的伸出黏糊糊的触须，发出尖利的嘶叫，向着突击队的防线扑来。枪声、爆炸声、怒吼声再次响彻这片被污染的空地。
“火力覆盖！打碎它们！”赵铁峰指挥着队员们用突击步枪、榴弹发射器甚至火焰喷射器（携带的少量特种装备）攻击。这些融合怪虽然恶心难缠，但似乎智力低下，行动也不算特别敏捷，在密集火力下纷纷被打碎、点燃。但它们的数量似乎在被漩涡持续“制造”出来，源源不断。
“漩涡在利用这里的生物质和残余能量生产这些鬼东西！”陈薇一边用她的配枪点射靠近的触须，一边分析，“必须尽快破坏核心，否则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
王锋守护在秦建国和李明哲身边，用精准的点射清除任何试图靠近的威胁，眼神锐利如鹰。“还要多久？”
“储能90%！准备进行第一次测试射击，目标漩涡边缘十点钟方向浅层节点！”李明哲手指按在发射按钮上，“秦建国，稳住能量输出！三、二、一！”
“嗡——！”脉冲发生器猛地一震，粗大的发射头亮起刺目的蓝白色光芒，一道凝练的、带着奇异扭曲波纹的能量束激射而出，瞬间命中漩涡边缘李明哲标注的位置！
“嗤——！”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水，命中的地方暗紫色能量剧烈翻腾，发出尖锐的嘶响，一小片区域的漩涡旋转明显滞涩了一下，颜色也淡了几分，但很快又被周围涌来的能量填补。
“效果有限，但证实逆相能量能造成干扰和局部破坏！”李明哲快速检查数据，“需要更高能量强度和更精确的多次打击，才能瓦解关键节点！秦建国，还能坚持吗？”
秦建国脸色苍白，汗水浸透了衣服，但眼神依旧坚定。“可以……继续！下一个目标？”
“两点钟方向节点，深度增加！”李明哲调整参数，“准备……发射！”
第二道逆相能量束射出，再次命中目标，造成的扰动比第一次稍大一些，但依旧未能彻底摧毁节点。
秦建国感觉喉咙发甜，精神力如同被抽水机抽取，快速流逝。令牌传来的暖意在减弱，而那“双螺旋”逆相能量结构对精神的负担呈指数级增长。
“队长！那些鬼东西越来越多了！火力有点吃紧！”大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伴随着激烈的枪声和爆炸。
王锋看到又有几具融合怪从废墟阴影或扭曲的植物中爬出，甚至有一些小型飞行变异体开始在空中盘旋，伺机扑击。“陈薇，赵队！用震撼弹和强光弹干扰它们！节省弹药，向中心靠拢！李明哲，最快还要几次？”
“至少还需要三次高强度的精准打击！分别针对六点钟方向节点、漩涡核心的能量汇聚点，最后是入口封膜与缝隙的连接处！”李明哲语速飞快，“但秦建国的状态……他的生物读数在恶化！”
秦建国咬着牙，舌尖已经被自己咬破，血腥味在口腔弥漫。“给我……能量补充剂……所有！”
王锋毫不犹豫地将身上所有的能量补充剂（包括赵铁峰他们带来的备用）都递给李明哲。李明哲迅速调配，通过注射器直接注入秦建国颈侧的静脉。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冲入身体，强行提振着濒临枯竭的精神和体力，但也带来了血管贲张、心脏狂跳的副作用。
“继续！”秦建国低吼，强行稳住那即将崩溃的逆相能量结构，甚至尝试进一步“拧紧”它，加大内在的张力。
第三次逆相能量束发射！目标，六点钟方向节点！
这一次，效果显着！被命中的节点处，暗紫色能量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油锅，剧烈沸腾、炸裂，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能量真空地带，漩涡的整体旋转速度都肉眼可见地减缓了一瞬！
“好！”李明哲兴奋道，“核心汇聚点！准备——不好！”
就在他准备发射第四次打击时，漩涡中心那搏动的封膜突然剧烈鼓胀，然后猛地向四周喷射出数十道紫黑色的、如同实质粘液般的能量箭矢！这些箭矢速度快得惊人，且带有追踪特性，分射向场中所有人！
“规避！”王锋大喝，一把推开秦建国和李明哲，自己则向侧方飞扑。
“噗噗噗！”能量箭矢击打在掩体、地面和树木上，发出腐蚀的嗤嗤声，留下一个个冒烟的小坑。一名山猫队员躲闪不及，被擦中手臂，防护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里面的皮肉迅速变黑溃烂，他闷哼一声，咬牙继续射击。
更糟糕的是，这次攻击似乎干扰了脉冲发生器的稳定，仪器发出过载的警报声，部分指示灯变红。
“设备不稳定！下次射击后可能损坏！”李明哲焦急道。
“没时间了！打核心！”秦建国挣扎着爬起，嘴角溢出血丝，但眼神燃烧着不顾一切的决绝。他不再刻意维持那精细的“双螺旋”，而是将剩余的精神力，连同能量补充剂带来的狂暴药力，全部灌入令牌，引动其最本源的、那丝带有“宣告”和“净化”意志的力量，虽然微弱，但位阶极高！
脉冲发生器似乎感应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注入，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鸣响，发射头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发射！”李明哲按下按钮，自己也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后退几步。
一道比之前粗大数倍、颜色不再是蓝白而是带着淡淡暗金纹路的能量洪流，咆哮着冲出发射头，笔直轰向漩涡最中心、能量最密集的那个点！
“轰——！！！”
没有物理爆炸，但一股无声的能量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所有人都感觉耳膜剧痛，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离得稍近的陈薇和李明哲甚至鼻孔流血，踉跄倒地。
暗紫色漩涡的中心，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的铁球，猛地向内凹陷，然后爆发出刺目的紫黑色与暗金色交织的光芒！整个漩涡的旋转骤然停止，紧接着开始疯狂地逆流、扭曲、崩解！无数的紫黑色能量流如同失去控制的毒蛇，向四面八方窜射，引发小规模的能量殉爆，将本就残破的废墟进一步摧毁。
漩涡的体积在急剧缩小，嗡鸣声变成了尖锐的、仿佛玻璃破碎的哀鸣。
“成功了！漩涡结构正在崩溃！”李明哲不顾伤势，盯着仪器喊道，“但核心的缝隙和封膜……还在！只是连接松动了！”
果然，虽然外围漩涡能量在消散，但中心处那搏动的、半透明的暗紫色封膜依然存在，只是光芒黯淡了许多，与下方“缝隙”的连接似乎也变得不稳定，明灭不定。
而就在这时，封膜后面，传来一阵清晰而愤怒的、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咆哮！那是下方那古老、饥饿意志的怒吼！同时，几股属于人类的、冰冷而阴鸷的能量波动，从封膜后方的地下空间猛地爆发出来，带着决绝的意味。
“他们在进行最后冲刺！强行锚定！”秦建国嘶声道，他感觉下方那恐怖的意志正在变得更加清晰，一种冰冷的、仿佛要冻结灵魂的触感开始透过封膜隐约传来。
“就是现在！趁封膜最脆弱，入口连接不稳定！”王锋一把拉起秦建国，对赵铁峰吼道，“赵队！外围交给你们了！守住缺口！”
“明白！你们小心！”赵铁峰重重点头，指挥队员们收缩防线，用剩余的特种弹药和肉身筑起壁垒，阻挡那些因核心动荡而更加疯狂的融合怪和可能出现的其他威胁。
王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看向秦建国：“还能动吗？跟紧我！”
秦建国吞下口中血沫，点了点头。虽然身体和精神都如同散了架，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支撑着他。他看向那黯淡却依然存在的封膜，还有封膜后隐约可见的、向下延伸的黑暗阶梯。
李明哲将一台经过加固的小型能量探测器塞给秦建国：“带上这个！靠近封膜时，用它扫描最薄弱的能量点！陈薇，把结构图同步到他们的战术目镜！”
陈薇快速操作，将监测站地下部分的简化结构图发送到王锋和秦建国的目镜显示器上。“主通道下去后分叉，左边通往能源核心和主控室，右边通往节点稳定器房间。根据能量读数，异常源头和人类生命信号主要集中在右侧深处！”
“走！”王锋不再废话，一马当先，冲向那仍在微微波动、散发着残余负能量场和冰冷恶意的封膜。
越靠近，那股精神上的压迫感和生理上的不适感就越强。空气冰冷粘稠，带着硫磺和腐败的甜腥味。脚下的地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暗紫色的菌毯状物质，踩上去令人作呕。
来到封膜前，那层半透明的、脉络状的物质近看更加骇人，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内部能看到暗紫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流动。秦建国强忍恶心，举起能量探测器。屏幕上，封膜的能量分布图显现出来，大部分区域能量强度依然很高，但在右下角靠近地面连接处，有一个相对微弱的闪烁点——那是刚才逆相能量冲击和漩涡崩溃共同作用造成的薄弱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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